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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第244章 圖熱鬧

作者:頂替專家

胭脂一副驚疑的模樣,略帶玩笑的問道:“當家的,你的心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狠的?”

帝天嘴角冷冷一笑,也是一副玩笑的模樣道:“從他欺侮我的‘女’人的那一刻開始。 [天火大道小說]。wщw. 更新好快。”

胭脂的雙眼中立馬放出了兩個紅心,但她心裡卻知道這絕對不是帝天的心變狠的主要原因,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改變了帝天的心‘性’,而且還是一件大事,究竟是什麼,理智告訴胭脂不能問,否則被勾起了傷心到了撕心裂肺的事兒,眼前的這個她日夜期盼的男人很有可能立馬就消失了。

帝天坐在一旁,胭脂站在他的身前,眼前的黑龍正被幾個胭脂樓裡的夥計‘精’心‘伺候’著。

首先,兩個老媽子挑了兩桶最臭最‘騷’的馬桶給拎進了屋兒,在胭脂的示意下用大號的勺子直接舀出來澆到黑龍的臉上,配合著黑龍臉上無比痛苦猙獰的表情,他剛要扯開嗓‘門’大罵卻被其中一個眼尖手快的老媽子直接一舀子‘馬桶‘精’華’給填到了嘴裡,頓時黑龍那張讓人噁心的臉上立馬青了起來,其中一個男夥計上前一腳直接將其踢翻,黑龍整個人一下子仰在那兒了,咕嚕一聲,頓時將填到嘴裡的糞便和‘尿’‘騷’嚥下去了一大口,看的周圍的人都不禁跟著一陣作嘔。

胭脂臉上的笑容愈發的鮮‘豔’起來,就仿似看到了這世界上最值得欣賞的風景一樣,帝天坐在一旁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胭脂向前走了兩步,俯視著地上正在那兒大口的往外嘔吐的黑龍,‘陰’柔的笑道:“黑蟲,感覺怎麼樣啊?”

黑龍斜的惡狠狠的瞪著胭脂,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使勁的向胭脂吐了一口贓物,奈何姿勢不對並沒能吐中目標,反倒吐到了一個老媽子的‘腿’上,老媽子的臉‘色’頓時一變,變成了一副豬肝‘色’,回過頭看了一眼胭脂,胭脂微微點頭,老媽子當即怒火中燒,舀起一大勺子的屎‘尿’再次的給填到了黑龍的嘴裡。

咕嚕咕嚕

周圍的人中立馬有人忍不住嘔吐了起來,剛才黑龍使勁吐出一大口後,正是氣短之時,還未等重新吸足了氧氣,老媽子的那實實惠惠的一大勺子屎‘尿’就填到了他的嘴裡……所以,這一臉兩大口絕對不是他心甘情願的。

胭脂只是看著,‘陰’柔的笑著,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兒,沾一點陽光便放出了讓人寒慄的‘色’彩,更何況正坐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註定不只是一點陽光。

幾舀子糞水灌了下去,黑龍即便真是一頭龍現在也已經沒了半點的戾氣,這時一個‘女’僕將那隻發情的母狗牽來,不得不說這隻母狗‘毛’‘色’十分的一般,就是一隻骨架比較大的母狗,還有就是這的確是一隻發情幾乎快要發瘋了的母狗,一杯牽進來見到男的就要往上撲,尤其嗅到了倒在地上渾身散發著屎臭氣息的黑龍後,那雙幽怨‘欲’.火中燒的大狗眼裡更是炙熱發光,看的滿屋子的人一陣無語。

胭脂給牽狗的‘女’僕使了個眼神,‘女’僕馬上會意的鬆開了母狗,這母狗立馬尤如脫韁之馬箭一般的撲到了黑龍的身上,張開大嘴伸出直淌哈喇子的大舌頭便開始在黑龍的身上橫‘舔’豎‘舔’的,發出一陣‘親暱’的吧唧吧唧聲。

黑龍咳出了卡在嗓子眼裡的一塊兒‘黃金塊’,怒罵道:“你這隻死狗,快給我滾開!滾開!”

發情母狗肯定聽不懂黑龍的怒罵,只當做是煽情的召喚,‘舔’的更加的賣力起來,將黑龍身上的屎‘尿’都‘舔’乾淨了後,直接‘浪’‘蕩’著大舌頭就開始‘舔’黑龍的嘴,黑龍的聲音頓時啞火,眼睛猛然間睜的老大,真是恨不得一口將這隻母狗的舌頭給咬斷了,只可惜嘴巴被強行的用器具給支了起來。

黑龍的渾身上下,就屬嘴巴里的味道最濃厚,母狗‘舔’的也是愈發的賣力,整個將一隻一寸多長的大舌頭伸進了黑龍的嘴裡,場面那真叫一個曖昧了得啊,黑龍的眼睛一瞪再瞪,最終完全一副要瞪裂的態勢,此刻黑龍的心中別提有多懊悔了,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是再借給他兩個膽子也不敢上胭脂樓來撒野啊!還有開始黑寡‘婦’說她男人很了得的時候,自己怎麼就那麼欠不相信呢?

事到如今,自作孽不可活啊,黑龍有苦也只能生生下嚥了,唯一的寄望只能寄託在上頭大哥杜蘭克的身上了。

周圍看到這母狗如此‘激’情澎湃,心中不免慨嘆,這母狗真不愧是妓院裡的母狗啊,發起情來怎叫一個‘操’蛋了得。

母狗很快就將黑龍的嘴裡‘舔’的七七八八了,也沒太多味兒了,母狗打算放棄,就在這時黑龍那胃很是不爭氣的反吐了一口出來,這一下母狗樂了,又是一頓的吧唧吧唧狂‘舔’,黑龍‘欲’哭無淚,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望著黑龍悽慘的表情,胭脂笑的愈發動人,緊接著說了一句讓黑龍徹底寒心的話來,道:“黑蟲,慢慢來,這只是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母狗很快的把舌頭從黑龍的嘴裡拔了出來,舌頭上還粘著一絲讓人噁心的穢.物,周圍的人裡又有幾人開始哇哇大吐起來,黑龍得到喘息機會大罵胭脂道:“黑寡‘婦’,我上頭的大哥杜蘭克是不會放過你的!”

胭脂媚然一笑,‘陰’柔百態反問道:“是麼?”言罷又衝一旁的兩個男僕使了使眼神,兩個男僕會意的走到黑龍的身邊,彎下腰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把黑龍的‘褲’子就給扒了下來。

黑龍掙扎著要反抗,奈何手腳都被捆的利利索索,哪還由的他放肆,接下來整個房間裡最為躁動的物件莫過於那是發情的母狗了,不得不說這妓院裡的母狗和普通人家的養的母狗就是不一樣,可謂是啥大場面沒見識過?當即就認出了那根藏在茂密森林中的小辣椒是何物,母狗那雙本已經是‘欲’.火燃燒的幽怨雙眼頓時將那股燃燒的勁頭進行到了沸騰的頂點,嗷的一聲發出似狼一般的嚎叫,霎時間將房間裡的人全都鎮住了,緊接著一個餓狼撲食撲向黑龍的下半身……

黑龍面對這樣一隻畜生,如何也不能展現出他雄心的本‘色’,然而現實由不得它,眾人還是小覷了這隻母狗,這隻母狗的來頭從頭到尾都不能被忽略,妓院出身,在某些方面的技巧自然得到了很好的傳承,就聽一陣吧唧吧唧的聲音……眾人目瞪口呆,嘴巴張的老大,眼球幾乎都要從眼眶裡跌落下來了,尼瑪,不就是一條狗嘛,不要這麼牛x好不好,不要會吹簫好不好……

這隻其貌不揚的發情土母狗不光是一條狗那麼簡單,還是一個妖孽啊!

黑龍一時間真是‘欲’哭無淚,任他再對眼前的這隻母狗起不了半點的興趣,但是人家的活兒擺在那兒了,儘管壓抑剋制,但最終那隻小辣椒還是盎然的矗立起來。

眾人一陣唏噓,兩個老媽子倒是一副頗為自豪的模樣,顯然這隻母狗的技巧一定是他們倆親自傳承的,至於其中的詳細細節就無從詳細知曉了。

黑龍的那根小辣椒盎然矗立起來後,母狗趁勝追擊,嫻熟的將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只聽母狗嚶嚀一聲呻‘吟’,黑龍瞪大的眼睛直了,在場其餘人的眼球幾乎都掉到了地上,幾乎每個人的心中都大呼,逆天,逆天啊!

這隻母狗的威力讓胭脂樓的老闆胭脂都汗顏了起來,一抹冷汗自臉頰滑落了下來,顯然這不是一個容易接受的現實,能把一條母狗調教成如此的風‘騷’.‘淫’.‘蕩’,可見那兩個老媽子功力的不一般,胭脂在心裡唏噓一番後自語道:“看來兩個老媽子的能量不得不重新審視了!”

望著那半蹲半坐在黑龍腰部以下上面的母狗,帝天也是無比的汗顏,心中也是唏噓不止,幾乎除了逆天,實在是想不出該用什麼詞兒來形容這隻母狗了。<strong>小說txt下載

黑龍是一萬個不願意,衝著胭脂嗷嗷大罵,胭脂卻是一副不惱不怒的模樣,又衝一旁的兩個男僕使了個眼神,兩個男僕馬上拿起了兩套傢伙事兒,臉上暴‘露’出一陣詭異的笑容,黑龍見了後立馬驚嚇至極語言顫抖的道:“你……你們想要幹什麼!”

胭脂‘陰’柔的俯視著黑龍譏誚道:“黑蟲,你還是好好享受吧,這隻母狗將是你最後一次的發洩。”說完胭脂伸出那腥紅‘性’感的小舌頭輕輕的‘舔’了‘舔’那雙紅潤的嘴‘唇’,模樣真叫一個勾魂了得。

“啊!!!胭脂大姐,不,我叫你媽,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以後即便我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求求你,求求你!媽!”到了將近最後關頭,無論黑龍平常是個多麼囂張跋扈的無賴頭頭,現在心底的底線也是完全崩塌,帝天說過讓他生死不如,胭脂也正的就照這個來了,情急之下黑龍只能這樣歇斯底里的哀求道,可是有用麼?

胭脂笑出了聲,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猙獰,一抹冷笑掛在臉上‘陰’森的對黑龍說道:“現在說這些有用麼?你先前的那股想要把姑‘奶’‘奶’xx的勁頭哪兒去了?你不是這幾條街都聞名的黑龍麼?怎麼真的就像一個黑蟲一樣了?哈哈……”胭脂笑的愈發凌厲起來,旁人看了後就愈發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惹不起,等今天的事兒傳出去以後,估計方圓幾十裡內的市井無賴將每一個人不聞黑寡‘婦’名繞行。

這就是效果,帝天想要的效果,但一個黑龍顯然還不夠達到更為震撼的效果,所以現在要做的只有等那杜蘭克來了,帝天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喃喃自語道:“希望那個杜蘭克不要讓人失望。”

梵城,又稱梵天城,是西方最大的梵天國的首都,也是西方大陸屈指可數的幾大城池之一,佔地數萬畝,人口密集,繁囂富饒,幾乎整個西方大陸百分之三十的財富都匯聚在此地,百分之八十的教派在梵城都有據點。

梵城主要分五個城區,東西南北中五城區,胭脂的胭脂樓所處的位置就在東城區,而黑龍的上頭大哥也在東城區,每個城區之間的市井無賴素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各管各的地兒,各收各的保護費,即便有一天某個城區裡的無賴幫派被人一窩端了,其他城區的無賴也不會輕易的‘插’手進來,這是規矩,一群非君子的人之間的君子規矩。

杜蘭克此時正坐在一棟茶樓上喝著免費的下午茶,茶秦自然是最高檔的金絲茶,這種茶之所以叫金絲茶除了其金黃的顏‘色’像金子外,再就是它的價格幾乎與金子成正比,一兩的金絲茶就要一兩的金子。

這家茶樓是東城區裡屈指可數的兩家大茶樓之一,裝修極其奢華,茶的種類也是最豐富的,奈何茶樓的老闆有些夠倒黴的,前不久在王室之中當差的一位位高權重的親戚被人拉下了水,搞的直接被砍了頭抄了家,一直忐忑不安的茶樓老闆終於提心吊膽的熬過了可能被牽連的厄運,本以為日子又可以像從前一樣過了,卻不想另一個厄運緊跟著就來了。

梵城東城區的兩家大茶樓,除了現在這家‘風紀號’,另一家就是杜蘭克手下的產業,杜蘭克的茶樓由於欠缺許多實質上的東西,所以一直靠著惹人醒目的規模與裝潢以及其中漂亮的‘女’服務員吸眾人的眼球,一間茶樓,在杜蘭克的手下經營多少也是帶了幾分的青樓味道,杜蘭克雖然是一個大無賴,大哥級別的牛人,但他卻一直想要搞一個像模像樣的茶樓的,要麼說他這個人還是有點追求的,早些年的時候也度過點兒書,算的上是一個肚子裡有幾盤墨水的貨‘色’,奈何智商與實時的限制,最終智慧靠著野獸的般的身體和一雙修煉過的拳頭來說話,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的做成了東城區的無賴老大。

杜蘭克一直視‘風紀號’茶樓為眼中釘,原因很簡單,是競爭對手,而且風紀號還存在了許多實質‘性’的優勢,面對這些實質‘性’的優勢,杜蘭克手下的那個茶樓幾乎完全是空白,就好比妓.‘女’和一個知‘性’美‘女’的比較。

前些天杜蘭克剛搞定了東城區的一號猛人,兄弟僱傭兵團的團長焦猛,緊接著就又聽到風紀號老闆的親戚落水這件事,當即喜上眉梢,最近雖然一直是右眼皮在跳,但卻好像走了狗屎運一樣,好事一樁接著一樁就來了。

今天杜蘭克在馬棚裡狠狠的蹂躪了一番先前一直和他真刀明槍作對的焦猛後,酣暢淋漓的就來到了風紀號茶樓,叫了最上等也是最珍貴的茶,一叫不是一杯,也不是一壺,而是一大缸,這一大缸金絲茶是什麼概念?少說也得上百兩的金子啊,儘管風紀號老闆的心在滴血,但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照上不誤,誰讓自己的那個親戚被拉下了水,沒了靠山,這隻東城區的賴皮狗還不是想怎麼咬自己就怎麼咬。

杜蘭克帶了十幾個手底下的兄弟來,每個兄弟都是單獨的佔一張桌子,把他樓上的這幾處最賺錢的位子都佔了,還都喝著價格不菲的金絲茶,杜蘭克從進了茶樓開始,只說了一句要一缸的金絲茶後,便再也沒有開口,只是坐在那兒安靜的喝著茶,其他的那些兄弟倒也守規矩,也都是本本分分的喝著茶,饒是如此,這些凶神惡煞的大漢往這一坐,一坐就是十幾個人,還不得把生意全嚇跑了?

風紀號的老闆從杜蘭克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便一直站在他的桌旁,心裡在滴著血叫著苦,臉上卻陪著一副燦爛的微笑,像極了一個演技還不夠豐富的妓.‘女’,讓人看了更是幾分作嘔。

杜蘭克這一坐就是半個多時辰,風紀號的老闆一站也是將近半個時辰,就在茶樓的老闆額頭上的汗珠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心裡的防線完全被這種無聲的壓力完全被擊潰的時候,杜蘭克終於說話了。

“西摩老闆,你這茶樓不錯啊!”

“哪裡哪裡,一般一般。”西摩老闆連聲維諾的回道,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

“我手底下的那個茶樓可比不上你的風紀號啊!”杜蘭克故作唏噓道。

“哪裡哪裡,是我的比不上杜大人你的,差太多,差太多。”西摩老闆陪笑道,額頭上的冷汗又是更加洶湧的滲出了新的一輪。

杜蘭克手掌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頓時將桌上的茶杯都給拍的震的飛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怒目圓睜的瞪著西摩老闆道:“老不死的,你和我打太極呢?我的茶樓不如你的是整個東城區都知道的,你知不知道你的風紀號一年搶了我多少的生意!還說風紀號不如我的茶樓,你是想找死呢?”杜蘭克猛然起身,一把揪著西摩的衣領將其拎了起來,惡言道。

西摩已經年過半百,著實沒什麼大志向,除了茶樓的生意每天也只是想著回家能在他剛娶的十姨太白‘花’‘花’的肚皮上發洩一把,現在面對杜蘭克**‘裸’的威脅,當即忍不住的‘腿’軟‘尿’失禁,搞的自己完全成了笑話。

杜蘭克帶來的十幾個小嘍囉同時站了起來,望著西‘蒙’‘尿’‘褲’子的窘樣哈哈大笑,笑意大抵是嘲笑。

西‘蒙’的一張老臉面‘色’鐵青,根本不在乎別人是不是在嘲笑他,心中此刻完全充滿了對這個無賴老大的畏懼,說的孬一點,此刻他都有了一股恨不得躲進十姨太肚子裡的念想。

“老不死的!膽子也忒小點了吧!”西‘蒙’一把將西‘蒙’給推到了地上,茶樓裡的夥計只能遠遠的看著,根本每一個敢上前和杜蘭克這個無賴老大叫板,上來就等於送死。

砰的一聲西‘蒙’摔到了地上,顫顫巍巍的動著嘴‘唇’,剛要狠下心來說風紀號以後歸杜蘭克一半,就在這時一個踉踉蹌蹌的無賴大漢衝上了茶樓,見到杜蘭克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的道:“杜蘭克老大……黑龍大哥他……他……”

“你特麼的想死麼!有話還不趕快說!沒看我們老大正在忙呢麼?”一個離的近的無賴大漢直接走了過去,提起跪在地上的無賴大漢上去直接就是一頓怒罵。

跪在地上的大漢是黑龍的手下,也就是帝天指著讓他來通知杜蘭克的那個無賴。

“我……我……”

來報信的無賴大漢一時間突然語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杜蘭克邁步上前,直接從手下的手裡抓過了賴報信的大漢,果斷的就是一個大巴掌扇了下去,怒道:“快他孃的說,否則老子要了你的命!”

報信的大漢這才開始語言不暢的說了起來:“黑龍…大哥…他…他…他在胭脂樓被人給收拾了,現在生死未卜。”

杜蘭克聽後勃然大怒,一把將報信的大漢給推到了地上,怒罵道:“誰這麼大的膽子,連我杜蘭克的狗都敢碰!焦猛不是已經被我收拾了,還有誰敢?”

被推倒在地上的大漢沒敢爬起來,就那麼趴在地上聲音顫顫巍巍的道:“是一個東方男人,很年輕,但手段卻非常的兇狠,他讓我來通知您,有人在胭脂樓想見你,去你可能會死,不去你肯定會死,杜蘭克老大,這是原話,饒命……”報信的大漢話剛說完,杜蘭克的手下就有衝過去的,直接一腳將其踢的翻了個個。

“找死啊!竟敢說這樣的話!”杜蘭克的手下怒罵道。

“這是原話,原話啊!”倒在地上的報信大漢歇斯底里的解釋道。

“他還說了什麼?”杜蘭克突然‘陰’沉了下來,變的有些謹慎起來。

“他還說他叫帝天。”

“帝天?”杜蘭克陷入了略微的思索中,緊接著‘陰’冷一笑道:“好一個從沒聽過名號的帝天,今天老子非扒了你的皮!”言罷杜蘭克憤怒的一甩胳膊大步離去,臨走時不忘回過頭恐嚇西‘蒙’道:“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內撤出這間茶樓,以後風紀號就是我的了!”

西‘蒙’被嚇的癱軟在地上,失了神沒有任何的反應,等杜蘭克一行人走遠了後才在兩個夥計的扶持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面‘露’沮喪之‘色’,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樣子說不出的淒涼。

來報信的無賴大漢帶路,杜蘭克一行人緊跟其後,為了保險起見,杜蘭克還故意吩咐了手下召集上所有手下的好手,一起圍剿向胭脂樓,一時間整個街區沸沸揚揚的,一行將近幾百號的無賴流氓浩浩‘蕩’‘蕩’的過街,場面何其的壯觀啊。

胭脂樓裡,四樓閣樓的雅間內,這裡少了平日的醉人馨香之氣,多了一股讓人作嘔的惡臭,更是多上了一副史詩級別的畫面。

黑龍,這個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市井無賴之流裡的出名人物,此刻再一條技術嫻熟出自妓院的發情母狗的不停聳動下,終於達到了**,這**來的意義深刻,所以周圍的許多人又開始嘔吐了起來,不是這些人的內在有多麼的高貴,而是這幅畫面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黑龍更是‘欲’哭無淚,緊接下來的還有更加嚴峻的事情在等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抵說的不過是黑龍現在的狀態吧?自作孽不可活,說的也是他這類人。

兩個男夥計在胭脂的示意下拿起了兩套工具,直接走到黑龍的身前,一把拎起那意猶未盡似的母狗丟到一邊,掄起工具鏗鏘就是兩下,黑龍沒等來得及大呼求饒,隨之痛心疾首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慘叫了起來,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黑龍便徹底的從一個行的男人,變成了一個不行的男人,緊接下來又是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兩個男僕嫻熟的一連串動作下來後,伴隨著黑龍的慘叫聲作為鋪陳,黑龍又從一個不行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手腳全廢的殘疾的不行的男人。

一個曾經耀武揚威飛揚跋扈的市井無賴人物,此刻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個廢人,真是叫眾生唏噓啊。

黑龍的事情到底落下帷幕,剩下的那五個無賴嘍囉,帝天賜給了他們個痛快的,果斷的斃命。

殺完人後,帝天站在窗邊望著樓下,正好看到了浩浩‘蕩’‘蕩’而來的大部隊,那陣勢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不光是整個梵城的東城區,就是整個梵城明天等訊息傳開來了以後,恐怕都要為之一顫吧。

帝天的眉間浮現出了一抹喜‘色’,嘴角自語道:“杜蘭克,還好沒讓我失望。”

今天的梵城東城區,恐怕將要被流言蜚語撐的開了鍋。

幾百個市井無賴湊到一起沸沸揚揚的要過街去砍人的場面著實壯觀轟動人心,尋常的百姓、富賈商販們雖然對這樣的事件本身就存在一定的畏懼‘性’,但這夥子人群裡也樂得見到這樣的大場面,這就是人‘性’中矛盾的一面。

一時間這群由杜蘭克帶頭的無賴們穿過了兩條街,本來幾百號人的隊伍最終在到達胭脂樓下的時候,龐然的變成了幾橋人的隊伍,除卻最開始的幾百號人,剩餘的都是跟著湊熱鬧的。

自窗外向下俯視,帝天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屋裡的其他人聽到了外面的聲勢浩‘蕩’後,一個個的臉‘色’都變的慘白,眼神裡充滿了由心的害怕和恐懼,胭脂臉‘色’也是微微一變,變的稍微凜然起來,挪步慢慢的走到帝天的身旁,循著帝天的眼神向下俯視,當看到那龐大的人群后,胭脂第一反應是抬起手捂住了嘴巴,兩隻眼睛霎時間睜的老大,緊接著轉過身‘露’出了稍微平靜的一面,兩隻手抓住帝天的肩膀道:“帝天,你快走,不用管我!”

倒在地上悲慘之餘的黑龍,這時‘精’神猛然一陣,近似悽慘的冷笑道:“你們都得死,我的老大了,你們都得死!哈哈……”

胭脂的臉‘色’有些煞白,此刻的鎮靜完全是掩藏出來的,回過頭瞥了一眼地上一副悽慘模樣在大笑的黑龍,扭過頭重新看向帝天,眼神異常堅定的道:“不要快我,你快走,我就是一個紅塵中的殘‘花’敗柳,不值得你為我死!”胭脂的表情突然有些‘激’動起來,兩隻手抓著帝天肩膀的力道愈來加重,儘管疼帝天也沒有出聲,只是一副淡然的模樣笑著看著胭脂,隨後話語溫柔道:“胭脂,別傻了,我們誰都不會死的,要死的也只有那個人!”

帝天的眼神陡然間變得凌厲起來,伸手向斜下方正站在大街中央向上望的杜蘭克指去。

杜蘭克怒目圓睜,兩隻鼻孔被撐的老大,瘮人的大嘴咧開了一道縫隙,十足的做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胭脂的臉‘色’突然好轉了,緊抓著帝天肩膀上的力道也變輕了,眼神轉瞬間變的溫柔起來,嘴‘唇’嚶嚀了一下,想要說出什麼,卻沒說出口,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笑意,心中卻是暗暗說道:“我相信你,帝天。”

屋裡的其他人此刻依舊處在震驚之中,大都木了神情,尤其方才狠狠折磨黑龍的幾人,更是嚇的丟了魂似的,地上的黑龍更加得意的猖狂笑了起來,就仿似他馬上就能看到帝天和胭脂等人被凌虐處死的模樣一樣。

帝天側過眼神冷冷的瞥了黑龍一笑,冷冷一笑道:“留著你這條賤命除了要讓你活著受罪以外,再就是讓你親眼看著那個在你眼裡如同神聖一樣的男人是怎麼死的!呵呵!”

帝天冷笑兩聲,若不是黑龍表現的太過傻x小人得志,帝天才懶得打擊他。

黑龍冷哼一聲,對著帝天鄙夷道:“好,我等著!我等著親眼看你和這個賤‘女’人,還有這個屋子裡的每一個人慘死!”

帝天不再理會,對胭脂吩咐了一聲待會兒差人把已經廢了的黑龍帶到大街上後,直接一個縱身跳出了窗外。

此時大街的中央,杜蘭克正保持著他那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瞪著樓上的窗戶,想要以此氣勢先給對方來個下馬威,他可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在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才不會傻x的衝上去和對方單挑。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自空中落下,很快就擋住了杜蘭克眼前的陽光,杜蘭克眼神一個恍惚,陡然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自半空中落下,整個人果斷的向後兩個標準的凌空倒飛,躲入了他的一群無賴小弟的身後,這一舉動雖然太過萎了一點,也著實孬種丟人,但杜蘭克不在乎,他這樣一個坐到了大哥級別自身的實力卻並非那麼出眾的有頭腦人物,自然不乏厚黑。

轟的一聲悶響,整個大地隨之一陣猛的搖顫,震源以帝天為中心四散的震‘蕩’開來,一些個躲在遠處外圍湊熱鬧的百姓更是被震倒了一片。

本來喧囂的街道瞬間死寂,圍在最前面的幾個無賴大漢全都不由自主的要向後退,卻被腦袋還在清醒之中的杜蘭克猛的向前一推,頓時六七個無賴嘍囉被推倒了最前面,緊接著杜蘭克扯著嗓子大吼一聲,“給我砍死他!”

剛才還在愣神中的無賴嘍囉和湊熱的百姓們當即回過了神,瞬間整條街道再次變的沸沸揚揚起來,一時間全都是‘砍死他!’的狂暴呼喊。

只是這股暴躁的氣勢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在一連串的叮鐺鏗鏘的‘交’擊聲以及接踵而來的紛‘亂’的慘叫聲中斷了氣焰,突然呼嘯一聲疾馳的聲響,仿似空氣被割裂一般的響聲暴起,以帝天為中心半徑三丈的空間裡,猛然間一圈烏黑的劍氣劃出了一個圓形的大圈,劍氣過處響動出一片摧枯拉朽的聲響,那聲音仿似空氣被割裂,仿似旗幟迎風被撕裂,又好比泰山崩塌時巖爆的脆響,聲震天地,氣勢恢宏,所有被烏黑劍氣觸及到的無賴嘍囉,盡皆慘呼一聲,整個人或被腰斬,或被割掉了頭顱,或被斜的自‘胸’前斬開,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劍氣的熾烈聲,無賴嘍囉們的慘叫聲,以及那濃重的血腥氣味。

帝天深淵劍舉過頭頂,整個人屈膝躬身再呈半蹲狀態,緊接著虛空步配合著突然向前一躥,再次揮舞開來了一圈弒殺的劍氣,聲音氣勢較第一次的更加誇張起來,一時間人們仿似聽到了無窮盡的鬼哭神嚎的聲音一般,緊跟著又是一片無賴嘍囉們的殘肢斷臂落地,劍氣觸及無一人倖免,血‘色’之氣頓時將周圍的空間染紅,帝天矗立在那團濃重的血氣之中,雙目中放著‘精’光,盯著畏畏縮縮已經退到人群裡的杜蘭克,暴喝一聲,“哪裡走!”

頓時將杜蘭克嚇的當即軟了‘腿’腳癱在了地上。

跟來湊熱鬧的百姓們被帝天剛才的氣勢一驚嚇,此刻全都像是見了鬼一般的四散奔逃,就是杜蘭克帶來的那些個無賴的嘍囉也開始奔逃,很快杜蘭克的身邊就剩下十人不到,這些人各個面‘色’鐵青,雙‘腿’直打顫,不是這幾個人夠義氣不逃走,而是‘腿’腳實在不聽話。

黑龍已經被抬了下來,砰的一聲丟到了地上,眼神正好能看到遠處癱軟在地上一副慫樣的杜蘭克,黑龍起先眼神一亮,緊接著認清楚狀況後,馬上一副絕望到眼神渙散的模樣,咬著嘴‘唇’恨聲罵道:“杜蘭克,原來你也是個孬種!”

杜蘭克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但一看到黑龍便馬上綻放出了兇戾的光芒,痛罵道:“黑龍你這個畜生,每次都讓老子替你擦屁股,這回你特麼的千殺的到底得罪了個什麼人!”

心底徹底的絕望後,黑龍一反常態怒極發飆,回罵道:“你特麼的吃了老子多少的油水!裝什麼蒜!”

眼看著兩人就要罵起來了,帝天直接上前一步,瞬間出現在了杜蘭克的身前,直上直下的一腳踏下,踩在了杜蘭克的嘴上,杜蘭克本來嘴角一笑,想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撈帝天沒把,只是事與願違,還未等他發力,帝天的一腳實在太過迅速,噗的一下直接踩的杜蘭克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整個人當即七暈八素的失去了任何的反抗力量。

帝天眼神調轉,回過頭看向倒在一旁的黑龍,眼神中頗帶了幾分玩味譏誚,看的黑龍一陣膽顫,但馬上這個已經被折騰的幾乎完全報廢的男人依舊破口大罵道:“看什麼看,孫子,你爺爺我已經這副田地了,你還能把爺爺我怎麼樣!來吧!我看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黑龍拿出了一副潑皮無賴的本‘性’,一副罵死你不償命的架勢。

帝天笑了,笑了淡然,卻又‘陰’霾,眼神稍微.衝兩個騰龍下來的夥計使了個眼‘色’,兩人馬上會意,掏出一把彎刀,直接不顧黑龍死活的掙扎將其舌頭果斷的割下了一半,這分寸掌握的不得不說極其的秒,割掉一半後,黑龍還能說話,但吐字含糊,一時間滿嘴是血在那兒掙扎著慘叫著。帝天冷笑著問道:“你還有什麼要罵的儘快,罵完了我好讓他們割了你另一半的舌頭。”

黑龍馬上一改惡狗的咬人的姿態,連忙反動了一下身體,平趴在地上用胳膊肘的力氣支撐起整個身子,砰砰的就開始給帝天磕頭,嘴裡含糊著道:“饒命,饒命,求求大俠饒命!”

“你可以滾了!”

帝天不鹹不淡的道,言罷又衝那兩個男僕使了個眼‘色’,兩個男僕又同時會意,兩人一人一腳便將黑龍踢到了一旁,黑龍馬上如臨大赦一般,整個人趴了起來,像是一條喪家犬一樣四‘腿’開溜。

帝天轉過身看向剛剛恢復過來的杜蘭克,杜蘭克此刻的心中別無他意,完全是一股深深的絕望,他也是修煉過的,雖然實力入不上流,但對眼前站著這個東方男人的感覺,直覺以及鋼材對方的表現告訴他,他這一次是倒大黴了,杜蘭克不奢求能夠全身而退,哪怕被打的斷‘腿’斷胳膊的只要能活命就行,一句話有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日等自己雄起了再找這個東方男人算賬也不是不可的。

杜蘭克從地上支起了上半身,緩緩的向後退去,樣子滑稽的讓人無語,這就是平時那個叱吒梵城東城區的那個市井無賴的大頭頭?真是讓人唏噓,讓人覺得滑稽的很吶!

“我的兄弟在哪兒?”帝天站在杜蘭克的身前,俯視著聲音‘陰’冷的問道。

“少俠,你的兄弟是誰?”

“焦猛。”

“在,在我府上的馬棚裡。”杜蘭克明顯有些語氣不暢。

帝天扭過頭衝一旁一直‘腿’軟沒敢逃走的幾個無賴嘍囉道:“你們知道在哪兒吧!”

幾個人同時猛的點頭。

“去把他帶來!”

幾個人聞命後立馬一溜煙的消失……

帝天原地而立,紋絲不動的看著眼前的杜蘭克,手中深淵劍正在一滴一滴的向地上滴著血水,配合上陽光照耀而起的一圈烏黑劍芒,紅黑搭配顯的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感覺。

杜蘭克不再向後退,被嚇的發懵的臉上堆上了一副怎麼看怎麼僵硬的笑容,一雙眼神裡滿是討好的意思對帝天道:“少俠息怒,過去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杜蘭克在這裡向你賠不是了,以後保證跟少俠您井水不犯河水,你走陽關道,我走獨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