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一百六十章:殘酷的現實
第一百六十章:殘酷的現實
昨天答應的包括今天在內的總共六更只兌現了二更,實在是從昨天開始就病倒了,寫完兩更後開始噁心發暈,熬到今天不好,去醫院,是疲勞性中暑,掉了一天的針水,實在抱歉,請大家忍耐下,今天倩只能一更,醫生吩咐不能再熬夜了,但是,倩還是會努力加油的,明天開始身體好點了,儘量恢復三更,這個月除了休息時間,倩每天只能睡四個小時,熬壞了身子,寫不了文了,大家體諒下好不?倩在這裡向大家道歉!希望大家稍微忍耐下,給倩一個喘息的機會,謝謝!懶
“這傷根本不可能痊癒的對不對?”淚控制不住的滑落,好可怕,她真的好可怕,才那麼一點點就嚇人到這種地步,不,她不要讓他看見了,她後悔了,寧願死也不要讓他看見這樣的自己。
“呃,以後等傷口再收點起來會好些,不過,痊癒是有點困難……”柯瑟早料到了,那傷口就是強壯如帝君恐怕都接受不了,他也沒真正看過,只看到被血模糊的痕跡而已。
“……嗚嗚嗚,為什麼不讓我死了,這樣不人不鬼的活著,我究竟是什麼?”激動的將銅鏡掃落地上,古冰睫絕望了,才不過是冰山的一角就讓她嚇得喘不過氣來,那麼全貌會怎樣?
“古姑娘你冷靜點,你不是還有心願未了的麼?”無奈的嘆息,那女人也真狠心,那麼深的傷口,好多經絡都割開了,能合攏都不錯了。蟲
“……幫我,柯瑟大夫,求你了看在冰倩的份上幫我,我不要再留在這了,幫我離開。”逃,現在的她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王宮,逃離關於拓跋撤的一切,逃……
“呃,你不是答應了帝君等他凱旋的麼?”他也理解她的心理,只是她怎能言而無信?
“他因為食言害我變成這樣,為什麼我不能食言?”瘋了,她已經瘋了,當那些恐怖的痕跡不再是感覺而是歷歷在目時,她就受不了了,傷口好似被再一次扯開一般痛入心扉。
“你冷靜點,想好了嗎?真的要離開不後悔?”柯瑟難得大吼一聲,讓古冰睫呆住了,她的雙眼好似被矇住了一般,看不清也聽不清,只回蕩著後悔兩個字,拓跋撤那堅定的話還在耳邊,他說只要她愛他,就會等他,等他找到恢復容貌的辦法,可是……
“柯瑟大夫,這個傷,還有辦法治麼?”忽然冷靜下來,古冰睫抬起眼定定的望著他等待著宣判。
“不是沒有可能,只是……即便能治,也不會痊癒,你的半邊臉全部被毀了,除非換掉……這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想再刺激她,只是,給她無望的希望只會讓她在知道真相時更加絕望,所以,他還是實話實說了。
“……是麼?帶我離開吧,今夜就走,我不悔。”閉上眼,她決定,不是不愛他,是愛不起,也不想她為了那永遠都不可能成就的希望勞累,他是屬於天下人的,不是屬於她的,虞姬自刎只為霸王,只可惜她太過留戀終究成就一代罵名,而霸王也成為一個為女人而放棄了天下的俗人,所以,她不能再拖累他,愛他就要懂得放手。
“既然你決定了,那麼就準備下,我們晚上出發,借這個機會留點什麼給帝君吧,否則他會以為你被人綁架了,到時候恐怕怒氣又會奪去很多人的性命,包括現在在外面守衛和工作的人。”點點頭,他尊重她的選擇,冰倩離開時說了讓他好好照顧她,而他也認為她現在還是離開王宮比較好,也許出去散散心,可以改變她的心情。
“拜託你,把這封信帶給蒼狼。”出了君臨殿,柯瑟將一封信遞給傳令官。
“是!”那人拿著信離開了,而他也去準備晚上離開王宮的東西。
古冰睫呆呆的坐在君臨殿內,看著那紅紗飄逸的芙蓉帳,想著那些瘋狂的夜晚,她沉醉在他的懷中,感覺到他的呼吸還噴在臉上,灼燙了她的心,濃重的陽剛氣息包圍著她,那些記憶,好似上輩子一般那麼遙遠。
撤:
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撤:
我食言了,最終還是選擇離開你……
地上丟滿了被揉起的宣紙,古冰睫煩躁的放下筆,天色已經西沉,黃昏轉眼就快來臨,而她卻再無法寫下任何隻字片語,如何告訴他,她的心,如何告訴他,她的無奈?他不會懂的,從未沮喪過的神如何去了解一個人的心?於是她將所有寫著離別無奈的紙全部撕碎,然後付之一炬,夕陽總算是落下了,只留一抹餘暉,她剪下自己的青絲,只留一句話:
青絲斷,情已殘,今生無緣,來世續,別過,勿連累無辜!
淚落在墨跡上暈開那個情字,好似註定一般。
“準備好了嗎?走了,現在是守衛最鬆散的時候。”一身素衣裹身,古冰睫一頭半長不短的發,顯得那般突兀。
“走吧,我準備好了。”帶著面紗,她淡然的走向柯瑟,未再回頭看一眼。
“你這是……”柯瑟有些吃驚的看著那長短參差的發,一時怔愣。
“斷了情根,免得胡思亂想,走吧。”她變了不是麼?變得更加堅強了,一滴淚也沒流,柯瑟感嘆不已,望著她走在前面的背影。
“主,我們查到,古冰睫離開王宮了。”
“巫醫那邊怎麼說?”
“要看到具體傷勢才能斷言。”
“……卡其頓那邊戰況如何?”
“拓跋撤還是戰無不勝,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的戰術,估計再十日左右卡其頓和其他五個部落就會被滅,而且,這次暗瑄採取的是毀滅戰術,所過之處片草不生,卻出了個特別軍令,凡是能治療過重傷痕的,經過確認屬實,就可以一家活命。”
“呵呵呵,毀滅戰術?好久沒用了,戰神的霸氣,已經好久沒有在戰場上體現了,看來那女人的傷令他萬分鬱悶,將氣全部發在可憐的卡其頓上。”
“可是,那個女人並沒有令他變弱,反倒更加強了啊。”
“你不懂,好了,既然他們出來了,那就帶去個巫醫看看,順便再檢查下其他方面,報復拓跋撤光是一個女人還不夠。”
“遵命!”
“落雪依,再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吧,尋找能治療重傷的人?呵呵,拓跋撤你真是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