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戰神 第234章 斬釘截鐵
幾人翻過牆後隱秘在牆角下,正好有一片雜草作掩護,幾人屏氣凝神小心的觀察寺廟裡的情況。-79-
“好像有些不對。”‘花’道將聲音壓低的只夠五人聽的到。
“怎麼?”帝天同樣低聲問道。
“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正常應該有人……”
話沒說完,寺廟的小‘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從裡面探出了一個人的腦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了塊兒黑布,行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一個賊。
五人重新屏住呼吸,繼續觀望。
那個賊頭賊頭的人探出了腦袋也是四處觀察,確定了沒有人後才從‘門’後走了出來,出來後又是一陣的四下打量,而後頭也不回的警惕的衝‘門’後招了招手,這時‘門’後有鬼鬼祟祟的出來了兩個人,兩個人的手裡各自拎了些東西,隱約可以看到有液體從他們手裡的東西上滴下來。
一陣清風吹過後,五人立馬皺起了眉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那三人的方向吹了過來。
“有命案啊!”趙陽嗓‘門’頗大,這一聲雖然已經壓到最低,但還是驚動了迎面的那三個人。
“不好!有人,快跑!”最先出來的那個黑衣人急忙喊道,說完三人拔‘腿’就要開溜。
敵不動我先動,趙陽剛說出聲的時候帝天和‘花’道就已經衝了出去,帝天一個虛空步就到了最前面的那個黑衣人的身前,凌空一個側踢,直接踏著那人的‘藥’將其踩到了地上,同時另一手反的一輪,五根手指直接扣在了另一個人的喉嚨上,那人一時間一動也不敢動。
‘花’道速度也是很快,緊跟著帝天衝到,手中的一柄短劍適時的亮出,直接架在一人的脖子上,冷森的劍光飄忽不定的殺氣,當即把那個人軟癱了下來,哭聲哀求道:“大俠饒命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毛’賊…”
趙陽他們三人此時也衝了過來,一看那兩人手裡拎的東西還在滴著血,趙陽當即一個暴慄砸在了‘花’道劍下那人的天靈蓋上,直接將那人砸的險些昏厥。
趙陽破口大罵:“普通的小‘毛’賊?普通你孃的!普通的小‘毛’賊有謀財害命的麼!”說著一把將那人手裡的東西拽了過來,是一塊破布衣衫包裹的小圓包,開啟一看,裡面赫然是些‘女’人的金銀首飾。
“你孃的,‘女’人你也下的去手!”說著不等那人反駁直接一圈將那人砸的暈了過去,趙陽脾氣暴躁,砸完了就想砸第二個,直奔著帝天這邊過來,帝天腳下手裡的那兩個小‘毛’賊立馬嚇的快哭出聲來了,腳下的那個小‘毛’賊還算冷靜大叫道:“好漢饒命啊,我們真的就是普通的小‘毛’賊,裡面的那些人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我們只是貪戀財物才扒下來了這些金銀首飾的,大俠饒命啊!”
帝天一把擋住了趙陽揮下來的拳頭,押著兩人就向寺廟裡面走去,‘門’一推開,幾人頓時感覺一陣窒息,空氣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而且藉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眼前的平地上橫放了至少不下而二十具屍體……
“怎麼會有這麼多屍體,而且都是‘女’屍……”
簡單的檢查一番後,‘花’道吃驚的說道,細數了一下一共二十三具‘女’屍,看地上血跡的乾涸程度,應該剛死去不久。
“還tmd說你們只是普通的賊,事實就擺在眼前,這人不是你們殺的是誰殺的!”趙陽勃然大怒,揚著拳頭就要朝那個小賊砸過來。
這次被‘花’道衝過來擋住,‘花’道臉‘色’微怒道:“你特麼的能不能遇到事情冷靜一點兒,這些人死的時候都被用利器直接割斷了脖子,而且脖子處的傷口都極其的隱秘細小,一定是高手所為,你看他們幾個哪一個像高手?”‘花’道斥道。
趙陽一聽,馬上板住了臉,的確是自己太過莽撞欠考慮了。
“這些人剛死不久,他們一定知道點什麼。”‘花’道指著帝天手裡抓住的兩個小賊道。
此時,那兩人臉上的面罩已經被拉下來了,兩人臉‘色’一陣慘白,嘴角念念道:“大俠饒命,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兩人包括‘門’外昏厥的那人都是常年累月‘混’街頭的,這些人沒什麼大的本事,帶有一點他們卻是非常的清楚,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禍從口出,一旦什麼話說錯了,那可能真的就意味找死了。
見兩人不打算說,帝天也不多費口舌,直接將兩人推倒在地上,而後唰的一下拔出長鐵劍抵在其中一人的喉嚨上。
“說,還是不說。”帝天臉‘色’肅然,語氣淡然道:“說了我現在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說你們馬上就得死。”
那人嚇的臉‘色’慘白,嘴‘唇’都哆嗦了起來,帝天此刻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當真凜人,尤其那劍尖上透‘露’出的死亡氣息,彷彿無數深淵裡的靈魂探出手來糾纏住自己的脖子一樣……這到底是一柄什麼樣的劍,才能有如此邪氣呢?得要殺多少的人才能有這般的死亡氣息?
那人渾身都哆嗦了起來,沒過一會兒自動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風了。
帝天不管那人,劍鋒一轉,直接又抵在了另一個人的脖子上,眼神堅決且冰冷,只說了一個字:說。
這人的心理素質明顯要好於剛才那人,嘴‘唇’顫抖了幾下後才畏首畏尾的說道:“前一段時間我三在這附近轉悠,突然就發現這僧侶廟裡有了人跡,我們三從小在這附近長大,對於這附近的一切自然是無比的熟悉,這個僧侶廟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荒蕪了,現在突然有人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我三個人趁那些人晚上在廟裡喝酒吃‘肉’的時候悄悄的潛了進來,然後就看到許多西方人坐在眼前的這個大殿裡,他們其中一個人就說等這次的事情辦完了就找些‘女’人來快活快活,順便把這地下的那個亡靈召喚出來玩玩。”說到這裡,這人的臉‘色’更難看起來,渾身熱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仿似要說出一件駭人的事情一般。
“那個亡靈是怎麼回事?”一旁的‘花’道催促道。
這人猶豫了一會兒,不顧劍鋒抵在脖子上回過頭向大殿的深處看了,此時天‘色’已經盡皆朦朧,大殿的深處幽黑一片,根本無法看清,看過大殿深處之後,這人臉上的恐懼害怕之‘色’更是又濃了幾分,才嘴‘唇’顫抖的繼續接著道:“這裡的確有一個亡靈,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寺廟十多年前還沒荒廢的時候香火很盛,我們三個小時候就經常來玩,這裡有一個老和尚人非常的好,每次來他都給我們各種小點心吃,可後來有一天當我們來這裡的時候,突然發現這裡聚滿了人,而且還有一個身穿西方灰‘色’長袍的人擋在寺廟‘門’口,遠遠的圍了許多人,大家都好像在忌諱什麼而不敢上前,我們三個那時候小膽子也大,就爬上了牆頭,結果我們一爬上去就被驚的掉了下來,我們看到平時的那個和藹的老和尚此刻竟站在死人堆裡,一臉的猙獰,而且他的腦‘門’上竟然長出了第三隻眼睛,嘴裡的兩顆獠牙也是氣場無比,正與‘門’口的那個穿西方長袍的人對峙……”這人嚥了一口口水又接著說:“那個西方人開口了,語氣‘陰’測的說我追了三年了,你全然沒有蹤跡,沒想到躲到這裡來害人了,西方人這麼一說我們馬上就有所恍然,之前這附近總鬧丟人事件,丟的都是一些妙齡少‘女’,官府幾次介入都沒有查明白,現在想來都是這個猙獰的老和尚乾的,再後來那個西方人就和老和尚鬥起了法來,結果西方人技高一籌,但也沒能將那老和尚殺死,而是將其封印在了這大殿的地下,之前的那些西方人說要復活的亡靈,恐怕就是他……”
帝天等人聽完後一陣愕然,突然就覺得腳下陣陣涼氣蔓延上來,整個大殿裡一時間‘陰’森無比,仿似有黑氣從地面的縫隙裡冒出來一般,不多時眼前的大殿裡幾乎就伸手不見五指。
“是……是他要出來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小賊突然心膽俱裂的道,說完拉起一旁倒在地上的那個‘抽’風的人就往外跑。
“裝神‘弄’鬼!”趙陽鄙夷道。
一直沒說話的炸‘藥’王從懷裡‘摸’出了一小包火‘藥’,點著了往大殿的深處一扔,頓時刺啦一陣響動亮起了一片白光,將整個大殿瞬間照的通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殿盡頭的一張石椅上此刻竟有一個人影坐在那兒,正‘陰’森森的看向幾人這邊,而且地上的磚縫裡真的有黑氣噌噌冒出來。
火‘藥’的光芒畢竟不長久,炸‘藥’王想要再扔一次,被帝天抬手攔住,帝天低聲的對幾人道:“這裡太邪了,我們走。”說著就邁開步子向後退去。
幾人很快就退了出去,出來時關上了寺廟的‘門’,就聽裡面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地上的‘女’屍一樣,牙齒鋒利的將骨頭咬斷,一截一截的……
儘管幾個人都是修煉中的好手,但此刻不免也心生懼意,畢竟這樣的事情太過詭異邪‘性’了。
“要不我炸了這裡?”炸‘藥’王雙眼中凝聚著一股炯光道,顯然他是說的到做的出的。
“不。”帝天擺了下手,小聲道:“我們走,不要惹多餘的麻煩。”說著當先向院子外退去,也就是這時,牆頭上突然出現而來一個人影,其他人全部都將注意力放到了寺廟裡面了沒注意,但帝天耳聰目明的遠遠超於常人,一下子就發現了,當即轉過頭向那牆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長袍的黑影剛剛站到牆頭上,腳步還沒站穩就發現了帝天幾人,擋下又一個趔趄急忙的跳了回去。
“追!”帝天斬釘截鐵道,說完整個人噌的一下就向那人追去,‘花’道也緊隨其後,五人之中速度快的也就他們倆,其他三個人趙陽是以蠻力見長,蛇老鬼要想速度快起來必須召喚出蛇大,炸‘藥’王除了‘精’通炸‘藥’,武學方面的修為一點兒也沒有。
“你們三個先回客棧,快離開這裡!”‘花’道翻出牆後對背後的三人丟下話道。
三人聞聲也立馬往外跑去,就在三人剛翻過牆後,寺廟的‘門’板突然咔嚓一聲自中間裂了一個大窟窿,緊接著一隻死灰‘色’沾滿了血跡的手從裡面猛然伸出,五根奇長無比的手指仿似魔鬼爪牙一般猛的在空氣中一抓,再抓,什麼也沒抓到,結果又猛的縮了回去,抓的位置就是帝天幾人剛才站的位置,‘門’後傳來一陣‘陰’測測的笑聲,那笑聲猙獰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
帝天和‘花’道一路追奔,那人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腳下有一圈白光纏繞,而且不走尋常路,竟挑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飛簷走壁,帝天的速度已經夠快了,追了將近十分鐘仍沒把那人追上,‘花’道緊隨其後,見腳力跟不上,從腰間取出飛劍往腳底一踩,整個人立馬就飛到了半空中,在空中追趕。
“他用了疾風符,怪不得追不上!”‘花’道看清那人腳下的白光後罵道。
這時已經追出了城區,來到了郊外的一片樹林裡,帝天不再單純用腳力追逐,唰唰唰一連三個虛空步邁出,直接擋到了那人的面前,那人立馬止住了腳,表情一愣,緊接著轉了個方向又想跑,鏗的一聲,一柄飛劍自他身後飛了過來,直接‘插’在他的面前,這一下完全把他驚住了。
“你再敢跑一步就馬上讓你血濺三尺。”‘花’道自半空下來,聲音冰冷的道。
帝天向前走了兩步,走到那人的身前,扯下那人臉上的面罩,表情當即一凜,那人見了帝天后臉‘色’也是一邊,這人正是當日在天穆城時候逃跑的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
‘花’道了走了過來,見是他不由的冷聲一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本來還愁去哪兒找你們呢,在這兒竟然能碰到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黑暗邪教長老言語不善的問,同時心裡也充滿了恐懼,若是換做別人他可能還會放手一搏,這帝天和‘花’道的勢力他是知道的,自己放手一搏也只能徒找苦吃。
“什麼人?這正是我們想問你的。”‘花’道冷言道。
“呵呵,我是什麼人你們不是都知道了麼?”
“可我們還想知道的更多。”帝天道。
“哼,我要是不說呢?”
“寺廟裡的那些‘女’人是你們殺的麼?”帝天淡然道。
“是又怎樣?”黑暗邪教長老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呼…喀……啊!!!
帝天手起劍落,直接將黑暗邪教長老的一隻腳切下了一半,黑暗長老當即疼的像殺豬一樣慘叫了起來,倒在地上直打滾。
喀,又是一劍,黑暗邪教長老的慘叫聲更加愛慘烈起來。
“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一劍一劍將你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剁碎。”帝天長鐵劍一揮,直接道。
身旁的‘花’道看著帝天,臉‘色’突然變的凜然起來,這不像他平時認識的按個無名啊,沒想到這個無名還有這樣兇殘的一面。
“我說…我說……”黑暗邪教長老忙不迭道。
帝天側過頭看了‘花’道一眼,會心的笑了笑。
從城外的樹林返回客棧,帝天和‘花’道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最後關頭還想逃跑,結果被‘花’道一劍割裂了喉嚨。殺,該殺之人。
回到客棧,五個人重新坐到了一起,情況簡要的說明了下,這次西方教派的聯盟不光盯上了天穆城皇宮地下的‘龍眼’,還有四大‘門’派的‘玄龜眼’、‘白虎眼’、‘青龍眼’、‘祝雀眼’,以及‘花’道家族的‘‘花’眼’,說到此處眾人愕然,不過心裡馬上自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楚國能夠位列東大陸三大國之一,其間的利害關係恐怕是脫不了跟這大地靈根有關,換言之,就是因為楚國這片沃土能有如此多的大地靈根泉眼,才得以繁榮昌盛。
“黑暗邪教的那個老鬼有沒有說它們想要復活的是什麼東西?”蛇老鬼問道。
帝天和‘花’道對視一眼,眼神裡同時閃過一絲猶豫,像是有所顧忌,而後‘花’道搖了搖頭,道:“他也不知道,就說是過去的一個很強大的存在。”
“那會是什麼呢?”趙陽皺了皺眉,費力的猜測道。
“管它是什麼呢,我們只要阻止他們不讓他們得逞不就行了?”炸‘藥’王道。
“怎麼阻止?”‘花’道沉聲道:“他們的勢力到底有多大肯定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整個西方教派聯合,想來勢力一定會大的驚人,他們的目標是六處大地靈根泉眼,即便我們分開來每人去一處報信人數也是不夠,這些人現在已經不在渾城了,想來已經是向楚國進發,到時候難保有一處大地靈根泉眼會遭殃。”
幾人一陣沉默,稍後帝天道:“事到如今也只有鋌而走險一試了,我們先兵分五路去五個地方先通風報信,然後再讓幾大‘門’派的人商議該如何行事,我去玄武派。”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而後將任務分工明確,趙陽去天穆城,‘花’道回自己的家族,蛇老鬼去青龍‘門’,炸‘藥’王去白虎‘門’,考慮道祝萸雙的特殊身份,和皇室以及祝雀‘門’都有親密的關係,所以先只讓趙陽去天穆城通知就行了,祝萸雙得到了訊息,那祝雀‘門’肯定也會很快就得到訊息。
幾人時間寶貴,吃過晚飯,當夜就啟程,五人十匹快馬,在渾城城‘門’口分道揚鑣,都揀最近的路趕,爭取第一時間趕到目的地好讓那裡的人有所準備,畢竟西方的勢力應該已經出發了。
快馬加鞭,夜‘色’匆匆,黎明的時候帝天已經越過了楚國的邊界,出現在一片大山之中,馬不停蹄繼續趕路,在臨近正午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小鎮,在小鎮上簡單的吃了碗麵,又繼續上馬前進,一直到第三天半夜的時候,玄武鎮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帝天在兩匹重新調換了下,直接從玄武鎮穿了過去,而後在山下將兩匹馬放了,自己快步向山上行去。
山‘門’在望,朦朧的月‘色’下猶如一隻洪荒古獸張開的大嘴,帝天也管不了它到底像什麼,徑直的就衝了進去,這一離開就是快一年的時間,玄武派裡的一切依舊飛,帝天接著朦朧的月光看著仿似自己從來就沒離開過一般,剛在前院裡輾轉了片刻,突然一陣紅‘色’的劍芒就向自己飛來,帝天緊張的一個側身,直接將那柄劍躲了過去,而後本能的拔出長鐵劍。
不遠處的‘陰’暗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冷哼:“哼,好,擅闖山‘門’竟然還想抵抗,你真是把我們玄武派當成是隨便進出的地方了麼?”
緊接著那人暴喝一聲,就從黑暗裡衝了出來,手裡的一柄長劍月下放出陣陣耀眼的紅光,一看就是顯而易見的霸氣外‘露’。
從這個人剛從黑暗裡衝出來,帝天就看出了他是誰,正是三師伯李丹星。
李丹星唰唰唰一連七劍刺出,速度極快動作一氣呵成,隱隱有一劍直接刺穿了帝天肋前的衣衫,帝天急忙憑藉絕對的速度躲了過去,李丹星劍勢不該,而且彷彿又加大了勁道,劍勢如風氣勢如虹,形容的也不過如此,直‘逼’的帝天幾乎沒了退路,無奈之下帝天只好大喝一聲,從背上‘抽’出了長鐵劍,叮叮噹噹一連數聲‘交’響,瞬息間已經十劍揮出,李丹星負責進攻,帝天負責格擋,這李丹星的劍法可謂是練得爐火純青了,雖說本身的實力絕對在帝天之下,但手上的一套劍法卻是佔了絕對的優勢,單單的格擋也覺得十分的吃力起來,又不能進攻,否則日後李丹星知道了自己就是帝天,和自己的師傅輩還動起了手來,那真就不好了……
無奈之下,帝天總不能看著自己被刺死吧,當下一咬一跺腳,罷了,反正已經遠離了天穆城,天穆城裡的那些爛攤子他也懶的理了,一個翻身飛到了一旁的矮山上,左手五根手指往臉上一摁,中指、小拇指、大拇指分別摁在了三處‘穴’位上,而後稍一運功向外一‘抽’,三根一尺多長的銀針就被‘抽’了出來,此時李丹星不明白這個突然闖山‘門’的人在搞什麼鬼,收住劍勢靜觀其變。
帝天臉上的肌‘肉’突然迅速蠕動起來,臉上一時間竟沒了知覺,不過這種感覺持續的時間很短,幾秒鐘後,帝天的臉停止了跳動,馬上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藉著月光一看,李丹星當即蹙眉起來,葛靈兒他們回來後可是說了,說帝天已經生死不明……
“三師伯!”帝天一如往常叫了一聲。
李丹星馬上本能的應了句,稍後立馬反應了過來,先前是用了易容術,當即一個飛步直接邁到帝天的身邊,仔細一打量真的是帝天沒錯。
“這都是怎麼回事?”李丹星高興的笑著問道,他本來也以為帝天身遭不測了,現在見帝天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當真讓人歡喜。
“三師伯,這說來話長,可以先到你住的地方說麼?”
“當然可以!”李丹星笑著拉著帝天就往自己的住處走。
月光清明,星光餘輝,李丹星的小院一如往常的乾淨,兩人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借一點酒力就開始侃侃的談了起來,帝天將前因後果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大都給李丹星講了一遍,說到王朝變動大王爺、二王爺、司徒南三個人都已經身死的時候,李丹星的臉上‘露’出了一陣哀傷,畢竟都是楚國的大人物,相繼隕落真不敢想象日後楚國會有什麼樣的大動‘蕩’。
一直說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的談話才基本結束,話到最後李丹星喝了一口酒堅決的對帝天道:“好師侄,你放心吧,你的這些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帝天灰心一笑,捧起酒碗直接敬了李丹星一碗。
而後帝天就回到自己的住處了。
還是那個院,還是那間房,‘花’前月下,只可惜已經到了櫻‘花’落幕的季節,帝天走到櫻‘花’樹下,對面就是葛靈兒的房間,彼處伊人熟睡,帝天閉上眼睛,似乎能想象到葛靈兒熟睡的模樣,安詳、輕柔、有著說不出的輕靈透澈,伴著一股醉意‘花’叢的美。
帝天臉上不禁微微的笑了笑,而後獨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盞孤燈,將整個房間裡照的明亮,房間乾淨整潔,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來收拾,桌子上遺留了一縷纖纖長髮,帝天馬上就想到了葛靈兒,當下心裡又是一陣說不出的感動。
曉風夜,孤枕,孤燈難免,帝天幾乎是躺在‘床’上睜了一夜的眼睛,直到第二天天明,外面隱約又傳來了熟悉的俗家弟子打掃院子的聲音,掃帚掃過院子帶起一陣陣的沙沙聲,可以想象到那些個枯落的樹葉被堆到了一起。
一個倩麗的身影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她一定想象不到這裡還有人,當步入臥房看到了正坐在‘床’頭的帝天的時候,臉上輕微的漾起了一陣笑,錯覺還是幻覺?葛靈兒不多想,直接將手裡捧著的一盆‘花’放到了桌子上,而後拿出抹布打掃房間。
帝天本來以為葛靈兒對自己笑然後會和自己打招呼呢,不想葛靈兒卻又視他如空氣般。
葛靈兒擦了兩下桌子,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抬起頭又向帝天看去,這一次看的真切,馬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而後愣了一下神,這一愣似乎愣了好久,愣過了幾世不為人知的荒涼一般……
“靈兒,我回來了。”帝天輕聲的笑著說。
葛靈兒回過了神,淚水馬上就噙滿了眼眶,而後瞬間湧流。
“靈兒,我回來了。”帝天站起了身重新說道。
葛靈兒噤聲的哭泣著,一把撲到了帝天的懷裡,接著開始大哭起來,淚水湧出眼眶,慢慢浸溼帝天的肩膀,帝天臉上掛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笑抱住葛靈兒的肩膀。
風輕卷,愁斷悵一般的無力,葛靈兒和帝天坐在屋中,兩人相視了好久都沒有說話,時而彼此笑笑,縱使千言萬語此刻都盡在了不言中。
葛丁壹一直沒有出現,問過葛靈兒才知道師傅閉關了,中午和葛靈兒一起去吃飯,最先見到的帝天的是李元峰和李凌峰,兄弟倆幾乎下巴都要掉了下來,上來直接問了一句:“你怎麼又活了?”
帝天當即無奈加無語。
關於帝天身死不明的訊息,整個玄武派裡或多或少已經傳開,所以當其他人看到帝天后,反應幾乎都是一副‘你怎麼又活了’的架勢。
首先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尹寶堂,自從帝天離開後,尹寶堂的氣勢更是囂張的不得了,從前帝天在的時候,他多少還會有一絲危機感,覺得自己繼承掌‘門’之位恐怕會遭阻,後來帝天離開,再加上先前傳出了帝天生死不明的訊息後,他更是得意到猖狂,年輕一輩中他的勢力可是最強的,尤其前不久當著眾人的面兒打敗了一直孤傲以為自己是玄武派年輕一輩中第一人的李赫,李赫四長老的嫡傳弟子,先前一直被冠以年輕一代最強的名號,直到帝天的突然崛起這名號才告一段落……
帝天突然回來了,這在玄武派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軒然大‘波’,幾乎每個人見到帝天都是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在食堂裡遇到了幾位師叔,帝天都一一行禮,五師叔跟七師叔都很熱情,四師叔跟六師叔雖然臉上也帶著笑,但眼神裡卻是‘陰’森森的,李赫和杜雲兩人幾乎都是斜著眼看帝天,帝天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也是自討了沒趣。
李亮一見到帝天回來了,這下可高興壞了,拉著帝天的手就要和他一起吃飯,周同也笑著跟了過來,李元峰和李凌峰兄弟倆就更不用說了,回到玄武派後,經過李丹星的幫忙調養,李凌峰的傷勢很快就恢復了,雖說沒有完全康復,但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要說這兄弟倆也‘挺’不容易的,偷偷的跑了出去回來後劈頭蓋臉的捱了師傅的一頓罵,還記下了一頓打。
食堂的一個大包間裡,眾人坐在一起,除了四師叔以及六師叔的兩個徒弟。眾人把酒言歡,帝天算是替帝天接風洗塵,帝天自然不敢含糊,面對眾人的敬酒全都一一接下,不多時便稍稍有了醉意,眾人趁著酒意聊天,食堂大廳裡的一些俗家弟子此刻可是羨慕死這些人了,玄武派裡俗家弟子一般是不能飲酒了,只有在過一些大節的時候才有這待遇。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眾人從食堂裡走出來後都是一臉的酒紅,喜‘色’仍掛在眉梢,除了李丹星知道帝天離開玄武派後大都發生了些什麼外,告訴其餘人的都是帝天臨時編的一個故事,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之前的經歷,畢竟也算不上什麼好事兒。
回到自己的住處,帝天他們幾個小輩在帝天的房間裡聊了好半天的天,而後才散去,葛靈兒中午也喝了不少的酒,一番折騰也是疲乏的很,就回屋去休息了。
日落西山,暮‘色’降臨,帝天運起玄功將身上的酒氣瞬間‘逼’散,而後穿戴整潔的朝掌‘門’的住處走去。
梧桐苑,寂寞深鎖,也不知道是景映了情還是情沉了景,掌‘門’一個人坐在院子中央的一個是桌旁,滿眼的空‘洞’,似在想什麼事情,又像是在等什麼人。
帝天進了院子,向掌‘門’走去,掌‘門’抬起眼神看了帝天一眼,幽幽道:“你回來了。”
“恩,晚輩見過掌‘門’。”帝天應了一聲,走到掌‘門’的身旁。
“坐吧,用不著那麼多理解。”掌‘門’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石凳道。
帝天坐了下來。
“這次離開玄武派一切都還好?”
“恩,還算過的去。”
“你可是把天穆城攪和的很不安寧啊。”掌‘門’嘴角深邃的笑了下道。
“掌‘門’師伯,你都知道?”帝天有些驚訝,不過隨後便安然下來,堂堂玄武派掌‘門’,想知道這點兒事絕不是難事,帝天接著又滿懷歉意的道:“帝天行事魯莽,還望掌‘門’責罰。”說著帝天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一副躬身領罰的模樣道。
“罷了,年輕人出外闖‘蕩’歷練也是應該的,以後這天下必然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們這些老一輩的總不能以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來束縛你們,你說是吧!”掌‘門’笑著道,笑容裡有些落寞,彷彿遲暮的英雄面對著青蔥的西山爆發出的一種無奈。
“這……”帝天吱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整個心境仿似被掌‘門’落寞的笑所感染,心裡也著實凜然,玄武派一向紀律嚴明,對年輕弟子要求的條條框框格外多,而此刻掌‘門’竟然說出瞭如此的一席話,不知道是對自己的特赦還是他真的就是那麼想的,不過怎麼樣,掌‘門’在帝天的心中都是很尊敬的一個人。
“天下之事,往往超乎人的意料,你一定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吧。”掌‘門’看上帝天,臉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
“的確有。”帝天頓了一下,才接著道:“西方諸多教派已經聯合起來,意圖我們楚國的六處大地靈根的‘精’華泉眼。”
“哦?”掌‘門’的臉‘色’一改,變的凝重了起來。
“據弟子打探到的訊息,他們是想要復活一個它。”
“西方教派本來就邪異,要用大地靈根泉眼作為祭品,想必將要復活的一定不是什麼普通的人或者神。”掌‘門’將眼神看向了遠方,遠處正好一抹夕陽半埋於群山之間,映的一角天邊紅彤彤的,十分的美麗。
“神?”帝天吃驚的道:“神難道也會死麼?”
“當然。”掌‘門’斬釘截鐵的道。
“那神復活以後,後果會是什麼樣的?”帝天臉‘色’凝重的道。
“不知道,但一定會是相當的恐怖,神的力量往往是無法想象的,被複活的那些神往往也都是過分詭異和強大的,到時候我們東大陸的各國恐怕危矣。”
“那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做點什麼準備。”
“比如什麼準備。”掌‘門’笑著問道。
帝天一時無言,頓了一會兒,才接著道:“我們是不是該聯合一下其他的各大‘門’派。”
掌‘門’聽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而後搖頭輕嘆一口氣,道:“東大陸現在的各大‘門’派間沒有紛爭已經不錯了,你以為就透過你們刺探來的訊息他們會相信?”
“那至少可以聯合其他三大‘門’派和‘花’家族。”
掌‘門’又是搖了搖頭,道:“如果四大‘門’派和‘花’家聯盟起來,勢必要引起其他各方勢力的恐慌,到時候他們也會聯合起來,最後不等一致對外恐怕先是內鬥了起來,天下的勢力分曉不是你們小輩人所能理解的。”
“那怎麼辦?”帝天問道。
“聽天由命吧,最近我一直觀星相,西方妖星詭異璀璨,想必他們要復活的那個‘它’定是個邪‘性’十足的存在,或許會是過去一個隕落的邪神,而我們東方這邊,雖然整體星宿昏暗,但卻有一顆新星特別明亮,想必我們西方將會有新的封神人物誕生,一切盡在未知之中啊。”掌‘門’說完後衝帝天擺了擺手,接著又慈祥的笑著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恩。”帝天應了一身,躬身施禮而後轉身就要離開,這時掌‘門’突然又把他叫住。
掌‘門’意味深長的道:“玄武派遲早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要勤苦修煉啊!”
“是。”帝天點頭應道,而後出了掌‘門’的小院。
星光‘迷’‘蒙’一片,玄月當空,帝天盤‘腿’坐在半山腰的一塊兒大石上,此地集聚多處‘精’華,帝天正閉目養神修煉龜息功,龜息功的奧妙之處遠比龜罡玄功要深奧,龜罡玄功是經歷了歷代的玄武派掌‘門’提煉自龜息功裡的練家玄功,而後又經過一代最傑出的掌‘門’武宣外加入了一些對武道的理解,綜合出的一‘門’專‘門’修煉武的玄功,而龜息功則是將養生練氣與武充分的結合,短時間內修煉,對武的影響與提高恐怕不如龜罡玄功,但是長此以往效果肯定要比龜罡玄功好的,具體好多少那是要看個人造化的。
帝天閉目修煉,上述的那些話都是體內鼻祖的那縷不散的‘精’神烙印對他說的,帝天邊修煉,鼻祖的那縷‘精’神烙印還邊指導他,一時間真是事半功倍效果非常。
直到東方破曉,帝天才下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白天吃過飯後和葛靈兒一起四處轉了轉,然後就回到屋裡繼續修煉,見到尹寶堂和李赫等人,帝天也都是禮貌打招呼,儘管總遭白眼,帝天也都是不置可否的笑笑,並不多計較。
時間匆忙,幾日彷彿瞬息而過,帝天在半山腰上上已經修煉了七天了,按照體內鼻祖‘精’神烙印所說,七天就應該是修煉的一個臺階,或多或少都應該能感覺到力量增強,帝天站起了身子,活動了下筋骨,隨便抬拳往空氣中那麼一揮,呼的一聲仿似空氣將要被撕裂一般,帝天嘴角微笑,果然力量明顯比以前有所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