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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劣溫柔 第97章和他分手吧

作者:晴日綠

簪書在松庭住了兩天,第三天回了晴山鳴翠。

  厲銜青不想放她走,面色又冷又臭,簪書好說歹說,一頓灌迷湯順毛。

  「我媽媽她過兩天就要回滄市了,此次一別,下次見面又不知是什麼時候,我先陪她嘛,以後全都陪你,好不好?」

  厲銜青還能再說什麼。

  剛好他有一場重要會議,心煩地擺擺手,派司機把她送了回去。

  簪書回到小區停車場時,張若蘭碰巧也剛從外面回來。

  送張若蘭回來的是個年輕男人,簪書透過駕駛座的車窗粗略看了眼,覺得有點眼熟,一時半會兒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便默認他是張若蘭新交的小男友。

  直到男人也看見了她,眼中閃過訝然,鬆開安全帶下了車。

  「程小姐?」

  簪書只覺得男人盯她的眼神怪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潛意識後退半步。

  「程小姐不認得我了?」男人溫和地笑著,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盯著簪書看,「真是貴人多忘事。」

  「容我再次自我介紹,我是魏許。程委員介紹我們見過。」

  簪書才猛地想起來,是有這麼一號人物。

  當初程文斯極力想推薦給她的相親對象!

  認出來的同時簪書也尷尬極了,乾巴巴地說:「不好意思,我眼神不好。」

  說實話,這男人也確實沒什麼記憶點。

  張若蘭驚異地看著魏許和簪書互動。

  「你們認識?」

  「認識的。」魏許微笑,「程小姐令人印象深刻。」

  魏許大致解釋了下和簪書認識的過程,簪書全程沉默不語。

  張若蘭感嘆:「原來如此,這世界也太小了。」

  「誰說不是呢,我也想不到,蘭總居然是程小姐的母親。」

  魏許幽默風趣地一笑,對簪書擠擠眼,話中有話道:「這下可好,本來我都放棄了,現在好像又覺得有希望了。」

  「呵呵。」張若蘭笑嘻嘻地打馬虎眼,「那魏總你可要加把勁了,我閨女可是大把優質青年排著隊追的哦!」

  簪書:「……」

  就說這個魏許,他坐火箭也追不上。

  禮節性地目送魏許開車離開,簪書和張若蘭乘坐電梯上樓。

  不等簪書開口,張若蘭便自個兒解釋:「簪書,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出來後,到國外發展,碰到了一位貴人,是他幫我賺了第一桶金。」

  「貴人是魏許?」

  簪書問了才意識到年齡不對。

  張若蘭出獄是好幾年前,當時魏許也才二十來歲,尚未發跡,沒這麼大的本事。

  「當然不是。」張若蘭笑,「貴人是魏許的老師,因此我和魏許也是那時候就認識了。」

  張若蘭頓了頓,「當時我也料不到他一平頭小子,後面會富成這樣。這次來京,他幫了我很大忙,我之前不是說我合約出了問題麼,是他出錢出力出人脈,才幫我搞定,我是真的感謝他……」

  「哦。」

  簪書對張若蘭和魏許之間的事情沒多大興趣,電梯到了二十二層,簪書率先開了密碼鎖,走進去。

  回到家裡,她舒服地脫掉穿在外面的上衣,僅著打底吊帶短款小背心,準備回房間換衣服。

  絲毫沒注意到,張若蘭跟在她的背後,目睹她少了衣物遮掩,頸後、肩背、腰窩,全是斑斑點點的曖昧痕跡,怔得站在了原地。

  簪書換了身輕便的家居服出來,張若蘭倒了兩杯檸檬水,神情凝重地坐在餐桌旁。

  「媽媽?」

  簪書一邊將頭髮挽成丸子頭捆好,察覺到氛圍不對,疑惑地走近。

  張若蘭看著她:「簪書,你不是剛出差回來麼?」

  簪書稍稍一默。

  「不是。」沒什麼好隱瞞的,簪書坦誠說,「我大前天就回來了,去男朋友家住了兩天。」

  「原來如此。」

  張若蘭點點頭,男女之事她一向開明,對簪書招手:「閨女,過來坐。」

  「嗯?怎麼了?」

  簪書不疑有他地坐下,張若蘭將檸檬水往她面前推了推。

  「是這樣,本來你談戀愛,媽媽不該幹涉你,也沒資格幹涉你。但是,你畢竟還年輕,有些事情,媽媽是過來人,不提醒你,擔心你以後會受到傷害……」

  「簪書,厲銜青不適合你,你和他分手吧。」

  簪書怎麼也想不到張若蘭零幀起手,要和她談的是這個。

  短暫地一怔,很快回神,心底湧上來的,不是感到冒犯,更多的是啼笑皆非的滑稽。

  「為什麼?」簪書想知道理由。

  張若蘭思忖著開口:「那天在滄市,我聽你和我介紹他是厲銜青,當時只感到這名字耳熟,沒想起來。」

  「我是到了京州,纔想起深域的老總也叫厲銜青。」

  但凡經商的人,就不會沒聽過這個大名。

  同名同姓的人或許會有,但男人那一身天潢貴胄傲不可侵的貴氣,絕非等閒家庭可以養得出來。

  他一定就是那個厲銜青。

  「是他。」簪書說,「然後呢?」

  「閨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簪書沉默,慢吞吞地喝了口檸檬水,示意張若蘭別賣關子了,有話趕緊往下說。

  「意味著,他身邊會有源源不斷的女人,就算他什麼都不做,就只是站在那兒,也會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前赴後繼地倒貼。」張若蘭分析道。

  「還以為媽媽你要說什麼。」簪書笑了笑,不在意地聳肩,「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就算窮得叮噹響,厲銜青只靠那張造孽的帥臉,也同樣會有女人撲上來。

  但簪書也見過他對待那些女人的態度。

  「我不擔心他。」簪書說。

  是真的不擔心。

  怎麼說呢,她的哥哥,長得就一臉沒她會死的模樣。

  她在他身上,得到的是誰都給不了的安全感。雖然他老陰晴不定,也很愛捉弄她,但他不曾真正傷害過她哪怕一次,反而一直是他在保護她。

  張若蘭仔細地端詳著簪書。

  「是,簪書,媽媽也覺得你現在年輕漂亮,可以不擔心厲銜青變心。」

  放眼京州,也難以找出比簪書更標緻的女孩。放著名花不要,轉而招惹野菜的男人大概眼瞎。

  張若蘭問:「但以後呢?」

  「女人的花期是有限的,媽媽見過的男人比你喫過的米還多,男人的劣根性沒人比媽媽更懂。」

  「厲銜青這樣的男人,媽媽看一眼就能明白,他喜歡刺激,自由,隨心所欲。」

  「他現在還沒真正得到你,你對他而言還具有挑戰性,還新鮮著,所以他每天都心癢癢,圍著你轉。」

  張若蘭說得苦口婆心。

  「但是等他真正得到你,真正回歸家庭之後,他很快就會膩。到時,你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