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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話 第496章 學的是原理

作者:豫西山人

第496章 學的是原理

穌玉大酒店本身就是水泉最好的大酒店,富麗堂皇的,一輩子苦熬的韋難跟著陳觀到了這裡,很不適應,東瞅瞅、西看看,宛如《紅樓夢》裡初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般,有點暈。

不過韋難這人品格高尚,和劉姥姥不同,看歸看,卻沒有半絲豔羨的意思,看了一圈,拉著陳觀就要走,說是這地方都是領導們、有錢人來的地方,看一看、知道了就行了,不用在這裡破費的。

陳觀不是在恩師面前炫耀,也不是為了報恩特意在穌玉大酒店請老師吃飯,而是自己的戀人、美麗的澹臺明月還在穌玉大酒店的商務套間裡休憩呢,他只能把韋難帶到這裡吃飯,目的是讓澹臺明月少辛苦一點。

過年期間,酥玉國際大酒店的客房住人少,餐廳的意卻很火爆,房間都是早早地訂出去了,吃中午飯時正是上客人的時候,陳觀不想遇見熟人,也不願意在穌玉大酒店吃飯,但是沒辦法,為了能讓澹臺明月多睡一會兒,他只能在這裡吃飯了。

找到餐廳領班,問了有沒有小包間,便於說話,那領班把陳觀領到了一樓一號大廳的一角,那裡有一個可以坐五、六個人的小包間,因為坐人少,不適合春節期間的家人團聚或宴請,沒有預定出去。

坐下後,陳觀拿起服務員遞過來的菜譜看了看,點了個蔥燒蟶子、一個香菇菜心、一個燒三鮮、一個醋溜瓜片,要了一個湯、三份米飯,交待半個小時以後再上,這才拿起手機給澹臺明月打電話。

這個上午,因為陳觀說初六去領結婚證,美麗的澹臺明月睡的特別的香甜。

睡夢中,澹臺明月回到了少女時代,穿著白襯衣、黑裙子、帶鞋帶的紅格子呢鞋面的布鞋,梳著兩條長長的辮子,辮子上扎著藍色的蝴蝶結,站在教室裡的講臺上,揮著手,指揮同學們唱“讓我們蕩起雙槳”,歡快的歌聲穿過教室的窗戶,迴盪在校園裡,歌聲中的青春旋律、幸福感、自豪感充盈在澹臺明月的心田。

夢境一轉,澹臺明月又到了金秋十月的五龍峪,回到了銀漢迢迢的五龍河畔,正在水邊戲水、唱歌呢,陳觀突然出現了。只不過夢境中的陳觀和當時實際情況中的陳觀不同,沒有在一邊脫掉襪子洗腳,也沒有和澹臺明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而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她,然後單膝跪地,拿出一惡搞亮晶晶的碩大的鑽戒戴在她的手上,然後又變魔術一般從背後拿出一束鮮豔的玫瑰花,大聲說到:“親愛的明月,五龍山作證,五龍河作證,天上的月兒作證,星兒作證,我愛你,世世愛著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嫁給我吧,我會給你幸福!”[?/a>] 首發 ?

睡夢中的澹臺明月一下就笑出聲來了!

一會兒工夫,夢境再一轉,就變成了陳觀被歹徒追殺的場景。暈死的是,這場景似乎是電影上看過的美國紐約的港口,又髒又亂,空氣中都迷漫著難聞的腥臭氣。一群黑人、白人歹徒戴著頭套,手裡拿著微型衝鋒槍,開著兩輛櫃式火車,向正站在海灘上的陳觀衝了過來。臨近時,車後面貨箱打開,歹徒們手裡的微衝噴吐著火焰,一下就把陳觀打得滿地亂滾。片刻之後,陳觀跳進了海里,歹徒們追到海邊,對著海面狂掃!

澹臺明月一下就被嚇醒了,驚出了一身冷汗!

嚇醒了,澹臺明月也睡不著了,從**上坐了起來,傻了一樣,呆呆的,腦子一片空白。

足足過了10分鐘,澹臺明月才迷瞪過來,明白著是在做夢,不是真的。陳觀怎麼可能去美國麼,他這個時候正在和他老師兩個說話呢!

想明白了的澹臺明月,再次躺下睡覺。這次再沒有做夢,睡的香甜之極!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澹臺明月還在睡夢中呢!

陳觀等著澹臺明月下樓吃飯呢,打一遍沒人接就打第二遍,直到把澹臺明月從睡夢中喚醒為止。

澹臺明月醒來後,打了個哈欠,在被窩裡伸了個懶腰,這才拿起枕頭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嗯”了一聲。

韋難在身邊,陳觀不敢說過分的話,在電話裡告訴澹臺明月說到一樓一號廳裡面的小包間吃飯,韋老師在等著呢!

澹臺明月還盼著陳觀上樓去房間接她呢,她還想在陳觀懷裡撒嬌呢,這一聽陳觀的老師在,也不敢囉嗦了,麻利起**,先去衝了個熱水澡,這次穿上**,化了個淡妝,穿上外衣,收拾得停停當當的,開了房門,嫋嫋娜娜地下樓了。

女孩子出門都耽誤時間,澹臺明月自覺著已經很快了,實際上陳觀和韋難已經等了足足半個小時了,服務員都開始上菜了。

等候澹臺明月的時間,陳觀拉著韋難坐在包間裡,開始給韋難講他的大學活。

陳觀說上高中的時候一心想考上大學,想著將來當了大學就會如何如何,誰想到到了大學校園才知道,原來大學上課比高中松的多了,愛去不去,很少有老師點名。講的好的老師不用點名,外系的學都跑來聽;講的不好的老師,就是每節課都點名也不行,沒人去聽。有個老先,講政治經濟學的,這都啥年代了,國際上的經濟學理論都發展到什麼程度了,老先還是抱著老教科書張嘴閉嘴一把斧子換幾斤鹽巴,那是價值交換!同學們不願意聽,老先就開始講當年中原大學剛成立的事兒,說某某教授別看現在名氣很大,剛建校那會兒其實他就是個小不點兒,根本就輪不到他。然後就講某某教授說起來是中原大學最有名的物理系一級教授,但是連換個燈泡都不會,還得學校派後勤上的工人去給他換燈泡。說著說著就說偏了,開始講現行經濟政策的弊端了。還真奇怪,老先講經濟政策弊端的時候,同學們還都愛聽,比講什麼一把斧子換一把錘子、換幾斤鹽巴有滋味的多了!

韋難就說,這事兒不奇怪,不光是大學校園,社會上都是這樣。沒見老孃們說是非時候的情景麼?只要有一個長舌婦神秘兮兮地說別人的蜚短流長,其他女的必然也伸長脖子、神秘兮兮地聽,絕對是聽得有滋有味的![?/a>] 首發 ?

陳觀一下就笑了,說多少年過去了,韋老師說話還是這樣簡短而一陣見血!這要是讓教政治經學的那位老先聽到了,非氣得吐血不可!

韋難莞爾一笑:“那些老師才不會氣得吐血的,他會和我辯論的!”

聊著、吹著,韋難的情緒慢慢恢復正常了!

澹臺明月在服務員指引下進到包間的時候,韋難嚇了一跳,慌忙站了起來,以為這個漂亮得嚇人的姑娘摸錯門了!

陳觀也站了起來,笑著對韋難介紹說:“韋老師,這是澹臺明月,是我的未婚妻!”

韋難有點不相信,眼睛在澹臺明月臉上看看,再看看陳觀,說到:“觀子,你都談戀愛了?”

澹臺明月大大方方地對韋難點點頭,甜甜地說到:“韋老師好!”

韋難趕緊說“好,好!”

三個人坐下後,飯菜也上齊了,陳觀招呼韋難開始吃飯。

吃好飯,陳觀讓澹臺明月先回去休息,自己拉著韋難去穌玉大酒店的院子裡邊散步邊聊。

陳觀先詢問了韋難的身體情況、在老家的那家鄉鎮企業工作的順心不、收入待遇怎麼樣?

韋難說他去鄉鎮企業當會計實際上就是想找個事兒做,打發寂寞的。現在的鄉鎮企業遍地開花,有點象當年的大躍進,良莠不齊,到最後肯定是屍橫遍野的局面。沒啥意思,他回去後就不打算幹了,看能不能去找個學校什麼的,給人家當個兼職老師。

陳觀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說是老師年齡大了,一個人在白洋淀舉目無親,讓人放心不下,還不如不回去了,再找一個工作乾乾。

韋難說不是他不想在水泉找個工作,問題是單是住房一樣就解決不了。他退休前在龍灣鎮高中工作,一直都是一間房子既當辦公室又當宿舍,退休了就得給人家騰了,別的老師還等著用呢。又買不起房子,不回老家的話,恐怕就得租房居住了!

陳觀就問韋難知道不知道房地產?

韋難說那有啥知道不知道的,不就是建房賣房麼?不過,現在大多數中國人都沒錢,就算是有錢,也等著單位分房,很少有人買商品房,房地產形勢不好。

陳觀又問韋難懂得不懂得建築公司的會計賬目?

韋難嘿嘿一笑,說對於數學系學高等數學的高材來說,建築公司的會計賬目都是透明的,別說是去當會計,就是去審計就是一身一個準。數學系學的是原理,中等專科學校的財會專業學的是應用。這就像現在的電腦,人家清華北大的計算機專業的碩士們學的是怎麼寫軟件、怎麼開發計算機,一般的大學、技校學的是怎麼使用計算機。拿清華大學、北大的計算機碩士和一般大學、技校的計算機專業的學比,有可比性麼?

陳觀一下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