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 第一百六十一章:巫女出現
第一百六十一章:巫女出現
“啟稟帝君,卡其頓偕同其他五個部落的首領已經投降了,他們送上貢品,希望帝君給予諒解,給他們族人留一點血脈。”不過是十數天的時間,拓跋撤已經大獲全勝,然而他的毀滅戰術就是滅族,所以逼得卡其頓首領不得不低聲下氣的來求他。懶
“可以,只有他們能交出可以治療嚴重傷疤的人,孤就留他們一點血脈,三日,三日後,如果無法交出,那麼就別怪孤不留情面了。”拓跋撤冷冷的說。
“遵命,屬下馬上去傳達帝君的話。”青龍使帶著疑惑離開,這次征戰,雖然取得全面勝利,不過是因為卡其頓太過渺小,實力太差,如果是對抗蛇族的話,也許會陷入苦戰,因為帝君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打戰時又不顧一切,好像在發洩什麼,而且似乎這次來的目的不是打戰,是尋找能治療傷痕的人一般,真是奇怪。
“青龍使,怎麼樣?帝君可有一絲鬆動的跡象?”卡其頓的首領見青龍使出來,忙走上前去詢問。
“恩,老規矩,找到能治療嚴重傷痕的人,就放過你們,不然,三日後屠城。”
“……這也算是有一絲希望,我們馬上回去商量辦法。”族中大夫都問過了,一個都不行,那怎麼辦?
“族長,不如去請教下巫女,用巫術是否可以治療。”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有人這樣提出。蟲
“巫女?可是,我們平日都那樣對待她們,現在她們怎麼會幫助我們?”
“大家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拓跋撤屠城,她們一樣會死,個人恩怨應該可以放下。”
“恩,那好,我馬上去巫女的部落問問看。”
巫女部落是在卡其頓相當偏僻的地方,那裡面充滿了黑暗和腐朽的味道,全部都是被放逐了的女人,她們喜歡利用暗色的巫術來達成目的,被眾人所厭惡。而巫女部落最有權威的就是黑氏家族,她們統治著整個部落,是巫女們的頭。現任黒氏當家是黑冥,一個全身黑袍,戴著黑色頭紗的女人。
“大姐,卡其頓那個無能的統治者想要我們幫忙。”水晶球內,卡其頓的臨時會議全部映照其中。
“呵呵,我們報仇的時機來到了,被驅逐的恥辱,被咒罵的狠,全部都可以返回去,讓他們後悔虧待了我們。”黑冥得意的笑著,幾百年的仇,終於在她手中得報,她能不高興麼?
“大姐是打算不出手?但是暗瑄屠城,我們也會被滅的啊。”
“去拖住那老傢伙,我今夜要去見一位偉大的人,讓他為我們洗刷仇怨。”晶亮的黑色眼眸隱隱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黑冥心中一條惡毒的計劃迪然而生。
暗瑄的大營內,拓跋撤手拿兵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在擔心古冰睫,心裡總是有些不安,他真的很怕回到宮中,她已經不在了,心裡萬分浮躁,這時,空氣裡出現一抹異動。
“誰?敢擅闖孤的營帳,膽子不小。”站起來,他蓄勢待發的對著某一處,那是巫術,隱身之法。
“帝君果然名不虛傳,小女子佩服了。”一道輕柔的女人笑聲傳來,很快,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就慢慢顯現出來,除了眼睛,其他部分全部包裹在黑色的布里。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孤的營帳?”見來人並無敵意,拓跋撤坐下來,冷冷的問。
“小女子是個巫女,是來幫助您的,您想要去除傷痕的力量,小女子十分拿手。”盯著他英氣的臉,高大的身體,那女人眼中不自覺流露出迷戀的神情。
“哦?你是替卡其頓而來的?”挑著眉,拓跋撤感興趣的問。
“不是,我只替帝君而來。”他真的好俊美,而且又那麼強壯,如果能被他抱著,這一生都值得了,女人貪婪的想著。
“既然如此,就接受考驗吧,考驗不過關,你就是自尋死路。”避開她那帶著慾念的眸子,拓跋撤皺眉說。
“悉聽尊便。”她也想看看他究竟是如何來分辨真偽的,如何發現那些來應徵的人根本沒用的。
“來人,帶一個俘虜上來。”拓跋撤冷聲吩咐,不一會兒,一個衣衫襤褸的卡其頓人就被押了進來。拓跋撤拿起桌上的酒杯摔碎,然後在那人臉上毫不留情的劃去,每一次都深到不行,那人頓時滿面血汙,痛得哇哇大叫。
“好了,你來治療吧,孤要的是完全恢復,不留一絲痕跡。”丟開瓷片,拓跋撤定定望著那女人。
“帝君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殘暴啊。”微微笑著,她將那名犯人的臉抬起,真是太恐怖了,難怪那些人都失敗,除非是神仙,不然這樣的傷痕如何能消?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女人將裡面的藥一點點抹在那些傷口上,奇了,那些傷口遇藥便合起來,等抹完,所有傷口都只剩下淺淺的痕跡,但那人卻痛得暈過去了。
“還有痕跡在哦。”拓跋撤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雖然還有痕跡,但是比起古冰睫臉上那種扭曲醜陋的疤痕來說,已經淺多了。
“這痕跡是無法消除的,除非換臉皮,帝君不過是實驗,為這個人換臉皮不值得,還是用到真正需要的人身上吧。”女人站起來,拍拍手,一副閒散的表情的說。
“你會換臉皮?”拓跋撤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人,她真的回麼?
“這個自然,不過,得找到同樣膚色的臉皮,不然,換出來會成為陰陽臉的。”過程不復雜,複雜的是如何找到兩個同樣膚色的臉皮。
“……你是唯一通過考驗的人,說吧,你的條件。”她不可能無條件幫助他的,而且這個女人用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肯定有所圖。
“很簡單,我要卡其頓滅族,除了我的巫女部落,其他一個不留。”邪惡的笑在嘴邊浮現,她的仇終於得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