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劣溫柔 第96章乖,叫老公
厲銜青倒沒想到她出趟差回來,還學會了這種花樣。
該死的有效。
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滾動,手臂扣緊她的腰,他反客為主,激切地吻她。
「唔……」
他一搗亂,簪書亂了節奏,根本吞嚥不及。
殷紅酒液從緊貼的脣角溢出,順著纖細雪白的頸項往下滑,滴入水裡,洇開淡淡的淺紅。
厲銜青眯了眯眼。
簪書身上的裙子本就薄透,溼了水宛如第二層皮膚,白紗緊緊貼著身材曲線。
有人瞬間看濃了眸光。
「寶貝,我原諒你了。」
多麼神奇,明明在她回來之前,他還渾身都冒著惱火,而一看到她,就像被澆了一場春雨,「滋」地一聲被澆滅。
簪書並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剛逃過了一場皮肉痛,被吻得渾身酥軟,手指穿進了厲銜青潮溼的黑髮。
聞言,垂眸不是滋味地看著他。
「我想說,你也不能全怪我呀,你準備求婚你沒提前告訴過我,我怎麼知道航班會延誤。你要是早告訴我,我可能就不去,或者提前到昨天就回來了。」
也不至於會錯過他的授獎儀式。
「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驚喜?」
告訴她驚喜不就沒了。
厲銜青輕嗤地睨著她,悠悠然喝了口酒,放下酒杯。
巴奈山中的那一場求婚,她答應是答應了,事後厲銜青想起來,難免總會覺得潦草,鮮花也沒有,鑽戒也沒有。
他是不在意這些東西,但萬一程書書喜歡呢。
女孩子不都喜歡。
所以纔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在他領獎的今天……不,昨天,把該屬於她的儀式還給她。
厲銜青不爽道:「還好沒叫江謙他們過來見證,否則丟臉能丟到西伯利亞去。」
得知自己錯過了什麼,簪書心裡也覺得可惜。
她從水底先後撈起鑽戒和獎章,攏在一起,捧在手心,獻到厲銜青面前。
鑽石在水的潤澤下,流動著耀眼的火彩。
「要不,我們現在下樓,重來一遍好不好?」
純淨無瑕的彩鑽光芒映入簪書清凌凌的眼眸中,厲銜青一時分不清哪個更亮。
她的臉頰沾著水珠,細聲細氣地和他商量:「反正,佈置也還都在那,現在下去,也不晚的。」
厲銜青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
「現在?」他惡劣地勾著脣角,「不好意思,我現在有別的要忙。」
「……」
簪書雙頰的緋紅瞬間染到了耳根。
她有膽來松庭找他,就做好了會發生什麼的心理準備。
索性將鑽戒獎章先放到一旁,兩眼一閉,衝著他微微抬高下巴,卷翹溼潤的睫毛顫抖著。
「好吧。那我們晚點再下去。」
厲銜青又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長指潛到簪書的背與碎鑽細鏈之間,勾住鏈子,一圈一圈纏繞,扯緊。
細細的鏈子被繃到了極致,簪書被操控得腰往後仰去,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眼睫微垂,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男人。
他脣邊鑲著惡劣的笑,低頭親了親簪書不塗口紅也天生紅潤的雙脣。
「著急什麼。」
*
夜漸漸深了。
深邃靜謐的夜色裡,誰也沒看到,一名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名女子踏進了庭院。
男人全身水溼,連黑髮都在溼漉漉地淌著水,僅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渾身結實繃起的肌肉一看就知道剛經歷過劇烈運動,肌理充滿強悍的力量感。
女子被浴袍裹著,長發也是溼的,頭枕在男人寬厚的肩側,面色脣色嬌豔欲滴,眼睫卻慵懶地搭著,昏昏欲睡。
兩人在庭院裡停留的時間很短。
回到主人房時,簪書的無名指上多出了一枚碩大璀璨的鑽戒。
厲銜青把她放到牀邊,插好吹風機幫她吹頭髮,簪書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不由得好笑。
浴缸遊戲漫長繾綣地結束,厲銜青特地包好她,將她抱到庭院裡。
那麼美的場景,和她攏共就說了兩句話。
——「書書,快說願意。」
——「嗯,我願意。」
就這麼多。
說完他給她套上鑽戒,把她抱了回來。
他最好是有這麼急。
厲銜青確實很急,幫簪書把頭髮吹到半乾,就沒耐心再吹了。瞧見她耳尖粉紅,在傻兮兮地盯著戒指笑著,心頭熱得厲害。
吹風機扔到一旁,曲膝跪上牀沿,握住她的肩膀繼續兇狠地親她。
被欺得仰倒到牀上時,她身上的浴袍向左右滑開,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肌膚布滿或深或淺的點點紅痕,足見他剛纔有多貪婪妄為。
可還是怎麼要都要不夠。
整整十一天,需要她來填補。
「寶貝……」
厲銜青一開始還哄著。
漸漸地,原形畢露。
簪書數不清自己究竟經歷了多少。
「好了,夠了……」
酒勁後催著,厲銜青根本聽不見。
到了後面,衣帽間的落地鏡子前,他的虎口卡著她的臉。
簪書長發凌亂,不住地甩頭:「厲銜青……」
「乖,你該叫我什麼?」
簪書睜開迷濛雙眸,看見鏡子裡的女人雙頰潮紅,一直掉淚,瞧著十分可憐。
她帶著哭腔,聲音很輕。
「哥、哥哥……」
「錯了,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