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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第240章 奸知

作者:頂替專家

狂風肆意,天地殺機湧起,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殺機,不斷的蔓延而開。[看本書最新章節 。

“帝天讓你多管閒事!我要你死!”詹妖尖聲鬼叫道。

帝天沉住呼吸,雙手握住深淵劍開始抵擋辰冥和詹妖的攻擊,一陣狂暴的攻擊後,帝天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不下五處血痕,再觀對面的辰冥和詹妖竟然只有隱隱的幾處傷跡,不得不說這兩個神獸化為人形的傢伙**不是一般的強橫,縱使深淵劍這把利劍,砍在他們的身上也只能見到隱隱的血跡。

帝天側過眼神看了一眼身後的閆流涯,已經踩在了無敵詹魔的‘胸’口上,接下來就是一番新帳舊賬一起算的過程,說什麼自己也要擋住這兩個變態傢伙的攻擊的,好讓閆流涯能夠將所有的帳一筆一筆的算清。

閆流涯腳下再一用力,無敵詹魔再也忍不住的開始慘叫起來,同時嘴裡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其中‘混’雜了許多內臟的碎片。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無敵詹魔開始驚懼的哀求道。

閆流涯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快意的微笑,玩味道:“為什麼不殺你?”

“只要你不殺我,我給你錢,給你‘女’人,給你……總之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無敵詹魔急忙回道,從閆流涯的話語裡感覺到可能求饒有戲,便又說道:“我可以給你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最值錢的翡翠珍珠,這些我們無敵家都有。”

閆流涯臉上的笑容依舊,少了幾分玩味,多了幾分肅然,道:“想讓我放過你可以,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並叫上三聲爺爺,我就暫且放過你一回。”

這一番話完全是按照無敵詹魔之前踩在自己的‘胸’口上時說的照搬過來的。

無敵詹魔本來因為慶幸而轉好的臉‘色’此刻突然‘抽’搐了一下,緊接著馬上又恢復了自然,畢竟和活命比起來,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好!”無敵詹魔咬牙答應。

閆流涯從無敵詹魔的‘胸’前下來,矗立在無敵詹魔的面前,無敵詹魔有些踉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上下已經被血水浸透,跪倒了閆流涯的面前,二話不說,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響頭磕完,抬起頭仰望著閆流涯乾脆的叫了三聲爺爺。

就在無敵詹魔第三聲爺爺叫完後,本來以為無恙的他‘胸’前突然又遭受了一擊,直接一個翻身凌空摔到了地面上,頓時摔的七仰八叉呲牙咧嘴。

“閆流涯你不守信用!說話不算話!”

無敵套翻身爬了起來,單手撐在地上仰望著閆流涯怨毒的道。閆流涯的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譏笑道:“不能怪我不守信用,只能怪你太笨,你我之間的深仇大恨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你一馬,和你這樣的人沒有什麼信用可言!”說完閆流涯臉上的表情突然變的猙獰起來,一步便到了無敵詹魔的身前,單腳一起直接衝著無敵詹魔的下巴就向上踢了過去。

無敵詹魔連忙翻身向後躲閃,這時閆流涯單手向下一揮,空氣中銀光乍現,唰的一下迎著無敵詹魔的光頭就斬落了下來,嗤啦一聲仿似刀切在砧板上狠拉一把的聲響,無敵詹魔的腦袋應聲列為了兩半,血水腦漿‘混’合的噴濺了出來,空氣中霎時間又是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

無敵詹魔當場暴斃,身體倒在血泊中略微的掙扎了兩下便完全不再動了。

譁然,深深的譁然,血腥的場面再次上演,眾人陷入了一片刺‘激’與恐懼的矛盾心理中,眼神從地上無敵詹魔的屍體挪到了閆流涯的臉上,再從閆流涯的臉上挪向了另一邊正戰的愈來愈‘激’烈的帝天和辰冥、詹妖那裡。

鬥獸宮外的廣場上,老嫗席木嵐一雙枯枝般的老手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一樣,每一招出手周圍的空間必定凹陷,‘逼’的無敵戰天一時間只有躲閃招架的份兒,突然無敵戰天的心神猛的一顫,感覺到了皇家鬥獸宮裡的孫兒情況不妙,內心焦急,拼了身上硬挨老嫗兩記狠招向鬥獸宮裡面衝去。

無敵戰天也是臨近飛天階段的強者,這樣的老者存在於世絕對算的上是老變態一夥的,不出山則已,出山了必定得掀起一番‘波’瀾,十多年前他出山過一次,當時趁勢在大風大‘浪’中將閆家推倒,而今再次出山,卻不如過去那般順利了,不怪他時運不濟,要怪只能怪他碰上了一位死敵,恰巧這位死敵又是一位硬敵,更為厲害的老變態。

無敵戰天剛衝到鬥獸宮的大‘門’口,就看到了擂臺之上倒在血泊中的無敵詹魔,頭顱裂成了兩半,紅的血白的漿‘混’合的‘色’彩斑斕流的滿地都是。

啊!!!

無敵戰天頓時有一股捶‘胸’頓足悲痛衝動,恨不得立馬上去撕碎了站在無敵詹魔屍體前的閆流涯,就在無敵戰天剛要邁步衝過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胸’前一股大力如山傾般的橫衝而來,頓時‘胸’口一悶,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了遠處的廣場中央,頓時將廣場的中央砸開了一圈圈的裂隙。

老嫗席木嵐站在皇家鬥獸宮的‘門’口,整個人看上去說不出的從蒼老,盈盈弱弱一副讓人擔心會被一陣風不經意吹倒的樣子,可就是這樣一個老人,渾身上下在剛才的那一瞬間爆發出了逆天的強者氣勢,一掌將無敵戰天這個西方修煉界裡的老變態轟飛。

無敵戰天仰躺在廣場的中央沒有立馬起來,反而對著蒼天大笑,笑聲淒涼卻又‘陰’霾,最得意的孫子慘死,究竟是怨孽相報還是時運不濟?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心中唯一想的就是要報仇,為孫子報仇,殺光閆家的餘孽,讓閆家從西方大陸行永遠的消失,只有如此才能了卻他的心頭之恨。

無敵戰天的眼神陡然一亮,兩道實質化的殺氣呈光柱一般的刺向了蒼穹,整個人呼的一下自原地消失了,瞬間便出現在了老嫗的面前,咬牙切齒一副怨怒難消的衝老嫗砸出了至強至烈的一拳……

轟隆隆……天地失‘色’,周圍的大地都跟著搖顫,天空之中更是有烏雲密佈響雷陣陣,無敵戰天的一拳揮出,周圍的空間立馬跟著泯滅,凸‘露’出一大片的黑‘色’凹陷,拳光猛然發亮,炙烈的光芒像是一團燃燒少的熊熊烈焰一般。

老嫗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雙眼中同樣滿是慈善,望著迎面衝來的這一記光芒炙烈的拳芒,聲音幽幽的對著蒼天道:“傲天,給你報了仇,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去陪你了!”

呼嘯一聲,空氣中又是一道炙烈的拳茫乍現,仿若來自九天之外的一顆流星墮落在了凡間,伴隨著撕裂燃燒空氣的響聲衝向了無敵戰天揮出的一拳。

轟隆……轟!!!(炸裂的巨響)

皇家鬥獸宮奢華的兩扇大‘門’連帶著‘門’框瞬間在一團炙烈的光芒中消失,連帶著周圍無數的建築全都被摧毀,周圍的大地瞬間猛的搖顫,仿似大地震一般。

整座比薩城裡的人都感覺到了這一次不同尋常的大動‘蕩’,內心恐懼,許多孩子和‘女’人更是被嚇的哭了起來。

逐漸,光芒消失,餘震平息,整個皇家鬥獸宮被毀了將近四分之一,受大力的衝擊,鬥獸宮裡的一些設施以及周邊的一些民居之類被毀了無數,鬥獸宮的‘門’口原地一個直徑六丈餘,深三丈餘的大坑凸顯。

閆流涯愣在了擂臺上片刻,回過神後突然大叫一聲,“‘奶’‘奶’!”,整個人瞬間衝到了大坑之中,坑中出去一堆砂石別無其他,甚至連一絲閆流涯想要找尋的痕跡都沒有。[看本書最新章節

席木嵐和無敵戰天這兩個逆天級別的強者全都消失了,是粉身碎骨還是破空而去無人知曉,人們更願意相信他們是死了,畢竟飛天而去近千年來從無一人。

辰冥和詹妖也從大動‘蕩’中回過了神,他們才不管無敵戰天是否已經粉身碎骨灰分湮滅了,他們滿心裡只有仇恨,**‘裸’的殺子之仇,兩人同時怒吼著向大坑的方向就衝了過去,速度之快可謂尤如閃電。

兩人到了坑邊,卻發現帝天已經先他們一步來到了坑邊,此時正單手持著深淵劍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辰冥和詹妖同時怒哼一聲,道:“卑微的人類,你再攔著我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帝天嘴角輕佻一笑,道:“還是你們自己死的很慘吧!”說完再不多話,深淵劍直接化作一道烏芒向辰冥和詹妖殺來,這一刻開始帝天開始動用全力,深淵劍握在手中凝聚了渾身的力量,燕十三劍的劍法凝於其中,一劍之下仿若有萬千道的殺伐之氣在蔓延,掙扎著撕咬著向辰冥和詹妖殺去。

辰冥和詹妖自然感覺到了這劍法中的殺戮氣息非常,不敢大意,拿出了全身的力量對抗,鏗鏗鏘鏘一陣‘交’擊的響聲過後,帝天一個人獨戰兩人絲毫不落下風,反觀辰冥和詹妖兩人卻愈發的‘露’出敗相……

帝天一人獨戰兩人,手中的深淵劍劍勢愈發的凌厲,燕十三的劍法,劍劍都是殺招,劍勢發揮到了極致之處,劍身更仿若遊於殺戮之間的黑‘色’蛟龍一般,劍風呼嘯獵獵作響,所過之處空間迅速凹陷,‘陰’冷徹骨的殺氣四散‘蕩’開,徑直的將辰冥與詹妖‘逼’的節節後退。

“你這是什麼劍法?”辰冥厲喝一聲,擺脫了劍勢的籠罩,向後一個翻身凌空問道。

“燕十三的劍法。”帝天劍勢不減,劍鋒偏轉,轉向一旁的詹妖。

詹妖拿出了所有的本事,蠻力、鋼筋鐵骨、狂暴,奈何這些套路在帝天手中一柄深淵劍的幾經撩撥之下愈發‘露’出了不堪的一面。

嗤嗤嗤

帝天三劍果斷刺出,全部‘洞’穿在了詹妖的‘胸’前,任她是化為人形的詹杌神獸,擁有無可匹敵的鋼筋鐵骨,此刻‘胸’前照樣多了三個透明的大血窟窿,血水似箭一般的噴湧,帝天順勢一劍自下向上撂起,呼嘯一聲劍風龍‘吟’般的清冽響聲,烏芒嗤的一聲斬下了一條黢黑的胳膊,辰冥情急之下伸長了胳膊擋在詹妖的面前,詹妖藉此堪堪躲過了方才必殺的一擊。

辰冥的斷臂掉到了地上後,蹦躂了幾下馬上就路出了原形,黢黑粗壯的一條詹杌獸的手臂。

辰冥胳膊被斬斷後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巔峰一樣的撞在了鬥獸宮裡面的一條大石柱上,直接把整個鬥獸宮都撞的隨之猛的一陣搖顫,泥土灰塵自鬥獸宮的棚頂大片的抖落,嚇的鬥獸宮裡面所有的人全都面‘色’慘白,驚恐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帝天必殺的一劍斬斷了辰冥的胳膊,詹妖趁機向後速退,本以為躲過了必殺,卻不想帝天接下來的一劍果斷刺出同樣是必殺之招。

劍身瞬間烏芒大盛,風聲呼嘯,龍‘吟’清冽,微微一顫無數的劍‘花’抖落,鋪天蓋地般的向詹妖籠罩而去,這一劍之中凝聚了帝天將近十成的力道,詹妖這一次可謂是在劫難逃了,命隕而身形俱滅。

嗤嗤嗤……

無數聲‘洞’穿的聲響‘混’雜空氣中,就像無數聲氣泡破裂般的聲響一般,沒有那種聲震天地般的氣勢,卻讓整個皇家鬥獸宮內都瀰漫上了一層‘陰’森徹骨的氣息,外面的天空那麼一瞬間突然‘陰’霾起來,烏雲翻滾之中隱隱有悶雷在咆哮,九天之上更是傳來了一聲飄渺虛無般的龍‘吟’……

鬥獸宮裡的人突然有人尖叫道:“快看,黑龍!”

幾個坐在身邊完全一副被嚇傻的人立馬回過了神向尖叫那人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隱隱有一條黑龍般模糊的身影正來回‘洞’穿著詹妖的身體,黑龍的根源赫然是帝天手中的深淵劍。

帝天望著眼前的異象也是陷入了驚疑之中,從來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異象產生,眼前那隻模糊似蛟龍一般的黑‘色’身影,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黑龍。

黑龍的影跡迅速的在詹妖的身體上來回的‘洞’穿著,足足‘洞’穿了十三次才消失,十三次也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黑龍的影跡瞬間消失,鬥獸宮裡以及外面天空中的異象也隨之消失。

帝天單手持劍指著詹妖,詹妖矗立在面前,雙眼瞪的老大,眼球中佈滿了一層濃的觸目驚心的血絲,臉上的表情木然死灰,仿似受到了無法形容的極度震驚一樣。

詹妖硬生生的將眼神從震驚中‘抽’回,挪向斜前方正要撲過來跟帝天拼命的辰冥,嘴角費了好大的力氣蠕動了兩下,從嗓子眼裡發出了一陣近似慘白的尖銳聲道:“快…走……我看見黑龍了,這個年輕人跟黑龍有契約……我們鬥不過……”

詹妖話剛說完,身體自下而上迅速的消散,化成了一圈圈的黑‘色’細沙一樣的東西鋪落到了地上。

啊!!!

最後一聲刺耳的尖叫過後,詹妖完全消失了,剩下地上凌‘亂’的一層黑‘色’細沙,這時突然平地的起了一陣風,正好從那層黑‘色’的細沙上面吹過,頓時一地的細沙被吹的煙消雲散。

“啊!不要!”

辰冥撕心裂肺的大叫一聲,伸出剩下的那隻手臂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一樣,一副悲天動地的哀傷模樣。

帝天單手持劍,緩緩的從驚疑之中回過了神,劍鋒一轉馬上便殺向身後的辰冥,辰冥怒吼一聲,衝起身來直接就向帝天撲了過來,一副不死不休的拼命架勢,就在兩人快要接觸到一起的時候,辰冥突然方向一邊,直接沖天而起,速度快的尤如閃電一般,轟隆一聲將皇家鬥獸宮的棚頂撞出了一個忒大的窟窿逃了出去。

帝天一劍劈空,抬頭仰望辰冥逃走的方向,眼神恰好和辰冥俯視向下的眼神對上,心底不由的打了個機靈,那是一雙怨毒血紅的眼睛,其中凝聚了無盡的恨意與殺氣,帝天心中慨嘆,今天讓辰冥逃走了,這個深仇大恨算是結下了。

帝天手提深淵劍,一步邁到了滿是瘡痍的擂臺上,望向皇家護衛簇擁中央的比薩凝雪,比薩凝雪態度從容淡定,沒有像其他的皇室貴族那般流‘露’出怕死怕的要命的表情。

帝天嘴角微微一笑,比薩凝雪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兩者的笑容在這樣的氣氛環境下產生,讓人周圍看到的人煞是費解。

帝天鏗的一聲將劍鋒轉向另一個方向的胡圖那裡,聲勢凜然的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認輸,二是死在我的劍下。”話語裡透‘露’出不可抗拒的威嚴,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淡然的微笑,看上去又是那麼的不著邊際,仿似一點殺傷力也沒有一般,但在場的眾人都不敢忘記方才的一番‘精’彩慘烈的鬥戰,站在擂臺上的那個年輕人才是最終的勝利者。

胡圖臉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緩緩的站了,眼神複雜的望向擂臺上的帝天,心中的思慮更加的複雜,縱使平常對自己的實力自信到自負,此刻事實擺在眼前,胡圖還是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實力和擂臺上那個看起來贏弱的東方男人絕對不在同一個層次上,孰強孰弱自然不言而喻,可胡圖還是心有不甘啊,本來以為這次鬥獸大賽已經是穩‘操’勝券了,坐上兵馬大元帥,娶比薩幽蘭為妻,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順理,可不曾想到臺上竟突然站出來了這麼一個逆天的傢伙,完全將原定的計劃給打‘亂’了,不甘,真是不甘啊,胡圖真有一股捶‘胸’頓足的衝動,臉‘色’瞬間變的極為的‘陰’沉、難看,挪過眼神看向身旁的比薩幽蘭,比薩幽蘭卻看也不看他一眼,胡圖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玩‘弄’了一樣,憤恨一聲就叫說認輸,突然身後的比薩薩滿正義凜然般的站了起來,對著擂臺上的帝天咆哮怒罵道:“你這個東方的龜孫子算哪根蔥,竟敢來我們西方的鬥獸大賽上來攪局,你沒有參賽資格,快給我……”

比薩薩滿之所以咆哮的說出這一番話來完全是出於喪心病狂,自己謀劃已久的權利藍圖馬上就要構建成功,不想卻被帝天突然的出現打破,他這樣一個權利心極重的人怎麼能忍受得了?只是沒等他咆哮完,頭頂上突然一道銀光斬了過去,嗖的一聲,緊接著他的半截貴族帽便被斬斷掉了下來,伴隨著的還有大把凌散的頭髮。

比薩薩滿馬上住嘴,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起來,雙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閆流涯從大坑裡站了出來,款款的向比薩薩滿的方向走了過來,渾身上下衣衫破爛滿身是血,就像一個剛從地獄裡走出來的嗜血修羅一般,王室的衛兵見狀立馬向他圍了過去,想把閆流涯擋住,卻被閆流涯抬手輕輕的揮動兩下,兩道銀光左右斜的一閃,瞬間將圍過來的七八個衛兵全都殺死,血‘花’四濺,飄灑在空氣中紛紛揚揚,直嚇的其他想要圍將過來的衛兵紛紛倒退,就連兩旁的觀眾也都開始遠遠的躲開。

閆流涯望向一臉慘白的比薩薩滿,話語裡滿是不屑與譏誚道:“我閆流涯的朋友說什麼便是什麼,還輪不到你這隻比薩王國的政權敗類在這兒咆哮,想死我成全你!”

比薩薩滿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臉上的恐懼之‘色’誇張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渾身上下開始不由的顫抖起來,周圍的王室衛兵和‘侍’衛只有後退的份兒,每一個敢向前挪動一步。

閆流涯的出現讓胡圖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了現狀,馬上毫不猶豫大聲宣佈道:“我棄權,認輸!”

“這次鬥獸大賽的裁證官在哪裡?”閆流涯衝著人群中喊道,聲音不大,卻讓每個聽到的人都‘毛’骨悚然,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三個貴族官員打扮的人站了出來,閆流涯眼神往擂臺上一指,三個裁證官馬上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向擂臺上走去,主裁證官清了清嗓子對著擂臺下的眾人宣佈道:“這次鬥獸大賽的冠軍是……”

由於主裁證官不知道帝天的名字,所以一時間語塞,緊接著馬上靈機一動,道:“這次鬥獸大賽的冠軍是這位東方年輕的少俠!”

臺下譁然,過了片刻,比薩凝雪當先鼓起了掌,緊接著一片熱鬧的掌聲響起……

伴隨著幾年一度的西方鬥獸大賽拉下帷幕,比薩王國又一次由比薩薩滿蓄謀策劃已久的政權變動隨著帝天最後關頭的出現也是拉下了失敗了帷幕,一群人的謀劃,最終卻被一個人給瓦解,說出來多少有些諷刺的意味。

日落黃昏,風起雲湧,即將來臨的大雪未能提前壓抑住人們躁動炙熱的心情,比薩城的大街小巷茶館酒樓妓院賭坊中,只要是有人聚集的地方,少則兩人,多至百人千人,人們全都異口同聲的談論一個人,這個人是殺神,是逆天,來自東方,就在前不久還做了鬥獸大賽的冠軍。

當謠言遇到了傳言,比的不是誰更真,反倒是誰更浮誇,帝天的種種逆天的行為被那些個喜歡吹捧推‘波’助瀾的人一番神化後,許多百姓恨不得當即就跪地膜拜這位神人,有人甚至猜測說這位來自東方的逆天神人會不會是西方主神的‘私’生子,獨自下凡體恤民情來了,這想法滑稽又好笑。

本神化了的主角帝天此刻正在幹什麼?

正在城北的貧民窟的一棟小院裡跟閆流涯一起練著劍,兩人劍法不同,奧義不同,卻可以互取其長,所以兩個人練的格外賣力,大仇已報,閆流涯的劍勢中不再充滿仇恨,反倒是充滿了一股悲傷的涼意,帝天和玲瓏包括小火麒麟和騰蛇小滿都看得懂那劍意,那是在為老嫗席木嵐的離世而感到悲傷。

“每個人都有故事,有些時候需要拿出來找一個人分享,你願意跟我說說你的過去麼,和阿婆的。”

帝天問閆流涯道,此刻兩人已經吃過玲瓏煮的晚飯,躺在屋裡的火炕上,屋裡沒有燈,只有朦朧的月光照在兩人的眼睛上盈盈發亮,其中閆流涯的眼睛中的光明顯要比帝天眼中的光要亮上幾分,那是眼眶裡蘊藏了淚水的緣故。

黑暗中,閆流涯苦笑了一下,對帝天道:“可能十多年前了吧,閆家的大牆一夜傾塌,我被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婆婆背了出來,我當時趴在她的背上害怕極了,因為不時就會有火熱的血液濺到我的身上,我的背後是鋪天蓋地的喊殺聲和慘叫聲,我知道那是我名義上的族人們在被屠戮,那個夜晚沒有月亮,我眼前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血紅的一片。

除了害怕我記不得當時心裡還有沒有別的感受,婆婆用她佝僂的脊樑感覺到了我狂跳的心,問我怕麼,我說怕,婆婆又笑著問我有多怕,我說怕的要死,婆婆又說放心吧流涯,閆家三代中唯一有資質接受傳承的人是不會的死的,我當時真的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我只是一個被那個沒有責任心的父親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被家族裡其他孩子罵作野孩子,在大人甚至下人的面前都要遭白眼的野孩子,怎麼會是三代中唯一一個有資質的?接受傳承?

實際上婆婆用行動證明了她並沒有騙我,我看到了一個個慘死在她手下的人,很多年後我才知道那些人都是當時赫赫有名的修煉界中的高手,其中就有光明教派的世襲大長老索拉圖,黑暗邪教的主事法老查爾斯,以及水火風雷四大教派的四大嫡傳弟子,婆婆一口氣把我背出了北方極寒之地的山脈,在一座路邊的長亭裡把我放了下來,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閆家的方向就開始哭了起來,那背影現在想起來我依然覺得心酸,後來我才知道婆婆是因為失去了愛的人才哭的。

再一想如果那天晚上不是為了揹我逃出來,婆婆完全是有能力救他愛的人出來的,而他愛的人也是為了給我們拖延時間才命隕的,他叫獨孤傲天,婆婆叫席木嵐,是我爺爺閆中天畢生的好友,卻一直潛藏在我們閆家做僕人,他們夫妻在躲避著什麼,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從那次逃離出了傾塌的閆家後,我改口喊婆婆‘奶’‘奶’了,帝天,其實我根本就沒見過我的親生‘奶’‘奶’,據說我的親生‘奶’‘奶’和我的母親一樣,是外面世界裡的‘女’子,生下我父親後沒幾年就病逝了。”

閆流涯說完後便不出聲了,帝天也沉默,過了一會兒帝天才開口道:“其實我連我的母親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據我父親講我母親一生下我便去世了,是我害死她的,我還有一個妹妹,是我父親跟另一個‘女’人的孩子,妹妹對我很好,那個時候常常會偷偷的拿好吃的給我,有些東西她自己不捨得吃,就偷偷的藏起來然後再偷偷的給我,我父親是天穆城裡的一個高階的鐵匠,本來已經洗手不幹了,但為了給我賺錢治病還是重‘操’舊業,我也不爭氣,那個時候不曉得幫他幹活分擔些什麼,只顧著每天躺在鐵匠鋪的牆根曬太陽,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過著沒心沒肺的生活,我躺在牆角看到過兩個‘女’人,一個是對面妓院裡的一個‘女’孩兒,雖然胭脂水粉的味道濃了一些,但卻是一個美‘女’,叫胭脂,另一個則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水靈‘女’孩兒,叫葛靈兒,是我後來師傅的孫‘女’兒,我父親給我師傅免費的打造了一把寶兵雪飲刀,我師傅心中過意不去就收了我做徒弟,帶我去了玄武派修煉,本來是去修煉想要強身健體就可以的,結果卻‘陰’長陽錯的遇到了難得的機遇,結果實力一下子的飆升到了虛空的境界,現在想起來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後來一次我回到了家中,卻發現父親的一雙拇指被惡人給切掉了,盛怒之下我毫不猶豫的殺光了對方的全家……對了流涯,等我送你一件禮物。”

閆流涯問道:“什麼?”

帝天說:“給我兩天時間,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兩人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帝天獨自出‘門’了,御空穿過了大半個城區直接來到了比薩王宮的上空,稍作觀察後落在了一棟裝修簡單卻不失典雅的小樓前。

剛一落下,馬上就有‘侍’衛衝了出來將帝天圍住,帝天沒有拔劍相向,畢竟又不是來殺人的。

樓外的躁動驚動了正在持筆練字的比薩凝雪,比薩凝雪親自出了小樓觀看情況,一見是帝天馬上揮手讓眾‘侍’衛散去,繼而笑著走到了帝天的身邊,完全不顧眾‘侍’衛以及‘侍’‘女’在附近,直接挽起了帝天的手臂就向小樓裡走去。

小樓叫凝雪小築,是比薩凝雪的寢宮,處在王宮的東北角,周圍其他的宮殿樓宇甚少,倒也圖的安靜。

帝天沒有拒絕比薩凝雪挽著自己的胳膊,反倒很從容的跟著比薩凝雪一直來到了小樓的二樓,進了書房,頓時聞到了一陣讓人沁心的墨香,這墨香絕非普通的墨所能散發出來的。

比薩凝雪笑著對帝天道:“你先坐下來喝杯茶,我把這幾個字寫完就好。”

‘侍’‘女’重新給帝天沏了一壺茶,茶香四溢喝在了嘴裡順滑含香,絕對是上三品的好茶。

一杯茶喝的七七八八,比薩凝雪的幾個字終於寫完,巨大的橫幅經她那一雙芊芊‘玉’手一扯,嘩啦一聲呈現在了帝天的眼前,是一首辭藻極美的詞賦,大抵說的是一個少‘女’思‘春’的心事。

帝天看完後,抬起頭正要說點什麼誇讚一番,卻發現比薩凝雪一直眼神柔媚的看著他,頓時氣氛有些尷尬,帝天也是隻字未出便卡在那兒了。

比薩凝雪趕緊挪開眼神,佯作看向一旁,帝天只好自顧的尷尬笑了一笑,兩人迥異的舉動鬥得守在一旁的小‘侍’‘女’忍不住的掩嘴輕笑。

“詞、字都很美。”

尷尬了半天帝天終於說出話了。

比薩凝雪也從尷尬中恢復了過來,笑著道:“謝謝誇獎。”

“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帝天開口道。

“哦?什麼事兒?”比薩凝雪收起了字賦,坐到帝天旁邊的一張椅子上笑問道。

“那天流涯殺死的那頭詹杌獸的屍體我想要。”

“哦?”比薩凝雪有些疑‘惑’,但卻什麼也沒有問,轉言繼續道:“那詹杌獸的屍體最後被怎麼處置了我還真不知道,我讓下人去給你打探一下。”

說完,比薩凝雪喊進來了兩個男‘侍’衛,略微吩咐,兩人立馬心領神會的出‘門’。

比薩凝雪又替帝天滿了一杯茶,然後語氣溫柔的就像是‘婦’在對夫說話一般的詢問帝天道:“今天晚上可以一起吃個晚餐麼?”

帝天笑著拒絕,沒有說什麼原因,比薩凝雪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卻也沒有表現出不開心的樣子,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略微尖細的‘女’聲響了起來。

“喲,是誰這麼大面子,這麼大膽子的竟然敢拒絕我姐姐的一番美意呢?”語氣裡多少帶了些不滿與譏誚,畢竟在比薩‘花’語的眼裡,姐姐比薩凝雪可是比薩王國最美最聰慧的‘女’人,哪個男人要是拒絕了姐姐這樣的集聰慧美貌為一體的‘女’人,那才真叫一個有眼無珠,而且還是狗眼睛呢。

珠簾輕動,比薩‘花’語的身影自後面閃了進來,一看到坐上的帝天,當即不由的抬手掩嘴,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

比薩‘花’語突如其來的害怕表情真是又萌又可愛,再配上她那一張本來就漂亮‘性’感的臉頰,頓時在帝天的心裡造成了一股匪夷的衝擊,但無論怎麼樣,比薩‘花’語的表情還是讓帝天覺得有些尷尬,仿似眼前這個長的漂亮的‘女’孩把自己當做怪獸了一樣。

比薩凝雪馬上起身一把拉過了比薩‘花’語,打破了略微尷尬的氣氛,向帝天介紹道:“這是我妹妹‘花’語。”

比薩‘花’語馬上機靈的回過了神,拿出了一副弱弱的語氣問帝天道:“你不會在這裡殺人吧!”

帝天當即有一股想要撞牆的衝動,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聲音更加弱弱的道:“不會。”

比薩‘花’語拍了拍‘胸’口,一副受寵若驚如臨大赦的模樣,道:“那我就放心了!”說完眼神慧黠的在帝天的臉上溜了一圈兒,而後又看向比薩凝雪,骨子裡‘露’出了一副我懂的的‘奸’笑,一時間再次搞的氣氛陷入到了莫名的尷尬中。

這時,比薩凝雪方才派出去的兩個‘侍’衛辦事兒倒也迅速,已經完成了使命折了回來,兩個‘侍’衛進了書房單膝跪在比薩凝雪的面前,道:“凝雪公主,我們已經查出來了,那具詹杌獸的屍體被王上收藏到了珍品房裡。”

比薩凝雪揮了下手,道:“你們下去吧,辛苦了。”

兩個‘侍’衛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比薩凝雪的眉頭皺了皺,笑著自語道:“父親喜歡收藏什麼不好,怎麼連這個怪獸的屍體也收藏。”

一旁的比薩‘花’語道:“姐姐,這你就不懂了,詹杌獸可是神獸哎,父皇當年連狡兔禿鷹的屍體都收藏過,更何況這神獸的屍體了。”

比薩凝雪笑了笑,道:“也是。”言罷轉過頭笑著對帝天道:“你在這裡稍等片刻,我親自去把那具屍體給你‘弄’來。”

“謝了!”帝天笑著道。

比薩凝雪獨自離開,剩下比薩‘花’語和帝天兩人共處一室,好在還有‘侍’‘女’守在書房外,否則這氣氛當真旖旎的讓人尷尬,帝天自顧的喝著茶,也不和比薩‘花’語搭話,事實上帝天也的確不是一個善於和‘女’孩子溝通的人,也沒興趣和眼前這個表面上看上去大小姐脾氣古靈‘精’怪,實際上卻有滿腹心機的‘女’人搭話。

比薩‘花’語也是自顧的喝著茶,偶爾望幾眼窗外雲際慘淡的天空,過了大約一刻鐘,比薩‘花’語才悶不住的主動和帝天搭話,語氣明顯和比薩凝雪在的時候不一樣了,多了一分敬畏,同時也有一分刻薄的意味‘混’在其中。

“你是不是佔了我姐的便宜?”

一針見血,這倒也符合比薩‘花’語的爽直‘性’格。

帝天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喝著茶,只當做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