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腹黑公主戲君侯>第一百六十四章 引申

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一百六十四章 引申

作者:雲外天都

第一百六十四章 引申

第一百六十四章 引申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就對了,這是那村姑蹲在地上捉青蛙呢,殿下看到了石頭青蛙,就想起了村姑了!如此深情,足可以泣鬼神,感天動地……”

她神色遲疑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

我再接再勵:“……你看看,福安公主為什麼找來了一隊毽子舞隊,就是因為那村姑喜歡踢毽子,她投其所好,引得李澤毓高興了……”

尤嫣喃喃地道:“原來是這樣……”

我上下打量著她:“尤嫣,其實你原本就是名村姑,這方面便佔了很大的便宜了……只要再投其所好,他怎麼會不把你記在心上?”

尤嫣臉有奇色:“踢毽子?”

我慢吞吞地道:“驚蟄那一日,宮儺舞時,可真是萬眾矚目,福安公主會親自下場領舞,你……”

她眼神發亮:“踢毽子,我當然會!走……咱們便混進那毽子舞隊去。”

我心知她現在腦袋有些不清醒,又執著於得到李澤毓的青睞,所以沒有考慮太多,如果她腦袋清醒了,第一個對付的就是我,所以,我得把她的腦袋弄得更不清醒了,讓她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期望之中,於是,我繼續跟她講著李澤毓種種怪癖,比如說李澤毓喝茶之前喜歡吹一吹浮葉,我便引申開來,說他這是在懷念那村姑,因為村姑喜歡對著池塘照影,他以茶杯代替池塘,以為能看見村姑的容顏……再比如說,李澤毓上茅房前不喜歡人跟著,便是因為他一進茅房,聞到那熟悉的氣味,便想起了在鄉間之時,村姑挑著擔子在壠間走的樣子,他要獨自回味……

聽了這些,尤嫣自信心暴滿,臉上發出光來,一疊聲地道:“這些都是我慣常做的!”

彷彿她便變成了李澤毓心底那村姑。

我們一路低聲交談,一路便來到了那毽子舞隊所住的院子,我依舊被捆著,她在我身上披了件披肩全身照住,沒有人能看得出來,毽子舞隊獨立一間院子,和別的宮儺隊分開,顯見著因為青瑰的特別交待,所以不同於其它。

尤嫣和我躲在花叢裡,剛好看見一名隊友出來倒水,她身形一轉,便衝了出去,一掌把那隊友擊昏,從他臉上取了面具下來,罩在自己臉上,轉頭望著我:“你看,象不象?那一日,我可以踢上上百種花樣,定能引起他的注意,等我到了他的面前,他坐於高臺,金縷織衣,冠疏垂下,那個時侯,我再揭開面具……”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彷彿那一處身於那萬眾矚目的一刻,她喜歡的人正脈脈地望著她。

我正想再接再勵,胡編些李澤毓的深情種種來使她的腦袋更混亂,可此時,我感覺到我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暗叫不好,我怎麼忘了,喝了她那藥之後,隔不了多少時間,我就要昏了?現在都隔了這麼長時間了,我怎麼不昏?

我忙嘆息道:“李澤毓還有些怪癖,比如說那揭開面具的時機……”

我拼命地眨著眼睛,她被提起了興致,終於想起我該迷糊過去了,急道:“不行,這次你不能昏過去,明日就是驚蟄之期了!”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瓶子來,把藥粉倒進了我的嘴裡,一股清涼之意直沁入心房,我真清醒了不少,我垂著頭道:“可惜,尤嫣,你這麼做,公主會不高興的,可能沒等你揭開面具,公主便會以刺客之名讓人把你拿下了,要不,讓我幫你?”

尤嫣嘿嘿冷笑:“幫我?要我解開你身上的繩子?別作夢了?”

我實在想知道昏迷的那段時間,她們拿我做什麼了,於是試探地道:“象白鳳染那樣,你拿香來控制我,不就成了?”

她怔了怔,忽地一笑:“你真以為那藥是用來控制你的心緒的?”

我想起每次吃那藥醒來,身上總換了身衣服,有時還有血跡,不由道:“難道不是麼?你們拿白鳳染來作實驗,不就是為了驚蟄這一日?”

她慢吞吞地望著我:“你別試著問我了,我不會告訴你的,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能受人控制?”

她的話又讓我一驚,仔細想來,到了地底下的第一日,倒真是衣服換了,身上也有血跡,但後面幾日,衣服雖然換了,但身上卻再無血跡,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不同?

我道:“原來你們不是用那藥控制我替你們殺晉王什麼的?”

她再也不理我了,嘴裡喃喃:“還要一個人才行。”

我眼神一掃,便掃到另一所房子有人出來,忙提醒她,“有人過來了。”

她悄無聲息地潛到那人身邊,舉手便朝那人的後頸砍了去,那人頭一縮,蹲在了地上,她一怔神,那人手指一點,便將她點倒在地。

他取下了臉上的面具,眉眼稍有不同,可這個人對著我十幾年了,他身上哪根寒毛我不清楚?

見他周圍地望,我忙小聲招呼:“葉蕭,葉蕭,我在這裡!”

葉蕭嚇了一跳,朝我發聲處望了過來,看見草叢中坐著的我,喜極:“酥油餅子,我到處找你,終於找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幫我把繩子解開。”

葉蕭忙上前,想要幫我解開那繩子,哪知解了半晌,卻怎麼也解不開,忙用刀子來割,也割不開,他急道:“酥油餅子,這繩子材料特殊,定是用特殘珠的方法打的結,你讓我仔細看看。”

我道:“我們不能在這兒,得找個地方才行。”

他點了點頭,一手扶起了我,另一支手提起尤嫣,往屋子裡走,道:“自你不見了之後,李宗睿讓我們混進了公儺舞隊,我們兩人住一間房,不會有人打擾的。”

一推門,顧紹吃驚地站了起來,“閣主,你怎麼在這裡?”

葉蕭小心地將我扶到椅子邊坐下,又隨手把尤嫣丟到了地上,道:“還被人捆成粽子的模樣。”

顧紹圍著我繞了兩圈,很是誠懇:“的確象個粽子。”

我:“……”

兩人圍著我研究了老半晌,也沒研究出怎麼幫我解了那繩子。

我趁他們研究的時侯,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他們,他們對我如此輕易地被捉拿表示了充分的理解,顧紹安慰我:“閣主,自你從失卻記憶到回覆記憶之後,武功退了步,腦袋也跟著退化了許多,不過不要緊的,既使你以後退化成一隻猴子,我們也會呆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真的,他眼底閃出了淚花兒。

對顧紹的話,葉蕭很感動:“顧紹,我也是這麼想的,她如果以後真退化成一隻猴子,我們只有用籠子裝著她了,那籠子要製得好一點兒,她喜歡漂亮……”

我:“……”

兩人一邊不盡餘力地‘寬慰’我,一邊仔細研究那繩子,又把尤嫣解開了穴道,向她威逼利誘,要她告訴我們這繩子的解開方法,可尤嫣是個極偏執的人,她達不到自己的目地,無論葉蕭用分筋錯骨法也好,其它什麼方法也好,她都不開口,只死盯著我,嘴裡喃喃,“毽子舞,毽子舞!”

我沒有辦法,只得答應她:“尤嫣,只要你替我解開這繩子,不會耽誤你的毽子舞的。”

可我撒的慌太多,在她面前完全沒了信譽,使得我連這個腦袋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的人也騙不了了,她朝我冷冷地笑,“我還能相信你麼?還能相信你麼?”

還好,隔了一會兒,她把剛剛發生的事又忘了,看了看左右,失聲驚呼,“我怎麼在這兒?你怎麼會在這兒?”

葉蕭和顧紹趁機以三寸不亂之蛇遊說她給我解繩子,其中葉蕭出賣色相,顧紹賣萌耍寶等等情形自不必說了,她還真答應了,可惜這繩子打的結很多很多,她解了一半,又把前面的事給忘了,連繩子怎麼解都忘了,所以,我只有一隻手被解放了出來,另一隻手還是和身子一起捆著。

葉蕭無可奈何,安慰我:“酥油餅子,一隻手也有一隻手的好處,比如說,你只有一隻手,抓東西吃的時侯就減緩一半速度,如此一來,食物不會大量積在你的腹內,引起區域性腫脹什麼的。”

我道:“你那區域性腫脹,不是指肥胖吧?”

葉蕭認真地道:“一般的女子都很忌諱這個詞,所以,我換了個比較文雅的說法。”

和葉蕭呆在一起多了,顧紹口舌伶俐了許多:“是啊,是啊,只有一隻手好處多著呢,以後穿衣服,只穿一半就行了,那另一半袖子可以裁下來,給小孩當尿片什麼的,多麼的節省。”

我默默地望著他半晌:“顧紹,我的手是被捆在身上動不得,不是沒了一隻手,這兩件事之間的區別,你弄清楚了麼?”

他抬頭望著屋頂半晌:“安慰人,真是一項很得罪人的事兒,一不小心,就把人給惹毛了。”幸而晉國宮儺之舞原本就稀奇古怪的,隊伍之中夾著一個手臂舉不起的人,一點都沒引起人的注意,我們把尤嫣藏在床底下,又打昏了參加毽子舞其中一人,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只等第二日,混進隊伍之中。

@!~%77%77%77%2E%64%7500%2E%63%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