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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桃花運 第967章 中了圈套

作者:北岸

第967章 中了圈套

據耿中天自己說,昨天晚上,有幾個在臨江市工作的同學來黨校看望他,他們在附近一家酒店吃飯,大家多少年沒見了,熱熱鬧鬧地喝了不少酒,既聊以前的往事又談現在的工作,完事後已經快十點了。

有同學要送他回黨校,但耿中天執意不讓,意思是這麼晚了,彼此都是同學,用不著這麼客氣,讓大家趕快回家,同學們也沒有堅持,就從酒店直接走了。

耿中天一個人從後門回黨校的宿舍,走到半路的路邊時,就遇到了那個所謂他“**”的“小姐”。

這“小姐”從後邊跟著耿中天,靠近過來,可憐兮兮地說,她是師範大學的大三學生,家裡十分貧困,為了籌措學費在剛才他們喝酒的酒店打工,可是,那個老闆總惦記著欺負她,她迫於無奈辭職不幹了。

今晚上又來討拖欠的工錢,不僅沒討到,還差點被老闿強暴了,逃跑出來正好碰上了耿中天,便來求他幫幫她,說這個月的生活費沒有了,下個學期的學費也沒有著落。

這種故事太俗太濫,耿中天並沒搭理她。

可“小姐”一直跟在後面苦苦哀求,跟著他進了後門,跟到了宿舍。

耿中天怕影響不好,緊走幾步到宿舍門口,掏出房卡開了門,進去之後剛要關門,一個身影一閃就鑽了進去。

原來,是這“小姐”擠進來了。

耿中天嚇了一跳,問她要幹什麼,在路上時,他並沒有看清楚這“小姐”的模樣。

「小姐」進來就扯耿中天的衣服,說是要陪他一晚上,隨便給多少錢都行。

耿中天抓住她的手,罵她,叫他滾出去。

「小姐」鬆了手,當即流下了眼淚。

耿中天嚇唬她,再不走就報警。

「小姐」撲通就跪下了,哭著說,她是南嶺縣人,因為聽出來耿中天是南嶺縣的口音,所以才大著膽子求他幫忙。

耿中天大驚,但仍然不信,又問她是哪個鄉哪個村的。

「小姐」說她是杏林鄉山坳村的,問到一些細節,也答得絲毫不差。

耿中天這才信了,順手從兜裡摸出五百塊錢給了她,並教育她說:「等學習結束回到縣裡,一定找個時間去你家裡看看,有困難我會幫你,但以後不能再做這樣的事,一定好好學習,畢業後可以回家鄉工作。」

「小姐」一直戰戰兢兢的,直勾勾望著他不斷地點頭,並問耿中天要了一張名片,惶恐地說:「叔叔,我一定聽你的話,可你一定要幫我,如果我家有錢供養我,我死也不會做這種事啊!」

耿中天悲哀地說:「家鄉發展慢,村裡窮,你們上不起學,政府有責任!孩子,寧願站著死,決不跪著生啊!」

可「小姐」卻說:「那是從前了,現在是笑貧不笑娼啊!我們學校一些家裡貧困的女同學,幾乎有一半都幹了這個。叔叔,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是,上學受歧視,打工受欺負,真的是沒辦法過了。不咬著牙把學上完,以後還不得幹這個啊。我想過了,與其把身子交給別的人,還不如交給自己家鄉的好心叔叔。」

耿中天板著臉,狠狠地批評她,說再要這樣,就不幫她了。

「小姐」終於被說服力,答應耿中天以後不再做這種事。

耿中天的肚子剛剛發福,扎進褲腰裡的襯衣老往外跑,剛才又被「小姐」扯了幾下,襯衣就跑出來了,他偏又是個講究風度的人,便叉開腿往褲腰裡塞襯衣。

這時,警察衝進來了,正好捉住了耿中天提褲子的現行。

「小姐」驚叫一聲,嚇得不知所措,轉身要奪門而出,被守在門口的女警抓住了。

其實,楚天舒和柳青煙都知道,耿中天有往褲腰裡塞襯衣的習慣,鬧出過好幾次笑話。

最有意思的一回是,他在值班室邊說話邊塞襯衣,塞了好久都塞不熨帖,就率性解開皮帶叉開雙腿往裡塞。

有個**的女人正好來反映情況,見他這樣子就藉故發瘋,說他當眾耍流氓。

事後楚天舒說了耿中天,大庭廣眾之下寬衣解帶確實不雅。

耿中天嘿嘿地笑笑,說到了在北京上大學的女兒:「我原來是不太講究的,可是在女兒那裡過不了關。我去年到北京出差,女兒陪著我逛長安街,女兒老圍著我扯襯衣,慢慢就成了習慣,不塞進去總覺得彆扭。」

楚天舒聽完了耿中天的敘述,說:「老耿,好了,如果你說的屬實,我估計,你是被人耍了,當犧牲品了。」

「是啊,我也一直想不明白。」耿中天擰著眉頭道,「為什麼那個‘小姐’就盯上了我?警察那麼巧就衝進來了?」

柳青煙說:「耿縣長,你中了圈套了,有點太相信女學生了。」

「是啊。」耿中天悽慘地說:「派出所和省紀委的人都說,那個女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女學生,而是附近洗腳城的‘小姐’,有過前科。他們問,你要是沒做那種事,為什麼要給她錢?她都承認了,你抵賴不了。我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可是,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楚書記,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柳青煙困惑地問:「可這個派出所,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朝死裡整你呢?」

耿中天心有餘悸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整個懵了!」

楚天舒看看耿中天,站起來說:「我看這樣吧,我們相信你。下一步有兩個突破口:一個是省紀委,請他們根據實際情況收回處理意見;另一個是找到那個‘小姐’,讓她到派出所重新如實作口供筆錄。老耿,這個招待所的條件還算可以,比我當年住的地方強多了,你就在這裡安心休息幾天,我會抓緊組織運作,盡全力幫你洗涮冤屈。」

耿中天傷感地垂下頭,說:「楚書記,給你和縣裡添了這麼大的亂,真對不起……」

楚天舒莊重地說:「中天,我們奮鬥到這一步,不容易!我們每個人的政治生命,比天都大!」

耿中天感動地說:「如果這一次我沒事了,我會跟你拼命死幹來報答你的關愛和再造之恩!」

「兄弟,中天,我們是黨的幹部,不是跟著某個人幹,都是跟著黨幹事業!」楚天舒拍拍耿中天的胳膊,慨嘆道,「放心,相信組織,相信你背後還有南嶺縣委和縣政府。」

柳青煙很是細心,她待耿中天情緒穩定了之後,問道:「耿縣長,你能確定那個‘小姐’是南嶺縣的人嗎?」

「這個錯不了,要不然我也不會上這個當。」耿中天說:「她開始說的是普通話,後來就說南嶺話,再就是,我問了山坳村的村長是誰,村口有一顆什麼樹,放馬坡在什麼方位,有一個水庫叫什麼,她都答得很流利,一個字都沒有錯。」

「哦,設計這個圈套的人還真費了心思。」柳青煙又問:「耿縣長,你還記得那個女的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