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197、她還在讀書呢,學習成績還可以
197、她還在讀書呢,學習成績還可以
“徐市長,郝市長……”陵陽駐京辦主任田光彩一臉恭敬笑容,在機場出站口迎接了一行五人,陳國斌看著就覺他八面玲瓏,典型的奴才相,不過負責拉關係的駐京辦主任還真得這樣的人。
田光彩帶來的三個人,趕緊接過了陵陽主子們的行李,分乘兩輛車,朝預定下榻的風行大酒店開去。來京裡辦事當然不是憶苦思甜的,風行大酒店是五星級,對此徐書雁也沒什麼好說的,動輒要弄幾個億,再在這種小錢上損低陵陽的形象,就沒意義了。
兩位市領導各被安排了一個豪華套間,譚可可和餘秘書兩位領導貼身人員一起住一間房,陳國斌卻是一人一間,總不好讓他去和女同志一起住。
就在酒店享用了一頓豐盛午餐,除了陳國斌,大家大概是被繁重任務的壓力及旅途所影響到了,胃口不怎麼樣,吃過便回房睡了個午覺,到下午五人就由陳國斌開了一輛接待辦的本田車,奔向了國家旅遊局公事公辦,這次倒不需要多大的技術含量,走個程序而已,關鍵還是後面去財政部和銀行找錢。
停車,抬頭望著國家旅遊局高高的氣派大樓,想到自己曾經也做過縣市旅遊局的重要領導,陳國斌就不由有些感慨。
“小譚,把包給我吧。你們三個就在車上等著,我和郝市長上去就可以了。”準備下車時,徐書雁便交代道。
譚可可應著遞過一個公文包,郝萍的秘書小余也把公文包交給了她的主子,就陳國斌坐在駕駛座上當老爺,什麼都不用管。
兩位市領導的身影消失在了一樓大廳的門口。
車上三人中,坐在副駕位置上的小余的秘書資歷是最長的,三年前在她家主子還在星城做教育局局長的時候就已經跟上了,幾經輾轉,如今還是秘書,深諳一些門道。而作為一位三十幾歲的老秘書。她對身邊兩位年輕誇張的秘書(譚可可雖然沒有掛秘書的名義,但大家都知道她實際就是貼身秘書)。不免有些感慨。特別是對從學校出來沒兩年的筆桿子譚可可,餘秘書心裡還有一點不舒服,不但是因為譚可可年輕,學歷高,人長得比她漂亮。也因為譚可可私下有點清高,總之,女人瞧女人,就容易出問題。反過來也一樣。譚可可未必對餘秘書就很順眼。
倒是對先前一直在旅遊局挑重擔的陳國斌,餘秘書跟著正好分管這一攤子的郝市長,自然瞭解不少。雖然這位掛著秘書名義的陳秘書不怎麼幹秘書的活,讓人不容易理解如此特殊的安排,餘秘書還是比較尊重的,也比較重視。
坐在後排的譚可可則除了對餘秘書有點不順眼,對陳國斌也有點耿耿於懷。她認為如果陳秘書不來插一腳的話,她的秘書位置就能坐實了,如今卻只能在市政府辦公室掛個副科,乾的卻幾乎是實打實的市長秘書工作。譚可可親眼目睹了徐市長前兩任秘書的風光,特別是那位已經做到縣委常委的董秘書。讓她格外羨慕,她也是多麼希望能早日走上這條光明大道。如今卻被佔著茅坑不拉屎的陳秘書擋住了。
“陳秘書,你對京城好象很熟啊?”閒著無事,餘秘書轉頭笑著望來,隨口輕鬆問道,她卻是先前看到陳國斌開車一點都不迷糊,輕車熟路。
陳國斌搖頭一笑:“來過兩次而已,算不上多熟,不過倒是看地圖看熟了。”
餘秘書不著痕跡地恭維:“呵呵,到底還是在交通局幹過的人,就是不一樣。有陳秘書你在,我們就要輕鬆多了……”
陳國斌和餘秘書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隨意,讓譚可可有點燈泡的感覺,不過她還是挺注意聽的,對餘秘書語氣中的一點恭敬之意有所不屑。
聊著和諧輕鬆,餘秘書又熱情地問起:“對了,陳秘書,你愛人在哪工作?想必她一定很優秀吧。”作為一位大姐級人物,問這樣的八卦倒也不稀奇,她覺得陳秘書還是挺好說話的。
陳國斌搖頭笑著謙虛:“她還在讀書呢,學習成績還可以。”說著,他的肚子都差點憋壞了,對趙同學更加有愛。
“哦?”餘秘書愣了一下,笑:“你們倒是挺特別的。”
“……”
一個多小時後,徐書雁和郝萍終於走了出來,臉色看著還算順利的樣子。
在酒店早早吃過晚飯,徐書雁就把陳國斌單獨叫上當司機,出酒店去聯絡感情了。
讓譚可可更有外人的感覺。
車上,坐在後排的徐書雁顯得有點疲憊。
在陵陽的工作沒完沒了,進首都跑錢也是馬不停蹄,什麼都要擔著,特別是在這廳級幹部多如牛毛的首都,她堂堂一個地方的市長,也就算根毛,深深感到了自身的渺小。這次她是去聯繫一個老領導,並通過老領導和財政部和工商銀行接上一點關係,讓事情儘快有點眉目。而這趟出差,徐書雁預計花上一個星期到兩個星期。中央部門的辦事效率向來是不敢恭維的,晾一晾,不知就要晾到什麼時候。
徐書雁暫時沒去多想那些傷腦筋的事,而是關心地問起:“對了,國斌。雅琴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那位愛將,徐書雁心裡便不禁多了一些溫暖,但想到另一位,她的心裡卻又多了一些無奈。
“跟著導師混,日子還不錯。”陳國斌甚是輕鬆地回,亦有些感慨:“哎,她平時工作太忙了,這次總算難得放鬆一下。”和徐書雁打交道也不少了,在談私事時,陳國斌倒是比較隨意,沒怎麼把她當領導。
“以後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徐書雁卻不失時機淡淡敲打,語重心長地說:“國斌,你要抓緊一點,一年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陳國斌頓時有些無語,居然連徐書雁都如此上心,還公然鼓勵。他訕訕笑道:“謝謝徐阿姨的關心,我會努力的……”
陳國斌按要求把車開到一個看著有點級別的大院外邊,並沒有進去,徐書雁則由已在門口等著的一名保姆打扮的中年女人給接了進去。
徐書雁拜訪的是交通運輸部部長李盛民的家。交通運輸部是在去年國務院大部制改革中新組合的一個大部,李盛民則是新近由北湖省省委書記調來任此職的。他是徐書雁的兩位主要提攜人之一(另一位是仍在南湖省當家的錢書記),昔日受到過徐父的特別恩情。徐書雁以前在北湖省城江夏工作時。就一直籠罩在李書記的光輝之下,進步很快。
李盛民熱情迎接了徐書雁,不過他的調任時間不長,在京城的關係還不深,只能給予有限幫助。通過中間人介紹了財政部的一位司長和銀行的一位二級領導,讓徐書雁自己去接觸。
再次回到酒店準備下車時,徐書雁就體貼地說道:“國斌,你晚上就去學校吧。早上七點鐘過來就行。”
陳國斌心裡頓時有些感動。點了點頭:“謝謝徐阿姨關心了。”
“不用這麼見外。公歸公,私歸私,我相信你能處理好兩者之間的關係。”
陳國斌嗯了一聲:“徐阿姨。我送你上去吧。”
徐書雁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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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校園,陳國斌就感受到了難得的寧靜,與先前的喧鬧有著強烈反差。
這會已經較晚,路上仍不時可見三三兩兩的莘莘學子,拿著書本的大概是上自習回來。空著手的則像是出去瀟灑的,等等,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世界才會更加精彩。
陳國斌在家門口掏出鑰匙時。心裡就激動厲害,也不知道三天不見的趙雅琴變成什麼樣了。這次他來京裡公幹也沒事先打招呼。
開門入內。客廳不像往常那樣,總坐著一位老大不小還泡青春偶像肥皂劇的梅姨,電腦總是愛人不淺,陳國斌搖了搖頭,自己換鞋,輕輕走向他與趙雅琴的夫妻房。
趙雅琴正聚精會神地盯在電腦屏幕上,像是在看一篇什麼論文,很是認真的樣子。
陳國斌頗感欣慰,但靠近一瞅,就差點噴了出來,他赫然發現,這是一篇關於懷孕注意事項的生理學文章。
這次,陳國斌可不想嚇著趙雅琴,便特意從桌子旁邊繞到了一側,一臉微笑地顯示了自己的存在。
赫然發現右前方站著一個影子,趙雅琴的心臟還是不禁一跳,拍著胸呼呼不止望來:“陳國斌,你都怎麼回事啊?跟個鬼一樣,嚇死人了!”頓頓又不解:“對了,你怎麼今天就過來了?”
陳國斌搖頭一笑:“看你那點膽子,還領導呢,連個小學生都不如。”卻是一臉憐愛之意。
“我就幼兒園的又怎麼了?”趙雅琴揚了揚眉,忙著又趕緊點擊鼠標叉掉剛才的那篇懷孕文章,心裡饒是有些難堪。
“我喜歡唄。”陳國斌不以為意笑著,一邊走回她的身後,雙手搭肩。
“哼。”趙雅琴受用,“你也就嘴巴說得好聽,心裡都壞死了。”
陳國斌一邊按著輕巧說:“男的不壞,女的不愛嘛。我這次跟徐市長來京裡公辦,可能要花點時間。”
“油嘴滑舌。”趙雅琴舒服哦著輕嗔一聲,又皺眉:“你來公辦,晚上還私自亂跑什麼?都不注意一下影響。”
陳國斌卻振振有辭:“是領導主動叫我來陪你的!還叫我抓緊點時間,說一年很快就過去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那店。”
趙雅琴頓時就惱羞不成,對為老不尊的徐書雁忿忿一番,當然也不會忘了某人。
得知那傢伙意外回來,梅蘭香特別歡喜,趕緊做了一頓簡單可口的消夜,填飽已經洗過澡的某人的肚子之後,便轟進了洞房。
一時缺少心理準備,趙雅琴忐忑不安地躺在了床的最邊上,她現在就不知道自己那時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完蛋了,再來一次很難想象。
陳國斌心裡無奈,也沒急於求成,欲速則不達的大道理他還懂的,熱情晚安之後就美美的先睡了過去,不管趙雅琴怎麼胡思亂想,總之他睡著,對安她的心是大有好處的。
趙雅琴好歹沒被嚇倒,見到睡死的那傢伙,就沒什麼壓力了,一會也睡著。
至於在迷迷糊糊中親嘴,然後亂七八糟,再然後怎樣怎樣,趙雅琴就不太記得清楚了,有過先例的她敏感激烈度淡了不少。直到下身忽然一緊,趙雅琴才皺眉立即完全清醒,見到上邊壓著的那傢伙臉上竟是如此猙獰得意,她心裡是萬分的難堪憋火,卻無法再抵擋他的激烈動作。不能禦敵於國門之外,就沒有抵抗的意義了。
不知今昔是何年的趙雅琴軟軟地倒在陳國斌的懷裡,閉眼沉迷了許久,終於捨得睜開,卻見那傢伙仍然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她完全露在空氣中的那對神聖傲物,她馬上窘迫不堪,迅速伸手捂在胸前遮羞,白眼恨恨:“還亂看!陳國斌,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居然有這麼多的歪心思!”
陳國斌不以為意一笑,摟緊一點由衷說道:“雅琴,我覺得現在好幸福。”
趙雅琴鼻子哼哼:“佔我便宜,你當然幸福了……”
吃過早飯出門時,趙雅琴硬要送到樓下,讓從未有過如此特殊待遇的陳國斌幸福得不行。
趙雅琴拉著他的手認真交代:“國斌,京城可不比地方,辦點事不容易,要多些耐心,多幫徐市長分擔一點。”
“哎呀,知道了。”陳國斌馬上就頭痛得不行,很想逃命。
見他那樣子,趙雅琴心裡就解氣厲害,忍著沒笑出來,繼續拽著他的手:“別急嘛,我還沒說完呢……”
陳夫人終於說完了,陳大領導只恨不得在屁股上裝個渦輪噴氣發動機,溜得比兔子還要快。對夫人和大小姐的區別,陳國斌有了更多的切身體會,對越來越有夫人覺悟的趙雅琴,他有了一點點不寒而慄的感覺。當然,他更多其實還是幸福的,耳朵容易嗡嗡本來就是一個傳統毛病。
上午下午兩次進出財政部,也沒什麼眉目。晚上,才成功約請何司長來到一家名叫食滿天的高級酒樓。
豪華包間裡,何司長總是不肯說正事,硬要和這支特殊的地方隊伍熱情拼酒,尤其把目標指向了帶隊的徐書雁。像這類地方來要錢的事,何司長經歷可是太多,這次被人打個普通招呼,深受領導器重、意氣風發的他也不怎麼以為意,場子還是趕了,而一見到冷豔不俗的徐書雁,他就一時興起,沒完沒了了。
何司長臉上泛紅,舉杯眯著眼:“徐市長,我們再喝一杯!”見到一群養眼的女幹部,何司長就特別來勁,就對那名男秘書有點礙眼。
先前雖沒喝多少,徐書雁腦袋已經有點暈了,皺了皺眉,還是咬牙抓住了杯子。
陳國斌看在眼裡,率先抓起自己的杯子,朝著何司長手上一碰,笑著解釋道:“何司長,我們徐市長平時是不喝酒的,這次已經破例喝了不少,再喝下去就可能出問題。我在這替我們徐市長喝了。何司長,幹!”說著,一仰而盡。
何司長放下杯子沒喝,語氣頓時冷了一點:“徐市長,你們這位陳秘書倒是很會為領導著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