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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桃花運 第968章 不祥預感

作者:北岸

第968章 不祥預感

楚天舒一行緊接著往省城趕。

路上,機警的馬國勝發現一輛銀灰色越野車形影不離地跟在了商務車後面,他一會兒提速,一會兒減速,越野車也隨之提速和減速,試探了幾次都是這樣,於是,他提醒道:「楚書記,我們好像被跟蹤了。」

王永超激靈一下,回頭看一眼,果真不假。

楚天舒笑笑,說:「沒事,自己人。」

越野車上坐的是市公安局的內勤宋姐,是童丹元派她去省城協助楚天舒的。

楚天舒知道,去省委黨校的當地派出所摸情況,陶玉鳴是指望不上的,會上不得不那麼佈置而已,所以,他抽空給童丹元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合適的人可以幫上忙。

童丹元也已經知曉了耿中天的事,因為市紀委去領人的時候,讓市公安局派人去把案件的卷宗接過來了。

現在楚天舒提出要幫忙,目的很明顯是想替耿中天翻案。

可是,讓青原市公安局去翻臨江市公安局辦的案子,這僅犯了公安系統最大的忌諱,青原市公安局也缺乏這個底氣。

「小楚,你開了口,這個忙我如論如何要幫。」童丹元顯得有些為難,他說:「不過呢,局裡中午開了會,郝局長說,這件案子是省裡轉過來的,省紀委在督辦,市局只需配合好市紀委的工作,維護整個公安系統辦案的嚴肅性。」

楚天舒聽懂了童丹義的意思,幫忙可以,不能傷了公安系統之間的和氣,於是,他說:「老童,我理解你們的難處,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找人幫忙瞭解瞭解案件的情況,其他的事,我想辦法去解決。」

「這個沒問題。」童丹元滿口就答應了,問:「小楚,你還記得刑偵支隊的內勤宋姐嗎,她正好要去臨江看望她姐姐,我讓她配合你。」

刑偵支隊的宋姐,是個熱心快腸的女人,為人特別的豪爽,也非常的仗義,楚天舒幾次與她碰在一起都是在酒桌上,宋姐平時並不怎麼喝酒,但真要喝起來一點兒不含糊,敢與男警察一較高下。

「當然記得。」楚天舒說完,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這事,她行嗎。」

「哈哈,你把那個嗎字去掉。」童丹元笑了起來,說:「宋姐的姐夫是省警察學院的招生就業處的處長,臨江市各分局局長,派出所的所長們幾乎都是她姐夫招進來分出去的,這點小事,她分分鐘幫你搞定。」

出了臨江市的繞城公路,楚天舒下車,上了宋姐的越野車,簡單聊了幾句,得知宋姐的姐姐生病住院了,宋姐請假來陪護,因此,她來臨江是私人性質,不屬於童丹元派出來的,幫著打探些情況,牽扯不到青原市刑偵支隊頭上。

一開始,宋姐對耿中天很是反感,說這個人當上了常務副縣長,還被派到黨校來學習培訓,將來前途無量,怎麼就不懂得最起碼一點兒自尊自重呢,居然把小姐帶到宿舍去,不管有沒有那種事,都不是個好玩意。

楚天舒沒法解釋,只說,宋姐,我請你幫忙瞭解瞭解情況,主要是出於考慮這件事對南嶺縣的政治影響,並不是要替他個人開脫,如果他真要是做了對不起組織和家庭的事,影響了到了整個南嶺縣的形象,我這個縣委書記也饒不了他。

宋姐勉強答應了下來,讓楚天舒等她的訊息。

楚天舒從越野車上下來,兩輛車分道揚鑣。

進了城,楚天舒安排在黨校附近的那一家四星級賓館住了下來,再打電話給陶玉鳴,問他派的人瞭解到了一些什麼情況。

「楚書記,這事很難辦啊。」陶玉鳴吭吭哧哧地說,散會之後,他就把城關鎮派出所的毛所長跑出去了,他剛才給我回話說,找了幾個同學,人家一聽是南嶺縣幹部嫖娼的事,個個都直搖頭,他也打電話找了幾個戰友,他們都找理由推脫,有的乾脆連電話都不接。

楚天舒本來就沒指望陶玉鳴會盡心盡力,但還是在電話裡發了一通火,說公安系統的事,你公安局長都沒辦法,那誰還能有辦法。

陶玉鳴不做聲。

楚天舒最後要求他繼續想辦法做工作,儘快把情況摸清楚,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坐下來想了想,覺得不太對頭,陶玉鳴本就沒打算盡力,派什麼人出來都差不多的,怎麼偏偏把城關鎮派出所的所長派出來了呢,楚天舒不放心,便給杜雨菲打了電話,讓她派人加強對城關鎮衛生院的巡查與監控。

杜雨菲說已經有安排,她又問了問楚天舒這邊的情況,聽說宋姐還有點情緒,她便說,她來跟宋姐說說,有些話,女人來說可能更說得透一些。

放下電話,王永超來喊楚天舒去外面吃飯,剛走出大廳,楊富貴趕過來了,他透過自己的渠道和在省紀委的一位處長取得了聯絡,並且見面進行了溝通。

處長說,只要派出所重新認定兩人的口供,省紀委這邊他可以做一些工作,想辦法讓領導重新研究對耿中天做出的「嫖娼」結論。

這位處長的說法聽上去很肯幫忙的樣子,實際上基本等於沒說。

不過,這還是給楚天舒他們提供了一個破解難題的思路,省紀委對耿中天作出的決定,依據就是派出所的證據和「小姐」的口供,要徹底洗清耿中天,癥結還在派出所這邊。

吃完飯,幾個人回到楚天舒的房間,繼續商討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剛說了沒有幾句話,楚天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以為是宋姐那邊有訊息了,抓過來一看,卻一個來自南嶺縣的陌生電話。

手機一接通,那邊就急切地說:「楚書記,我是耿中天的妹妹耿中燕,我聯絡不上我哥哥了,沒辦法才給您打電話。」

楚天舒一驚,問:「怎麼了,你找你哥哥幹什麼。」

「我嫂子自殺了。」耿中燕哭泣著說:「現在正在縣醫院裡搶救,楚書記,我哥哥不是在省委黨校學習嗎,怎麼手機打不通呢,您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麼吧……」

楚天舒當然知道耿中天在哪兒,是什麼原因讓他的家人找不到他,但是,這個原因目前必須嚴格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面對突然發生的禍事,楚天舒難以判斷出耿中天妻子的自殺是否跟耿中天的「嫖娼事件」有關,但不管怎麼說,他妻子服安眠藥企圖自殺,不管什麼原因,耿中天就是有再大的事,也必須前來處理,到不了位,無論如何也不好交待。

然而,現在這個特殊的處境,耿中天又不能露面,一是組織上不允許,二是萬一確實定性為「嫖娼」受到處理,他又如何面對妻子孩子和父母呢。

楚天舒沒有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只是含糊著說:「你哥哥是在省委黨校學習,黨校的管理很嚴格,學習期間必須關閉手機,不允許請假,更不允許回家,不過,你說的這種情況比較特殊,我通知他,看能不能讓他儘快趕回去。」

耿中天的妹妹是縣中學的老師,她多少琢磨得出一些味道來,他問道:「楚書記,我剛才給大縣長打過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