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不能淫 5人心難測

作者:每每笑

5人心難測

【i'd likepretendbe puerilely careless rather than watchin<b> 文字首發無彈窗</b>ng over every ounce with fake maturity.與其你故作成熟地斤斤計較,不如我假裝幼稚地沒心沒肺。】

鬱浩瑞的媽媽樂娟原本也是國內的一線影星,後來嫁作商人婦,便息影安心做了少奶奶。現在,她除了參加一些公益活動,全副心思都放在獨生子鬱浩瑞身上了。

對於鬱浩瑞的私生活,樂娟其實關注的不是很多,鬱浩瑞的正牌女朋友江珊樂家和鬱家是故交,門當戶對,知根知底。樂娟最滿意的就是鬱浩瑞的這一點,在外面玩得再無法無天,婚姻大事上倒是沒讓她操什麼心。

樂娟逛珠寶店都是由經理專門招待的,根本不需要她交代,珠寶店經理知道她要來,早就把剛到的新貨給準備好了。

樂娟一邊挑首飾一邊和鬱浩瑞說話,“樂樂下週就回來了,有些東西該收拾的收拾收拾,不要給樂樂添堵……這條項鍊配樂樂怎麼樣?”

鬱浩瑞抬頭看了一眼,很捧場地點頭,“嗯,不錯。”

樂娟感覺到兒子有點心不在焉,放下手上的項鍊,回過頭來看。於是,不免皺起眉頭來,因為鬱浩瑞正讓經理拿出一條綴著零散寶石,走奢華風的項鍊,那可不是鬱浩瑞的眼光,“你覺得那條好?樂樂向來只帶卡地亞的。”

鬱浩瑞朝經理點點頭,心裡莫名其妙想起某個品位差到只認金子夠不夠重,寶石夠不夠大的小女人,唇角不知不覺勾起笑意來,“樂樂的喜好您最清楚了,您拿主意得了,您每回送她的東西她哪一樣不喜歡的?”

這會兒,樂娟突然沒了選首飾的興致,她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上的項鍊,吩咐經理把一整套都包裝起來。

而那邊,鬱浩瑞已經把自己挑的那條項鍊直接揣進口袋裡,站了起來,跟他媽說:“要不你再挑挑,我還有事,先走了。”

“浩瑞!”

鬱浩瑞已經走到門口,聽到聲音又回過頭來,“嗯?”

樂娟暗自思索了一下,朝他揮揮手,“算了,記住樂樂班機的時間,到時候和我一起去接她。”

“知道了,肯定忘不了!”鬱浩瑞斜眯了桃花眼,不羈地朝樂娟飛了個媚眼,惹得樂娟忍俊不禁,嗔責了他幾句,他這才晃出珠寶店去。

離了樂娟的視線,鬱浩瑞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化多少,他的手一直揣在衣服口袋裡,右手微攏,食指在剛買回來的首飾盒上有節奏地輕點,那雙斜長的眸子卻愈發黝黑了。

誰也猜不透,他心中正在想著什麼。

****

鬱浩瑞一個多星期都沒給何兮打電話,何兮這才緩過神來,自己好像真的是被棄了。

人就是那麼一回事,沒日沒夜為了某事某人戰戰兢兢的時候,不免厭煩,可真的沒那個必要了,心裡又空落落的好像生活沒了方向一樣。

何兮沒事就在想,自己這算不算是失戀了呢?於是,特意上網查了一下所謂的失戀綜合症的具體表現,百度羅列出十點來:失眠、無精打採、心情變差、自責、自殺、喝酒、幻想出家……她一一對照了,得出結論,她不是失戀了,只是正常的生理期情緒反應。

問題是,生理期都過了,她的精神狀態還是沒有調整得過來。

蘭亞亞說她是閒得發慌了,何兮想想也是,她每天除了接送其其還真就沒有什麼其他事可幹了。可是工作的事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了,蘭亞亞表哥幫忙找的那個人出國參加研討活動了,估計要兩個星期左右才能回來,這兩天她還真就只能閒著。

這天傍晚她去接其其,在幼兒園大門外等了二十幾分鍾,眼看著小朋友們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沒見其其的身影。何兮正焦急著,其其的班主任看見她了,招手讓她過去說話。

何兮心裡直犯嘀咕,可是她這人向來慫,從小見著老師就侷促,所以也不敢吱聲,跟著老師走進大班教室。

進去後,就看見其其一個人低頭站在老師的鋼琴旁邊。他抬頭看見何兮進來,鼻子揪揪,眼眶立即就紅了,淚珠兒水漫金山似的往外滲。

何兮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即就把兒子抱進懷裡來親親疼疼,但是當著老師的面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就連說話的語調也不自覺老成了積分,“老師,其其是不是做錯事了?”

其其的班主任是個三十幾歲的和氣女人,姓王。平時挺喜歡其其的,“其其媽媽,你先請坐。留下你,我是想和你聊聊其其的事。”

其其得到老師的首肯才奔到何兮身邊,縮在何兮的懷裡。何兮摸摸他的頭,立即捧著他的小臉在他的額角吻了一下,把他抱坐在膝蓋上。

王老師看著何兮的一系列舉動,皺皺眉,笑著說:“其其很乖巧,所有的老師都很喜歡他,可見你平時把孩子照顧得很好。”

何兮被老師表揚,不由紅了臉。

王老師話鋒一轉道,“可是你有沒有發現,其其過於乖巧了?”

“您這話……什麼意思?”

“呵呵,我不是說其其哪兒不正常。但是其其已經七歲了,下學期可以上一年級了,卻還沒學會怎麼和其他小朋友相處。他很內向,問他話他什麼都不說,今天還拿了另外一個小朋友的文具盒。”

何兮一聽急了,“其其在家一直表現得很好,而且,他不會隨隨便便拿人家東西的!”

王老師摸摸其其的頭,“我知道,後來我問了其他小朋友,原來是和他同桌的小女生指使他做的,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個小丫頭還命令其其幹了往老師的茶杯裡放粉筆頭之類的事。孩子嘛,調皮不是什麼嚴重的事,但是其其被欺負了也不說,只會哭,這太軟弱了,對男孩子來說不是好性格。”

何兮鬆了一口氣,羞愧地低下頭,“這方面,我也有感覺……”

“溺愛孩子並不是為孩子好,你應該帶著其其多出去走走,多認識一些朋友。”

……

從幼兒園出來,何兮的腦海裡還在思考老師的話,她想起上次去公園玩,其其連蹺蹺板都不敢坐,只敢跟在別的孩子後面看著,心裡就發酸。

她是真的太溺愛其其了嗎?

其其七歲了呢,是應該一點點教他怎麼穿衣服,怎麼洗澡,怎麼和小朋友玩了……

還有煩心的事,何兮臨走的時候,王老師又問了其其戶口的問題,幼兒園要幫大班的小朋友統一報附小,沒有戶口簿不行。

何兮本身就不是j市人,其其又沒有出生證明,要辦j市戶口不容易。本來這事,鬱浩瑞答應了要幫忙搞定的,可現在她和他這樣關係了,不知道他還認不認賬。

何兮再三思量了,還是決定給鬱浩瑞打個電話,幫不幫忙,總得問個準信兒。

可是,她鼓足了勇氣打過去,卻是個女孩子接的,只說鬱浩瑞在洗澡,讓她過會兒再打。鬱浩瑞是不是在洗澡她不知道,但是她瞭解人家說鬱浩瑞在洗澡是什麼意思,沒腦子的才會接著不停打呢。

得託人找關係,可是找誰呢?除了鬱浩瑞她還認識誰?

唉,煩啊!

戶口的事一天兩天也搞不好,但是有一件事是一時也等不等的,她得去見欺負其其的那丫頭的家長,這事她已經和王老師說過了,王老師答應幫忙聯絡。

****

第二天下午,何兮特意提前去了幼兒園,等著那個叫樂無憂的家長過來。

等見到那個小丫頭,何兮終於知道老師為什麼同意他們家長之間私下調解了。

這丫頭純粹就是個女霸王啊,何兮還站在那兒呢,她就敢拽其其的頭髮,讓何兮恨得牙癢癢。

其其挨批評的時候是小白兔似的,紅著眼眶一聲不吭,那丫頭也犟著不說話,但是她敢跟你對著幹。

可是,散學後好一會了,左等右等還不見樂無憂的家長過來,王老師又要去參加幼兒園的例行週會,何兮只好陪著兩個孩子在教室等。

眼見著天色漸暗,外面驟然颳起風來,而且一陣緊似一陣,吹得幼兒園裡的梧桐樹狂舞的巨人一般,枝頭搖擺,樹葉嘩嘩作響。似乎要下雨了,何兮開始耐不住了,但樂無憂的家長還沒過來接孩子,樂無憂竟然也不急躁,自己趴在那兒畫畫。

何兮開始覺得有點兒詫異,她每次接其其都寧願來早了在外面等著,也捨不得其其等一分鐘的,這人家倒好,把孩子扔幼兒園等個把小時,也不慌。

何兮想了想,問樂無憂道:“你爸爸媽媽平時都什麼時候來接的?”

樂無憂不說話,其其膩歪到何兮懷裡,摟著何兮的脖子蹭著,“平時都是保姆來接她。”

“額……”何兮訝然,心道:怪不得,這麼說也挺可憐的。

何兮想了許多話題想要和小丫頭套近乎,結果那小丫頭根本鳥都不鳥她。她無語,剛好其其鬧著要她講故事,她搜腸刮肚想把《白雪公主》的故事再拿出來講講,那小丫頭小辮子一晃,轉頭朝其其喊:“過來給我削鉛筆!”

其其哧溜下從何兮懷裡滑下來,屁顛顛給小丫頭削鉛筆去了。

何兮咂舌,其其什麼時候會削鉛筆了?她這兒還愣著呢,那丫頭已經畫完畫了,有條不紊地把其其幫她用鉛筆機削好的鉛筆收進文具盒去,再整理好小書包背在身上,然後拉著其其的小手走到教室前面堆玩具的地方玩去了。

何兮突然覺得,自己這麼貿貿然來找人家家長似乎大題小做了,那小丫頭似乎和其其處得很好。

於是,她涎著臉湊過去一塊兒玩。

漸漸的,外面風雨大作,教室裡倒是歡聲笑語嬉笑一片。

玩累了,何兮發現小丫頭的辮子也散了,於是又把她摟倒懷裡來,給她扎小辮子……

正弄著頭髮,身後傳來一道低沉渾厚的男音,“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