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一百六十五章 離魂
第一百六十五章 離魂
第一百六十五章 離魂
更幸運的是,不用顧紹與葉蕭幫手,到了晚上,睡了一覺,翻了幾次身之後,在睡夢之中,我自己把自己身上的繩子解開了,對比奇事,顧紹與葉蕭都很驚異,特別是顧紹,圍著我繞了好幾圈:“天才就是天才,連這都能解得開,閣主,我能問問麼……”
我道:“問吧。”
他摸了摸頭:“我怕你怪罪。”
“我不會怪罪的。”
“好的,那我就問了,您是不是得了失魂症,又或是離魂症,再或是神經分裂症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拉了葉蕭倒退好幾步。
我:“……”
第二日,便是驚蟄祈福之期。
那時,晉宮之內,會遍跳儺舞。
而我們,總得參加了這次的盛典,弄明白一切才行。
到那一日,無論是李宗睿還是李澤毓,都會露出他們的真面目。
李宗睿沒有讓葉蕭扮成他的侍妾,而是想盡了辦法把他們兩人送進毽子舞隊,而到了那日,卻是由青瑰領舞,這其中的意味,便值得人深思了。
他到底想要我們幫他什麼?
又算準了我們一定會幫他?
……
第二日,是一個少有的晴朗日子,持續了幽州城好多日子的陰沉沉的天氣終於散了,蒙灰的葉子露出了鮮亮的顏色,連屋頂的琉璃瓦都亮麗了許多。
華陽門前,白玉欄杆的高臺上,坐著晉王和他的妃嬪,以及王太后等一眾貴人,李澤毓與青瑰坐在他的下首,臺上其樂融融,一派祥和。
而臺下,是上千個從各地精心挑選的儺舞藝人,我們的毽舞隊,在廣場的偏遠的一角。
隔不了一會兒,鍾鑼聲起,有公公唱諾:“薩珈法王駕到……”
臉上塗著鍺石紋彩,手持法杖,身披織金法袍的法王領著數十名弟子從廣場那頭逶迤而來,他臉上的紋彩把全臉都覆蓋住了,整張臉如冰冷的孔雀石,紋彩有光,卻讓人看了,直沁入心底。
他一進場,廣場內人便合什彎腰,嘴裡默唸‘伊哇’,臺上坐著的貴人們也坐直了身子,行半禮,手掌合於眉間。
我忽地明他為什麼會後悔,這至高無尚的榮光,可堪比晉王,他為什麼要放棄?
他身上的織金長袍拖過無塵的地面,一路緩緩而來,擁著他兩側的僧侶聖女金鈴敲響,如天上音籟。
這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臉上的鍺石紋秀詭異而森然,那織金的法袍如冷石般的寒意森森。
他接過旁邊僧侶手裡的燃香,插在香爐之上,向天祝頌著薩珈教古老的祝詞。
晉王貴人依次向上,燃香祝祭。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庭燈燃起,雖是到處燈光通明,到卻照得人人臉上的面具更為猙獰。
當地一聲,銅鑼聲響,儺舞開始,一百位身著黑衣,頭戴紅巾的少年扮成鬼子敲著鼓邊舞邊過,緊接著,便是六丁六甲之神舞動吟唱,團舞之後,便是各分劇儺舞,一支接著一支地走向中央朝陽臺舞儺祝祭,盤古開山、紡織娘、柳毅等等舞曲看得我眼都花了。
領隊領著我們走到了朝陽臺前,青瑰從臺上走下,青瑰從臺上走下,直走到我們的毽舞隊前,我忙垂下了頭,又想起自己的臉上戴有面具,這才敢抬頭向她望去,她的臉上,也戴了遮住半邊臉的織羽面具,卻將下巴襯得瑩白如玉,唇形嬌好。
下一支舞曲,便是她領的毽舞了。
從我這方向望得清楚,李澤毓坐在臺上,半邊身子靠在椅子之上,燈光搖曳,把他的臉照得晦暗不定。
忽地,我聽到了叮噹,叮噹的鈴鐺之聲,輕脆悅耳,這鈴聲使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抬眼望去,便見著青瑰接著侍婢遞過來的紅木盤子,從盤子裡拿起鉸金絲的鈴鐺鑼子戴在了手腕之上,鈴鐺被燭光一照,層層疊疊,有七彩的顏色。
她緩緩地轉動手腕,丁當之聲便截越過人群,直入我的耳內。
見到這樣的情形,我似要想起什麼,卻一時半會兒什麼都想不起來,直至看到她身邊的侍婢,往香爐而去,才倏地明白,地底下白鳳染的那一幕,將在這裡重演。
她想要用奇香與鈴聲控制人心!
在地底密室之時,她們尚且只能控制白鳳染一人,我敢肯定,當日白鳳染之所以受到控制,不光是燃香與鈴聲的作用,定還在她身上加了許多複雜的方法,如若這麼簡單,當日我站在旁邊之時,不也被她控制了去?
如今臺上臺下這麼多人,她想要控制的,到底是誰?要對付的又會是誰?
我想起她們給我灌的藥,難道她已知道我躲在人群之中,想要控制的就是我?我嚇了一跳,腳步悄悄後移,卻發現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臺上,顯見著她的目標,是臺上某人,不由悄悄鬆了一口氣。
我傾盡了耳力聽過去,便見她踱步上前,朝晉王與太后行禮:“父王,兒臣為求父王春秋長健,事事如意,備得毽舞一曲,為父王祈福求壽,請父王恩准。”
晉王面孔隱在垂下來的旒疏之中,聲音沉沉:“公主真是有心。”
正值此時,李宗睿從晉王身後轉出,笑道:“叔父,侄兒也想來湊個熱鬧,也有一支舞曲獻給王上,比福安公主的毽舞沉悶許多,要不,公主請先等等,等侄兒唱完了這曲,公主再獻上這歡活潑的,使得王上太后不至於太過沉悶,又能相互調劑,豈不是好?”
青瑰怔了怔,朝晉王道:“王上,兒臣準備了許久了……”
老太后慈藹地插言:“公主,哀家知道你有心,但博望伯難得正經孝順王上一回,你便讓讓他罷?”
青瑰這才退回隊伍之中,燭光照耀之下,她的下額更似雪一般的白。
李宗睿微微一笑,提高了聲音:“叔父,侄兒表演的這個舞曲,名曰‘變臉’。”
晉王微微地笑:“變臉?倒是一個好聽的名字。”李宗睿微微彎腰行禮,退到了朝陽臺中央,忽地將身上的披風揚起旋轉,等得他面向臺下,臉上便戴上了面具,我看得清楚,那面具不同於今日其它舞所戴的木製面具,牢牢地貼在臉上,如人的皮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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