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 第108章你真的好粘人

作者:奔跑的桃子

許是夜風更冷了,沒有皮毛的人就是不抗凍,沈青魚感覺到了身邊的女孩與自己又貼得緊了一些,她身體的溫度也傳來的更多,又好似是在汲取著他身上的熱氣。

  沈青魚作為被「吸走熱量」的人,竟也不覺得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反而是自血液裡湧現出了更多的熱氣,恨不得皆反哺於她。

  城主府的管家姍姍來遲,「諸位,城主有請。」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城主總算是坐不住了,不得不派人請上所有「鬧事」的人前往正廳。

  喬盈知道這麼大一個雲嶺州,就屬雲嶺城裡的城主府聲望最大,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既然主人家都願意來請了,他們也沒有必要與人撕破臉皮。

  上官雲霄受傷沉重,但城主府卻並沒有請大夫,而是請出了聖女為上官雲霄治傷。

  白衣姑娘依舊蒙著面紗,儀態端方,聖潔美麗。

  明彩華頓時站直了身子,一雙眼睛的目光幾乎可以說是黏在了白衣姑娘身上。

  可惜姑娘目不斜視,並未多看他一眼。

  說來也是神奇,姑娘僅僅是看了一眼上官雲霄,隨後侍女遞上帕子放在了上官雲霄手上,姑娘再伸出手,隔著帕子搭上了上官雲霄的手腕。

  不多時,上官雲霄感覺到了溫暖的力量蔓延全身,他渾身上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趨勢在癒合。

  那些白骨森森的傷痕,最後都只留下了幾個疤痕,姑娘也收回了手。

  上官雲霄訝然,「早就聽說雲嶺城的百姓從無災禍,全靠有聖女日夜供奉神樹,得到了庇護的力量,今日一見,方知傳聞不假。」

  喬綿綿也很是不敢置信,「我原來也以為傳聞是假的,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這麼神奇的力量。」

  喬盈嘴裡嘀咕,「這力量這麼強,真的不會有副作用嗎?」

  沈青魚歪頭,「副作用?」

  喬盈覺得解釋起來有些費力,不想與他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了一聲:「我手冷。」

  於是,沈青魚自然而然的握著她的手揣進了自己的衣襟裡。

  明彩華平日裡最是吊兒郎當,現在卻是不禁神情正經,喃喃自語:「世上真的有可以治癒一切病痛的力量。」

  「哈哈哈,每一個見到清漪施展力量的人,都會忍不住發出這些感慨!」

  中氣十足的笑聲先從門外傳來,隨後,一道挺拔身影闊步而入。

  中年男人身形健朗不掩沉穩,一身玄色錦袍襯得身更顯磊落,面上笑意爽朗,眉眼間儘是坦蕩正氣,頜下微須添了幾分成熟厚重,周身都透著坦蕩磊落的氣度。

  這便是雲嶺城現任城主墨滄瀾。

  墨清漪俯身行禮,「父親。」

  墨滄瀾拍了拍女兒的肩頭,眉眼間泛著慈愛,「今日侍奉神樹辛苦你了,早點去歇息吧。」

  墨清漪點了一下頭,在侍女的簇擁下,先一步離開正廳。

  墨滄瀾一身豪邁氣息,並沒有身為城主而高高在上的倨傲,他掃視一眼在場眾人,目光在那青衣少年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隨後,他看向了喬盈。

  「想必姑娘就是玉城喬家失蹤的大小姐吧。」

  喬盈謹慎的回答:「許是吧。」

  墨滄瀾道:「許是?」

  喬盈說道:「我傷到了頭,失憶了。」

  聞言,喬綿綿詫異說道:「你失憶了?」

  上官雲霄同樣意外。

  墨滄瀾道:「不妨事,姑娘不記得過去了,就在府裡多留幾日,改天讓清漪為你看看,尋常大夫做不到的事情,也許清漪能做到。」

  喬盈看向沈青魚。

  沈青魚微微一笑,「那便留下來住上幾日吧。」

  喬盈這才點點頭,「多謝城主邀請。」

  「那麼,這位小兄弟呢?」墨滄瀾笑眯眯的看向另一邊的明彩華,無形之中釋放出了壓力,「我城主府守衛也算是森嚴,小兄弟想要進來一趟,恐怕不容易吧。」

  明彩華梗著脖子,「我也不是有意要進來的,是我朋友,就是喬盈,她被人迷暈綁進來了,我是為了找她才進來的。」

  明彩華拼命地給喬盈使眼色。

  念在之前一片混戰,明彩華拼命保護自己的份上,喬盈沒有拆穿他,而是如實說道:「我確實是被人迷暈,不知為何,再醒過來後,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城主府。」

  墨滄瀾竟也不懷疑喬盈的話,只點頭道:「原來如此,有人特意綁了姑娘來府中,也不知是有何盤算,姑娘放心,我會讓人把府裡徹查一遍,好給你一個交代。」

  喬盈道了謝。

  此時已經很晚了,墨滄瀾讓管家安排好幾位客人的住處。

  管家看著喬盈與沈青魚,有些拿不定主意。

  喬盈乾脆利落的道:「我們是夫妻,住一間房就好。」

  喬綿綿與上官雲霄霎時間神情錯愕。

  到了客人住的院落,喬綿綿按捺不住,她快步走過來,在後面喚了一聲:「喬盈!」

  喬盈停下步子,回過了身,「有事?」

  那青衣少年站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影所帶來的陰影像是把女孩完全的籠罩其中,他淺淺一笑,同樣禮貌的詢問:「有事?」

  喬綿綿捂著脖子上的傷口,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上官雲霄扶了她一把,她才又有了勇氣站定。

  「喬盈,你怎麼……怎麼就成親了?沒有父母之命,沒有媒妁之言,你這樣……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什麼不妥?我流落在外,是沈青魚數次護我周全,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也算是一段佳話?」

  喬綿綿抿了抿脣,「就算他對你有恩……」

  喬盈打斷了她的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當然只是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真正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兩情相悅,最最是天生一對。」

  少年一聲輕笑,愉悅非常,蒼白的指尖勾著女孩背後的一縷黑髮,氣息也漸漸的黏糊起來。

  喬綿綿知道喬盈自小以來就有些異於常人,但她也沒有想到喬盈會如此大膽,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接話。

  上官雲霄走出來一步,他十分忌憚沈青魚,握著劍的手沒有放鬆過,「喬盈,綿綿只是擔心你,你失去了記憶,容易受人矇騙。」

  「隨心而為,隨性而動,我要是被騙了,那也算是我活該,就不勞你們費心了,對了,你們都躲起來一起親嘴了,想必很快就會成親了吧?」

  喬綿綿臉色一紅。

  上官雲霄神情尷尬。

  喬盈拉著沈青魚進了房間,關上門,就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的人。

  沈青魚被拉著坐在牀上時,下意識的解開衣帶,拉開衣襟,肩頭衣物剛剛滑落,又很快被女孩給攏緊了衣裳。

  喬盈一本正經的說:「沈青魚,現在不做。」

  沈青魚「哦」了一聲,模樣聽話乖巧,只不過一縷白髮垂落至胸前,柔軟的發尾恰好蹭在了喬盈手上,看起來有些失望。

  喬盈爬上牀,掰過來他的身子,與他面對面,說道:「有人把我完好無損的放在了城主府裡,我懷疑是想將你引過來。」

  沈青魚語氣散漫,「是嗎?」

  「你和我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城主府也有興趣?」

  沈青魚道:「沒有。」

  「做人得要誠實。」

  沈青魚脣角輕抿,「有。」

  喬盈雙手抱臂,「沈青魚,不許做危險的事情。」

  沈青魚脣角又有了笑意,「盈盈,你在擔心我。」

  「廢話,你是我的夫君,我不擔心你,又該去擔心誰?」

  「夫君」兩個字,甚是悅耳。

  沈青魚俯下身,想去親她,卻被喬盈兩隻手推了回去。

  「坐好,我們在談正事呢!」

  沈青魚背脊挺不直了,全靠她兩隻手撐著肩膀,實在是坐沒坐相,滑落至身前的白髮更多,如雪一般,又似是皎潔的月光,幸運的鋪灑在了她的手上和腿上,像是讓她更加仔細的感受到了他白髮的柔軟。

  沈青魚懶懶洋洋,低著腦袋蹭上了她的臉,脣角落在了她的眼尾,「正事,那是什麼?」

  「你得答應我,不可以做危險的事情。」

  他笑聲輕輕,像是喝醉的人,暈暈乎乎,偏偏格外粘人,輕吻又落在了她的鼻尖,「不做危險的事情,為什麼呢?」

  「當然是因為我會擔心!」

  他果真是醉醺醺的了,腦子像是一片混沌,只靠著本能驅使著身體行動,捉住了她按在肩膀上的手,含著黏糊笑意的輕吻要落在她的脣角。

  她後退想避過,他卻追了上去,放在她後背的手把她壓了回來,如願的吻上了她的脣角,輕輕的咬了一下。

  他還在醉意不減的笑,「為什麼要擔心我呢?」

  喬盈火冒三丈,「因為你是我的夫君啊!」

  「嗯,我是你的夫君。」

  喬盈跌倒在牀上,懸在她身上的少年只用一隻手便捧住了她的臉,宛若小鳥啄食般的細密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脣上、下頜、脖頸。

  喬盈沒有反抗的力氣,她擺爛的心態再次登場,長長的嘆氣,「沈青魚,你真的好粘人啊。」

  埋首在她胸口的少年卻是歡喜的笑出聲。

  「盈盈,你真的好奇怪啊。」

  隨即,女孩暴怒出聲,「你的犬牙咬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