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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僚 第五章 伍家新成員(三)

作者:大虛無痕

第五章 伍家新成員(三)

第五章 伍家新成員(三)

睡在床上,胡晨陽心神不安,越發惦記著睡在隔壁的喬樹軍。

又有些自嘲:不久前,自己還不知道與喬樹軍的關係會如何發展。如今,都已經住進了喬家,與喬樹軍一牆之隔,卻又不滿足了。

難不成真想在喬光榮夫婦眼皮底下乾點什麼?

伍冬妮衝喬樹軍說的“你還沒過門哩。”其實不也是說給他聽的?

折磨人啊。

睡不著,胡晨陽忽然就想起了練功。

對嘛,難怪睡不著,沒練功嘛!

胡晨陽趕緊起來,很是認真地練了一遍。然後,又嘗試著“發氣”。

前不久,胡晨陽陪齊斌上老君觀答謝玄青道長,胡晨陽也是興之所至,問了玄青道長一個問題:“我可不可以像您一樣,也能發放外氣啊?”

玄青道長答道:“只要你有了這個念想,就可以了。”

這個回答有點“玄”,胡晨陽卻聽懂了:只要他有了治病救人的“念想”,也是可以的。

玄青道長讓胡晨陽站起身來,走到他身後,雙掌貼在他背上,就在這一瞬間,頓時感覺有“熱流”進入體內,很是舒服。

然後,玄青道長向他傳授了“發氣”的方法,其實也不神秘,就是在原來的“心法”的基礎上,將“氣”調動至雙掌,然後再加一個意念,氣就“發”出去了。

然後,玄青道長讓胡晨陽試著在他身上“發氣”。

玄青道長點點頭:“成了。就是不太明顯。”

這是胡晨陽第一次嘗試“發氣”,不明顯也是正常的。

玄青道長認真叮囑他:“你現在還不能和我比,要量力而為。真要遇到危重病人,你還不行,不可逞強。”

胡晨陽心頭一凜:“我記住了。”

今晚,胡晨陽睡不著,就反覆嘗試著“發氣”,直到後來困得不行,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還是喬樹軍使勁拍著房門,把他叫醒的。

其實,喬樹軍昨晚也是碾轉難眠,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伍冬妮早上還真仔細觀察了女兒,見她神態、步行都一如往常,內心很是滿意,連帶著對胡晨陽也很是滿意。

胡晨陽洗漱完畢,伍冬妮、喬樹軍都在餐桌前等他,喬光榮則不在。

胡晨陽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睡過頭了。”

喬樹軍道:“叫都叫不醒啊?”

伍冬妮道:“第一天,不習慣,今天就好了。”

胡晨陽道:“媽,今天我想回去了,想帶樹軍回家見我父母。”

伍冬妮道:“哦,那是應該的。哎,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登記?”

胡晨陽道:“證明我都開好了。”

伍冬妮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又問喬樹軍:“你呢?”

喬樹軍紅著臉說:“那我今天去開證明吧?”

伍冬妮道:“趕緊去啊,再過幾天,就是2000年了,還想拖到下個世紀去啊?”

吃完早餐,喬樹軍去單位開證明了,伍冬妮則與胡晨陽聊天。

伍冬妮道:“晨陽,昨天樹軍她爸跟你說了些我們伍家的事,你沒有嚇著吧?”

胡晨陽道:“沒有。我能理解,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哦,應該怎麼做?”

“總的來說,就是爸說的:老老實實做人,清清白白做官,就是不做官也沒什麼了不起。”

“恩。晨陽,伍家人作事算是比較低調的,但是也沒怕過誰。伍家也不是好惹的。你明白我們的意思嗎?”

“明白,該硬的時候就要硬。”

“對嘍!”

伍家的事,胡晨陽知道的不多,喬樹軍、伍青青都提醒過胡晨陽,有些事不要問。而胡晨陽當過多年的秘書,也懂得“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

伍冬妮對胡晨陽所表現出的沉穩,還是很滿意的。

伍冬妮想了一下,道:“馮定國這個人你知道吧?”

“知道一些,當年的‘馮伍兵團’,馮就是馮定國,伍就是伍成鑄。”

“恩,馮家與伍家,有半個多世紀的交情,青兒就是嫁給了馮家的孫子馮正平,二人性格合不來,感情不好,又不能離婚,很痛苦。青兒索性遠離京城,呆在贛源,不想回去了。”

胡晨陽道:“我聽樹軍說過。”

伍冬妮道:“更糟糕的是,馮家還有一個孫子,叫馮正霖,是馮家最看重的孫子,馮正霖一直在追求樹軍。你和樹軍的事,馮家肯定是不高興的。”

胡晨陽聽了頭都有些大:“這麼複雜啊?”

“是有些複雜”,伍冬妮道,“有些事,想想我都有些頭痛。”

隨後,伍冬妮把有關馮、伍二家的情況差不多都告訴了胡晨陽。

胡晨陽越聽越心驚:天!馮、伍二家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還牽扯到了高層的權力角逐。

馮家勢大,伍家勢單,這是明擺著的,然而,伍家卻下了決心要與馮家分道揚鑣。

胡晨陽對伍家長輩們真是充滿了敬意!

胡晨陽今天上午從伍冬妮嘴裡聽到的東西,比他從各種渠道看到、聽到的關於紅色家族的傳聞都要更多、更真實。

馮家有野心,馮家的野心又集中維繫在二個人身上:馮家第二代的馮建初,第三代的馮正霖。

而這個馮正霖,多年來一直在追求喬樹軍。如今,樹軍要嫁給他胡晨陽了,馮家人會不會恨之入骨?

彷彿是看出了胡晨陽的心思,伍冬妮望著胡晨陽,問道:“你算是搶了馮正霖的心上人了,你怕不怕啊?”

“不怕。”

“不怕就好。”

胡晨陽道:“凡事都有個天理。再說,他們馮家人為了成就自己的‘大業’,肯定是要千方百計拉攏各方勢力的,不會因小失大。如果馮家人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還混什麼?”

伍冬妮笑了:“你倒是想得開。”

在伍冬妮面前,胡晨陽比之在喬光榮面前,要更放得開,談吐也更有自信,這時候,他的文化底蘊就顯示出來了,聽得伍冬妮是又驚又喜。

還真應了那句話: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既然這樣,她也就放心了,伍冬妮還告訴胡晨陽:伍成鑄當年的部下,目前在政界、軍界還有影響力的是那些人,他們的後代中那些人算是“有出息”的,如今在那些地方、那些部門工作。

這些,可以說是伍家的“關係網”,也是巨大的政治資源。

當然,伍家同樣也是人家的資源。

這些,只需伍冬妮交待一遍,胡晨陽就都記住了。

伍冬妮還有些不信:“你真記住了?”

胡晨陽點點頭,把伍冬妮剛才提到的那些關係又複述了一遍。

伍冬妮驚異之餘,連聲道:“好,好。”

不過,胡晨陽腦子還是有些亂了,所謂“剪不斷,理還亂”,有些事需要慢慢理清。

胡晨陽與喬樹軍是在街道辦的結婚登記。

這時候胡晨陽才確信,喬樹軍是比他大一點,叫了她那麼久的“姐”,倒也沒叫錯。

走出街道,胡晨陽問道:“東祥金店在哪?”

“東祥金店”的老闆叫李祥燕,因為在新峽縣開了個典當行,跟胡晨陽很熟。胡晨陽這時候說要去“東祥金店”,顯然是想選購鑽戒什麼的。

喬樹軍卻道:“不去。我不喜歡戒指、項鍊、耳環什麼的,從來不戴,真的。”

胡晨陽道:“總要有個信物吧?”

喬樹軍笑道:“信物?你給我的每一封信,都是信物。”

這話讓胡晨陽很感動,不知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胡晨陽掏出手機,是伍青青打來的。

伍青青道:“你們登記好了沒有啊?”

胡晨陽看看喬樹軍,把電話給了喬樹軍。

喬樹軍“喂”了一聲。

伍青青道:“樹軍,你怎麼不開手機啊?”

喬樹軍道:“我又不是總經理,沒這習慣。”

伍青青道:“登記好了沒有?”

喬樹軍“恩”了一聲:“好了。”

“我在別墅等你們。”

掛了電話,喬樹軍道:“去別墅。”

胡晨陽有些意外,轉念一想,有些明白了,感慨道:“表姐真是好人啊。”

喬樹軍紅著臉說:“開你的車吧!”

到達別墅時,伍青青正與一箇中年麗人在交談。相互介紹了一下,才知道這女人叫駱衛紅,是贛源省女企業家協會的副會長。

駱衛紅告辭以後,伍青青道:“晨陽,上次我跟你說過,這個別墅區是一個女人開發的,那個女人就是駱衛紅。”

“哦。”

“還有,駱衛紅是汪國本的情婦。”

胡晨陽大吃一驚:“啊?”

伍青青道:“啊什麼?你以為汪國本是什麼聖人啊?”

胡晨陽看看喬樹軍。

喬樹軍道:“看我幹什麼?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

伍青青道:“要我說,有些事還是知道的好。”

胡晨陽道:“你們倆說得都對!”

姐妹倆一愣,幾乎同時說:“還是你說得對!”

三人大笑。

伍青青道:“行了,抓緊時間過你們的二人世界。我走了。”

說罷,急急地走了。

別墅很大,房間也多,卻只有伍青青的臥室才有一張床。上次,胡晨陽曾經來過這個別墅,晚上,是在沙發上對付了半宿。

今天,二人是要在伍青青的床上完成“第一次”了?

喬樹軍很是緊張,為了緩解內心的緊張,打開了電視。

“二人世界?”胡晨陽裝作白痴的樣子,“什麼叫二人世界啊?”

喬樹軍一笑,沒搭理他。

胡晨陽從喬樹軍手中拿過搖控器,把電視關了,抱住喬樹軍,就勢一推,二人就倒在了床上。喬樹軍緊閉雙眼,臉上的紅雲卻暴露了內心的緊張,還有……渴望。

這一關,總是要過的。

激情過後的胡晨陽腦子一片清明,神清氣爽。

喬樹軍則好象“暈”過去了。

胡晨陽就有些愧疚,親吻了喬樹軍緊閉的雙眼,道:“樹軍,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好象是在自責剛才的動作太激烈,其實也是在請求她的原諒:她是處子之身,而他卻是“過來人”。

喬樹軍依然閉著眼,身子卻轉向了胡晨陽,手摸索著將胡晨陽的頭抱住了,拉向自己,道:“親我的眼睛,好舒服哦。”

胡晨陽大喜,一遍遍地親吻著喬樹軍的眼睛……

喬樹軍顯然是很舒服,後來還讓胡晨陽也閉上眼睛,親吻了他。

果然,真的很舒服!

後來,這個相互親吻眼睛的動作,成為二人日後的“保留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