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話 第414章 退婚(一)
第414章 退婚(一)
陳觀返回武警中原總隊訓練基地後,教官組重新調整了訓練科目,取消了射擊術、格鬥術訓練,連刑偵、技偵知識和追蹤術訓練都取消了,集中全力進行英語口語訓練和電子情報蒐集訓練。
這樣以來,就全成了美女教官王萌的課了。
陳觀心裡明鏡一般,知道未來交給自己的任務恐怕部是在國內執行那麼簡單了。
陳觀在那裡潛心訓練,白愛月卻在偏僻的五龍峪村掀起了波瀾:她要和村支書徐忠厚的兒子徐波退婚!
人都是複雜的。
白愛月和徐波訂婚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將來會退婚。那個時候,徐忠厚是五龍峪山區跺一腳地都亂晃盪的赫赫有名的五龍峪村支書,整個五龍峪村再沒有比老徐家條件更好的人家了,雖然徐波黑瘦黑瘦,個子也比較矮,看上去與白愛月根本就不相配,但白愛月在五龍峪也找不出更好的人家了。因此,她內心裡對這門親事是滿意的,就等著結婚了。
和老徐家聯姻,也給白家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徐忠厚為了培養自己未過門的兒媳婦,推薦白愛月當了五龍峪村的婦聯主任,還讓白愛月的大哥白愛國當了五龍峪村最大的五龍峪村民小組組長,讓白愛月的二哥當了五龍峪組的電工,一家姊妹三個都成了在村裡場面上混的幹事兒人,一時間老白家大有重振往日雄風的意味。
可惜這一切都因為陳觀大學畢業分回明水而發生了改變。
陳家漢子白家女!
白愛月無疑是五龍山區最美的姑娘,陳觀呢,也是當之無愧的五龍山區最出眾的小夥。四年大學畢業分回明水的陳觀,到家的第一天晚上就把被白愛國弟兄搬來傳訊他的龍灣鎮派出所姓朱的副所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展示了陳家漢子敢作敢為的強悍形象,美麗的五龍女兒白愛月平靜的心一下子就蕩起了漣漪。
白家女兒的特點就是性情剛烈、敢愛敢恨,從小和陳觀一起長大、四年後重逢時發現陳觀成了真正的男子漢的白愛月,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陳觀。
剛開始的時候,白愛月是為了救他的兩個哥哥向陳觀主動示愛,功利性很明顯。等到陳觀領頭籌建五龍峪景區,白愛月在跟著陳觀籌建五龍峪景區的過程中,徹底認識了陳觀,那胸懷氣度,讓白愛月意亂情迷,主動投懷送抱,把自己獻給了陳觀。
和陳觀共沐愛河的白愛月,並沒有忘記自己是已經訂婚的人,她開始並沒有想要和徐波退婚。這事兒,不管別人怎麼看,說白愛月不要臉也好,說陳觀混蛋也罷,反正白家女兒就是那種敢愛敢恨的性格,白愛月不但沒有因為自己喝陳觀的情愛後悔過,相反,內心裡還充盈著一種終於嚐到了真愛甜頭的喜悅感,有一種這輩子不白當一回女人的幸福感,就算是和徐波結婚、當一輩子五龍山女人也不虧了。
事情的變化就在於白愛國、白保國兄弟兩個領著徐忠厚到陳觀家登門捉姦。
那天晚上,白愛月第二次和陳觀幽會,********、兩情繾綣,在雄壯如山的陳觀的一波接一波的衝擊下,白愛月時而被拋上雲端、時而被拋下谷底,********,****聲宛如春天的柳笛,把山村的夜晚演繹得神秘斑斕、柔情依依。
就在白愛月和陳觀在愛河中肆意徜徉的時候,平地一聲雷,白愛月的兩個親哥哥白愛國、白保國拉著白愛月未來的公爹、村支書徐忠厚破門而入、捉姦來了!
鴛鴦夢斷,半夜驚魂!
要不是陳觀有一身鬼神莫測的神功,危機關頭用被子捲起**他媽的白愛月飛身上房,把白愛月藏在了陳家上房屋頂,恐怕美麗痴情、性格剛烈的白愛月,羞愧難當、丟人不下,說不定就會採取極端手段結束自己青春的生命。
那天晚上,驚魂未定的白愛月,在陳家上房屋頂上穿好了衣服,呆呆地躺在屋頂上,目睹了自己兩個哥哥和未來的公爹捉姦、搜查的全過程。
白愛國三人捉姦未成離去後,陳觀再次飛身上房,抱著白愛月就象彈丸一樣在五龍峪的房頂上縱躍,搶在徐忠厚三人趕到白家大院前把白愛月送回了白家大院,總算是暫時沒有露陷兒。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白愛月決心要退婚了!
事情明擺著的,白愛國、白保國能領著徐忠厚去陳觀家捉姦,說明在白愛國弟兄和徐忠厚的心裡,已經沒有了她白愛月這個人了,半點親情都沒有了,就算她願意委曲求全、嫁到徐家去,以後怎麼面對徐忠厚?日子咋過?能有好果子吃麼?
白愛月和堂姐白愛曉兩個很快就和兩個哥哥吵了幾架,放出了要和老徐家退婚的話,從家裡搬了出來,住到了白家大院的職工宿舍。
白愛月放出話要退婚,老徐家也放出話要退婚,本來馬上就要一拍兩散了,偏偏白愛國不同意妹子退婚,找到媒人兩頭說和,想讓妹子早點結婚算了。後來徐忠厚的心思也變了,覺得白愛月確實是太漂亮了,又是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在公司裡有股份,又領工資,如果和兒子退婚了吃虧的只能是自己的兒子。因此,徐忠厚一邊想法託媒人催白家答應結婚,一邊鼓動白愛國兄弟告陳觀,意圖雙管齊下,早早地把白愛月娶回家。無奈此時的白愛月已經鐵了心要退婚,哪裡會答應老徐家結婚的請求麼!
白愛月雖然鐵了心要退婚,但是她有顧慮,生怕徐忠厚憤恨之下,去告陳觀,影響陳觀的前途。而且,白愛月心裡和明鏡一樣,知道她就是退婚了,陳觀也不一定會娶她。畢竟差距在那裡放著,她不敢有那種奢望。因此,白愛月說出退婚的話後,就採取了躲避的辦法,不和老徐家養的媒人照面,也不和自己的兩個哥哥照面,一門心思撲在白家大院的工作上,對老徐家催婚的請求不聞不問。
白愛月是這種態度,加上她負責的主要是景區宣傳和解說員隊伍管理工作,可以成天呆在白家大院不出來,徐忠厚的兒子徐波也好,白愛國弟兄兩個也罷,想見她都見不上,乾著急沒辦法。
這樣做實際上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徐忠厚是多年的五龍峪村支書,又是五龍山區的老戶人家,親戚故舊多,影響大,剛開始放出要和白愛月退婚的消息後,許多人不知道內情,都覺得白愛月自從上了白家大院的廣告,就看不起山裡人了,一心攀高枝兒,要悔婚,把老白家的臉都丟盡了,看見白愛月都指指點點的,弄得她都沒法見人!後來徐忠厚想通了,改想法了,只恨不能把白愛月娶回家了,親戚故舊又一窩蜂地找白愛月勸說,張嘴閉嘴都是老徐家的好,都是白愛月不能退婚,退了到哪裡去找這麼好的人家,非要後悔死不可,弄得白愛月上班都上不成。她只好躲在白家大院不出來,交待白家大院的門衛不準讓閒散人進白家大院找她。
白家大院的門衛都是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職工,聽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的,不聽徐忠厚的,不要說別人了,連白愛國媳婦想見見妹子都辦不到,進不了白家大院的門!
白愛月總算是清靜了一點,可惜這種清靜只是外在的,晚上躺倒床上,可憐的白愛月只能是想想陳觀,哭一鼻子;再想想陳觀,再哭一鼻子。可憐的很!
上次陳觀上任縣公安局副局長後,白愛月隨著鄉親們一起去縣城看望陳觀,本來是有許多話想和陳觀說的,但是那麼多人,根本就沒有機會。
白愛月想告訴陳觀,她死活都不願意在五龍峪呆了,好歹幫幫她,把她送出去上學或者是找個活幹,哪怕是去桐花鎮的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幫忙呢,總比在五龍峪受熬煎強!這日子,真心熬不下去了!
從縣城回來後,白愛月幾次想趁沒人的時候給陳觀打個電話,把自己的想法說說。但她想想自己已經夠命苦了,不能再拖累陳觀。而且,她知道陳觀忙的很,又是剛上任,怕影響陳觀的工作。加上五龍峪村對外聯繫就拿一部電話,鎮裡的幹部要打,村兩委的幹部們要打,公司的員工要打,放電話的辦公室天天都有人,弄得她想偷偷打個電話都辦不到,怕別人聽見她是在和陳觀聯繫。
還是陳觀有良心,白愛月從縣城回來沒幾天,陳觀就打來了電話,說是要給她和姐姐白愛曉安排工作,而且還是水泉市區的濱河區信用社正式工!
接電話的那一霎那,白愛月的眼淚一下就噴湧而出,只能抓起桌上的紙擦眼淚了。
白愛月記住了水泉市濱河區信用聯社主任薛明的電話,晚上告訴了姐姐白愛曉,姊妹倆激動的抱頭痛哭,覺得總算要熬出頭了!
白愛月和白愛曉找了個機會,以去縣城給公司的打印機、複印近買紙張、噴墨的名義,離開了五龍峪,坐公共車直奔水泉,給薛明打了電話,很順利地找到了濱河信用聯社,在薛明的安排下,參加了一場只有她姊妹倆參加的招工考試。
白愛月、白愛曉都是非常聰明的姑娘,一看招工考試的架勢就知道是走過場,是陳觀安排好的走過場。
在水泉,考試結束、滿心喜悅的白愛月,給陳觀打了個電話,這才知道陳觀在省廳參加集訓。美麗的白愛月當即提出要去省城看陳觀,和陳觀相會,沒想到陳觀的集訓是封閉式集訓,根本不可能見她,白愛月只好和姐姐一起返回五龍峪。
雖然去不成省城,見不到自己的陳觀哥,但心裡是美的,知道美好生活已經開始向自己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