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戰神 第245章 頂級茶樓
帝天沒有言語,要說今天也不一定非要殺了杜蘭克這個無賴的頭目不可,主要的還是要等那幾個無賴嘍囉把焦猛帶過來看情況再說,如果焦猛只一般的皮‘肉’之傷,那打斷杜蘭克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也算勉強過的去,如果焦猛傷的嚴重,那杜蘭克這條命帝天是無論如何都得要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
兩刻鐘後,焦猛被那幾個無賴嘍囉用一個擔架給抬了過來,望著越來越近的焦猛,幾乎已經不省人事的樣子,帝天冷冷瞥了一眼仍半坐在地上的杜蘭克,冷淡道:“你活不了了。”
帝天說完便轉身向焦猛的方向迎了過去,幾個無賴嘍囉將焦猛放到了地上,帝天搖了一下焦猛喊道:“焦猛,我是帝天!”
焦猛的嘴‘唇’突然微微的動彈了一下,兩隻眼皮上滿是血漬的眼皮也是微微顫了一下,接著緩緩的睜開了一隻眼睛,眼神暗淡無光並且有些渙散,另一隻眼睛帝天抬手緩緩的‘摸’了一下,裡面軟塌塌的,隨著帝天輕輕一‘摸’,立時有一股血水從眼縫裡流了出來。
焦猛疼的‘抽’出了一下,帝天問:“你的眼睛!?”聲音裡充滿了心痛與悲傷。
焦猛無力的笑了一下,虛弱道:“廢了,被杜蘭克用短二尺的皮鞭‘抽’瞎的,他不廢我一隻眼睛,我也不能活到今天,他留著我就是為了慢慢的折磨我,咳咳。”
焦猛突然咳嗽了起來,‘胸’部劇烈的震動,讓人不由的擔心他會不會一不小心直接把命給咳沒了。
“你放心,我給你出頭!”帝天堅定的對焦猛說道,說完起身就要去找杜蘭克算賬,卻被焦猛一把死死的將手拉住。
焦猛虛弱的咧開嘴角道:“杜蘭克殺了我兄弟僱傭兵團裡的兄弟,還搶了我的‘女’人,那個‘女’人被他糟蹋完後就給餵狗了,帝天,你一定要讓他慘死!一定要!”
“嗯。”帝天堅定的點了點頭,眼神裡兇光陡然間大盛,起身向身後的杜蘭克看去。
杜蘭克這無賴絕對的夠機靈,趁帝天跑到焦猛身邊之際就已經開逃了,此刻已經鑽入到了人群中,帝天望了一眼遠處的人群,又看了一眼身後剛下樓的胭脂。
胭脂莞爾輕輕一笑,對帝天道:“你去吧,焦猛我來照顧。”
帝天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轉過身虛空步邁開便追進了至少兩裡開外的人群中。
梵城有五個城區,所以也就有五個城主,五個城主全都是皇親國戚,跟王室的貴族淵源頗深,東城區的城主叫米太薩普,戰士家族出身,是一個身高兩米以上的大漢,一副銅筋鐵骨狂戰士的實力,在梵城乃是一位出了名的臭名昭著的惡人,這傢伙生的彪悍,相貌醜陋,所以普通的百姓都給他冠以‘野獸’的稱號。
野獸有三好,金錢,‘女’人還有酒。
平常這三樣東西都由杜蘭克給提供的,所以兩人之間的關係不言而喻,應了那句俗話:官匪一家。
今天下午,米太薩普正在東城主府邸裡的那間藏‘花’閣裡面和兩個剛娶進‘門’的姨太太玩雙飛,正值其樂融融**將要迭起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米太薩普心情大壞,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香‘淫’.情緒一下子就給打斷了,怒罵道:“敲敲敲,敲爆你的頭啊!”
‘門’外立即傳進來了一聲畢恭畢敬且膽戰心驚的聲音,小聲道:“城主,外面有訊息傳來說杜蘭克帶著人去了胭脂樓,並且吃了癟,說是遇到了狠人,恐怕杜蘭克這次難逃一劫啊!”
‘門’外說話的是米太薩普的管家,生的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此刻正是一副低聲下氣的卑賤德行搬躬身的貼在‘門’口。
米太薩普一聽胭脂樓,當即就聯想到了那位整個東城區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想在她‘床’上睡上一晚的黑寡‘婦’,‘淫’.‘欲’的情緒立馬就起來了,直接翻身將兩個姨太太全部摁爬下就開始了下一輪‘肉’‘肉’戰,完全不理會‘門’外管家說的話。
在‘門’外躬身等了半天,傳出來的卻是一陣‘女’人亢奮的嚶嚀聲,管家一時間深陷入那股‘騷’.聲的‘誘’‘惑’中,直到‘褲’襠裡的那第三隻‘腿’實在是漲的受不了了,米太薩普似乎也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房間裡的聲音是愈來愈讓這位尖嘴猴腮的管家‘春’心‘蕩’漾,恨不得此刻也衝進無趣加入戰火了中,但他沒那個膽啊,所以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這位管家這所以會替杜蘭克通風報信,幕後的一些勾搭自然不言而喻,不知道收了人杜蘭克多少好處呢。
管家搖搖晃晃的向城主府邸的大‘門’口走去,兩排六個衛兵各個‘精’神抖擻的站在那兒,忽然由於一尊尊雕刻一般。
管家又準備掉頭往回走,就在這時遠處一個人正急三火四的一副拼了命的架勢朝這邊奔跑過來,邊跑邊衝著剛要轉身往府邸裡面走去的管家大喊道:“管家大哥救我!”
尖嘴猴腮的管家回過頭一看,正是杜蘭克,看杜蘭克那一副狼狽掙扎的模樣,估計九成是被人追殺了,平常拿人的手短,而且要是沒了杜蘭克以後,這尖嘴猴腮的管家以後可就沒那個閒錢去青樓裡找樂子了,某種程度上來說,兩者實屬一條船上的螞蚱。
管家忙掉頭衝了出來,衝奔跑過來的杜蘭克揮手喊道:“快進來!”
杜蘭克馬上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草一樣,急三火四的就衝進了米太薩普的府邸。
衝進府邸後,杜蘭克的身形立馬就佝僂了起來,大口的喘息著問道:“管家大哥,快,我要見城主,有個不是一般牛x的狠人要追殺我!”
尖嘴猴腮的管家把杜蘭克先拉到了離大‘門’不遠的一間客廳裡,差小丫鬟倒了兩杯茶過來,杜蘭克接過茶也不管燙不燙的直接一口就幹了,而後又要了一杯。
尖嘴猴腮的管家看著一副丟了魂模樣的杜蘭克安慰道:“杜蘭克兄弟,你先彆著急,米太薩普城主正有要事在處理呢,你稍安勿躁,不管什麼人追殺你,只要你進了米太薩普的府邸,就絕對沒有人敢殺進來的!”
管家一副正氣凜然的說道,話語中更是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資訊,搞的杜蘭克受其影響,真的就平靜了起來不再像先前那般的急躁,而且還饒有興致的衝一旁的小丫鬟道:“再給我來杯茶!”
杜蘭克的話剛說完,尖嘴猴腮的管家剛拿起茶杯追被要小抿一口,突然一連幾聲慘叫聲自府邸的‘門’口傳了進來,並伴隨著一陣陣‘侍’衛被打飛了摔在地上的砰砰聲。
杜蘭克的臉一下子鐵青了起來,尖嘴猴腮的管家更是將剛抿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吐了出來。
“這人是誰?”尖嘴猴腮的管家緊張的問道。
“說是叫帝天!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杜蘭克的臉‘色’一變再變,最終變的慘白起來。
“帝天?”尖嘴猴腮的管家馬上轉了一圈的眼珠子,思索著,沒過一會兒問道:“是東方人?”
“是啊是啊!管家大哥,你認得?快去替我求個情,否則今天我非死不可啊!”杜蘭克口口聲聲的哀求道,模樣裡充滿了焦急與恐慌。
“糟糕,這下麻煩可大了,我怎麼能讓你這麼個掃把星進城主府邸!”尖嘴猴腮的管家痛心疾首的道:“這個帝天恐怕就是比薩城謠傳出來的那個東方殺神、東方逆天啊!那可是一個殺了力戰派的力邪,又獨戰無敵家族兩頭已經化作人形的詹杌獸並生屠了其中一個的牛x人物,這一下就是城主恐怕……哎!你快走,城主府留不得你!”尖嘴猴腮的管家突然下了逐客令,這對於杜蘭克來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啊。<strong>小說txt下載
杜蘭克痛呼一聲,道:“我也不知道怎的就招惹了這位牛人,早知道如此我還動個屁焦猛,打個屁胭脂樓的注意啊,我就是該死,管家大哥,你不能不管我啊,沒了我你去哪兒‘弄’錢一夜**去啊!”杜蘭克乾脆給尖嘴猴腮的管家跪了下來,痛心疾首的哀求道。
“我管不了那麼多,錢財固然重要,可也得有命去消受,你要是再賴在這兒我的命都要被你害死了,你趕緊給我走!”尖嘴猴腮的管家一臉的冷峻,聲嚴厲‘色’的道。
“哼,你個老不死的!‘花’了我的錢現在又來這一出!我要死也得先拉上你!”杜蘭克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動作迅速流暢,直接單臂摟住尖嘴猴腮管家的脖子,使勁的一勒再一扭,嘎嘣一聲脆響,尖嘴猴腮的管家當即面‘色’鐵青,雙‘腿’猛的一蹬,整個人當即嗝屁了。
一旁的小丫鬟見了被嚇的尖聲驚叫了起來,‘女’人的聲音穿透力總是不弱,緊接著整個客廳周圍方圓幾里內都能聽到,帝天剛殺進米太薩普的城主府邸內正愁找不到杜蘭克躲在了什麼地方,這一聲尖叫來的可真是及時,帝天直接身形一掠自衝出來的一群‘侍’衛的頭頂上踩了過去,直奔客廳……
帝天剛到客廳‘門’外,恰逢杜蘭克剛扭斷了小丫鬟的脖子,地面上橫著兩具屍體,杜蘭克雙眼血紅,一副喪心病狂殺紅眼的表情,見到帝天卻是整個神情一顫,立馬變的恐慌起來。
即便是一頭再惡的兇狼,碰到了真正的猛虎後也得蔫,實力並不在同一個層次的兩個物體放在一起完全是沒有可比‘性’的,杜蘭克和帝天就是。
杜蘭克情急之下想要奪窗而逃,就在他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突然一道龐大的身影自帝天的身旁出現,然後就聽轟的一聲,整個身影實實的將帝天頂飛,帝天方才站立的地方則取而代之的站了一個彪型大漢,身高兩米以上,不是一般的魁梧所能描述的變態身板,額頭上依然殘留著方才雙飛之歡後的遺蹟。
杜蘭克馬上停止了動作,‘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就像是見到了失散了幾輩子的親爹一樣叫道:“米太薩普大人!”
米太薩普斜了杜蘭克一眼,眼神略低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兩個屍體,聲‘色’嚴厲的質問道:“杜蘭克,你怎麼跟我解釋?”
“這…這完全是誤會啊米太薩普大人,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杜蘭克馬上變的唯唯諾諾起來,臉上的表情倒是比之前看到帝天的時候好多了,因為他心中知道,別說殺了一個管家和一個丫鬟,就是再殺兩個無關緊要的下人,米太薩普也是不會輕易置他於死地的,他杜蘭克才是米太薩普的搖錢樹。
米太薩普冷哼一聲,怒容道:“這筆賬稍後再給你算!”轉而望向被撞飛後重新走過來的帝天,怒容之意更加的深厚起來,幾乎是怒吼道:“東方的爬蟲,誰讓你來我的地盤撒野的!”
帝天嘴角淌著血絲,不得不說這米太薩普的一撞著實有幾分泰山橫於眼前的威力,直震的帝天五臟六腑受到了一點輕微的創動,帝天表情淡然,眼神卻是非常的凌厲,一言不發只是向米太薩普走過來。
望著帝天那雙凌厲的眼神,米太薩普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竟然會不由的一陣發寒,這陣發寒慢慢的竟變成了膽寒,米太薩普眼神微微眯起,確定了這一定是一個高手。
在距離米太薩普一丈多遠的地方帝天站住了腳步,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樣,眼神凌厲的看著米太薩普,米太薩普兩米多的身高比帝天高了一個頭還要多,所以帝天只能仰視。
米太薩普瞪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年輕東方男人,不耐煩的又怒吼的問了一句,道:“你是要來找死麼!”
帝天笑了,嘴角冷冷一撇,話語裡帶了幾分玩味的道:“即便我是來找死的,你能讓我死麼?”
周圍陸陸續續的圍過來了許多‘侍’衛,這些‘侍’衛見米太薩普在這兒,所以時間都沒有衝上去跟帝天‘肉’搏。
米太薩普咧嘴一笑,模樣有幾分像嗜血的野獸見到獵物時發出的笑容一般,冷聲不屑的道:“夠狂妄,就是不知道夠不夠那個本事!”說完米太薩普巋然一動,腳下原本踩著的地面轟的一聲下陷,整個龐大的身軀瞬間由於一支箭一般唰的一下向帝天‘射’了過來。
短短一丈不到的距離,沒用上一個呼吸的時間米太薩普那龐大的身軀就已經撞到了帝天的身前,見帝天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米太薩普以為帝天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超快的速度,心中蘊含著一股這一下勢必要將這個東方年輕人撞散架的力道狠狠的向帝天撞了過來,同時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猙獰得意的笑意。
陸續圍過來的‘侍’衛們眼前這般情況,心中都已經做好了等著看這個東方的年輕人被撞飛撞散架的情形,似乎能夠形象的到這剛才單掌劈死了他們好幾個同伴的東方年輕人整個身體飛舞在半空中撒下一連串血‘花’的模樣,那真叫一個大快人心啊!甚至有的‘侍’衛已經提前樂了出來。
米太薩普修煉的是野蠻戰士的套路,這一擊叫做怒崩泰山,意思是就算泰山橫在眼前也要將其崩飛,更別說一個人的身板了。
就在米太薩普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的笑意馬上就要撞到帝天‘胸’前的時候,也就是那幾乎都無法用秒來計算的時間裡,帝天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渾身上下突然亮起了一陣烏光,這烏光呈一小圈的光暈狀籠罩在身外,將帝天整個人實實的罩住。
米太薩普嘴角上的猙獰笑意突然僵住,瞳孔微微放大,心跳猛然的加快,砰……轟!
仿似兩座巨山撞到了一起發出的巨大聲響,整個東城住的府邸都是跟著一陣搖晃,周圍杵著準備看好戲的‘侍’衛們更是被震的當即摔倒的七仰八叉的。
啊!!!
伴隨著米太薩普不敢相信的憤怒一吼,整個龐大的身軀凌空倒飛了出去,天空中有血‘花’灑落,仿似連城了一條線,仰躺在地上的‘侍’衛們的臉上皆路出了不可思議的詫異表情,其中一個人小聲的唸叨道:“不可能,那個被震飛的是米太薩普城主麼!”
帝天紋絲不動,腳下的石板路被踩的粉碎深深的凹陷下去,周身外的黑‘色’光芒斂入身體裡,那是帝天最後召喚出的玄武寶甲發出的光芒,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帝天發現這玄武甲每次自己注入的召喚力量越是強橫,它的防禦力越是驚人,所以剛才帝天一瞬間將身體裡八成的力量都注入了召喚玄武寶甲裡,是以才如此霸氣的將一項以蠻橫變態身軀著稱的米太薩普給震飛了。
轟的一聲巨響,米太薩普的身體直接砸到了一小截的假山才停了下來,整個龐大的身軀貼著假山慢慢的癱軟了下去,剛才的一擊他可是凝聚了將近九成的力道,旨在一擊必將帝天撞飛撞的散架,到頭來卻不想自己受苦,撞擊的力量用的越大,反彈的力量勢必也就越大,整個身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受了不輕的創傷,米太薩普乾咳出了一大口的鮮血,憤憤不甘的站了起來,挪動著兩條巨疼仿似灌了鉛一樣沉重的大‘腿’向帝天走來。
倒在地上的‘侍’衛見眼前這個東方年輕人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了,索‘性’都不站起了,反正站不站起來的結果都一樣,最終都得倒下去,不同的是保持現在的這種狀態可以安然無事,若是站起來再被打趴下,那直接就是不死恐怕也得丟半條命了。
杵在客廳裡的杜蘭克只見米太薩普氣蓋山河一般的衝了出去,緊接著一道黑影自‘門’前倒飛了過去,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來說帝天被撞飛了應該是往相反的反向飛啊,怎麼……為了一探究竟,杜蘭克邁步出了客廳,結果一看到站在他對面的帝天他就完全懵了,臉‘色’瞬間鐵青變煞白,眼神瞬間疑‘惑’變得其解並且死氣沉沉。
帝天紋絲不動,嘴角的一抹鮮血早就被擦乾,對面隔著杜蘭克,米太薩普正一步一步艱難的走過來,眼神裡凝滿了憤怒與不甘,但顯然他已經沒有再戰的能力了。
帝天亮起嗓子衝著米太薩普聲‘色’嚴厲道:“我不管你這兒是什麼地方,我來就是為了殺眼前這個人,你若攔我,我必定不會手下留情!”
聽完後,米太薩普站住了腳步,儘管嚴重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他還不至於傻到跟一個實力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的強人拼命,於是沉著嗓音回道:“你殺你的,我不攔。”語氣裡也是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但又有何用呢?
帝天嘴角‘陰’冷一笑,杜蘭克見狀轉身就要逃,帝天一個虛空步邁到他的身邊,果斷的兩腳踢在了杜蘭克的小‘腿’上,只聽杜蘭克哎呦連聲慘呼夾雜著兩聲悚然的咔嚓聲,杜蘭克的兩條小‘腿’瞬間扭曲斷裂,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帝天也不猶豫,彎下身來兩掌齊發,咔嚓咔嚓又是兩聲悚然的聲響,杜蘭克的兩條胳膊瞬間又被廢了。
帝天這時才抬起頭看著迎面一臉表情複雜的米太薩普問道:“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米太薩普表情複雜且心有不甘的道:“米太薩普。”
帝天嘴角微微一笑,幾分雲捲雲舒的模樣,道:“帝天。”說完轉身拎起杜蘭克的一條‘腿’就向東城住府邸的大‘門’走去。
等帝天走後,仰躺在地上的那群‘侍’衛才站起了身,連忙有人過去扶米太薩普,先過去的兩個直接被米太薩普兩巴掌扇飛,後來的倒好米太薩普沒有出手。
其中一個‘侍’衛小聲的問米太薩普道:“城主,帝天這個名字怎麼好像聽說過?”
米太薩普的本來怒極不甘的眼神馬上變的舒緩起來,轉而浮現出一抹慶幸之‘色’,心底透著涼意道:“當然聽過,就是前段時間從比薩城傳言過來的那個東方殺神、東方逆天。”
啊!!!
其餘的‘侍’衛盡皆一副驚恐至極的表情,聯想到那傳言中殺神一樣的逆天存在,幾乎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慄,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衝上去跟那個傢伙‘肉’搏,否則那可真就是死的連渣都沒有了……
整個東城主府邸在帝天託著杜蘭克從大‘門’裡走出來後,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死寂之中,隨後便傳來了米太薩普摔杯子的聲音,活了三十好幾年,讓這頭東城區最桀驁不馴的城主吃癟還是頭一次,什麼叫做憋屈?就是明明被別人踩到了頭頂上欺負卻愣是討不回半點顏面,也不敢去討。
兩個年輕貌美燕瘦環‘肥’的姨太太貼在米太薩普的身旁,一同呼著吹風般的氣流分別吹在米太薩普的臉上和‘胸’上,嬌嗲嗲的寬慰道:“城主大人,您就別在這兒生氣了,那樣的逆天人物認誰都沒轍的。”
米太薩普怒哼一聲,直接一拳將一旁的一個茶几砸的稀巴爛,旁邊的丫鬟趕緊上前來收拾,卻被米太薩姆一腳踢飛當場頭撞在了木柱上暴斃。
“來人!”米太薩普大吼道,馬上就有兩排六個‘侍’衛走進了客廳,把被踢飛撞死的丫鬟抬了下去。
“把夏爾管家給我喊來!”米太薩普又大吼的吩咐道。
不一會兒,一個白白胖胖的矮腳虎式的管家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站在米太薩普的身前躬身行了個禮道:“城主,您找我。”
米太薩普擺了下手示意他站直身體道:“甘德死了,以後他的職務你也一起接替了,另外吩咐下去,只要是我東城主府裡的人,以後到胭脂樓都給我守點規矩,否則出了什麼‘亂’子,我殺他全家,見到黑寡‘婦’那婆娘一定要繞著走!聽到沒有!”
名叫夏爾的白胖管家連連點頭稱是,退出客廳的時候還兀自的搖了下頭表示奇怪,這米太薩普平常不就是惦念著那個黑寡‘婦’麼,總想著法想要治一治她的傲氣,今天這是怎麼了?良心發現?怎麼可能!
米太薩普儘管依舊一臉的怒容,但心中卻是在膽顫,自己全力的一擊泰山崩竟然沒能傷到那個年輕人分毫,反倒惹的自己一身的傷痛,再一想到他乾脆的廢掉了杜蘭克的手段,米太薩普的心頭不由的又是一顫,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若是真的招惹了他,那真是鐵定了沒有活路。
饒是一向心狠手辣飛揚跋扈蠻橫的梵城東城主的心中都為之起了芥蒂,可見帝天所表現出的強勢狠辣的一面是多麼的有威懾力。
帝天託著杜蘭克一直穿過了三天街道,最後用了將近半刻鐘的時間才把他拖到了胭脂樓下,一路上遠遠圍觀的人多不勝數,這些人看到被拖的人竟然是赫赫出名的杜蘭克後,心頭皆是猛的一顫,其中更有一些最開始見識過帝天劍法的人,再加上他們的推潑助瀾,這些人看向帝天的眼神不由的由恐懼繼而向膜拜轉變,畢竟帝天此刻拖的是一個市井無賴的頭頭,是東城區的一大禍害,禍害被虐自然是讓人們歡欣鼓舞,一些個良家的金髮碧眼的漂亮‘女’孩兒,更是遠遠的呼喊著要嫁給帝天。
帝天不為所動,也不顧被拖著的杜蘭克發出何等的慘叫,到胭脂樓下的時候,杜蘭克整個腦袋被拖在地上磨的一片血‘肉’模糊,加上身上的衣衫破爛,看上去完全就如一個乞丐一般的悽慘。
焦猛這時經過簡單的護理已經能夠完全的甦醒過來,被扶出胭脂樓後看到地上被拖回來的杜蘭克,一時間竟然語塞的有些說不出話了,一隻手伸起來顫顫巍巍的指著杜蘭克。
事到如今,杜蘭克心裡也知道,無論自己如何的哀求都已經無用,事到如今不怪別人,只怨自己作孽惹了不該惹的人,還將其整的那麼慘,這一瞬間杜蘭克真是悔青腸子的心都有了,可是有用麼?
“焦猛,要怎麼處置他你說了算!”
帝天輕拍了一下焦猛的肩膀道。
“讓,讓他生不如死!”焦猛‘激’動的道。
一旁的胭脂衝幾個男僕使了個眼神,幾人會意的湊到了杜蘭克的身前,經過一陣悽慘的吼叫之後,杜蘭克完全變成了和黑龍一樣的廢人被流放到了大街上。
周圍的百姓商販們見了,全都拿東西朝他丟向他砸,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就連罵也罵不清楚,舌頭被割掉了一半。
“怎麼樣,滿意麼?”
望著遠處被眾人打砸的杜蘭克,胭脂柔然一笑問焦猛道,焦猛使勁的點了點頭,感‘激’的對帝天道:“帝天,謝謝你!”
帝天笑了一下道:“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華燈初上,夜‘色’撩人,胭脂樓的一間上等的包房內,帝天和胭脂對面而坐,旁邊坐著小寶,小火麒麟守在帝天的另一邊,焦猛由於傷勢嚴重早早的歇息了。
滿滿一桌子的飯菜,都是極品,酒也是帝天最喜歡喝的‘女’兒紅,帝天自顧的倒了一碗,一大口喝乾了,歲數喝的酣暢,對面的胭脂還是看出了其中有心事。
胭脂沒有問,只是說:“這酒是我託人特地從東方帶來的,我就知道你還會來找我的,我就給你留著,現在你終於來了,這酒也算替我了了一樁心事。”
帝天苦笑,兀自的又滿了一大碗的酒仰頭喝下,一旁的小寶奇怪的看著帝天,今天發生的一切他沒有看到,只是聽到了聲音,他害怕就把整個頭都藏到了那個大姐姐的被窩裡,所以在他的眼裡,帝天依舊是那個看起來比較和藹秀氣的大哥哥。
小寶自顧的吃著飯菜,倒也不去多看兩位大人臉上旖旎的變化。
胭脂打量了一下小寶,重新又看向帝天笑著問道:“這個孩子是?”
帝天苦笑一下道:“從江南周邊的一片山脈裡帶出來的。”
胭脂路出一絲不解之‘色’道:“好端端的你把這個孩子帶出來幹嘛?”
帝天苦笑道:“他的家人被我害死了。”
“被你害死了?”胭脂更是費解,疑‘惑’的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帝天又是幹了一大碗的酒道:“我的家人也被我害死了,我的父親,我的妹妹……”眼淚忍不住的由這個先前尤如殺神一般的男人的臉上簌簌落下,看的胭脂也跟著一陣的心酸惆悵,她不為別的感傷,只為她深愛的這個男人。
胭脂站起了身,走到了帝天的身旁替帝天倒了一碗酒,然後又給自己滿上了一碗,舉著酒碗和帝天對碰了一下,而後一飲而盡。
這天晚上,在滿城驚心動魄令人‘毛’骨悚然的流言蜚語中,流言裡冷血的男主角與那個風姿妖嬈的‘女’主角都醉的一塌糊塗,悲傷或是難過的往事在酒‘精’的蒸發下一點一滴的浮現,然後飄渺到了腦‘門’後面,兩人蜷在一張香‘豔’的閨房‘床’上深‘吻’,翻江倒海,燭火泯滅,‘欲’.火縱生,這是一個靚麗卻又悲傷的夜晚,小‘床’搖曳,曲終人悲。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胭脂的枕邊有兩行淚水,在她還沒有睜開眼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讓她日夜期盼的男人已經走了,她是一個聰明的人,這聰明天生佔了一半後來在青樓裡養成了另一半,無論今天她如何的風光,整個梵城裡的市井無賴哪怕是王宮的貴族們,在聽到了帝天鬧下的風‘波’後見到她都會主動的繞行,她看上去簡直是威風八面,她還是一個辛酸可憐的‘女’人,這辛酸深入骨髓,痛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經歷過無數的男人,最終卻愛上了一個註定留不住也不奢望能留得住的男人,真不知道這該是黑寡‘婦’的悲傷還是幸福。
桌子上留了一張紙,胭脂拿起來了,上面簡單的幾句話:“照顧小寶,直到他長大‘成’人。帝天。”
胭脂淚流滿面的將紙藏握在了手心貼在了‘胸’前,就好像那個男人的手正在像昨夜撫那般撫‘摸’著她一樣。
同樣的一張紙在焦猛的房間裡還有,只不過焦猛重傷沒有這麼早就起來,上面也是簡短的一句話:重組兄弟僱傭兵團,趁我造下的動‘蕩’,去找米太薩普,他應該知道該如何的幫你,以後梵城東城區的地下世界你要守的住,更主要是守住胭脂和我留下的那個孩子。帝天。
在小寶昨天晚上睡覺的房間裡,也有一張紙條,上面更為簡短的一句話:好好聽話,長大‘成’人。帝天大哥。
帝天天沒亮的時候就已經出了梵天城,臨走前還去了一趟東城住府邸,把米太薩普從一個姨太太的被窩裡給拎了出來,說了一番簡短離開的時候卻險些讓米太薩普直接癱軟到地上的話,米太薩普再看向那個男人背影的時候,眼神裡不再有幽怨,反倒是一股深深的敬佩。
出了梵城,一路向西向比薩城出發,帝天和小火麒麟同時御空,速度自然不是一般的快,兩地雖然相距甚遠,但在天剛剛亮的時候,帝天和小火麒麟還是出現在了比薩城的城‘門’口。
帝天矗立在比薩城的正‘門’口好半天,望著上面的三個大字:比薩城發了一陣的呆,這一怪異的舉動搞的守城計程車兵覺得一定有隱情,難不成會是恐怖襲擊?兩個守城計程車兵主動上前盤問帝天,卻在看清帝天那一張臉後馬上尤如遭受雷擊一般。
比薩城裡聽過東方殺神、東方逆天名字的人不少,但真正見過帝天本人的卻不多,恰巧這兩個士兵就是見過帝天那一行列的,於是乎才有了方才的表現。
帝天沒有表現出強勢的一面,只笑著拍了拍兩個士兵的肩膀,然後就笑著帶著小夥林進了比薩城。
“這將是我再次掀起軒然大‘波’的城池,充滿殺戮,充滿血腥……”
梵城外,兩個蒼老的幾乎沒沒人樣的老者聚到了一起,這兩人同時站在原地望著已經遠去的那個年輕背影的方向,其中一個身材更顯瘦小的老頭搖頭嘆氣道:“魯卡老鬼,你說這到底是天賦還是機遇造就出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年輕人?”
魯卡老頭搖了搖頭,道:“如果是天賦那就太過震動人心了,機遇我倒是可以接受。”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最先說話的老頭叫森德,和魯卡老頭同為將要飛天破空級別的老變態,這兩個人今次湊在一起眺望著帝天遠去的方向,不為別事,就是想要替梵城教訓教訓這個東方來的跋扈的年輕人,可當兩個老傢伙一同用一道隱秘的氣機鎖定到帝天身上的時候,猛然發現這個東方年輕人的實力太過不一般,於是為了能夠這把老頭多活幾天,森德和魯卡就按耐住了那份老當益壯打抱不平的心理。
帝天來到了比薩城,就仿似一道冬日裡最為凜冽的冷風一般,勢必要將這座城池裡的某個角落刮的斑駁淋漓。
帝天來到了一家比薩城中央的頂級茶樓中,與往常一樣只點了一杯金絲茶,坐在角落上聽著周圍的人熙熙攘攘,肆意的傳播著城內的流言蜚語。
聽了半個時辰,有用的訊息不多,其中包括比薩薩吉有一個隨母親姓氏的‘女’兒,叫伊麗莎白,要嫁人了,四大斗獸宮在西方鬥獸大賽結束後統一商討著舉辦純粹的鬥獸大賽,只鬥獸不許人上去搏殺,再就是凱澤公爵放出了狠話,全城裡誰要能幹掉畫兒上的人,賞金一萬兩。
凱澤公爵,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呢?帝天在心中思忖著,這時旁邊一桌子的幾個人拿出那張懸賞的畫兒,帝天眼神一瞥,頓時神情微微一動,緊接著嘴角浮現出了一抹說不出什麼韻味的笑意,一下子就想起來那位凱澤公爵是什麼人了。
那桌子上的幾個人看過那幅懸賞的畫兒後,都坐定‘露’出一副思考待商榷的表情,估計這幾看上頗有修煉之姿的人是在打那幅畫上一萬兩金子的主意。
時間沒過多久,除了有人出了一萬兩金子要自己的命外,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起身便要離開,這時,方才研究畫兒的那桌子人里正好有個人就像帝天望了過來,只見那個人本來陷入思索的表情立馬像是開了‘花’兒一樣,眼神稍稍一睜嘴角馬上‘露’出一副喜‘色’,直接就起身衝著帝天大喊道:“站住!”
帝天覺得無趣,根本就沒把那一桌子人放在眼裡,也懶得理會,轉身便‘欲’下樓,這時剛才喊帝天的那個人見自己吃了閉‘門’羹,很是怒火中燒,直接就幾步快跑擋在了帝天的身前。
“讓你站住沒聽到?”這個人囂張的衝帝天叫喚道。
帝天嘴角無奈一笑,打量了一眼眼前這個痞氣十足的市井無賴之輩,是在懶的理,但現在好像又不得不理,這時方才和眼前這個痞子一桌子的另外幾個相貌氣勢如出一轍的痞子們也都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