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話 第775章 眼睛酸酸的
第775章 眼睛酸酸的
合葬儀式結束後,前來參加儀式的客人們返回陳觀家,當即開席,吃第二頓飯。
按理說第二頓飯是中午飯,農村風俗一般都是中午一點多、兩點才開始吃的。因為都太忙,顧不上許多了,客隨主便,簡單吃一口就走,不影響五龍峪人忙乎開光大典的事兒。
李立德副書記是第一次到陳觀家,而且不光是陳觀家,順路到陳觀家的左鄰右舍轉了轉,實地查看了五龍峪新村老百姓的生活。
現在的五龍峪新村,規模很大了。原來剛開始的時候,五龍峪村還有部分困難群眾沒有入住新村,先入住的都是經濟條件相對較好的人家。後來就不同了,新村裡漂亮的二層小樓小院,通水通電通沼氣,美麗得猶如一顆明珠一般,熠熠生輝,晃得周圍村莊大姑娘、小夥子眼花繚亂。住進新村的人家,兒子找對象不做難,姑娘找婆家也不做難。那些外村的姑娘一聽說這家人住在五龍峪新村,就願意接觸、願意談。就衝著這一點,五龍峪那些比較困難的人家就坐不住了,砸鍋賣鐵都要申請五龍峪新村的小院、搬進五龍峪新村。何況五龍峪旅遊景區效益越來越好,村裡家家戶戶都開店、都在景區工作,經濟條件都在逐漸好轉呢?就算是貸款都不害怕,自覺著有能力償還!
到最後,連原先發誓不掙陳觀的錢的白愛國、白保國弟兄兩個都搬進了五龍峪新村,按照村裡統一規劃,把自己家原來的宅院全部闢成了商業用房。
在陳觀的干預下,白愛曉、白愛月姊妹倆總算在新區分到了宅基地,也有了自己的獨家小院。白愛曉好說,村裡本來就應該補償她家一部分錢,只需要繳納不足部分就行。白愛月的小院和其他人家一樣,都得交全款。也不知道這姊妹倆從哪弄的錢,反正是過年期間都把錢款交清了,一份不欠。
外人不知道,白愛國媳婦心裡卻是猜了個**不離十,晚上和白愛國兩個在被窩裡嘀咕時,就說陳觀有情意,妹子們跟著他不吃虧。安排了工作不說,還拿錢給姊妹倆交了建房款。就衝這兩點,就值了!
恨得白愛國直罵婆娘瞎胡說,說是他兩個妹子如花似玉,愛曉是公司監事長,愛月是董事,兩個人還都是金融系統的正式工,領著雙份工資,哪裡用得著花陳觀的錢,她們自己的錢都花不完。最起碼,她們可以貸款!
白愛國老婆嗤嗤直笑,說是這五龍峪村的小院都已經升值了,外地人想買都買不到,聽說都已經有人願意花8萬元買座小院了,看樣子以後還能漲價!就憑這兩座小院,兩個妹子都已經成了五龍峪村的富人了。將來就算是不能嫁給陳觀,無論嫁給誰,這陪嫁都是滿五龍山區頭一份!放到龍灣鎮也是頭一份!
白愛國早已想明白了,絕不會再去告陳觀了。但是聽了老婆的嘮叨,心裡還不是味,只能在老婆身上發洩怨氣了!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的小院雖然建好了,但還沒有真正裝修,裡面也只是放了一些過去的舊傢俱。不過,她姊妹兩個長的漂亮,從小又嬌養慣的,乾淨的很。這次白家回來這麼多人,出了住在白家自己的小院外,剩下人都安排住在了白愛曉、白愛月姊妹倆的家裡。只是從縣城又買了些床、被褥而已。
新買的傢俱、被褥的錢,是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自己掏的錢。她們兩個現在是銀行職員,腦子靈活了,知道怎麼賺錢了,思謀的是把自己的小院辦成小旅館,交給嫂子管理,平時可以接待遊客,增加點收入。
李立德副書記看完新村,對胡明交待到:“回頭好好調研一下五龍峪的發展模式,特別是調研五龍峪新村的管理。不說別的,單單是五龍峪人生活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就證明了搞五龍峪旅遊景區是多麼的正確!”
這頓飯最尊貴的貴賓自然是白德榮老先生、李立德副書記和胡明、金晨曉等人了。
五龍峪現在大小飯店林立,市面非常繁華,準備宴席不費勁兒。
就這,陳觀家的席面也很簡單,每桌都是四葷四素八個涼菜,熱菜只有一道雜燴菜,每人一碗。主食是白米飯,湯是醪糟湯,每碗都有一個荷包蛋。
桌上都上有酒,而且是好酒:陳年老白汾!
李立德副書記、白老爺子坐了首席主位,客人們各就各位,先招待孃家人和外地客人。五龍峪本地人等不及上桌,直接每人一碗雜燴菜、一碗米飯,端回各家去吃,吃完好趕緊忙自己的事兒去。
冥婚合葬也是喜事兒,立碑過後,陳學智一家三口就脫掉了孝服,換上了平常衣服,臉上也沒有了悲慼,喜氣盈盈的!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今天是雙重身份,既是孃家人,又是陳家辦事的幫忙人,進進出出,忙得腳不沾地兒。
要想俏一身孝。昨天晚上請主和今天早上去參加合葬儀式時,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作為白家晚輩,也都戴孝了。五龍山區最美的姊妹花、並蹄蓮戴上孝布,越發顯得嬌豔出眾,看得白壽永的夫人、法蘭西美女模特出身的艾薇兒眼睛裡都波光瀲灩,心裡讚歎想不到偏僻的五龍峪,還有如此出眾的美女!
更讓艾薇兒吃驚的是,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穿的衣服竟然是紐約上東區時裝店裡的衣服!
合葬儀式結束後,回來的路上,艾薇兒拿著相機,專門拉著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拍了記賬照片,趁空還低聲詢問她們的衣服是從哪裡買的?
可惜,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都不懂英語、法語,原來上高中時學的那點英語,早都還給老師了,根本就聽不懂艾薇兒的話,只能搖頭、微笑以答!
艾薇兒沒辦法,跑去找丈夫來翻譯,結果白壽永一聽,就對著妻子的耳朵用英語說打聽別人的**是很不道德的,是犯忌諱的。這事兒不能問,也不要問,沒意思!
艾薇兒只好遺憾了。
不過,艾薇兒雖然不懂漢語,沒法和白愛月、白愛曉交流,但她能從法國到美國,又是在時尚界發展的,眼睛看得準,腦子也活泛,馬上就聯想到白家姊妹的衣服是陳觀買的。因為這麼偏僻的深山區,除了走出一個白德榮外,只有陳觀去年去過美國。看年齡,陳觀應該和白家姊妹兩個大小差不多,關係一定不錯,去美國一趟,陳觀給白家姊妹贈送點禮物、買點衣服再正常不過。不過,這個時候穿的是春裝,陳觀離開美國的時候是夏秋之交,那個時候買衣服還能買到春裝,說明陳觀送給白家姊妹的衣服不只一套。這個陳觀,還真的是注重情意的!
這個艾薇兒,操心操的有點多了!
白德榮老先生年齡太大了,身體又不好,因此,雖然他是專程回國參加侄女白雪絨遺骨遷葬儀式的,但從頭到尾,都沒有讓他去過現場,怕他見到侄女遺骨、棺材、墓地會引起情緒波動,影響身體。
現在遷葬儀式結束,子女們也把前前後後的情況給老爺子說清楚了,連碑文上刻的內容、陳觀在墓地的講話,也都給他說清楚了。大事已了,老先生在世上再沒有牽掛,心情竟然好的出奇,還和李立德副書記碰了一杯,顫顫巍巍地喝了一小杯酒。
白老先生都喝了一杯酒,白家子女們也都動杯子了。只不過他們不習慣國內這種坐桌喝酒,生怕再向上次在水泉那樣被灌醉,都不敢喝,淺嘗輒止!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這幾天的任務主要是照顧白老爺子,不離左右。
這會兒,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進進出出的,忙著給白老先生、李立德副書記他們端茶倒水,招呼吃飯。
這是過大事,陳家請有專門的廚師,不用白家姊妹再去廚房忙活。
從白家大院開業到抱朴齋開業,胡明已經和白愛月、白愛曉很熟悉了。見姊妹倆忙前忙後、腳不停地兒,就問她們是不是專程請假回來幫忙的。
白愛月回答說是接待太爺爺一行是重要任務,她們兩個是領導批准、專門回來給太爺爺服務的。
胡明就說這就對了,工作麼,都是哪裡緊往哪裡去,什麼需要幹什麼。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既是職工,又是白家後人,回來幫著照顧白老先生最合適了。白老先生年齡大了,飲食起居得多注意,要讓老先生遵照原來的生活作息習慣,注意休息。
白愛月就說太爺爺的作息習慣很好,什麼事請都是掐著時間點的。她們只需要攙扶攙扶老人、給老人端茶送水就行!
胡明說白家姊妹倆算是給陳觀幫大忙了,從籌建五龍峪教育基地到白家大院開業,再到大雲寺、落雁觀音開光,陳觀乾的每一件大事,基本上都有白家姊妹跟著忙碌的身影。不容易,實在是不容易!
這一說,白愛月、白愛曉的眼睛不由自主就瞟向了陳觀。白愛月還好一點,眼睛水汪汪的,那一絲春情一閃即過,生怕別人看出點什麼來;白愛曉就不同了,登時就覺得眼睛酸酸的,想掉淚,趕緊扭頭走了。。白老先生年齡大了,飲食起居得多注意,要讓老先生遵照原來的生活作息習慣,注意休息。
白愛月就說太爺爺的作息習慣很好,什麼事請都是掐著時間點的。她們只需要攙扶攙扶老人、給老人端茶送水就行!
胡明說白家姊妹倆算是給陳觀幫大忙了,從籌建五龍峪教育基地到白家大院開業,再到大雲寺、落雁觀音開光,陳觀乾的每一件大事,基本上都有白家姊妹跟著忙碌的身影。不容易,實在是不容易!
這一說,白愛月、白愛曉的眼睛不由自主就瞟向了陳觀。白愛月還好一點,眼睛水汪汪的,那一絲春情一閃即過,生怕別人看出點什麼來;白愛曉就不同了,登時就覺得眼睛酸酸的,想掉淚,趕緊扭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