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戰神 第235章 我不上了
自打回到玄武派後,帝天就將長鐵劍放在了空間戒指裡,一直也沒拿出來,今次周圍五人,帝天就把劍拿了出來,趁著天還沒完全亮開始舞起劍來,隱隱約約感覺體內有一絲窺探順著指尖探到了劍柄上,然後那陣窺探迅速的又收了回去,帝天知道肯定是體內鼻祖的那綠‘精’神烙印在作祟,於是收住劍勢問道:“鼻祖,你知道這把劍麼?”
鼻祖的‘精’神烙印思考了一會兒才道:“肯定不是燕十三的劍。( 無彈窗廣告)。更多 。”
“為什麼這麼說?”帝天疑‘惑’道。
“燕十三的劍傳說是有十三顆極品的珍珠鑲嵌在劍刃上的,而且是一把雪亮的劍。”
帝天將長鐵劍抬到眼前,單身握住劍柄,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在劍刃上,突然感覺一陣‘精’神烙印倏的一下印到了自己的腦海裡,隱隱約約的好像知道了這劍叫什麼名字……深淵之劍。
帝天不禁為之一凜,這劍難道有靈‘性’?知道自己想要知道它的名字所以才會感覺到那真‘精’神烙印?
“怎麼,小子你知道什麼了?”鼻祖的‘精’神烙印感覺到了帝天的‘精’神‘波’動。
帝天忙說:“沒,只是感覺到一絲詭異。”
“的確很詭異,這劍的邪‘性’非常,就是真的燕十三的劍也不會掩藏如此深厚的殺氣,你可得小心這把劍了。”鼻祖‘精’神烙印囑咐道。
“恩。”帝天點頭,其實就算真的恐懼,帝天恐懼也不會是這把劍,而是膻中‘穴’裡不時發出的詭異‘陰’險的笑聲,鼻祖那縷‘精’神烙印以為自己發出的聲音很隱秘,殊不知帝天的聽覺那覺得是聰敏到了極高的境界。
回到玄武派的第八天,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大雨尤如傾盆一般,將整個玄武山脈映襯在一片煙雨‘蒙’‘蒙’之中。
帝天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修煉玄功,一連幾日來都刻苦不輟的修煉,雖然說沒能感覺到自身的力量有顯著的提高,但身體裡的力量執行間那股暢通無阻的氣勢卻較以前改進了不少,此刻運功發力間,更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了。
大雨嘩嘩的下,一直到傍晚也沒有停下,帝天也是一天都沒有出‘門’,葛靈兒知道帝天最近一直忙於修煉,所以就沒來打擾他,每次到了該吃飯的時候,她都把自己親手準備好的飯菜送到帝天的房間。
一直到入夜了,山間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大雨絲毫沒有要停的跡象,帝天的房間裡沒有亮燈,這一整天他幾乎就是一動也沒動,如此的定力如果不是修煉中人,凡人可是很難做到的,帝天能做到如此一方因為他是修煉中人,還有一方面就是因為他所修煉的玄功——龜息功,龜息功的原理是以玄龜的命理所創,玄龜一臥可持數千年,所以這龜息功若是練到了一定的程度,不說一天兩天,長則一年半載都可以紋絲不動。
半夜的時候帝天終於睜開了眼,此時雙瞳之中一道‘精’光閃過,整個漆黑的房間唰的一亮,而後隨著帝天長長的吐出了一股黑‘色’的濁氣,眼中的‘精’光才慢慢斂去。
“不錯嘛,照這樣下去不出兩年,你就能步入封神境界了。”
帝天剛剛收斂呼吸,鼻祖的‘精’神烙印就在體內說道。
帝天嘴角微微一笑,道:“封神階段真的能那麼容易步入?”
鼻祖的‘精’神烙印道:“那當然了,修煉之人重在修煉功法與資質,當這樣兩東西都齊全的時候再欠的就是體內蓬勃的力量,你現在渾身的力量其實早就達到那個階段了,只是你本身的桎梏並沒有突破而已,說是不出兩年,如果你小子運氣好的話,再加上點悟‘性’,說不定半年就能達到。”
帝天笑了笑沒有說話。
天‘色’初明,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終於停了下來,整個玄武山上一派水氣騰騰,這一場雨下的可好,天氣變的真正的涼爽了起來,帝天一大早就到院子裡溜達呼吸新鮮空氣,葛靈兒坐在窗邊一直關注帝天房間的動態,一見帝天出來了,她也馬上來到了院子裡,略帶羞澀的衝帝天打了個招呼,道:“帝天,早啊!”
帝天笑了笑,道:“早。”
兩人心照不宣的就一起散步,一路向櫻‘花’園遛去,這一場大雨幾乎打落了所有的櫻‘花’,櫻‘花’園裡此刻真可謂是一片的狼藉,一個佝僂的老嫗正拐著筐在樹下撿拾被雨水打溼的櫻‘花’瓣,整個人看上去仿似有些‘腿’腳不便,而且經常的咳嗽。
“婆婆!”葛靈兒一見到老嫗的背影,馬上猶如活潑的孩子一般跑了過去。
老嫗一聽葛靈兒喊自己,忙起身站了起來,一手拎著筐另一隻手捶了捶腰間,微笑著看向葛靈兒以及葛靈兒身後的帝天。
“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櫻‘花’婆婆笑著問道。
“靈兒知道婆婆要撿一些櫻‘花’做‘藥’材,所以特意來幫忙的,看我還帶來了一個幫手呢。”葛靈兒乖巧的說道。
櫻‘花’婆婆呵呵的笑了笑,模樣裡滿是寵溺,而後眼神轉向帝天問道:“怎麼樣年輕人,你願意來幫忙麼?”
帝天嘴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事已至此自己若是不幫忙豈不是折了葛靈兒的面子,再說這櫻‘花’婆婆也算是葛靈兒的師傅,而且先前還曾幫助過他們倆。
“當然願意。”帝天笑著朝櫻‘花’婆婆的方向走了過來,馬上就要走到眼前,櫻‘花’婆婆的腰間突然劍光一閃向前殺去,帝天心中大吃一驚連忙後退,只是那劍鋒仿似長了眼睛一般,直直的‘逼’向帝天的喉嚨,帝天喉嚨上的肌膚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一股‘陰’森的涼意,那赫然是必殺的殺氣。
“婆婆!”葛靈兒突然吃驚的大叫道,只是也是無濟於事,櫻‘花’婆婆此刻雙眼放光,眼神裡除了高昂的戰意沒有其他。
帝天連退了兩步,身後再退就是一棵一人環抱粗下的櫻‘花’樹了。
“亮劍吧,年輕人!”櫻‘花’婆婆戰意高昂的喝道。
帝天知道櫻‘花’婆婆這是想要和自己比試劍法,於是嘴角一笑,空間戒指自空中一劃,猛然一道黑‘色’的縫隙裂開,單手伸了進去,猛然一‘抽’,直接將深淵劍把了出來。
叮鐺一聲響,兩劍似乎只輕輕的碰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卻是十分的震耳‘欲’聾,不遠處的葛靈兒不禁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好劍,好邪‘性’的劍!”櫻‘花’婆婆戰意高昂的笑道。
帝天牙關緊咬面‘色’凜然,他面對的可是櫻‘花’婆婆,櫻‘花’婆婆一向深不可測,所以帝天絲毫不敢懈怠,身形配合虛空步原地留下一道虛影,而後徑直的繞到櫻‘花’婆婆的身後,深淵劍自半空中劃出一道烏光,烏光迅疾練成了一片,並伴隨哧啦的割裂空氣一般的聲響。
櫻‘花’婆婆嘴角一笑,頭也不回的直接一劍從腋下探出,劍鋒直接迎上了深淵劍的劍鋒,鐺的一聲沉重的巨響,仿似兩柄千斤的巨錘撞擊到了一起一般,帝天虎口一麻,連忙向後退了兩步才卸去受到的那股大力,而櫻‘花’婆婆也是整個身形飄渺的在半空中連翻了兩次身才堪堪的卸去了力道。
櫻‘花’婆婆身形一飄落在了一棵櫻‘花’樹的樹杆上,看著帝天雙眼之中‘露’出凝重,嘴角卻是一絲稱讚的笑道:“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的修為與劍法實在了得,只不過今天你還是會輸在我的櫻落劍法下。”
帝天此時的眼中也已經被點起了高昂的戰意,嘴角輕輕一笑,幾分桀驁的道:“婆婆過獎了,誰勝誰負可不是光靠嘴說說就行的!”言罷帝天雙手握住深淵劍噌的一下就向櫻‘花’婆婆‘逼’去,只見帝天原地留下一道虛影,等再出現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到了櫻‘花’婆婆的身前,這速度簡直是快到了極致,以至櫻‘花’婆婆見帝天突然出現在眼前後也是表現出極為的吃驚。
手起劍落鬼哭嚎,烏黑的劍刃將空氣劃的彷彿要撕裂一般,鋥鋥的就奔向櫻‘花’婆婆。[看本書最新章節
櫻‘花’婆婆連忙一個閃身從樹上跳了下來,而後一個側身閃出去了兩丈多遠,這才堪堪的躲過帝天的這一劍。
劍鋒馬上就要劈到櫻‘花’樹上,本來以為會聽到轟的一聲悶響,不想劍鋒卻突然止住了,這完全是源於一股本能,一股不忍心劈斷這好不容易長了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才長的如此粗下的櫻‘花’樹。
劍鋒突然止住,帝天也是為之一凜,緊接著發現手中被強行止住的那股力量馬上扭轉了方向又向不遠處的櫻‘花’婆婆斬去,帝天這才回過了神,心中一時間頓時恍然,長久以來無法參透的燕十三劍法的奧妙恐怕這一瞬間完全明白了,這種感覺就像漆黑的大地上突然滑過了一顆流星,靈感稍縱即逝,帝天聰敏的抓住了這一絲靈感將其刻入了腦海之中。
帝天嘴角一笑,參透了這劍法奧妙的‘精’髓后帝天一口氣從第一劍揮舞到了第十三劍,劍法此刻完全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烏黑的劍芒劃落在空氣中發起一陣陣憤聲的低吼,帝天此刻的眼中只有劍,心裡也只有劍,彷彿這一病烏黑的鐵劍才是這世間唯一值得信賴的曙光一般。
“帝天,快停下!”葛靈兒突然大聲叫喊道,並探出自己手中的劍鐺的一聲擋開了帝天直刺過來的劍。
聽到葛靈兒的叫喊,帝天才猛然的回過了神,忙收回劍勢看向葛靈兒以及櫻‘花’婆婆。
櫻‘花’婆婆此刻單手握劍撐在地上,另一手捂著‘胸’口,突然噗嗤一聲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葛靈兒怨怒的瞪了帝天一眼,就彎下身陪在櫻‘花’婆婆的身旁。
原來帝天剛才一連十三劍揮出,直接破盡了櫻‘花’婆婆的劍法,而且將其所有的防禦盡皆破除,最後‘逼’的櫻‘花’婆婆躲無可躲避無可避,險些被帝天一劍刺穿了‘胸’膛。
帝天臉上滿上‘露’出了一陣悔過之‘色’,單膝跪到櫻‘花’婆婆的面前,虔誠的道:“婆婆,對不起!”
葛靈兒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帝天一眼,櫻‘花’婆婆卻笑了,衝帝天無力的擺了擺手,無力的笑著問道:“孩子,你是剛才才悟透了這劍法的奧義吧。”
“恩。”
“那這不怪你,任何一個悟透劍法的人都會像你剛才一樣,眼前只有劍,心中也只有劍,這是劍道的一個高深的‘精’神狀態。”櫻‘花’婆婆又是無力的笑了笑,回過頭對葛靈兒道:“靈兒,你就別怨他了,婆婆相信他是無心傷我的。”
“恩。”葛靈兒點了點頭,眼神裡還是帶了些怨恨瞪了帝天一眼,帝天只好無奈的笑了笑。
又吐出了一口血後,櫻‘花’婆婆在葛靈兒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幾分落寞的嘆了口氣笑著道:“這天下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了,我這個老婆子還和你們爭也真是有點羞哦,孩子你剛才使的劍法絕對不止如此,好好參悟,一定還會有下一個境界的。”說完櫻‘花’婆婆掙脫了葛靈兒的攙扶的手,笑著‘摸’了‘摸’葛靈兒的肩膀,道:“你看中的這個小子不錯。”而後轉身向她住的地方走去。
剩下葛靈兒原地看著帝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帝天也只好不置可否的笑笑。
在外面又溜達了一圈,快到中午的時候回到住的地方,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正在院子裡東張西望的,帝天一見到這人,臉上馬上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院子裡轉悠,帝天臉上當即‘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這人正是去白虎‘門’報信的炸‘藥’王,炸‘藥’王一身風塵,臉上帶了幾分倦容與憔悴,一看就是長途跋涉馬不停蹄的看來,不難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帝天剛要上去和炸‘藥’王打招呼,炸‘藥’王卻直接將他當作空氣處理了,直接繞到了葛靈兒的身前對葛靈兒道:“小靈兒,無名呢?”
“無名大哥?”葛靈兒一臉疑‘惑’道:“怎麼無名大哥來玄武派了?”
“是啊,前些日子我們兵分五路,他當時就要來玄武派的,怎麼小靈兒,你沒見到無名?”炸‘藥’王神‘色’變的緊張起來,怕無名遭遇了什麼不測。
“沒有啊,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玄武派裡待著,沒見無名大哥來啊!”葛靈兒的神‘色’裡也‘露’出了擔心。
帝天站在一旁真是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現在若是說自己就是無名,那還不得穿幫了,當下之計只能現穩住炸‘藥’王,把他留在玄武派再找個機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
“不行,我得去找幾他幾個人,怕無名是出了什麼事了!”說著炸‘藥’王就‘欲’起身離開。
帝天一把擋在了炸‘藥’王的身前,笑著說:“這位老前輩,不知道你說的無名是什麼人?”
炸‘藥’王道:“我的一個朋友!”
“既然來了玄武派,不如住一日再走吧。”帝天笑著勸道,並主動向炸‘藥’王的身前靠了靠。
“不行,事關重大,我得馬上離開。”炸‘藥’說完就想要繞過帝天。
“哎!也不急於這一時麼。”帝天更上前一步,與炸‘藥’王的距離更拉近了一分,然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知道無名的下落,你今天晚上下留下來。”
炸‘藥’王一聽,馬上神‘色’一變,然後再看一眼帝天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馬上就明白了帝天是有什麼事不想讓葛靈兒知道。
於是炸‘藥’王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改變主意道:“那好吧,既然盛情難卻,我就留下來一晚,請問這位小兄弟的大名。”
“帝天。”帝天笑著道。
炸‘藥’王一聽,臉‘色’當即一變,帝天這個名字怎麼感覺那麼耳熟呢?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稍稍愣了一會兒,馬上恍然在心裡自語道:“駙馬?!”
炸‘藥’王被安排到了一間客房裡,離帝天住的地方不遠,帝天‘私’下里和掌‘門’知會了一下,說明了炸‘藥’王的身份,所以玄武派裡的人招待起炸‘藥’王倒也算是相當的熱情。
晚飯吃過,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把葛靈兒送回房間後,帝天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炸‘藥’王的住處。
‘門’吱嘎一聲輕輕推開,帝天出現在了屋裡,此刻炸‘藥’王正坐在桌子前一臉的愁苦。
“炸‘藥’老鬼,不認得我了麼?”帝天關上房‘門’笑著道。
炸‘藥’王奇怪看著帝天,很確信這個人之前自己肯定是沒有見過的,於是搖了搖頭。
“這聲音呢?認得不認得。”帝天笑著提醒道。
炸‘藥’王馬上醍醐灌頂,吃驚的叫道:“無名!”
帝天笑著點了點頭,坐到了炸‘藥’王的對面,問道:“怎麼樣,去白虎‘門’還順利麼?”
炸‘藥’王立馬神‘色’一變,幾乎震怒起來,道:“白虎‘門’的那些個虎痴子,完全都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根本不聽我的勸,又說我是胡言‘亂’語蠱‘惑’人心,更有人想要把我先殺之而後快呢幸虧我夠機靈,用了一連串的炸‘藥’才得以趁‘亂’逃了出來!”
帝天聽完後眉頭緊鎖,看來這白虎‘門’當真不像他開始認為的那樣正派啊,既然天穆城裡能出了一個白老虎,就不敢保證那白虎‘門’沒有另一個白老虎,說不定那個最大的白老虎就是白虎‘門’的掌‘門’呢。
“倒是你,怎麼突然從無名變成了帝天呢?”炸‘藥’王費解的問道。
“易容術。”帝天簡單的答道,這樣的事兒也不用說的太詳細,一點即懂,炸‘藥’王馬上就明白了。
“先前的那個駙馬是你?”炸‘藥’王又問道。
帝天點了點頭。
炸‘藥’王咯咯的冷笑了一下,打趣道:“你小子行啊,傲雪公主是何等的角‘色’你都能娶到,現在又在這裡和小靈兒‘混’在一起,真是好‘豔’福啊!”
帝天苦澀一笑道:“說真的,那駙馬並非我所情願的,我是無名的這件事你暫時不要對別人聲張,只要我們幾個人知道就行了。”
“放心吧,我的嘴可是出了名的嚴的!”炸‘藥’王拍著‘胸’脯答道。
從炸‘藥’王的住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帝天眉間的那一抹鎖愁始終沒有淡去,這天下當真如玄武掌‘門’所說,很難聯合到一起,那到時候西方的教派真的殺來了,那又怎麼辦?
想來想去,帝天長嘆了一口氣,這天下之事還是留給這天下之人吧,自己現在可能真的沒有那個能力去改變什麼。
帝天坐回了‘床’上又繼續修煉,一直到第二天拂曉的時候才入睡,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炸‘藥’王正在小院裡悠閒的散著步,知道了帝天的身份後他也不著急離開了,在這玄武派裡有吃有喝的比他在外面四處漂泊可好的多了。
帝天從房間裡出來,正好看炸‘藥’王,兩人又湊到一起聊了起來,想來這些天過去,其他去報信的人一定都要了個各自的地方把小溪傳了過去,剩下的就是等西方的那些教派來搶靈根的泉眼了。
轉眼間又半個月過去,這一日玄武派的半山腰上,一個空曠的‘洞’府裡一陣仙氣繚繞,從裡面走出了一個人,正好此時帝天也在附近修煉,立馬就感覺到了那股蓬勃的力量四散開來。
帝天眉間一喜,知道是師傅葛丁壹出關了,於是笑著迎了過去。
轟隆隆一陣聲響,‘洞’府的石‘門’開了,葛丁壹從裡面走了出來,此刻的葛丁壹雖然依舊蒼老,但整個人的‘精’氣神看起來完全度化到了另一種境界,看起來寶相莊嚴。
“師傅!”帝天主動迎了上去。
葛丁壹一看到帝天,臉上也是‘露’出了喜‘色’,不過一靠近,馬上就微微的蹙了下眉。
“師傅,怎麼了?”帝天機警的問道。
葛丁壹凝目的觀察了帝天一會兒,隨即哈哈大笑兩聲,道:“為師這次閉關別的沒有修煉多少,倒是這探人底細的本領提高了不少,你小子快如實說來,你目前的實力在什麼階段?”
帝天咯咯一笑,道:“虛空九重天。”
此話一出,差點把葛丁壹驚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點兒也不誇張,要知道帝天自從入了玄武派到現在也不過兩年的時間,即便是修煉二十年能達到如此境界都足以讓人震驚的,而帝天只有兩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別人二十年甚至四十年都達不到的高度,簡直只能用逆天來形容了。
師徒倆一起下山,帝天將自己知道的訊息都告訴了葛丁壹,葛丁壹聽後眉頭緊鎖,最後幽幽的嘆了口氣道:“恐怕這天底下的動‘蕩’又是要開始了。”
晚飯葛丁壹師徒以及葛靈兒還有炸‘藥’王一起到李丹星的小院裡吃的,李元峰和李凌峰也都在,這兩人和炸‘藥’王本來就認識,所以這頓飯吃起來對於炸‘藥’王來說也不是很尷尬。
剛吃完飯,玄武掌‘門’突然來了,要知道玄武掌‘門’平時可是不隨便到處走動的,今次隻身來到李丹星的小院著實異常。
玄武掌‘門’坐下,李丹星和葛丁壹伴其左右,由於炸‘藥’王是外人,所以先被遣了回去,葛靈兒和李元峰李凌峰兄弟倆也被遣開了,就留下帝天自己陪著三人。
玄武掌‘門’嘆了口氣,道:“我最近夜光星象,主星對我們玄武派不利啊,東西南北四方分別有四方勢力佔據,我們玄武派所居的北方主星昏暗,怕是要臨大敵了。”
葛丁壹和李丹星一眼不發,對於掌‘門’的星象學他們一直深信不疑,至少過去的六十多年裡從未錯過。
“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我打算趁動‘亂’還未到來之際選一個掌‘門’的候選人,一旦我若是真的有所不測,好也能支撐大局。”玄武掌‘門’幽幽的道,語氣裡一股天命不可違的無奈。
“掌‘門’師兄,你多慮了,我們玄武派歷代有玄武山脈的靈氣照拂,自然能逢凶化吉。”葛丁壹安慰道。
玄武掌‘門’擺了擺手,道:“我想你們倆都知道,這次的禍端也正是由大地靈根的‘精’華泉眼所招惹,這泉眼我們是必須要捍衛住的,否則玄武派當真會名存實亡的。”
“恩。”李丹星點了點頭,接著道:“候選人掌‘門’師兄心裡可有人選?”
玄武掌‘門’點了點頭,而後將灼熱的目光投向帝天,意思一目瞭然。
葛丁壹連忙受寵若驚,跪拜到玄武掌‘門’的面前,道:“掌‘門’師兄,這可萬萬使不得啊,帝天入我們玄武派不到兩年的時間,怎能堪當如此的大任。”
玄武派掌‘門’目不轉睛的看著帝天,和煦並一副心安的模樣道:“帝天若是不能擔當,那這玄武派裡將沒一個人能擔當了!”
“寶堂師兄和李赫師兄可以!”帝天也跪拜到了玄武掌‘門’的面前獻理道,說實在的,帝天對玄武掌‘門’的繼承一點意願也沒有,本來就喜歡自由自在的一個人,要是用一個什麼掌‘門’的身份把自己束縛起來,那簡直還不如殺了他。
“唉……”玄武掌‘門’搖頭長嘆,道:“尹寶堂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為人剛愎仗著是我的關‘門’弟子的身份終日在‘門’派裡胡作非為,品行極其惡劣,若不是看在多年師徒的情分上,我早就將他逐出師‘門’了。”玄武掌‘門’的眼睛裡‘露’出一陣滄桑的無奈,接著又道:“至於李赫,品行雖然還說的過去,不過也是一個剛愎自負之人,再加上他師父在身後唆使,一旦掌握了玄武派的大權,定然也會擾的‘門’派‘雞’犬不寧啊!”
“掌‘門’師兄,有一點你可曾想過?”李丹星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你說的是如果我讓帝天做掌‘門’繼承的候選者恐怕會有人不服吧!”
李丹星沒有說話,表示默許。
玄武掌‘門’這時站起了身,走到帝天的身邊扶起還跪在面前的帝天,眼神裡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道:“我相信我的眼力,帝天一定會打敗所有敢於向他挑戰的人的,明天的擂臺見分曉吧!”
說完玄武掌‘門’一個閃現,出現在了小院外,帝天心裡暗道了一句:“虛空步!”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帝天又是一夜未眠,葛丁壹最後對帝天說了一句話:“一切全憑你自己的意願,但身為玄武派的弟子,就有義務去為‘門’派戰鬥,維護‘門’派的安寧。”
帝天躺在‘床’上,糾結了一晚上,直到天亮的時候也沒想出什麼對策。日過晌午,玄武派裡突然熱鬧了起來,臨時在前院的練武場中央搭起了擂臺,說是要角逐玄武派的掌‘門’繼承候選人……
帝天和葛靈兒、炸‘藥’王以及李元峰兄弟倆一起來到了前院,此時前院的擂臺旁已經圍滿了人,擂臺的規則很簡單,最終能站在擂臺上的人獲勝,獲得的掌‘門’繼承的候選者,說白了也就是下一任準掌‘門’人,因為候選者只有一個人。
尹寶堂在一群小嘍囉的簇擁下來了,修煉三十餘載,今天算是一個揚眉吐氣的機會了,只要今天穩穩的把這個候選者攬入自己的懷中,那葛靈兒也自然會為自己傾倒的,嘿嘿,心裡想著沒事,尹寶堂不禁的向葛靈兒‘淫’.‘蕩’的瞥了一眼,這一眼葛靈兒沒有注意到,但是卻沒能逃過帝天的法眼,帝天神‘色’淡然,眼神卻冰冷的嚇人,直接將尹寶堂的眼神給彈了回去,尹寶堂當即一陣錯覺,彷彿自己看到了霸氣外‘露’的冰山一般。
李赫跟在他師父的身後,一臉沉著,嘴角微微張了一絲張狂的笑,眼神斜的瞥向一臉得意的尹寶堂,心裡暗道:“前些日子輸給你是故意的,讓你自認為是玄武派的第一高手好不加修煉,到時候我就會輕鬆的超過你更多,看我今天怎麼好好的收拾你!”
杜雲也跟在他師父的身後,雖然自知自己的實力不濟其他幾人,但也有心上去好好的拼一把,畢竟今天的這個擂臺是一個機會,如果錯過了這輩子恐怕都不再會有了。
周同和李亮站在一起,李亮仰著小臉問周同道:“周師兄,你猜今天誰能贏到最後啊!”
周同笑了笑沒有說話,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帝天,李亮機靈的循著周同的眼神望去,看到了帝天,而後笑著對周同道:“周師兄,我猜也是孫師兄!”說完一臉天真的笑洋溢在臉上。
這次擂臺的參賽名額沒有限制,所以除了這些掌‘門’的嫡傳弟子外,其他的一些俗家弟子也做好了躍躍‘欲’試的準備。
鐺的一聲金鑼一鳴,擂臺開始,掌‘門’以及葛丁壹李丹星三人坐在擂臺的正前方觀看,第一個跳上擂臺的竟是一個俗家弟子,這人生的高高瘦瘦,手裡握著一柄長劍,臉‘色’剛毅態度淡然,一看就是一個略有修為的人。
杜雲嘴角一笑,一步邁上擂臺,本來他今天就沒想著要勝,現在有一個愣頭青主動送上臺了,他就趁機贏一把,也好有點面子。
“請!”杜雲單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俗家弟子也不多和杜雲講禮儀,唰唰唰就是三劍此處,分三個方位迅速刺向杜雲,劍法雖然不錯,只可惜速度與力量都不濟,杜雲腳下輕鬆一個變位,直接就躲了過去,而後反身欺到那人的身前,直接一掌拍出,轟的一聲實實的拍在了那人的‘胸’前,只見那個俗家弟子身形一輕,彷彿一片樹葉一般就飄到了空中,杜雲凌空跟上,直接一個鞭‘腿’,啪的一聲掃在那人的腰肢上,直接將其打落到了擂臺下,那人趴在地上,掙扎了幾下都沒有爬起來,被周圍其他的俗家弟子給攙了下去。
杜雲贏的乾淨利落,其他的俗家弟子心中不禁暗語,不愧是嫡傳弟子,功力絕對是他們所不能比的,一時間沒有人再敢上臺,杜雲屹立了片刻,臉‘色’卻是發生了變化,沒有俗家弟子敢上擂臺,那麼這些嫡傳弟子裡除了年幼的李亮外,其他的任何一人恐怕都不是他所能敵的。
李赫側目看向尹寶堂,只見尹寶亮面‘色’凝重,顯然是在糾結上不上去,李赫嘴角詭異一笑,一個縱身直接步到了擂臺之上。
杜雲看到李赫上來,明顯皺了下眉頭,要知道平時兩人的關係可是眾師兄弟裡面最好的,想來想去敗在誰的手下都沒想到會是李赫,杜雲心頭不禁一陣涼。
“杜師弟,我來送你下去吧!”李赫‘陰’森的笑道。
“哼,還望李師兄承讓!”杜雲沒好氣的道,顯然心裡已經有了火‘藥’味。
話剛說完,杜雲當先出手,實力上他是肯定不濟李赫的,唯有佔取先機才能有所勝算,一個縱身來到李赫的身前,單掌一揮,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所使用的招式正是玄武派裡只有嫡傳弟子才能通習的玄冥掌。
李赫嘴角微微一笑,也不躲閃,直接以力撼力,左手輕輕一抬直接迎上杜雲的手掌,轟的一聲悶響,擂臺上一時間力量四溢,杜雲一個向後翻身落到地上,趔趄的倒退五步直到擂臺的邊緣才強行止住了退勢,身形一顫,噗嗤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而此時再看李赫,竟然紋絲未動,嘴角仍掛著一絲詭異‘陰’森的笑。
“還來麼,杜師弟。”
李赫輕描淡寫的說道,話語裡充滿了無盡的譏諷與蔑視。
杜雲擦了一把嘴角,大吼一聲:“來!”說完強行忍住身上的傷痛,縱步向前又出現在李赫的身前,不過這次李赫卻不像剛才那般後出手,而是抓住先機,啪啪啪一連三掌拍出,三掌盡皆打在杜雲的‘胸’前,只聽一陣輕微的咔嚓聲,杜雲的‘胸’骨一連斷了八根,整個人仿似飄落的秋孫一般直接落下了擂臺,轟的一聲摔倒了地上,直接不醒人世。
杜雲的師傅大吼一聲就要上臺去教訓李赫,卻被李赫的師傅攔住,李赫的師傅嘴角‘陰’鶩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老六,沉住點兒氣,自己的徒弟不行不要遷怒與別人啊。”
杜雲的師傅一時無言,只得憤憤的冷哼一聲,扶起杜雲就離開了。
玄武掌‘門’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無奈的搖了搖頭。
李赫站在臺上紋絲不動,臉上從未有過的強大自信浮現,眼神輕描淡寫的自周同、尹寶堂、李元峰、李凌峰、帝天的臉上掃過,口氣淡然道:“你們幾個有上來挑戰的麼?”
李元峰身形一動,就要上去,卻被帝天一把拉住,俯身到他的耳邊說:“彆著急,待會兒有你上擂臺的機會。”
說完帝天一步邁到了擂臺上。
李赫眼神冷冷一撇,道:“別以為當初你解決了馴獸‘門’的那兩個人就天下無敵了!”
帝天淡然一笑,道:“我從未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過。”
“哼,不管怎麼樣今天我要教訓教訓你,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李赫冷哼一聲,說完直接起身就向帝天攻來。
即便李赫瞬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帝天臉上的表情也一如的從容淡然。
李赫揮起雙掌就向帝天推來,掌風呼嘯,勁力十足,一看勢力就不低,可是在帝天面前真就是一文不值了。
帝天看似隨意的挪了一步,整個身形完全自李赫的眼前消失,李赫一陣錯覺,明明自己的雙掌就要打到帝天的‘胸’前,這人怎麼會突然就消失了呢?還憑的多加了幾分力道,以致自己的身形有些趔趄的向前搶。
所有人看了帝天的舉動都是一凜,一切看不出‘門’道的俗家自己暗暗議論道:“那麼平凡的一個側步居然能過那兩掌,真是僥倖啊!”
此刻玄武派幾個長老的臉上都‘露’出了吃驚之‘色’,他們心裡明白,帝天那看似隨意的一個側步,實際包括了無比高深的步法,玄武掌‘門’更是直接看出了那是虛空步,吃驚的神‘色’更濃了幾分,那可是歷代只有掌‘門’才通曉的步法,他一個剛入‘門’不到兩年的嫡傳弟子怎麼可能會?
李赫強行止住身形,反手一掌又向帝天劈來。
帝天淡淡一笑,譏誚的道:“不和你‘浪’費時間了!”直接一個虛空步閃現到李赫的身後,抬起雙掌,模仿著李赫出掌的方式,轟的一聲拍到了李赫的背心上。
李赫當即噗嗤一聲,連吐了兩大口的鮮血,整個人直接被轟飛下來了擂臺。
李赫的師傅忙一步上前接住李赫,眼神‘陰’鶩冰冷的看向帝天,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小子,你給我等著!”
葛丁壹一聽,當即不願意了,對李赫的師傅道:“你當我不存在麼?”
李赫的師傅臉‘色’一沉,也不多說什麼,轉身扶著李赫就離開了。
“周師兄,你什麼時候上?”李亮站在周同的身旁問道。
周同搖了搖頭,微笑著道:“我不上了。”
李亮哦了一聲,慧黠的大眼睛眨了眨,道:“我也不上了。”
周同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現在剩下的只有尹寶堂了,尹寶堂身為玄武派的大師兄,自然不肯輸了面子,更不能輸了這準掌‘門’的繼承之位,最終尹寶堂像是知道自己沒有勝算,但仍要拼死一搏的邁上了擂臺,場下當即一片譁然,這對於眾人來說絕對是最壓軸的一場對決。
尹寶堂唰的一下拔出了腰間圍繞的細劍,這柄劍的名字叫秋水,意思是斂盡了秋水一般的蕭殺與靜寂,是掌‘門’親自傳給他的寶兵。
見尹寶堂把劍,帝天也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深淵劍,深淵劍一出,烏黑的劍芒立時讓擂臺下的眾人更加譁然。
“這是什麼劍?”……
所有人議論紛紛道。
“啊!”尹寶堂啊的一聲大叫,在人聽起來有些像是慘叫一般的先向帝天發難起來,唰唰唰三道劍芒刺出,緊接著一個翻身又是三道劍芒,這些劍芒不是普通的劍芒,都是透過劍所散發出的劍氣,也能達到傷人的效果。
帝天長鐵劍翻腕向上一提,直接一道烏黑的劍芒佔據了大片的空間,所有襲殺過來的劍氣全都被瓦解,緊接著在所有人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麼樣出劍的情況下直接將長鐵劍搭在了尹寶堂的脖子上。
冷汗自尹寶堂的額頭上簌簌落下,貼的如此的近,他清楚的感覺到了來自劍刃上的殺氣,絕對要比他的秋水劍強上數十倍都不止。
“我認輸了!”尹寶堂不甘的說道,說完扭頭就往臺下走,眼神更是不甘埋怨的看向玄武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