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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第239章 強大的力量

作者:頂替專家

“帝天,你是怎麼進來的?”蔣月怡仰起羞紅的俏臉,看著帝天輕聲問道。[ 超多好看小說].訪問:. 。

“我是打進來的,那群臭和尚不讓我見你,還想把我也囚禁。我不肯,所以就打了進來。”帝天一邊說,一邊從手掌心度過一道法力傳入蔣月怡的體內。

帝天已經發現了蔣月怡身體中的封印,他利用霸道的法力,輕鬆的將蔣月怡體內的封印破解開。

當力量重新回到身體中後,蔣月怡才徹底的清醒過來。她此時才真正的相信,帝天真的來了,對她做過承諾的男人真的來接她了。

蔣月怡在興奮與‘激’動的同時,臉上卻有些苦澀。她知道佛林宗有多強大,她有看著帝天的臉柔聲細語的說道:“我們,能離開這裡嗎?我們該怎麼離開?”

帝天當然理解蔣月些的擔心,被封印了十年的蔣月怡,現在還只有五級真身的修為。她根本沒有能力去面對佛林宗的大長老們,就是外‘門’長老的修為也要強於她。

“沒關係,我帶你打出去。”帝天輕輕的環住了蔣月怡的小蠻腰,帶著他轉身向‘洞’口走去。

當帝天轟開菩慈‘洞’的‘洞’口時,外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佛林宗的另兩位副宗主,在彪王脫荔,也趕到了此地。

此時彪王正站在盤山道上,他的雙手染滿了鮮血,臉上卻帶著一絲得意而又猙獰的笑容。

“彪王,你……”梵天大羅漢指著彪王似乎要說什麼,但當他看到帝天帶著蔣月怡從菩慈‘洞’中走出後,剩下的話竟生生嚥了回去。

此時此刻,佛林宗三位副宗主的目光都看向了帝天。六道比利劍還要犀利的目光,刺在帝天的身上,但帝天卻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神獒興奮的嗷叫了一聲,然後敏捷的竄到帝天的身邊,不時還偷偷的向蔣月怡看上幾眼。

這笨狗其實一點都不笨,它知道帝天冒著生命的危險大鬧佛林宗就是為這‘女’人而來。為了營救蔣月怡,吃醋的阿離被帝天強留在了豐谷城的翠暖軒,就是怕阿離吃醋惹事。今天看到了蔣月怡傾國傾城的容貌,神獒也不得不在心中讚歎不己。

“主人,那群小禿驢全被那個大塊頭幹掉了,不過又來了兩個更厲害的大禿驢。”神獒晃著三個狗頭,用極為刺耳的三重奏說道。

“沒關係,禿驢在多也是喂虎的糧食。”帝天拍了拍神獒,然後目光看向了彪王。

“說得好,小子,你太瞭解老子了。”彪王點了點頭,還朝帝天挑起了大拇指。

“老子只是說實話而已,你這老東西別吃撐著了。”帝天收回目光,又看了眼飛在半空中與三大副宗主對峙的阿難。此時的阿難氣‘色’不太正常,明顯是受了點內傷。不過以他半人半獸的強橫身體,這點傷倒也算不了什麼。

“帝天,你今天大鬧我佛林宗重地,又放出兩大魔頭。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待,否則……”剛才嚥下了半截話的梵天大羅漢,指著帝天怒氣匆匆的說道。

“否則個屁!”帝天打斷梵天大羅漢的喋喋不休,氣勢洶洶的說道:“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禿驢,如果不是你們關押了蔣月怡我會來佛林宗嗎?我以丈夫的身份,來接我的妻子,你們卻黃加阻攔,居然還要我給個‘交’待,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啦?!”

“小子,你的意思是他被他的同伴踢了嗎?”彪王一臉壞笑的對帝天問道,然後目光又盯向了梵天大羅漢。

“魔頭,你們三個都是魔頭,今天我佛林宗三大羅漢就親手滅你這三尊大魔。”梵天大羅漢怒吼一聲,翻掌衝向帝天。

與此同時,另外兩位一直沒有出聲的佛林宗副宗主也默契的殺向了阿難和彪王。

面對梵天大羅漢的攻擊,帝天此時的壓力要大了很多。第一他剛才受了一些內傷並沒有完全恢復,第二現在有蔣月怡在身邊他必須要照顧到蔣月怡的安危。但帝天也有殺手鐧在手,那就是可以發揮三次聖王級攻擊的化神戟。

看著殺過來的梵天大羅漢,帝天一把將蔣月怡拉到了身後。他震戟迎擊,周身的力量與化神戟合一,更有火.鳳.凰虛影顯現。

兩人完全是以硬撞硬的姿態硬拼到了一起,梵天大羅漢的佛掌被化神戟刺穿,一道道血水噴灑而出。

聖王級的攻擊力,顯現無疑,即使是二級聖人的實力也根本不堪一擊。梵天大羅漢的身體倒飛出去,身上的袈裟在半空中炸碎成粉,寬大的僧衣也被狂暴的法力撕扯得破爛不堪。

這一擊,若不是帝天怕震傷了身後的蔣月怡,恐怕梵天大羅漢此時已經成為了一具死屍。即使是未死,這位佛林宗的副宗主,也受到了極為可怕的重創。

不過帝天多多少少的也有些失算了,他即使是壓制了攻擊的力度,但是以他的身體為中心暴發出的力道依然傷到了身後的蔣月怡。

聖級強者的對抗所產生的‘波’動,絕對不是一個真身修為的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撲通一聲轟響在帝天的身後響起,蔣月怡柔軟的癱倒在了地上。當帝天回過頭時,他發現蔣月怡的衣裳已經被鮮血染紅,在她的嘴角處還有一縷縷新鮮的血水在向外溢位。

“月怡!”帝天低身將蔣月怡扶起,然後取出三顆丹‘藥’放到了她的嘴中。

這十多年來,坎雖然沒有為帝天在大量的煉製過丹‘藥’,但是原來的存留的騰龍丹對真身修為的傷者還是有很大的效果的。

“帝天,我們真的能離開嗎?我怕我堅持不住了,帝天若不行,你就自己離開,不要管我了。”蔣月怡的傷勢十分嚴重,她甚至感覺自己很難堅持下去了。

“不會有事的,真的真不會有事。”帝天將化神戟‘插’在地上,然後一手摟住蔣月怡,一手伸出食指放在了她的嘴邊。

一滴滴帶著旺盛生機的血液從帝天的指尖被‘逼’出,然後滳落到蔣月怡的嘴中。至尊魔體之血,比任何的療傷聖‘藥’都要神奇,因為這血液中擁有的是最為強大的生命力。

連續三滴血液滳落後,蔣月怡的臉‘色’神奇般的恢復了過來。短短的幾息時間,蔣月怡便從垂死的邊緣被拉了回來。

“帝天,我們……”

“不要說。”帝天輕柔的按在了蔣月怡的小嘴上,然後笑著說道:“我帶你打出去!聽著,我會保護好你,我會帶著你打出去的。”

嗯!

看著帝天堅毅的表情和發自內心的微笑,蔣月怡也堅定的點了點頭。

帝天溝通自己身上的寶甲,‘射’出一縷光輝,將蔣月怡收入到了化神爐中。然後,他站起身來,一股滔天恐怖的殺氣從帝天的頭頂暴發而起,如筆直的狼煙一般直衝霄漢。

“聖王級的攻擊!”

帝天一擊打飛了梵天大羅漢,立時間另外兩位佛林宗的副宗主與阿難和彪王同時驚呼一聲並暫時退開。

這四尊強者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了此時帝天的身上,那股霸絕天地的沖天殺氣,使得這四位聖人都感到了恐怖。

“不,這不是他的本身實力,是他手中的聖器。”梵天大羅漢在半空中穩定住了身形,他的半邊身子都被自己的鮮血染紅,但卻憤怒的咆哮道。

“帝天,你不要反抗了,沒用的。”與阿難對戰的佛林宗副宗主雙手合什,看著帝天說道:“我們宗主沒有出手、我們的太上長老沒有出手,我們佛林宗也有聖器甚至是超級聖器。你應該知道,我佛林宗內還有一件神器。”

“那又怎樣?”帝天的雙目中‘精’光四溢,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好,好一句那又怎樣!他佛林宗算個屁,只會以多欺少罷了。”阿難撇著嘴,用極為尖酸的語調諷刺道。

“說得對,那又怎樣!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戰上一場好了。”彪王長嘯一聲,不打算廢話向著身前的對手再次發起了進攻。

在彪王的帶動下,大戰再次展開。兩對聖級強者的對決,打出了驚到動地的響動。佛指峰,完全被佛光籠罩,一座座護宗大陣都運轉到了極致。

“梵天老禿驢,你可敢在戰。”帝天翻身騎到了神獒的背上,順大戟指向梵天大羅漢。

“我怕你不成。”梵天大羅漢仰天咆哮,但明顯底氣不足。其實他的手中也有一件聖器,但是面對帝天手中的化神戟,他真有點拿不出手來。

此時的帝天已經滿心殺機,他催動跨下神獒,帶著勇往無前的氣勢向著梵天大羅漢衝了上來。

此地如此‘激’烈的大戰,早就已經驚動了佛林宗的所有弟子。沿著盤山道的內側,一個個佛林宗的弟子從山‘洞’中走出,足有萬人之多。

所有人看到半空中這種聖級強者的對決,眼中都充滿了恐懼之‘色’。若無護宗的大陣將整個佛指峰籠罩,這些佛林宗的弟子都將在這種級數的戰鬥中受到‘波’及。

“唉!我佛慈悲!”

就在帝天殺到梵天大羅漢身前之時,一起洪亮的佛號從天空中響起。一尊巨大的天地法相突然出現在天地之間,這是一尊身披紫‘色’袈裟的佛陀。

這尊佛陀,雙眼微眯、大耳墜肩,雙手合什於‘胸’前。帝天等人在這尊大佛面前,就好像是螻蟻一般渺小。這尊佛陀出現後,迸發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激’戰的四人再次分開。

“老禿驢,你終於‘露’面啦!”阿難滿臉猙獰之‘色’,盯著這尊天地法相咆哮道。

“阿難!四千年前我親手鎮壓了你,四千年過去,沒想到你還是如此暴戾。我佛慈悲,希望你可以化盡戾氣!”巨大佛陀口誦佛號。

“呸!慈航禿驢,當年你鎮壓我到底因為什麼你自己心知肚名。老子當年血洗魏國十九城,是被你‘逼’的。9; 提供Txt免费下载)你個假人假義的東西,你就是垃圾。”阿難指著大佛,義憤填膺的吼道。

唉!

大佛再次嘆息一聲,道:“是是非非都已是過往雲煙,你又何必在執著!今天你、帝天、彪王,大鬧我佛指峰。過去種種,今日我佛‘門’也算用鮮血來償還了。”

“什麼!”

“怎麼會是這樣的說法?”

聽到巨大佛陀的話後,以梵天大羅漢為道的三位佛林宗副宗主全都‘露’出駭然之‘色’。似乎過去佛林宗鎮壓阿難的事情有隱情,而且佛林宗宗主以天地法相現身,似乎沒有出手再鎮壓對方的意思。

“宗主,這三個魔頭已殺我十大長老,今天不能放過他們啊!”梵天大羅漢,看著眼前的巨大佛陀,帶著無比焦急之‘色’說道。

“梵天,過去的事情你不知道,你也不要在執著了。”佛陀的聲音如黃鐘大呂一般響亮。

“慈航老禿驢,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化解恩怨嗎?”阿難目‘露’兇光,但語氣卻平靜了很多。

面對佛林宗宗主慈航大佛陀,也只有阿難這種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才敢當著他的面一口一個老禿驢的叫著。

“我跟你本無恩怨,又何來化解一說。”慈航大佛陀面帶慈悲之相道:“但你四千年前血洗十九城卻是事實,囚禁你四千年還不足以洗盡你之罪惡,你還要留下來。”

“放屁,老禿……”

阿難憤怒咆哮,但卻被一張大如天蓋的巨大佛掌打斷。慈航大佛陀突然出手,一掌按落髮出照亮天穹的熾盛佛光。

這是大聖級的攻擊,其威力之強世所罕見。面對這一掌之力,就是不在其攻擊範圍內的帝天,都感覺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佛林宗宗主的實力深不可測,據說他是年輕時便修煉成了金身羅漢體,以普通的平凡體質擁有了可搏殺先天強橫體質的‘肉’身。經過數千年的修煉,這尊老和尚到底有多強大,世人都無法猜度。

這慈航大佛陀最終還是選擇了出手,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是維護佛林宗的面子他都必須出手。

哈,啊!

阿難仰天咆哮,他儘管實力強橫但與佛林宗宗主相比還是差了一個檔次。可明知是必死之局,也不可能讓這尊四千年前便兇名赫赫的魔頭坐以待斃。他雙手舉過頭頂,以託天之勢凝聚出全身的力量。

一顆如太陽一般耀眼的墨‘色’光球在阿難的雙手間成長,並伴有一道道黑紫‘色’的雷霆閃爍。這是阿難的最強力量,也是他的道的體現。

佛掌壓落,與這墨‘色’光球碰撞到一起。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發出,也沒有‘波’動千萬裡的法力風暴形成。慈航大佛陀一掌之力,居然將阿難的全力迎擊輕鬆的淹沒。

啊!

阿難感覺到了大難臨頭,他的全身都被慈航的巨大手掌禁固。佛掌被墨‘色’光球稍稍阻擋了一下後,再次以鎮壓天地的大勢拍了下來。

這一變故,讓帝天感覺十分意外。這慈航大佛陀出現時說的話,給人的感覺明顯是不想在動干戈。可是沒想到這大佛陀卻說動手就動手,一點徵兆都沒有。這一言一行,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慈航,你個假仁假義之輩,想耍威還不夠格。”就在這危機之時,一直沉默的彪王突然動了。

他高大偉岸的身軀一個閃爍便飛臨到阿難的身旁。蒲扇大小的右掌舉起,發起最強反擊。

砰!

巨大的悶響聲震動九天,同時掀起一圈巨大的能量光環,如風暴一樣向四面八方席捲開來。

彪王的一掌形成了一方巨大的掌印,將慈航大佛陀的佛掌拖住。可是所有觀戰的人都能夠看出來,彪王的力量同樣不能與慈航大佛陀對抗,因為他發出的掌印在拖住佛掌的瞬間便虛幻了很多,而且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慈航大佛陀的面容無喜無悲,但卻透著一股誓要滅敵的堅決。所有站在佛指峰盤山道上的佛林宗弟子,臉上都‘露’出了得意和自豪的表情,他們堅信自己的宗主出手無人可以抵擋。

已經退離出戰鬥中心的三位佛林宗副宗主,原本凝重的表情此時也放鬆了下來。梵天大羅漢的臉上甚至‘露’出了譏諷之‘色’,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彪王和阿難即將被宗主一掌拍成齏粉的樣子。

“小子,老子要是頂不住了,你也活不了,還不出手。”已經明顯力量不支的彪王,突然扭頭對著帝天喊道。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雙目卻依然雪亮。

“老子本來也要出手,用不著你這老東西提醒。”帝天當然明白此時自己的處境,他騎著神獒前衝,以戟代棍轟然向著半空中的巨大佛掌砸去。

化神戟在砸落的過程中,暴發出一道沖天光柱,比散發著熾盛佛光的佛指峰都要璀璨耀眼。這一戟之力,是絕對的聖王一擊,是帝天絲毫沒有壓制力量的絕世一擊。

噗!

光柱掃落,噗的一聲便將佛掌湮滅。這一擊的力量餘勢未消,更是全部衝擊在了慈航大佛陀的身上。

這尊頂天立地的天地法相,在聖王級的攻擊下轟然塌陷,瞬間崩碎成點點晶瑩的光雨酒落。

正盤坐於佛指峰峰頂石室中的慈航大佛陀本體微微一震,一絲鮮紅的血跡從他的嘴角滲出。

“超級聖器果然厲害,可是讓他這麼離開,我佛林宗的聲譽會受損、我佛林宗與傲鱈宗的關係將決裂。”慈航大佛陀面‘色’凝重,似乎在做著艱難的心理鬥爭。

“好樣的,小子,你在來一下乾脆把佛指峰打成兩截算了。”彪王得意的吼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我正有此意。”帝天橫大戟說道:“慈航這老禿驢,一出來滿嘴仁義道德,我還以為他準備息事寧人呢!沒想到他仗著修為高深,說動手就動手,既然他這麼不要臉那我們不如干脆就狠狠的打他的臉。”

“對,打人專打臉,狠狠的‘抽’。”臉‘色’蒼白的阿難,更是咬牙切齒的叫囂道。

此時帝天已經將所有的法力再次凝聚到了化神戟上,火.鳳.凰虛影再現與他真身相合。聖王級強者的凌天氣息暴發而出,他以虛針和破界之力做引,準備一擊破開佛指峰的護宗大陣將這‘插’天巨峰截斷。

“帝天住手!”兩位佛林宗副宗主大喝,他們滿臉焦急之‘色’,但卻不敢上前阻止。

“小畜生你敢?!”梵天大羅漢更是氣急敗壞的叫罵道,可是他和另兩位副宗主一樣不敢上前。

“老子有何不敢,今天我要讓你們這群禿驢全都變成死驢。”帝天在這一刻也‘露’出了狠辣的一面。他震戟前衝,刺出一道犀利得可空‘洞’天地的戟芒轟向了佛指峰。

佛指峰上的佛光,在這道戟芒臨近之時,如陽‘春’白雪般消融。這道戟芒在佛指峰前劃開一道恐怖的空間裂縫,勢不可擋的轟在了佛指峰上。

咔嚓!轟……!

一聲岩石碎裂、天塌地陷的巨響在佛指峰上暴發。這屹立了無數年月、直‘插’雲霄之中的佛指峰,在八千米處居然被刺穿出一個巨大的‘洞’孔。以這‘洞’孔為中心,無數道恐怖的裂縫正向著四周漫延。

“難道今天我們的佛指峰都保不住了嗎?”梵天大羅漢,望著受損嚴重的佛指峰有些痛苦的說道。

“嘿嘿嘿,今天佛‘門’真被打臉了,活該他們踢到了鋼板。”彪王嘿嘿壞笑,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一萬八千米高的佛指峰,在八千米處被‘洞’穿,破壞的中心還在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擴散著。

屹立無數歲月的佛指峰,整體出現了微微的歪斜,而且中下部開始有大量的碎石塊滾落。

所有佛林宗第子,此時都恐慌了起來。這些佛林宗弟子中,不乏有法身境界的高手,甚至還有達到仙身境界的大能強者。

但是整個佛指峰內,布有很多強大的陣法。這些陣法不但有保護佛指峰的作用,同樣對於佛指峰內也有諸禁制功能。就是佛林宗的內部人員,也不能在佛指峰上隨便出入,否則一但觸碰了禁制,後果將不堪設想。

萬古來無人敢對佛林宗發動這麼恐怖的進攻,更沒有多少人有這般能力。但今天,帝天卻做出了震動萬古的事情,更讓眾多的佛林宗弟子在這個擁有萬古輝煌的佛指峰上,感受到了作繭自縛的難堪。

恐慌的驚呼聲、絕望的咆哮聲、不甘的謾罵聲在佛指峰上不斷傳出。更有一些嚇慌了的小和尚,不顧密佈在佛指峰上的法陣瘋狂向外飛衝。

一時間,佛指峰上哀哭聲響徹天際,一團團被法陣絞成血霧的血‘色’禮‘花’在佛光中綻放。

佛指峰依然在不斷的傾斜,不大會的功夫便已經傾斜到了十五度。

三位佛林宗的副宗主,都已經退到了佛指峰內,他們施展全力破損的佛指峰進行修復和封印。

但是佛指峰破損之處實在不是三尊聖人可以輕易修復的,那可是化神戟暴發出的聖王級攻擊造成的破壞。那被擊穿的孔‘洞’內散發著讓聖人都不敢靠近的恐怖威壓,還伴有一條條雷霆電光在其中穿梭不定。

“我佛慈悲!”

就在帝天得意的看著佛指峰時,天際之上突然響起一聲蒼老的佛號。這聲音不是從佛指峰峰頂傳出的,而是來自天宇之中。

在佛號響起之際,一道七彩佛光化成一道佛柱從夜幕中降下,將整個佛指峰籠罩在其中。這七彩佛光中蘊含著濃濃的祥和,還有一陣陣強大的生機‘波’動。

被七彩佛光籠罩後,佛指峰終於不在傾斜,而且被帝天‘洞’孔的破損處也開始自動修復起來。

“這是?”帝天仰著望天,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力量。

“不是神器的力量,佛林宗的太上長老動用了神器。”彪王一臉嚴肅的靠近到帝天身邊,為他解釋道。

“神器,這居然是神器的力量啊!”帝天感覺到了壓力,這是他出道以來所感受到最大的壓力。

神器,只有達到了帝級修為才能煉製的寶器。神器的器靈一般很少有由帝級強者的靈魂來擔當,大多是在帝級強者的溫養下自主產生了靈智。

神器若發起攻擊,絕對可以達到帝級強者的力量。天帝的實力有多強?帝天無法理解,但他卻聽說過,一位天帝翻手間便可滅殺百尊八級聖王。

八級聖王與天帝境界,只是一步之遙,但實力相差之大卻如天地之別。

“佛林宗這件神器,聽說叫化緣缽,可以鎮壓天地間一切邪魔。”阿難此時也與帝天並肩站到了一起。

無形中,帝天與這兩位老怪物級別的大魔頭臨時形成了同一個陣線。只是帝天對這條陣線絲毫信心都沒有,面對一件復甦的神器,身邊有多少聖人都無用。

“小子,不用擔心。佛林宗的太上長老不過是一級聖王的修為,他指掌神器強多能讓神器發出四級聖王的威力來。”彪王伸出大手拍了拍帝天的肩膀。

“有區別嗎?”帝天轉頭看了眼彪王。

有區別嗎?帝天這句話一下子將彪王問住了。對於帝天三人來說,四級聖王和天帝有區別嗎?答案肯定是沒有。四級聖王隨手一擊,也絕對可以將這三人滅殺上百次,就算是超級聖器化神戟恐怕都會被四級聖王的力量打斷。

包裹著佛指峰的七彩佛光足足閃爍了一夜才慢慢收斂,最後全部沒入到佛指峰內。被帝天破壞的孔‘洞’,此時已經完全被修復了。只是原來筆直向天的佛指峰,如今從八千米處,向上形成了一個十五度角的傾斜。

這一夜,三位佛林宗副宗主沒有在向帝天三人開戰。但帝天三人也無法脫身,因為他們感覺到了一個強大的神識已經將他們三人鎖定。如果三人有什麼冒然的舉動,很可能會遭受到極為恐怖的攻擊。

佛指峰這個傾斜的角度,將是整個佛林宗的恥辱,而帶給佛林宗這個恥辱的人帝天,他的名字註定要被全天下的修煉者都牢牢的記住。

“我佛慈悲!對魔頭未行滅絕之事,而今卻讓魔頭在我佛‘門’猖狂。”此時佛林宗宗主一聲大喝,真身從佛指峰巔飄落而下。

慈航大佛陀,先是看了看傾斜的佛指峰,然後轉回身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帝天。帝天現在也發現了,原來一直鎖定著他的神識就是這慈航大佛陀的。原本帝天還以為那神識是來自佛林宗的太上長老,現在看來自己的判斷多少有些偏差。

“大和尚看我幹什麼?我行事坦‘蕩’,無愧於心。今天所作所為,都是被你佛‘門’‘逼’迫的。”帝天騎在神獒背上,橫著化神戟不卑不亢的說道。

哼!

慈航大佛陀冷哼,他指著帝天冷冷的說道:“小魔頭,你十年前玷汙了我佛林宗唯一的‘女’弟子蔣月怡、十年後在唐國一掌滅殺大千派數千弟子。現在又來我佛林宗強搶胡鬧,甚至放出兩大魔頭還損壞佛指峰。憑你這些罪行,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

“哈哈,小子,原來你這麼有本事啊!”彪王突然抬起大手摟著帝天的肩膀道:“佛林宗唯一的‘女’弟子都被你拿下了,你小子有手段,我活了一萬多年沒服過人,但是今天服你了。”

“老傢伙,別胡鬧,他是在巔倒黑白。”帝天白了彪王一眼,然後看著慈航大佛陀不屑一顧的說道:“老禿驢,你真會胡說八道啊!十年前我與月怡之事純屬意外,而且我是在救她的情況下才和她行了周公之禮。”

帝天目光堅定,指著慈航繼續說道:“十年前我與佛子在盛陽城一戰,我本已經決勝。是你分神出現,讓我放過佛子,並允許我有朝一日擁有了強大的修為便可來佛林宗迎娶蔣月怡。如今我來了,你們卻設下十面埋伏對我,真是無恥至極。”

“你,……”

帝天怒視慈航,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大千派與虛空白家聯手,將黃家幾乎殺盡。我對大千派出手,也是反擊罷了。你若因此事定罪於我,那你為何不先去定罪白家?”

“你……”

“你什麼你?”帝天抬手指著已經大亮的天空道:“我所說的事情事事屬實,若有假話願遭天打雷劈。你可敢對你所說之話明誓?你可敢指天發誓,若是顛倒黑白便不得好死?”

“你,我,你……”慈航大佛陀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後變成了蒼白之‘色’。

他確實無話可說,帝天擺出事實向他責問,使得這位佛林宗的宗主實在不知該怎麼辯解。

彪王和阿難聽完帝天的話後,更是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向了慈航。這兩大魔頭的手裡沾染過不少無辜之人的鮮血,他們從來不否認自己是魔頭。往往這樣的人並不排斥同類,但卻對道貌岸然,喜歡巔倒黑白,在以正義之人的形像站出來打壓他人的敗類極為鄙視。

唉!

慈航大佛陀暗歎了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小輩,你無需辯解了,今天我便替天行道將你鎮壓在佛指峰下。”

這尊大佛陀,許音未落人已經撲殺到了帝天的面前。他伸出右手,化成一張巨大的佛掌強行抓來。

這一抓,不止是要抓住帝天,就連彪王和阿難都在他的攻擊範圍之內。慈航大佛陀此時是真身出現,並不是天地法相。他的真身絕對有能力,將帝天三人一同擊殺。

這一夜之內,帝天的已經借化神戟施展過三次聖王級的攻擊,所以就算有化神戟也無力去抵擋慈航大佛陀暴怒的一擊。

可是就在這時,一聲彷彿劈開了天地的劍鳴之聲陡然響起。一道如天幕般寬大的劍光從佛指峰外劈了進來,將大佛嶺盡頭的護宗大陣直接斬破。

“誰?!”慈航大佛陀一下子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他連忙收手,向著劍光出現的方向看去。

“老禿子,你藍我哥來了。”一位身形偉岸,五官端正的中年男子飄然而來。

慈航大佛陀一看到此人,原本平靜的臉‘色’突然一變,像是看到了剋星、天敵一般。

同樣看清來人的帝天卻是面‘色’一喜,他認識這中年人,此人正是大聖藍浩東。由於藍妮兒在帝天的身邊,這藍大聖嘴上說放心,但實際上卻一直悄悄的跟著帝天回到了內陸。不過帝天跨下的神獒,在見到藍浩東後,卻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帝天回到內陸後的所作所為,藍浩東一直都看在眼裡。尤其帝天的殺伐果決、帝天對身邊朋友的重情重義,都讓這位藍大聖十分欣賞。

同時藍浩東對帝天的實力也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他已經相信,自己的‘女’兒在帝天身邊不會有什麼危險。本來藍浩東已經不打斷在跟著帝天了,但當他發現帝天進入佛林宗後,這位藍大聖卻有些擔憂了。

藍浩東在佛林宗外足足等了帝天一夜的時間,一直到天亮,帝天不但沒有出來反倒佛林宗內不時暴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最後實在等不下去的藍浩東,用最為暴力的方式破陣而入。

也幸虧藍浩東此時突然出現,若他在晚一步,恐怕帝天就要發生危險了。這位出身於武極宗,五千年前便已經達到大聖境界的強者,慈航大佛陀自然認識。

“藍兄,是藍兄嗎?五千年未見,藍兄風采依舊啊!”茲航大佛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是我!”藍浩東,大步走到帝天的近前看著慈航道:“帝天與我是忘年之‘交’,而且有恩於我。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仇隙,但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這……”

慈陀大佛陀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這位佛林宗宗主此時也體會到了騎虎難下的尷尬。如果他未對帝天動手,一切事情都好解決,而且還能體現出一個前輩高人的寬宏大量。但現在就算他罷手,帝天也不會領情,反倒事情傳出去整個佛林宗都會成為他人的笑柄。

“慈航,你難道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嗎?”藍浩東見慈航大佛陀的面‘色’變幻不定,帶著一絲慍怒之氣說道。

“藍兄,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慈航大佛陀指著傾斜的佛指峰苦笑道:“你來看,帝天將我佛‘門’屹立無數歲月的佛指峰差點截斷,他又放出了我宗囚禁的兩大魔頭,而且還將我宗唯一的‘女’弟子劫走。藍兄,我宗那名‘女’弟子,可是在過兩天就要和傲鱈宗少主完婚的。”

慈航大佛陀的話說得很宛轉,但卻明確的將傲鱈宗也拉了進來。他是想借傲鱈宗之勢,來‘逼’退藍浩東。儘管他了解藍浩東此人從不理會宗‘門’之間利益往來之事,但料想,他也不會願意輕易的得罪兩大宗派。

“嗯,是有些麻煩。”藍浩東扭頭看著帝天問道:“帝天,你做事怎麼這麼沒分寸呢?這要是換了我的話,肯定會把這佛指峰徹底打斷。你看現在這樣子,歪了這麼多,還不如斷了好看呢!”

噗!

聽到藍浩東說出這番話,慈航大佛陀險些噴血三升。本以為藍浩東會訓斥帝天一番,沒想到他直接用這件事奚落起佛林宗來。而帝天身邊的彪王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大魔頭看著藍浩東說道:“你小子,這話說得我愛聽。”

“老子說話在理,你當然愛聽了。”藍浩東瞪了彪王一眼,拍著‘胸’脯大咧咧的說道。

“好小子,你這脾氣,也對老子胃口。”彪王咧嘴一笑,居然難得的‘露’出一副憨厚的模樣。

“夠了!”

慈航大佛陀實在聽不下去了,他緊鎖雙眉道:“藍兄,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出面就可以解決的。帝天必須將蔣月怡留下,否則今天的事情很難解決。”

“蔣月怡就是你說的你們佛‘門’唯一的‘女’弟子吧?”藍浩東搖了搖頭道:“可是我聽帝天說過,他從海外回來就是來接她的。而且帝天明確的說過,那是他的‘女’人,你們有什麼權力將他的妻子嫁別其他人呢?”

“你,你不懂,有些事情我沒法跟你解釋。”慈航大佛陀說到這裡,右手在空中一招,一根烏黑‘色’的齊眉大棍突然出現在手中。

這大棍名為佛根,是慈航大佛陀最珍貴的寶器,而且也是一件超級聖器。

在慈航量出了佛根之後,三位副宗主也各量寶器並一齊飛到了他的身後。佛林宗四大宗主,每人手中持有一件聖器,這等戰力任何人都不能輕視。

“怎麼著?慈航,你是想與我一戰?”藍浩東雙眼一眯,一股凌天的劍氣從頭頂迸發而出,震顫得虛空者發出嗡嗡的劍鳴之聲。

“藍兄,我不想‘逼’你一戰。只要帝天將蔣月怡留下,你可以將他帶走。”慈航大佛陀,此時也表現出了足夠的強勢。他此時已經鐵了心,堅決不能讓帝天將蔣月怡帶走。

藍浩東的雙目之中劍光閃爍,他的氣息一瞬間便攀升到了頂點。像他這種不喜歡受約束的人,更看不慣佛林宗這種將守‘門’利益放在首位的行為。今日除去為了帝天,還有藍妮兒,藍浩東單看慈航大佛陀這副嘴臉,便已經升起了大戰一場的念頭。

“熱鬧,熱鬧,看來我們來得還真是時候。”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

天邊飛來數條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佛指峰前。這些人,有一位老者帶頭,在這二人身後站著兩男一‘女’三個青年。

來人帝天同樣熟悉。那老者,便是天機老人,紅潤的臉‘色’和十年前一點沒有變化。在他身後站著的兩男一‘女’,正是趙士餘、黃天佑和阿離。

帝天獨自夜探佛林宗,一夜未歸。而且這一夜,佛林宗內的響動實在是太大了。黃天佑知道帝天肯定是在佛林宗內出了事情,但憑他想殺進佛林宗幫助帝天那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黃天佑的腦子倒是很好使,天沒亮他便利用翠暖軒的傳送‘門’回到了豐谷城搬兵。在跟趙士餘和阿離說明情況後,趙士餘又立即搬兵,將天機老人請了出來。

此次前來,天機老人不但代表自己,更是得到了錢夫人的許可算是代表整個錢家。此次天機老人算是代表錢家,為帝天撐腰來了。

帝天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細節,可是黃天佑跟在天機老人身後出來,他也能將事情想出個大概來。

“天機老人,你也來了,以你的身份能親自來我佛林宗真讓我感到意外啊!”慈航大佛陀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雖然他的修為要高於天機老人,但是面對這位天下第一的神算師,任何人都要表現出足夠的禮敬。

“唉!慈航大佛陀啊,為了帝天這小傢伙,老夫不能不來啊!”天機老人笑呵呵的說道:“今天我可是受錢夫人所託,來接帝天回去的。而且錢夫人,要在聖城為帝天舉行盛大的婚禮。”

說到這裡,天機老人將阿離拉到帝天的身邊道:“帝天,你這小子真有福氣啊。錢夫人做主,讓你與蔣月怡和阿離一起完婚。在我動身之前,錢夫人已經開始為你的婚事張羅起來了。”

“謝天機前輩為我親自來佛‘門’一趟。”帝天向天機老人行了一個弟子禮。他的天機神算是天機老人傳授的,以弟子禮相待也絕對說得過去。

天機老人與帝天的對話,幾乎整個佛林宗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佛指峰上的佛林宗弟子,此時早已經炸開了鍋。很多人不知道蔣月怡被囚禁的事情,但蔣月怡要嫁給傲鱈宗唐天賜一事,卻是整個佛林宗都知道的大事。

可如今天機老人突然出現,而且直接說出帝天要與蔣月怡完婚。這個訊息一出,整個佛林宗都沸騰了。

“天機,你在胡說什麼?”慈航大佛陀臉‘色’‘陰’沉,他指著天機老人道:“我佛林宗已經與傲鱈宗聯姻,蔣月怡要嫁給唐天賜。你們翠暖軒今天橫加阻攔,難道是想與我佛林宗和傲鱈宗為敵嗎?”

“非也非也,慈航大佛陀,你先不要動怒。”天機老人笑道:“蔣月怡在十年以前就已經和帝天是夫妻了,我記得你還以一縷分神在盛陽城讓帝天許諾,讓他在實力足夠的時候來迎娶蔣月怡呢!如今帝天已是三級仙身的修為,更有抗衡聖人的實力,現在應該兌現承諾啦!”

“你,你……”

這一下,慈航大佛陀真是無法辯解了。十年前,帝天在盛陽城大戰佛子時,慈航大佛陀的分神確實出現過,而且也對帝天做出過許諾。可如今為了那幾株‘乳’梅仔,他卻自食其言,做出了一‘女’許兩家的醜事來。

如果這件事,從別人的口中說出慈航完全可心不認賬。可是此事在天機老人嘴中說出,他想不認賬都不行,天機老人說的話那就代表事實。

天機老人看著臉‘色’劇變的慈航大佛陀,繼續說道:“當日你說的話,我聽見了,盛陽城內也有很多強者聽見了。我做為帝天和蔣月怡的證婚人,這樣的婚配應該可以吧?”

“不可以。”慈航大佛陀憋得臉‘色’發紫,硬是找出一番歪理道:“蔣月怡為我佛林宗唯一‘女’弟子,又是十年前便驚‘豔’天下的奇‘女’子。帝天有何背.景?他不配迎娶我佛林宗的天之妖‘女’。”

明明是圖謀傲鱈宗的‘乳’梅仔,而此時的慈航大佛陀,卻用‘門’不當戶不對這樣的牽強理由說事。一個傳承萬古的大宗‘門’之主,今天卻說出這樣的話來,就連天機老人的心中都生出了鄙視之意。

“帝天有資格迎娶蔣月怡。”趙士餘向前一步走到了帝天的身旁,看著慈航大佛陀道:“我與帝天為結拜兄弟,我母親更是受意收帝天為義子。如今的帝天是我錢家的二公子,是翠暖以的第二個少主。”

趙士餘這番話,絕不壓於聖王級高手發出的全力一擊。翠暖軒,是六國最大的兩大商會之一,其實力絲毫不次於五宗。帝天以翠暖軒第二少主的身份,迎娶佛林宗的天之嬌‘女’,這完全是‘門’當戶對的一對了。

“你,你們……”慈航大佛陀今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說不出話了,似乎數千年的歲月中,今天的他是最感覺理虧詞窮的一天。

唉!

就在雙方對峙,糾纏不清的時候,天空中又響起一聲嘆息。這嘆息聲帶著幾分滄桑,又好像有些疲倦。

“太上長老!”慈航大佛陀和身後的三位副宗主,同時仰天而視。

“我佛慈悲,應該放棄執著,捨棄外物。你看,今天的太陽多麼紅‘豔’,那是由這一夜我佛林宗十位大長老的血染紅的。今日之事是我佛林宗應受的果,而因,就是被你們的貪念種下的。讓他們離開吧,一切要隨緣。”

蒼老的聲音在空中回‘蕩’,這聲音幾乎瞬息間便傳遍了六國,但卻沒有讓人感到不適的震耳‘欲’聾之感。

“太上長老,若讓他們離去,我們該如何向傲鱈宗‘交’待。”慈航大佛陀身後的梵天大羅漢,聲音急促的問道。他是最主張將蔣月怡嫁給唐天賜的人,與傲鱈宗商談兩宗聯姻的人也是他,所以此時他最擔心過兩天該怎麼向傲鱈宗解釋。

“你種下因,就當承受果,你自己想辦法吧。”太上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隨後不管梵天大羅漢在說什麼,也沒有在得到那位神秘的太上長老一點回應。

此刻帝天已經徹底的放心了,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能風迴路轉,完全是因為藍浩東和天機老人的到來。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進行強勢威‘逼’,佛林宗的太上長老絕對不會發話。

因為這件事,帝天更加渴望強大的力量。他更真切的明白,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得到別人的公平對待,只有足夠的威勢才可以‘逼’迫有不軌之心的人不敢‘亂’來。

“帝天,你們走吧!”慈航大佛陀沉‘吟’了良久,終於收起了手中的佛根。他朝著帝天等人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疲憊之態。

“不止是我們要走,他們兩個也應該離開了。”帝天本已經跟著藍浩東和天機老人走出了幾步,但他突然轉回身來,指著彪王和阿難說道。

彪王和阿難本與帝天沒有‘交’情,這兩個大魔頭被帝天放了出來,就是想用這二人的力量來攪‘亂’佛林宗好為自己爭取到救出蔣月怡的機會。

可是不管怎麼說,剛才這二人也算與帝天並肩做戰了一回。帝天是有情有義之人,所以此時也不想因自己的事情,讓這二人成為佛林宗的出氣桶。反正已經強勢威迫佛林宗一次了,他也不在乎在對佛林宗‘逼’迫一回。

彪王和阿難同時看向帝天,在這兩個大魔頭的目光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感動。

兩大魔頭明白,帝天放他們脫困的目的並不單純。如果沒有他們兩個從中攪局,帝天很難輕鬆的救出蔣月怡。如今帝天有外援來助,明明可以全身而退了,但他卻提出要將兩大魔頭一起帶走。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帝天是個有血‘性’的男兒,並不願意單純的利用別人。

“這不可能!”慈航大佛陀忍無可忍的說道:“這兩大魔頭,曾經在魏國欠下了太多的血債。他們兩個的手上染滿了我佛‘門’第子的血,他們兩個永遠都不可能走出佛林宗。”

慈航大佛陀的態度異常堅決,根本沒有一點的商量餘地。

“小子,你不用多說了。”這時彪王對著還要說些什麼的帝天擺了擺手道:“我萬年前就已經壽元不多了,是透過禁忌的邪術才重獲的生機。生死對我而言已經看淡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