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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妻 122、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作者:火恰

122、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啁五快下班時,仍在局長辦公室的陳國斌意外接到了李丕合的來電,語氣輕鬆打趣:“陳局長,還沒下班啊?”聲音故意拖得甚長。

“李秘書長?你好你好。”陳國斌馬上調整了正準備對付周曼玉的囂張口wěn,甚是熱情地笑著“還沒下呢。”“唉”李丕合先是感慨著淡淡敲打一番:“在坪江呆了這麼久,huā兒到處有,逍遙快活,把老朋友都忘了啊。”稍頓他又不以為意笑著直入主題:“小陳,明天有空就來市裡一趟吧,韋總請客,一起喝幾口。”聽著,陳國斌卻也是有些汗顏,他與領導保持緊密聯繫的覺悟確實太低了點,甚是爽快地接道:“韋總請客,李秘書長髮請貼,我敢不來嗎,呵…………”聽那傢伙說要去市裡時,趙雅琴也動心了,正好她有段時間沒去市裡,便主動說一起去看望父母,到時各幹各的事。陳國斌卻是不好拒絕她孝敬父母的高度政治覺悟,儘管兩天前他和陳正南鬧得比較那個,想想也是無奈。

由於韋昆林請的是晚飯,陳國斌便和趙雅琴在吃過午飯後才從坪江出發,此前趙雅琴在家還幹了不少工作,準備了一些想法,以便到時在市領導面前賣弄。陳國斌只是有點納悶,難道她腦袋浸了水,不知道晚上又要一起在那個特別的“新房”過夜?

送趙雅琴到陳正南家後,陳國斌庶覺何麗萍投向自己的目光很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當然知道自己的“作風”問題已經成為了嚴重的家庭危機。為了多點緩衝少點尷尬,他藉口出去找個朋友便提前開溜了,讓趙雅琴有一點點不解,倒是很快懶得多想,她還急著向陳部長談點不成熟的想法尋求理論支持,另外還想著再去和住隔壁的徐阿姨聯絡一下感情想來這次沒那傢伙在也好,省得當燈泡,讓徐阿姨不舒服。

陳國斌不過在外駕車消磨時光而已。

像這種不帶任何目的的〖自〗由逛dàng,他感覺似乎很久都沒有過了,不禁對自己入官場以來有一點點像牢籠的生活感到有些無奈。做官雖然表面上很風光,而且確實可以享受到很多常人很能想象的東西一如果自己想的話。不過體制內就是體制內,必然把人嚴重限制其中,工作永遠做不完,壓力永遠少不了,很少能有真正的〖自〗由。

而如果是開公司的話,至少自己還能夠根據情況,在某些特定時段給自己放長假出門盡情去放鬆。陳國斌發現在自己做了官之後,很多本來很普通的事,也變成了一種奢侈,反之,很多本來很奢侈的事,卻變成了一種普通。

充分印證了那一句:有所得,必有所失,反之亦然。

逛到庭湖邊上時化停車走下,望著湖面發了很久呆。冬季萬物寂寥,湖裡亦不例外,水面甚低,水勢甚弱,很難想象這就是曾經的幾百裡浩dàng名湖,倒是為數不多的幾隻不知什麼型號的大鳥不時掠過水麵玩特級增添了幾分難得的生氣。

直到天sè漸晚,他才戀戀不捨地上車,腦子已然清爽不少。而在上次的公費十日遊活動中,陳國斌則並沒有能夠享受到這種感覺,一大群官在一起不管什麼形式,總讓人擺脫不了官場的印象。

豪華的華帝大酒店裡,還是在四樓的那個霸氣的包間不過這一次只有韋昆林、李丕合和陳國斌三人,見面招呼後不免感慨一番。

“小陳在坪江工作感覺應該不錯吧?”韋昆林黑黑的臉上掛著容易讓人親近的微笑“這才眨眼工夫,就已經是獨擋一面的局長了。不錯!”點頭不啻鼻許。

“人家小陳可是有前途的人,一個局長算什麼。”李丕合瞪眼不屑,附和笑責繼續戴高帽子“像蓮雲山景區這種有想法、有魄力的大項目,要是沒有小陳在,坪江那旮旯地根本就不可能弄出來。”直讓陳國斌甚感汗顏:“韋總,李秘書長,你們再這麼說,我就只能鑽到地下去了。唉,在坪江也就是瞎混日子,紙上談兵而已。”“小陳就是謙虛啊。”韋昆林笑著“對了,那時小林不就在小

陳的手下工作嘛,現在都成徐市長的秘書了。徐市長又眼瞅就要轉正,到時小林跟著水漲船高更不簡單了。老李,你可是帶出了兩個優秀人才啊。”甚是感慨。

李丕合一臉受用,嘴上甚是謙虛:“這都是小陳和小林自己努力的結果………”

一番寒暄,三人很快進入了狀態,待酒菜很快上桌,又開始把酒論談,更加輕鬆自在。陳國斌一時卻是陶醉其間,比起上次在這裡喝酒,如今他的感觸卻是更大幾分,喝得不免更加豪放。陳國斌發現自己偶爾也需要如此放縱一下,不過能找到如此感覺的人卻少了點,平時大家同時方便又不多,反正他感覺自己的業餘時間很少。

“…星香高速公路的勘察和徵地工作已經結束,預計在過完年後就要開始正式動工了。小陳,這條路能夠奇蹟般地成為既定事實,你可是首功啊。”韋昆林說著感慨不已,一邊豪氣舉杯“幹!”面對兩隻老鳥的輪番熱情轟炸,陳國斌嘴上謙虛得很,喝酒一點不含糊,心裡當然明白他們可不是什麼純粹的屁精,說這些好聽的話在一定程度上是出於真心,其餘則應是有所圖了。所謂親兄弟還明算帳,陳國斌倒是一點不會因此看扁他們。

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林詩蕾和楚雄飛那樣省事。

對於星香高速公路的設想成真,陳國斌何嘗不感慨萬分,但這絕不是某一個人的功勞,而是由很多因素共同推進的結果,至少陳國斌明白,陳正南才是真正最大的功臣。沒有這位動用了特殊關係的香yin土皇帝的堅定決心基礎,是絕無可能成功的。無論如何,陳國斌對這條路即將開修顯得特別欣慰其預計工期為一年。

李丕合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朝著韋昆林瞪過一眼:“媽的你那一個公司就吞掉了15公里標段,僅次於省路橋總公司的30公里標段,這回可是要賺翻了。別人那麼多家公司就只能啃剩下的一點骨頭。”韋昆林笑著並不掩飾!“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陵陽也不能太落後嘛,總不能都讓省裡給搶去了。”

“恭喜韋總。”陳國斌不忘熱情碰上一杯,繼續聽韋昆林天南海北扯著,就是不急著表lu出〖真〗實企圖。陳局長也不急,大家都不是非常俗的人,含蓄點也正常。

如今韋昆林的公司卻是已經改名升級,由原來的宏達路橋集團改為宏達集團,業務範圍自然擴大了,在新拓展業務中,房地產是重中之重,主要立足於星城,酒店也是重要一項。讓陳國斌比較感興趣的,則自然是韋昆林在星城的房地產業務了,這可跟楚雄飛搞房地產是有相當關係。

韋星林在虛心請教陳國斌時,對星城地產現狀也比較有看法,其中甚是感慨地提到:“國雄集團和天凝集團這兩家公司很有眼光,搶掉了不少升值空間很大的地皮,經常比我們公司的動作還要快。

特別是國雄集團的名氣如日中天,它那個保安體鼻的廣告效應太強了,幾乎家喻戶曉,這年頭,名氣就是資本啊,找合作對象容易。

唉,小陳,你要是不做官來我的公司就好了,現在我感到壓力很大啊。”

“媽的,你一個破公司就想把我們未來的棟粱之材給坑了,想得倒美。”李丕合臉上紅亮,嘴上一點不客氣。

聽著,陳國斌卻是有些驚訝。

對楚雄飛的情況,他基本不怎麼過問,除了那次在市區地圖上圈圈指指了幾下,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成為韋昆林眼中在地產方面的有力競爭對手,也不知道都找了什麼人合作。

對董依凝的公司能如此快速地脫穎而出,陳國斌也是意外不小,

甚至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幹了什麼違法的投機倒把之事?不過再一細想便釋然了,他相信那個小姨子不會亂來,而對她的成就則感到欣慰,亦有點壓力。同時,陳國斌對那個準備加入蓮雲山開發的思遠公司的背景有了更多一點的想法,先前他則僅僅只是直覺認為和那小姨子似乎有點關係,現在看來可能xing要大不小。至於具體如何,則還要等楚雄飛的調查結果,上次在聽說了思遠公司後,陳國斌便已經給楚總打了電話,讓他的精英保鏢去客串一下si家偵探。

而對韋昆林在地產方面的虛心請教,陳國斌這次則打了點埋伏,泛泛理論居多,大道理當然條條是道。他可不想搬起石頭砸楚總的腳,也不想砸那小姨子的腳。只是一想起楚雄飛、董依凝和韋昆林可能面臨的互相競爭形勢,陳國斌又有一點頭疼,要是弄個幾敗俱傷,那就不好了,但保持必要的競爭xing,反而有利於大家的開拓進取精神。他決心以後加強和楚總的聯繫,多瞭解一下星城宏觀動態,及早防範不必要的危機。

“小陳,那個蓮雲山綜合景區”在扯了一大圈後,韋昆林終於還是進入了真正的主題。

散場告別時,陳固斌也有幾分飄逸之感了,此時卻已是晚上九點多,這頓飯則吃喝了快四個小時,談了許多,別有一番暢快。

陳國斌還是堅持自駕去陳正南家,他對自己眼下的神智比較自信,並且這個時段路上已經沒多少車,這個時代的交警同志更沒有查酒駕的高度覺悟。

先前在桌上,韋昆林除了表達出對包攬蓮雲山景區工程的熱切願望外,同時還有意投資參股。對此,陳國斌能夠感覺出,韋昆林肯定還有其它特殊關係的存在,並且對他的家包括那位縣長老婆有所瞭解,同時肯定也少不了陳正南,這才牽上了這根線。陳國斌則明確表達了對韋昆林參股開發的熱烈歡迎,至於包攬工程一項自然謙虛一番,表示能力有限,盡力而為罷了。至於韋總一點股份贈予的萌芽想法,則被陳局長非常高尚地婉拒了,他覺得送的錢不靠本,還是自己賺要靠本多了,而讓別人欠人情也比送人情要好。

四平八穩開回大院,陳國斌腳步不亂地走到門口敲響,很快門便被打開了,迎接他的卻是額上皺得老高、意見不小的趙大小姐。

“怎麼回來這麼晚?還喝這麼多的酒?喝醉你還開車?”直接送過一串見面禮。

陳國斌臉上卻是一片紅通,打著哈哈:“沒喝多少啦,主要是談事。”進屋步伐更是穩健,見他如此,趙雅琴倒是放心不小。

陳正南不在客廳,應該是去了書房。而看見陳國斌如此,何麗萍馬上一臉嗔惱,白眼兩個,一邊又去廚房幫做醒酒湯了。她心裡倒並不反感那個寶貝兒子這次多喝一點,要是酒後……

趙雅琴這次前來也沒白過,除了向陳正南討教幾個問題,還得到了一點關於對口支援內幕消息,卻是計劃在元旦之後就開始進行了。另外,趙雅琴再次熱情拜訪了徐書雁,這次是在何麗萍的陪同下,過程比起上次還要更加融洽。和領導把關係打好一點,重要xing並不亞於好好幹工作。

走進臥室見到那張大號席夢絲時,後勁上頭的陳國斌正感飄逸暢快,精神頓時鬆懈下來,一頭愜意地栽倒在chuáng上,待在翻過身子看到趙雅琴站在旁邊顯得為難時,他倒是清醒幾分,隨口問:“今晚怎麼睡?”

“你睡吧。”趙雅琴爽快說著又猶豫了一下“我我站著就行了。”

陳國斌惡作劇心思一時發作,笑:“一起睡?”

見他臉上通紅一片,恐怖萬分,趙雅琴下意識地猛搖頭“不!”

陳國斌忍住了繼續打趣的念頭,果斷坐了起來,目光殷切:“雅琴,你先睡吧,我站在窗口吹風醒醒酒。”

“你受得了嗎?別站著站著就倒地上去了。”趙雅琴皺眉有點擔心。

“開玩笑。”陳國斌眉毛一甩,起身很快走到窗口背對著她“時間不早,快點睡吧。不用想這想那的,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甚是輕巧。

趙雅琴聽著特覺刺耳,頓時惱羞不堪:“你瞎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