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121、祝你和趙姐幸福美滿
121、祝你和趙姐幸福美滿
對於陳正南這次特意避開趙雅琴而單獨找自已一事,陳國斌是比較敏感的,而他翹班也沒和誰打招呼,打算到市裡打個轉後,吃晚飯之前就回到坪江。
在驅車快速奔向市裡時,陳國斌的腦海裡時不時冒出了徐書雁的影子,心裡忿忿不已。他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位市領導在背後亂嚼舌頭根,空xué來風敗壞他的聲譽,讓那個把冒牌兒媳fu當成個寶的父親比較生氣。
一進到市區,陳國斌馬上停車,用路邊的公用電話給陳正南打去了電話,結果這位市委領導也翹班,出門客串精神文明辦主任來了。
陳正南與陳國斌在湖邊一個突入湖中幾十米、長著不少碗口粗的樹的小山崗上會合,他們的車則都停在入口處,由陳正南睜大一雙警惕眼睛的司機暫時戒嚴了。當然,這種鳥喜歡拉屎的地方也很少有人來。
倆人並列昂首站立,遙望湖對面遠處的那座長條形的龍山。事實上,腳下這塊也是龍山湖的一部分,不過龍山湖風景區想要開發到這個小山崗來,陳國斌估計在二十年後他又是一條老漢時,恐怕也只是白日大夢。
“知道我找你做什麼?”陳正南目不斜視,語氣十足嚴厲地問,一派市委領導的架勢。
“能猜到一點。”陳國斌臉上甚是平靜“不過這不比家務事,清官更不好斷。”
陳正南心裡頓時一堵,原本他還將信將疑,這下則相信了確有那種捕風捉影的情況。關於陳國斌的作風問題,卻還真是由徐書雁昨天非常含蓄地向何麗萍提出來的,結果陳正南自會聽到何麗萍經過適當加工的轉述,而以他的腦子,一轉便知道並非完全捕風捉影,畢竟徐書雁不是那種八卦的人,疑似出問題的則是她精心栽培的董婉凝。
陳正南正sè問起:“你和董〖書〗記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有大半年了。”陳國斌含糊其辭的坦率說道:“鼻時在交通局宿舍時,我和她是鄰居。然後又一起調去了坪江。不過我自己是沒有能力調自己的。”陳正南不置可否:“雅琴調你過去除了工作,還有別的什麼原因嗎?”“這個她自己心裡有數。”陳國斌同樣不置可否“反正我響應了她的號召。”
陳正南心裡越發明瞭,沒想到問題還那麼早就存在了,並且當事人都知道,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又問道:“當時董秘書調去坪江,你知道嗎?”
“我又不是組織部的,怎麼知道?”陳國斌頂了一句。
“哼,那還就是巧合了?”陳國斌沉默不語。
陳正南也沉默了小會,目光一直停在遠方(父子之間談作風問題總是比較尷尬的),終於開口嚴肅說道:“國斌,你現在不是小孩了,應該知道輕重。危險遊戲可不能亂玩,以後要注意保持好距離。雅琴是一個值得好好珍惜的妻子。”“我會注意的,但不會刻意去改變什麼。本來也什麼都沒有。”
陳國斌平靜不失堅定地說道。
陳正南嘆了一口,臉上表情有些複雜,轉頭望來“我上來是為了你們。”“不為我們,你上來也沒什麼,在哪做事不是做。”
陳正南搖頭:“你到底怎麼想的,我不清楚,也不想具體瞭解。你已經長大了,我改變不了你的想法,但我希望你能知道,事情總該有個了斷的時刻。我和你媽都很喜歡雅琴。
“我會更進一步嚴格約束自己。”苒國斌如是認真表了態,他最近本來也是如此考慮。
“好了,就說這麼多吧。”陳正南擺了擺手,臉上顯得有些無奈與憂心沖沖“你早點回坪江去,我也準備回市委了”
由於基本上沒耽擱什麼,陳國斌趕回坪江才下午四點半,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他順便就把車開進了景區管委會。想起自己先前說的那些話,陳國斌搖了搖頭,還是來到了周曼玉的辦公室。
“你今天都幹什麼去了?”剛一見面,周曼玉便皺眉“一整天都沒見影。”
“隔著兩條街,你能見到我才怪了。”陳國斌嘴角微微一撇,下嘴留了點情“急著找我做什麼?”
“當然談工作,還以為叫你來聊天啊?”周曼玉瞪了下眼,說起正事:“這次思遠公司的動作比我們想象的要快,需要好好對待”“我可是分管規劃國斌馬上打斷撇清了關係“這與客戶打交道,你和董〖書〗記比較適合,別什麼工作都往我頭上丟,影響我的正常工作可不行。對了,我還得去規劃科一趟。周主任,那先就這麼吧。”他一邊站了起來。
望著他囂張離去的背影,周曼玉心裡忿忿一番,嘴上很不過癮,有點空dàngdàng的難受。
半個多小時後,陳國斌從還有兩把刷子、對著大綱能把設計弄得像一點樣的規劃…科走了出來,再次來到周曼玉的辦公室。
“tui不酸了吧?”陳國斌瞅著她臉上仍有點疲憊的樣子,漫不經心地坐下“多揉揉就好了。”“謝謝你關心了。”周曼玉輕哼一聲,有點不情不願的樣子,嘴巴一時倒沒那麼刁,額上卻皺起自言自語地抱怨:“我姑姑的疑心怎麼就這麼重呢?”
陳國斌眉毛一甩不屑:“行得正,坐得穩,你怕什麼?”
“我就是有點心虛啊。”周曼玉腦大,氣惱不已“都怪那場雨。”“行了行了,都多久前的事,我都記不清了,就當做夢吧。”陳國斌臉上有些不耐“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周曼玉很想撲過去,把那個佔光她便宜、卻一臉不在意的傢伙給咬死去。她鬱悶地說!”這次旅途我們可是很規矩的,她還是懷疑。到時要是問你的話,你可別說我們在一個房間的事啊。”周曼玉卻是敏感過度,昨晚不經意發現了她姑姑注意到她雙tui走路一扭一拐的樣子,結果臉上短暫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表情。當時周曼玉差點都暈倒了,其實她完全是走路累成那樣,絕不是她姑姑想得那樣。
陳國斌不知該怎麼說她們這對姑侄,目光殷切地望過,難得以認真的語氣說道:“曼玉,我們都不小了,以後可得多注意一下形象,讓你姑姑少疑神疑鬼一點。還有你趙姐平時工作也很忙,經常沒精力想這想那,我對她的關心還是少了點,以後需要努力一些。”
聽著,周曼玉心裡頓時很不好受,一臉鬱鬱寡歡:“知道了。
祝你和趙姐幸福美滿。”“你就是這樣注意的象的?”陳國斌瞪眼不屑“這樣地球人都會疑神疑鬼。”“你好煩呢。到底要我怎麼做啊?,…周曼玉一臉鬱悶“我做什麼,你都看不順眼。”
“以後每天談工作以外的事,儘量不超過十五分鐘。”陳國斌不置可否的認真提出要求,振振有辭:“時間就是生命,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另外再提醒你,注意多讓著我一點,別老跟我頂嘴,你是做姐的,覺悟可要高點才行。”周曼玉馬上卻是沒先前那麼難受了,嘴上則忿忿不已:“憑什麼我讓你?你要是滿嘴歪理,我還能不頂?”
陳國斌哼道:“這主要是態度問題!反正話我已經說過,怎麼理解是你的事。你要還繼續像以前那麼囂張,沒有一點進步,我以後就不怎麼想和你說話了。”他在敲打一番後很快起身“時間不早,準備下班回家吧。再見!”
“再見!”周曼玉嘴上說得倒客氣,心裡卻對那個背影詛了一百遍,意yin他每天回家被老婆訓……
吃晚飯時見到趙雅琴老是皺眉想不開的樣子,陳國斌便往她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吃飯時別三心二意,吃完再想事。”
迎著那傢伙少有的關切目光,趙雅琴心裡稍微有點暖,點頭嗯了一聲,暫時沒再多想,抓緊時間吃了起來。
飯後,陳國斌來到書房,此時趙雅琴仍是一番頭痛厲害的樣子。
“什麼事這麼麻煩?”陳國斌坐在旁邊一臉輕鬆。
“還不是為了建學校的徵地拆遷問題。”趙雅琴搖頭訴苦:“縣城西北角那個地方也太難整了,都好幾個星期,徵地工作還沒什麼進展。這樣在明年暑假後開學之前建好學校並完成搬遷準備工作的計劃…
就難以奐現了。”
“老百姓嘛,離開土生土長的地方的確不容易,要多點時心。”陳國斌嘴上甚是輕巧“有什麼要求,能滿足就儘量滿足點,太過分的要求當然不行。”
“還要多少耐心?”趙雅琴有些忿忿不平“我們工作組都派了好多個,一天到晚口水都快說幹了。要說每戶拆遷的補償也不算少,平均八萬以上,那個地方基本上算農村。這總共要遷兩百多戶,差不多都兩千萬了。”
“反正耗時間,對他們來說又不會虧什麼,你們政府可耗不起時間。”陳國斌將心比心“要是我,肯定也會耗的。”
望著那傢伙一副事不關己的輕鬆樣,趙雅琴心裡饒是惱火“陳國斌,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死我啊?”
“怎麼會呢?這不是給你講道理嘛。”陳國斌心平氣和地說:“遇事不要急噪,不要ji動,那樣解決不了問題,多想下辦法就好解決。”
趙雅琴忍著:“你有什麼想法?”
陳國斌沉吟著不置可否:“首先得為老百姓打算一下,光給錢不合適,當然多給點錢也能解決,那得看你們政府肯被坑多少了。我認為應該為他們配套建設一個比較漂亮的現代化小區,保證居者有其屋,鳥槍換大炮。按照現在正常的三室一廳計算,平均每戶四萬塊就夠了。這樣為每個拆遷戶提供一套房子,同時相應補償四萬或更多的現金,這比單純補錢在心理上要容易接受不少。畢竟房子總是個很重要的東西,窩都沒一個,大家心裡不塌實。有個上檔次的窩,you一huo力比錢更實在。”趙雅琴追問:“然後呢?”陳國斌脫口而出:“想辦法刺ji一下大家簽定協議的積極xing。比如可以把配套小區的漂亮模型弄出來,讓大家先見識陶醉一番,然後貼出公告,說明先簽定拆遷補償協議的可以先選房。要相信群眾總是有搶先佔便宜心理的,只要他們的步調不一致,就容易分化瓦解,各個擊破,而且只要有人先簽了,就容易形成趕時髦的現象,這種心態很正常。當留下堅守的人已經不多時,該顯示國家威嚴時還得顯示,並非每戶都是大英雄,多扣幾頂妨礙重點工程建設之類的大帽子,擺擺架勢嚇唬嚇唬,總有人膽小退縮。至於最後仍然死硬堅守的那一小撮釘子戶,就無所謂了,目標小容易對付……”
雖然那傢伙只是隨便說說,還是讓趙雅琴得到了相當啟發,腦袋遠沒先前那麼痛了,她打算明天再召集各相關領導與部門開會,繼續研究加快徵地拆遷的部署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