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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綱難振 66 現世報來得快

作者:渡狸

“我要你喜歡我了麼,我‘逼’你喜歡我了麼,你一廂情願地喜歡上了卻沒得到同等重量的回應,到頭來全都怪我咯”妙妙叉著腰,笑容諷刺,“世人笑我罵我辱我誹謗我,不差多一個你討厭我!”

說得暢快了,心裡卻依舊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塊。( 無彈窗廣告)

正‘欲’抬眼看看對面的人是個什麼表情,卻發現自己怎麼看也看不清,茫茫然地環顧四周,竟覺得周圍一片黑暗,什麼東西都沒有。

就連方才還站在自己面前的溫言也消失不見了。

妙妙慌了:“溫言,溫言”

臉上卻忽然傳來了幾分疼痛的感覺,伴隨著嗡嗡嗡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想要自己去聽,卻怎麼也聽不清楚。

“掌櫃的?掌櫃的?小姐?”

啪啪兩巴掌拍在了妙妙臉上,卻還是不見她醒來,伸手一‘摸’,呵、這哪裡是做惡夢,分明是發高燒了!

芸娘連回頭對情兒道:“快去找大夫過來瞧瞧,掌櫃的發燒了。”

情兒低低地呀了一聲,倒也不再耽擱,連忙蹬蹬地往外頭跑去,縱然外頭天‘色’全都黑了下來,也只能硬著頭皮一家一家地找過去,盼著還能找到大夫。

妙妙低低地發出一聲呻‘吟’,嗓子啞啞的,雙眼緊閉,身子滾燙滾燙,已經燒得不輕。芸娘以為她這是要喝水,連忙抬手將案上的茶水端來,這般模樣喂不了水,只能拿乾淨的帕子一點一點地浸溼擦在她‘唇’瓣上。卻見她‘唇’瓣哆嗦著,緩緩張開,溢位兩個字:“溫言”

芸娘手上的動作頓住。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掌櫃的,你這又是何必呢。”

溫二少爺主動來見你,你卻不同他好好說話,這離異的事情雖然溫二少爺也有錯,但後來小姐你卻和衛大少做出了那等傷風敗俗的事情,難得溫二少爺不計前嫌還願意接納你,甚至願意為你終身不娶。一個男人能為‘女’人做到這個份上當真是難能可貴的很。還有什麼不樂意的呢?

掌櫃的就是這點不好,死要面子活受罪,這裡才一臉不在乎地讓溫二少爺走了。這裡病著了卻又在夢裡喚別人的名字。

情兒很快又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揹著‘藥’箱的大夫,倒是頗為年輕,帶著書生帽。揹著小‘藥’箱,見芸娘一臉懷疑地看著自己。抬了抬手解釋道:“師父今日身子不便,遂讓我前來診治。”

芸娘點了點頭,起身從‘床’前離開,讓這大夫過來瞧一瞧。雖然看著過於年輕了,但這望聞問切的法子倒是有模有樣的。芸娘輕輕地撞了撞情兒:“這是哪家的大夫?”

情兒不明就裡,乖乖回答:“慈安堂的。我敲了好半天的‘門’才請來的大夫。怎麼了,雲娘?”

“沒什麼”芸娘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這小大夫模樣會不會生得太俊俏了些。”

“嘿、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年少有為的人唄。只是奇怪的是掌櫃的早上還活蹦‘亂’跳的,傍晚下雨的時候還興高采烈地抱了一大捆傘在店‘門’口叫賣,也沒看她淋雨,怎麼一下子燒得這麼厲害。<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trong>”

芸娘搖搖頭,瞪了眼面‘色’慘白的妙妙:“還能怎麼著,現世報吶,教她不心疼溫二少爺,現在報應到她身上了。”

芸娘這話可說得臉不紅氣不喘,這莫說遮雨了,就算風大一點也能吹得稀巴爛的傘可是她送給溫二的,也不知溫二滿心歡喜地接了傘之後是個什麼心情,真要有現世報的話,也應該是芸娘來受,妙妙這回當真是委屈了。

‘床’前的人很快診完了,他從自己的小‘藥’箱中取出兩粒‘藥’丸送入妙妙口中,而後鉗住她的下顎給她灌了一點茶水。又轉頭看向情兒:“這位姑娘白日裡吹了寒風著了涼,近來狀態不好,行事重重,才會一下子燒得這麼厲害的。我已經給她先服用了兩粒應急的‘藥’丸,能讓她舒服些,還請小哥再隨我回一趟‘藥’鋪,我再給抓些‘藥’。”

情兒連忙點頭應下:“還未請教大夫姓名?”

“免貴姓白,我們快走罷,早點抓了‘藥’你們掌櫃的也早點好。”他輕輕一笑,帶著一股子斯文的書卷氣息,情兒甚至能夠聞到他周身的淡淡‘藥’香。

芸娘還真沒說錯,這小大夫會不會太年輕了,而且模樣還真俊俏。

妙妙醒來已經是翌日早上的事情了,啞著嗓子喚了好一會兒,芸娘才黑著一張臉推‘門’進來,卻是瞧也不瞧她一眼,板著臉給她洗了臉餵了粥喝了‘藥’,而後又一聲不吭地轉身就走。

妙妙知她在生自己氣,但這錯她不能認啊,也只能苦笑著由著芸娘去。

芸娘一向疼她,而且芸娘這人囉嗦的很,憋不了多久的。

寫了個食單讓小丫鬟送去給情兒,雖然沒什麼食‘欲’,但也不能委屈了腹中的孩兒不是。

小丫鬟連忙應下,手裡拎著一個食盒飛快地往故人酒樓跑去,卻跑得太急了,轉角的地方撞上了一個人。

剎那間食盒給拋遠了去,小丫鬟的身子一抖,差點往後摔去,對面那人倒是眼疾手快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給扶穩了,而後‘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胸’口,溫聲道一句:“下次注意罷。”

小丫鬟連忙緊張兮兮地點點頭,自己竟然撞到了溫二少爺身上!

見溫二少爺二話不說就要離開,小丫鬟想起自家掌櫃還躺在‘床’上病怏怏的,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遂連忙驚慌不已地跑去撿起了食盒,驚呼一聲:“啊!糟了,食盒摔壞了,掌櫃的這還生著重病在‘床’上等我送飯呢,這可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前頭的腳步停了下來,那珠‘玉’般高潔寧靜的男子回頭向她看來,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妙妙生病了?”

小丫鬟點點頭,抱著食盒站起身來:“掌櫃的昨夜發了高燒。現在還神志不清的。”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紙條往袖子裡頭塞了塞,不能讓人看到這是掌櫃親手寫的——一個神志不清的人才不會自己寫選單哩。

溫二究竟還是沒有跟小丫鬟一起去玲瓏秀看望妙妙,卻是拖府裡的小廝送來了一盒好‘藥’以及許多的補品。

芸娘見了連忙抱著大包小包的補品去妙妙面前給她好好展示了一番。

溫二這樣好的男子確實時間少有了。

妙妙嘆一口氣,她和他相處了那麼久,如何會不知。

朝華公子這樣子的男子恐怕是全天下‘女’子心中的夢中情人罷,溫文爾雅,謹守禮節。該霸氣的的時候他絕不怯懦。該堅守的時候他絕不言敗,且為人又是風趣幽默的很,偶爾。還有些小小腹黑。

妙妙閉上眼睛,周身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徹骨,她如何會不知道溫二的好,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罷了。

自己臭名昭著不說。又不遭沈家人待見,自己與皇祁這尷尬的身份。甚至不知怎麼的和衛璉蝶這傢伙也‘弄’得不清不楚的,便是連自己都覺得自己人生一團糟糕,連自己都管理不好自己的人生,怎能拖累溫二。

縱然偶爾也會有寂寞的時候。渴望能有一個普通的‘胸’膛可以讓自己依靠,但這實在是一種‘色’奢求吶。

秦淮街上的人都道,沈掌櫃又回來了。

自然說的不是她出走之後回來。而是她又穿起了一身大紅衣裳在‘春’風渡和故人酒樓做起來生意。手裡計劃著再開一家鋪子,她閒不下來。非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才行。

大家夥兒覺得掌櫃的回來之後似乎有哪裡變得不一樣了,一開始還躊躇著,一副為情所傷的模樣,瘦了許多吶

直到妙妙將一沓銀票丟在了桌面上,對著所有人徵詢意見的時候,大家夥兒才知道掌櫃的這是來真的。

“掌櫃的想開什麼店?”有人問道。

妙妙沉‘吟’片刻:“我這人手上沒什麼技藝,所以不能指望我給什麼大意見,但我可以負責組織,這個我在行。最主要的是這家新店我不是給我自己開的,而是想要開一家店,由你們中的一位來做掌櫃,我提供資金。”這事兒不就是當年衛璉蝶做的事情麼。

這話一出倒讓不少人覺得驚奇。

妙妙又道:“當然,我自覺我經驗還是比較多的,所以剛開張什麼的都是由我來‘操’持,漸漸的會轉移到你們手裡,在場的各位都是我信任的人,因此也請大家信任我。若是有意向的話,這三天裡頭大家可以過來與我說說。”

大家夥兒面面相覷,面上也多了幾分驚喜,這無疑是個大‘誘’‘惑’,且妙妙別的不說,這點誠信還是有的。

待大家散了,情兒湊到妙妙跟前疑‘惑’地看著她:“掌櫃的你怎麼會突然想這麼做?”掌櫃的這人天生一副勞碌命,什麼事情都愛瞎‘操’心,將店裡的事情全部‘交’給別人來做這種事情她當真願意?

妙妙擺擺手:“情兒,你不懂,其實我身子有些不對勁咳咳”她肚子裡頭裝了個娃兒。

情兒瞪她一眼:“掌櫃的別裝了。”情兒卻以為她要詛咒自己時日無多。

得,演技太差沒人捧場。

妙妙‘摸’了‘摸’下巴:“實際上我碰上了一點不大不小的事情,這麼做也是不得已的辦法之一”

她可能懷了龍胎,需要跑路。

當然萬一她懷的不是龍胎,她就不需要跑路了,但日子可能也不會怎麼好過總是有些人她覺得自己無法面對,果然還是跑路好了。

“掌櫃的對誰始‘亂’終棄了之後怕惹上麻煩,於是決定做幕後老闆?”

“對呸呸,小情兒別‘亂’說話!”妙妙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正‘色’道:“我說真的,之前沒有和你商量,故人酒樓和‘春’風渡我也是這麼打算的,‘春’風渡‘交’給‘豔’‘豔’,故人酒樓則‘交’給你和芸娘他們,這些可都是我的心血,‘交’給你們的話我放心,託了溫言的福,他手把手地將經營酒樓各方面需要注意的事情都你們都教給了你們,完全不需要我‘操’心。”

情兒直到現在才察覺到不對勁,皺眉:“掌櫃的,你要去哪?”

這麼喜歡瞎‘操’心的一個人突然將手裡的事情全部推到了別人頭上,簡直是十萬分的不對勁。

難得情兒也變得這麼聰明伶俐了,妙妙十分欣慰:“你之前打了我那麼多的盤子,我一度以為你是痴兒呢,卻沒想到你現在變聰明瞭,真讓我欣慰”

“掌櫃的!”情兒怒:“掌櫃的不要再拿我尋開心,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快告訴我們,看看大家能不能幫你一起解決。”不許再拿以前的糗事來笑話他了,他是廚子,又不是跑堂的,幹嘛非得會端盤子。

“是是是。”妙妙笑呵呵,“情兒,昨天給我看病的大夫沒有和你們說麼?”

“說什麼”

“我有喜了。”原來還真沒說啊,妙妙一邊看著情兒的表情,一邊緩緩道。

“咦咦?!”情兒震驚了。

“所以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好好養胎。”鬧不好還可能需要跑路,你們每個月賺到錢記得給她存好,她有機會會回來取的

“等等掌櫃的,是衛公子的麼?”情兒低呼,想起妙妙上次出走的緣由。

妙妙‘摸’了‘摸’下巴:“可能是這次出去玩碰上的‘豔’遇也說不定,總之我有了。”

“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麼?”情兒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不知道”同情地看著情兒,語氣遲疑。

情兒艱澀地開口:“掌櫃的非得生下來麼,畢竟沒有父親,而且掌櫃的還是單身一人,這孩子出世,會帶來許多麻煩的”

這回輪到妙妙的表情變得驚訝不已了,眨巴眨巴眼睛,吃驚道:“不生麼?我完全沒有想過這點欸!原來還能不生麼。”

“”情兒覺得自家掌櫃變笨了,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一臉愁苦的模樣,‘欲’言又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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