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三國 183 分道揚鑣3

當張數說出他同意向家和馬家從遊俠工會里分出去的時候，向寵和馬謖不禁驚訝了一下，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均看到對方眼裡的懷疑。他們兩家很早就商量過了，今天派他們來這裡其實就是相當於傳個話，無論張順同不同意，他們都是要分出去的。本以為張順他們即使不同意，也會阻攔一下的，想不到他答應這麼快，看旁邊蔡諷的表情，明白這兩家也是一早商量好的了。

向寵年紀大一些，考慮得比較多，他想了一會兒，問張順道：“不知道張老的意思？”世家之間講的是利益，是交換，既然張順能這麼爽快答應，肯定會有其他的條件。

張順捋了下花白的鬍子，笑著對蔡諷道：“蔡兄，你來說吧。”

蔡諷哼了一聲後，對向寵和馬謖道：“三個條件。”蔡諷豎起三根手指對兩人道，“第一，除了你們安插在工會的人外，其他人不準帶走一個。第二，今年的分利你們不能要，就當賠償你們帶走這些人的損失。第三，只能有你們兩家退出，其他家族不能退。”說到第三個條件的時候，蔡諷的聲音大了起來，同時也變得更加嚴肅起來，其實第三個才是主要的。遊俠工會除了他們這六個大家族外，還有荊州許多小家族都有份額。要是向家馬家帶著親近他們的世家退出工會的話，絕對會傷害到工會的根本，甚至有可能解散。畢竟他們這些世家的大腿再粗也粗不過太子那根。

聽了蔡諷三個條件後，向寵和馬謖湊近商量了起來。

“幼常，你覺得怎麼樣？”向寵問馬謖道。

馬謖想了一下，搖搖頭道：“聽起來沒有問題，不過我怕這兩個老傢伙會騙咱們。”

向寵微微搖頭道：“應該不會，他們想必也知道我們兩家鐵了心要退出的，他騙我們也沒用。”

馬謖點點頭道：“我來的時候，父親就交待過我，即使吃點虧也要退出來。”

向寵也是點點頭道：“沒錯，我來的時候，家主也是這樣吩咐過我。”

“前兩個條件還好說，但第三個呢？這樣做豈不是讓那些親近我們家族的家族們寒心？”馬謖有點擔心道。

向寵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道：“這個不用擔心，即使我們叫那些人和我們一樣退出工會，他們也不肯，工會可是每年都能給他們帶來一筆收入呢。”向寵解釋道，“我們兩家退出後，他們還巴不得呢，這樣他們分利的時候就能分得更多，讓他們和我們一起退出？這是得罪人的事情。”

馬謖鄙夷地道：“這些短視的傢伙。”

向寵笑了一下，隨後語氣有點擔心，道：“家主說太子在益州那兒整合了遊俠工會，讓參與的每個世家都賺得比以前更多，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吧。”

馬謖點點頭，隨後用懷疑的口氣道：“太子年紀比我還小，他能這麼厲害？”馬謖不是很相信，他覺得他自己才是天才，其他人只不過是庸人而已，即使是太子也一樣。

“誰知道呢？”向寵聳聳肩，也不是很相信，道，“如果不是知道太子那些人的目標是遊俠工會的話，咱們這兩家也不必這樣退出去呢，既和這幾家鬧翻，也損失了一大筆。”

馬謖撇撇嘴，語氣有些不屑地道：“就算太子不來，和這些老傢伙合作我也覺得噁心。既然這樣那就答應老傢伙吧。”

向寵點頭，好似安慰自己一樣，對馬謖道：“這樣也好，就算太子到時候賺不了那麼多，但與他打好關係，對我們也有好處。”

話不投機半句多，向寵和馬謖點頭答應蔡諷提出的條件後就告辭離開，張順也不挽留，本來大家就是面和心不和，這一次後大家可真的是撕破了臉皮。

等到向寵和馬謖離開後，剛才被張順壓住不說話的黃祖跳了起來，質問道：“為什麼答應他們？不給我一個理由我也退出算了。”黃祖面容扭曲，十分生氣，看樣子如果張順沒有給他一個交代，說不定他還真會做得出來。

“稍安勿躁，”張順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不答應又能怎麼樣？”這一問就把黃祖給問得說不出話來了。

蔡諷接話道：“他們兩家是鐵了心要退出去，就是為了不想和太子起衝突，畢竟人家是為了未來著想嘛。”後面的語氣已經是帶上了深深的嘲諷，冷笑和不屑。

一直不說話的龐季這時候出聲問道：“蔡老的意思是？”

“還能有什麼意思？”黃祖明白過來了，他罵著為龐季解釋道，“他們兩家為了討好太子，怕工會與太子起衝突，所以他們就退出去，置身事外。真是混賬。”黃祖十分生氣，太子又如何？只要他們這些世家團結起來，根本不用怕太子。

張順道：“這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

張順呼喚下人倆換茶後，才繼續道：“每年的分利他們兩家得到的比我們這些要少得多，他們心裡其實已經很不滿意了，一直有意見。”

“有意見又怎麼樣？”黃祖又氣呼呼地罵了，道，“大家都說好了按份額分利，難道就憑他們那一點份額想分到和我們一樣的收益？做夢！”

龐季深深地望了一眼張順和蔡諷，心裡暗道，這還不是你們搞的鬼，要不是你們兩個打壓，他們兩家就算分得少也不會少那麼多。龐季心裡這樣想，嘴上問著道：“這不是他們退出的原因吧，雖然每年都說不滿意，但頂多是說幾句，並沒有太多的行動啊。”

張順道：“是啊，老夫也想不到。不過老夫得到訊息，他們退轉投太子，其實是希望能跟著太子賺錢。”

“嚇？”不單止黃祖，就連龐季也驚訝了。

黃祖更是當聽了一個笑話一樣，哈哈笑起來，道：“太子會賺錢？老頭，你是是從哪裡聽說的？”太子年紀才十來歲，徹徹底底的一個小毛孩，會賺錢笑話？而且他不是什麼普通人，是太子，未來不出意外就是當皇上的料，就算他會賺錢，但劉備會讓他學商人一樣嗎？

張順道：“開始老夫也不相信，不過陸陸續續從一些訊息得知，似乎太子還真的會賺錢。”

“不會吧？你說真的？”黃祖驚訝了。

蔡諷道：“騙你有什麼好處？益州工會聽說過了吧？”

黃祖點點頭，大漢十三個州，每個州就有一個遊俠工會，別以為同名就是同一個組織了。每個州的工會是相互獨立的，都是每個州的豪族所扶持出來的，每個州的工會相互之間都是競爭對手，競爭對手當然要了解清楚。

黃祖道：“不是聽說被太子給吞了嗎？”正是這樣，他們這些荊州世家才害怕劉禪回來到荊州後也會把荊州工會給吞了。

蔡諷點點頭道：“沒錯，其實太子在其中佔的份額最大，其他的世家已經淪落到只能分利不能插手的地步了。”

黃祖一撇嘴，鄙夷道：“真沒用。”黃祖鄙夷的是那些益州世家，居然鬥不過區區一個小孩。

蔡諷冷哼道：“你真以為是憑太子一個人就能搞掂那些世家？別做夢了。”世家的力量有多大，他們這是家主是最清楚的。

張順接過去道：“沒錯，劉備那幫人絕對有出手。因為益州那些世家一直抗拒劉備那些外人，所以不收拾他們是不行的。”

蔡諷道：“據打聽的人回來說，自從太子把益州遊俠工會收入囊中後，那些世家安分不少，而且每年的分利也比以往多了許多。”

龐季道：“所以龐家馬家就覺得是太子會賺錢？”

黃祖道：“這叫會賺錢？還不是靠著遊俠工會？只不過多了點分利能說明什麼？”

張順道：“別小看太子。他搗鼓出不少好東西，比如燒酒，拍賣會，商隊這些都是他搗鼓出來的。”

“燒酒？”一說這個，黃祖就覺得口水流了，問道，“老頭你這有沒有？”

張順苦笑了一下，搖頭道：“沒那麼容易搞得到。一罈上千兩，老夫喝不起。”

龐季道：“這些我們都知道，但能說明什麼？”

蔡諷冷哼了一聲道：“說明不了什麼，但那兩家憑這些就認為太子會賺錢，所以就要退出，就這麼簡單。哼，反正老夫是不會相信的，一個小毛孩，連毛都沒長齊，會賺錢？打死老夫也不信，會數錢就已經不錯了。”

黃祖接話贊同道：“沒錯，如果他真的這麼厲害，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白活了？”

“但是，”龐季這時候話多了起來，皺著眉頭，道，“如果是真的，怎麼辦？工會里有許多小家族的，萬一到時候......”龐季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他人都明白，如果是這樣的話，到時候向家馬家跟著太子賺個盤滿缽滿，那些見風使舵的小家族絕對會學著向家馬家一樣退出工會轉投太子，到時候工會自然就跨掉了。

張順捋著鬍子，笑道：“賢侄放心，老夫心中有數，其實呢，這次老夫叫你們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就是如何讓我們的工會多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