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綱難振 64 吃定他吃窮他
    妙妙回來吃飽喝足了,給自己洗了個熱水澡,然後二話不說跑到了‘春’風渡,找了一間最舒坦的房間倒頭睡了整整三天。[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棉花糖小說網]
    這三天裡頭的飯都是由情兒煮好給她送到房間的,完了自有小廝過來取走,倒還真是省心。
    芸娘起先還擔心她這兩個月發生了什麼事情,會不會想不開,後來卻看每回收來的盤子都被那廝‘舔’得乾乾淨淨,還附帶一張小紙條,像是:想吃南瓜餅了,想吃粉蒸‘肉’了,想吃雲片糕了既然還能吃,看樣子是沒什麼問題了,倒也放心下來。
    第四天的時候柳‘豔’‘豔’耐不住煩了,氣勢洶洶地衝到‘春’風渡頂層,一腳踹開房‘門’:“我的好掌櫃,我們在底下天天賣笑陪酒看人臉‘色’,你卻倒好,一個勁兒地躲在樓上吃香的喝辣的”
    話音方才落下,定睛一瞧,卻又覺得有些許不對勁
    “掌櫃的,你在做什麼?”柳‘豔’‘豔’挑眉,看著妙妙趴在‘床’上搗鼓著兩塊破布,‘床’腳散落了一地的絲線,這景象擱沈妙妙身上怎麼看怎麼怪異。
    “‘豔’‘豔’你來的正好,我在繡東西哩,你快過來幫我瞧瞧。”妙妙歡喜道,美滋滋地將一個小袋子送到柳‘豔’‘豔’面前。
    陣腳稀疏不夠工整,最主要的這是什麼配‘色’
    柳‘豔’‘豔’的口業一向很重,瞥了一眼,當即擰了眉頭,批評的話語不用多想就要脫口而出,卻在對上妙妙期盼不已的雙眼時候頓了頓不對勁啊,沈妙妙出‘門’一趟回來之後居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那雙烏亮烏亮的大眼睛裡頭‘波’光閃閃。似乎有星辰在期間閃爍。
    饒是柳‘豔’‘豔’都不好意思打擊她,想了想,道:“掌櫃的,你這飛蛾繡的不錯。”
    妙妙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豔’‘豔’,這個是蝴蝶”
    “哦~我說呢,難怪和飛蛾又有點不一樣,原來是蝴蝶啊。看著雙大眼睛。這蝴蝶還真可愛。”
    妙妙的額頭垂下三更黑線,攪一攪都可以拿來拌麵了:“‘豔’‘豔’,這個是蝴蝶的翅膀。不是眼睛”
    “”這能怪她麼!柳‘豔’‘豔’的內心有些崩潰,雙手哆嗦地拿著的小袋子,抖啊抖,陣腳如此凌‘亂’也就罷了。居然還是紅加綠的配‘色’,這得是多麼差的審美觀額!!!
    妙妙無視她臉上的扭曲神‘色’。取過小袋子,咧嘴一笑:“我這是專‘門’給我孩子繡的小香囊,找時間來算的話,明年它應該明年端午左右出聲哩。”
    “什麼”柳‘豔’‘豔’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差點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豔’‘豔’。”妙妙正‘色’看著她,眼中難得有幾分認真,緩緩道:“‘豔’‘豔’。我有孩子了。”
    “啊――!”
    ‘春’風渡的頂層爆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聲,驚得過路的一群候鳥也嚇得一個哆嗦。[棉花糖小說網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差點從空中墜落。
    整座‘春’風渡都一併抖了抖,不知道的還以為頂層發生命案了,竟然叫得這般慘絕人寰。好在白日的客人並不多,也就沒有因此打擾到某對“興致正濃”的野鴛鴦,要真害得人家因此軟了下去,可就真是罪過了。
    柳‘豔’‘豔’一把抓住妙妙的脖子拼命搖晃起來:“妙妙,沈妙妙你快給我說清楚,是我聽錯了罷,你居然懷孕了,你特麼的一聲不響居然懷上了!!”
    有丫鬟上來看動靜,愣是被暴走的柳‘豔’‘豔’給嚇了一跳,眼看著再搖晃下去的話自家掌櫃的就要口吐白沫直接駕鶴西去了,連忙上前攔住柳‘豔’‘豔’,這才避免了一出人間慘案。
    “你給我說清楚,你這兩個月到底做什麼去了,怎麼會突然懷上的。”柳‘豔’‘豔’鬆開妙妙肩膀,在‘床’邊坐了下來,一臉顏‘色’地審問犯人的架勢。
    妙妙抬頭覷她一眼,小聲抗議:“你是掌櫃還是我是掌櫃的”
    一個眼刀殺了過來,柳‘豔’‘豔’冷哼一聲,拔高了聲音:“呵――!你到知道你自己是掌櫃的啊,一聲不響就落跑了,丟下‘春’風渡和故人酒樓不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麼一個爛攤子留給我們來抗,大家因為你走了吃了不少的苦頭,結果到頭來不僅沒有落得一身好處,竟然還被你說著話。沈妙妙你還有良心麼,還是出‘門’在外的時候良心一併被狼吃了,既然要吃乾脆將整個人給吃了算了啊,做什麼留下這副壞腸子回來氣我”
    柳‘豔’‘豔’的氣場很是強大,妙妙被這一吼,自覺理虧,縮在一旁已是不敢再開口了,正想著該怎麼勸柳‘豔’‘豔’不要再生氣,卻見她罵著罵著,鼻子一紅,眼淚就好像豆子似的一顆一顆從眼眶裡頭落了下來,哭得慘絕人寰,與梨‘花’帶水什麼的沾不到一點關係:“嗚嗚,沈妙妙特麼的真是個‘混’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這裡想著你銀子有沒有帶夠,會不會吃不飽穿不暖,一個人在外頭會不會被什麼人給欺負了去,那裡有害怕你一個人在外頭會不會遭遇什麼不測,幾次想找個武師送到你身邊去照應照應,卻想起你這個沒心肝的連一句話都沒有給我們留下,壓根就不知道你死去哪裡了你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一邊說著,一邊捶了她兩拳,力氣有點重,妙妙連忙一彎腰,假裝疼得整個人都要倒下去了。
    柳‘豔’‘豔’見狀連忙伸手來扶她,臉上尤且掛著淚痕,但眼中擔心的神‘色’卻是真真實實的,她慌了:“妙妙”
    卻見妙妙手一勾,順勢將她給拉到了‘床’上去,柳‘豔’‘豔’一時不防,整個人倒在了她懷裡,被她報了個滿懷。
    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這麼沒個正經!柳‘豔’‘豔’氣急,正要在催她兩拳。妙妙卻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眼淚總算停住了”妙妙呢喃道,而後軟下嗓子輕聲道:“妙妙,抱歉,擅自離開是我不對,謝謝你在我離開之後幫我照看‘春’風渡,不管怎麼說,這次確實是我錯了。不過我這次也討到了教訓。嘿嘿。不知你有沒有聽芸娘說起過,我前幾天回來的時候可沒比乞丐好多少,‘門’口的護衛見了我差點將我掃地出‘門’呢。”
    “那也是你活該。”柳‘豔’‘豔’抹一把眼淚。‘抽’了‘抽’鼻子,停住了哭聲,而後不客氣的挪了挪身子,伸手就往妙妙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喲――!”妙妙咋咋呼呼地往後退了兩步:“我的好‘豔’‘豔’。別生氣了,我這還懷著孕呢。”
    說起這茬。柳‘豔’‘豔’也算回過了神,眉頭一皺:“誰的?”
    妙妙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哎哎,你別打別打,我是真的不知道”
    見她一臉無奈的表情。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懷的是個什麼種,柳‘豔’‘豔’也只得收回了拳頭,眉目瞪了她一眼。語氣也不由得涼薄了起來:“掌櫃的倒還真是處處逢桃‘花’啊,這好容易懷上了。居然連孩子的爹的誰都不知道,我們這樓裡的姑娘們這半個月裡頭伺候了那些人自己也都一個個記在心裡頭呢,掌櫃的可不要比我們還忙吶。”
    “我的好‘豔’‘豔’,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怪我了。”妙妙央求。
    這一和‘豔’‘豔’站在一起,便總是不由將自己當做男兒來與她說話,一言一句都在哄著她。
    柳‘豔’‘豔’總算是放過了她,也往後退開一步,和妙妙拉開距離,抬眼看著妙妙並沒有顯‘露’出來的肚子,想了想:“衛大少的?”
    妙妙聳聳肩:“有可能啊”
    “你――!”這模樣還真是討打,柳‘豔’‘豔’瞪她一眼:“不過若真是衛大少的孩子,倒也不錯,那廝有錢,你趁機向他要一筆贍養費,這下半輩子都吃定他,吃窮他!”
    妙妙點點頭,咧嘴笑:“我也是這麼想的。”頓了頓又補上一句:“這事情先別告訴別人,我打算等肚子大一些再尋個大夫好好瞧瞧。”這孩子若只是衛璉蝶的話也就罷了,萬一是皇祁的萬一是皇祁的話,勢必得將孩子送到宮裡頭去的,世上沒有讓皇嗣流落民間的道理。
    柳‘豔’‘豔’點點頭,心頭的苦澀也都去了,現在一看妙妙消瘦的模樣,頓時又有些心疼:“回頭讓情兒給你好好補補,你現在可是兩個人。”
    妙妙歡喜,一把摟住柳‘豔’‘豔’的細腰,明目張膽地蹭啊蹭,吃了一嘴豆腐。
    “‘豔’‘豔’最好了!”
    離家出走的沈掌櫃回來了。
    不消兩天整個秦淮都知道了這件事。
    上到各大官紳下到販夫走卒,並不是說大家的資訊有多麼的流通,也不是說沈妙妙長了三頭六臂,大家對她如此關注。
    妙妙回來之後‘性’子大變,先前若說她是個市儈的老闆娘,每天每天都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賺錢,只要和錢有關的事情她一準跑在最前頭,又是開‘花’樓又是開飯店,後來還投資給別人做生意,在秦淮可是出了名的愛錢。
    明明那麼有錢且會賺錢,卻常年只穿三套衣服,身上的首飾絕對不超過三件的人也是少有。
    但現在可不一樣,每日一大早,天才微微涼的時候,便有賣早點的夥計看到沈掌櫃的在城‘門’口牽著一條狗,抱著一隻貓在慢悠悠地散步。從城東走到城西,買一份水晶餃子一碗紅糖豆腐腦,再來一個蟹黃包,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頓,然後又從城西走回城東。
    這是其一,其二是她最近喜歡上了修身養‘性’,畫畫寫字,‘吟’詩頌詞,養養‘花’逗逗鳥,大家時不時能看到她提著鳥籠抱著貓穿梭在大街小巷。
    最讓大家吃驚的是她的‘性’子大變,以前這‘女’人‘性’子火爆,脾氣可不好,現在變得逢人笑笑,說話也句句溫柔親切,若不是沈家小廝親口承認這是他們家掌櫃的,大家夥兒都要以為這是別人套了她的皮囊來唬大家的。
    一個人名聲差到頭,稍微有點回頭是岸的意思,竟然掀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竟然有許多人對她起了同情之心,為她策反,直說大家以前誤會了她。畢竟一個‘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也實在是不容易,她不僅白手起家養活了自己,還將生意做得這麼好,實在是一代典範啊。
    於是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戲樓子裡頭原本唱的都是十三皇妃如何不安於室,或是溫二前妻如何吝嗇善妒之類之類的戲都給撤了。
    這對妙妙來說倒是好事情,總歸不用擔心某天走在街上,有小孩拉著母親的手說自己看到話本摺子裡頭說的壞‘女’人了她可以不在乎,但肚子裡這孩子她可要擔心他受傷害的。
    哎不過真是糟心,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呢。
    衛大少早在上個月就回了杭州,妙妙回來之後給他報過平安,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幕後金主,這點禮貌還是要的,關於自己腹中孩子這事自然沒有和他說起。
    妙妙想,不管怎麼說,她還是養得活一個孩子的,所以就算這孩子父親不明也沒關係。
    這幾天可忙啊
    一路從邊疆忙回秦淮,又忙著到處找事情做,故人酒樓和‘春’風渡分別被芸娘情兒和柳‘豔’‘豔’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她完全‘插’不上手。她這一空下來可得胡思‘亂’想,只好每天變著法子給自己找事情做。
    後院的紅嘴鸚鵡據說自己飛回了溫府,後來也就沒有再回來過了,妙妙想,改天若是遇到溫二的話,找個機會向他討一討,她還‘挺’喜歡那個鸚鵡的,只要那小東西不要一開口就來一段“衣帶漸寬終不悔”就好。
    正想著,小廝忽然跑了過來,見了她作揖道:“掌櫃的,溫二少爺求見。”
    呵、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哩。
    妙妙一勾嘴角:“快快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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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闊別太久,有些情節自己也跟不上了,所以最近一直在補,有什麼地方錯了,也會修改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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