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特瑞西 118勇士歸來
118勇士歸來
三年後。
哈利和特瑞西並肩從小徑穿回狄克特的小屋。他們剛剛結束下午的冥想訓練,他們的老師,旅館大廚收拾好釣具後,告訴兩個小鬼,他們的冥想訓練已經結束了,以後要是他們再來找他,一老兩少,三人可以一起安心釣釣魚。
哈利和特瑞西告別了教導他們三年的老廚師,對老師規規矩矩地行了學徒禮。兩人都知道,在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見不到這位每天都樂呵呵地咬菸鬥吐菸圈的大廚了。所以在單膝跪地,老廚師把手放在他們的額頭,送上對修學結束的學徒的傳統祝福的時候,特瑞西偷偷伸手,終於摸到了一直想摸又摸不到的,老廚師肥肥的大肚子。換來老廚師一個爆慄。
一年前,英國魔法部已經淪陷,英國政權已經被伏地魔把持。
國內反抗勢力一直未停止。一千年前,在巫師和教廷的戰爭中,古老的霍格沃茨是小巫師避難所。歲月悠悠,如今的霍格沃茨又重擔起避難所的重任——在英國國內,這裡是唯一一所公開收容麻種小巫師的孤壘。
鄧布利多帶領鳳凰社的成員駐守於此,靠著千年前,斯萊特林留在的地下小鎮的戰爭儲備,頂住了兩年來食死徒的圍殲。
其實,有出路的麻種巫師都已經各自逃散了,留下來的,大多是孤兒和在戰爭中失去撫養的孩子。當然,除了麻種巫師,霍格沃茨還有不少志願留下來的混血、純血巫師,在用他們的姿態,想伏地魔錶示抵抗。
霍格沃茨此時的象徵意義反而更強烈一些。
這是全英國,唯一一小塊還沒有臣服在伏地魔黑暗統治下的土地。
不過這也不能影響戰爭大局。
福吉在伏地魔開戰之後,就辭去了部長職務,在鄧布利多的周旋下,福吉在戰爭一開始就逃往德國避難。魔法部長由魯弗斯·斯克林傑繼任,他確確實實實現了他的繼任誓言,用生命捍衛了他的祖國。
魯弗斯·斯克林傑死在伏地魔對魔法部的最後總攻裡,留下一紙任令書。德國一直拒絕承認伏地魔建立的英國政權,福吉憑藉斯克林傑死前簽發的任令書,再次“上臺”,成為英國魔法部部長,在德國建立了流亡政權。
現在,在伏地魔佔領英國一年之後,穩定了局面,他征服的地圖最近似乎有擴大的趨勢。英倫三島已經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了,英吉利海峽對岸還有廣袤的歐洲。
法國人一直對英國這場黑白之爭保持中立,但在最近卻和伏地魔接觸頻繁。昨天,伏地魔和法國人達成了有軍事住進的外交交涉,眼看一場席捲歐洲的全面戰爭風雨欲來。
這一天的課業結束後,哈利和特瑞西發現,凡納塞的街道上已經貼出了徵兵的告示。他們今年已經滿十六歲了。除了狄克特和旅館大廚塞繆爾兩位導師只帶他們兩個學徒,其他的修行課程,哈利、特瑞西都是和凡納塞的同齡人們一起學習的。共同修學的師兄師姐們,如今也都成年,他們都穿上了凡納塞的戰袍,即將投入到這場大戰中。
哈利和特瑞西的身份尷尬,特別是哈利。
凡納塞的人,即使聽說過哈利是救世主,也不會太當一回事。戰爭機器發動之後,一個十六歲、沒有背景勢力的少年,在其中能起的作用實在微乎其微。
哈利原本也不很確定,他在這場戰爭中,到底能起多大作用。但是這天晚飯前,特瑞西把赫敏的來信推到他眼前,他默默讀完之後,看著特瑞西,他們都明白,回國的時間到了。
晚飯的時候,他們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狄克特。
“狄克特,我們要回英國了。”特瑞西在吃過甜點後,摸著肚子開口,“以後吃不到阿黛爾的蛋羹和布丁,我會很想念的。”說完,他柔柔地看著阿黛爾。
阿黛爾是根本不會放特瑞西離開的,但看著特瑞西依戀繾綣的眼神裡,卻有一種沉重的無畏和決絕,就像每一個戰場上的凡納塞勇士一樣,於是責怪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阿黛爾嘆了長長地一口氣,道:“都是胡鬧。你們好好呆在凡納塞,不管戰爭誰勝誰負,你們總是有出路的。”
阿黛爾這話不假。特瑞西和哈利這兩年成績非凡,特別是在鍊金術和魔咒上。他們與國內魔法協會的聯絡一直沒有中斷,依舊是魔法協會的兩個“流亡會長”。即使魔法學徒的課業非常繁重,他們依然沒有放棄對魔法理論的探索。而這種在基礎理論探索上的長期堅持,終於得到了回報。
最近兩年,國際巫師界都開始關注魔法協會提出的正四面體魔力模型。霍格沃茨魔法協會的大一統理論的雛形,正式登上歷史舞臺。而這之後,大一統理論就不再僅僅是一家學說。各個領域的權威學者,都加入到研究魔法粒子學說的行列。
魔法界正處於一場激烈的變革中。就像曾經的麻瓜發現電力一樣,巫師重新發現了魔力;就像麻瓜發現他們的大腦只開發了10%,巫師們也突然發現,原來他們對自身魔力的瞭解,居然連入門都算不上。
全世界最頂尖的研究者,紛紛加入到重新馴服這股力量的大軍裡。
簡化的不定項魔法陣、有償補給鍊金術……古老的馴服魔法的手段再次被髮掘。在大一統理論的指導下,魔法界就像得到了一種新工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要在每一個領域,實驗新工具的效能。
連奧利凡德的魔杖商店,都開始販賣各種各樣的魔杖替代品——權杖、手劍,甚至是長弓。
技術不斷變革,帶來新的商機。新理論對舊理論的衝擊,擴充套件到新技術對舊技術的衝擊,新勢力對舊貴族的衝擊……融合戰爭的洪流,已經勢不可擋的攪亂了歐洲魔法界。
一切結束後,魔法界必將走向另一個輝煌。
只是在這輝煌的前景到來之前,是籠罩整個歐洲的最黑暗的長夜。
作為提出大一統理論的魔法協會,已經赫然成為了風暴的中心。這兩年,在特瑞西的謀劃下,不少還在世的學術權威,都成了魔法協會的榮譽顧問。全世界最新的研究成果,都在這裡被彙總。特瑞西、赫敏主攻純理論領域,哈利、羅恩主攻理論應用領域,四人依舊作為其中的領頭人,帶領著魔法協會在理論研究的前沿上不斷開拓。
而霍格沃茨南塔成為一片非常特殊的地帶。
遠處霍格沃茨堡不時戰火燎原,而相對獨立的南塔卻從未被波及分毫。食死徒對這裡圍而不攻,任憑南塔享有通訊自由。從這裡流傳出的新技術不斷擴散升級,變成了鍊金術人偶軍隊、城市防禦魔法陣、大規模殺傷性魔法武器……
四人小組並不是無上的天才,魔法界的訊息傳遞系統的滯後、理論研究本身的封閉性,再加上大一統理論之後各領域的細分研究,想要整合理論研究的成果非常困難。而作為大一統理論的原創者,全世界的各種研究成果,卻可以源源不斷地往南塔輸送。
南塔變成了魔法理論學界的心臟,全魔法界的理論血液不斷輸送到這裡,再由這裡的人整合後,泵壓回整個魔法界。
短短時間,這裡成了理論研究者的聖殿。
也正是因為南塔如此特殊的地位,伏地魔沒有下令強攻霍格沃茨,把整片霍格沃茨夷為平地。
“你們這個時候回去,起不了多大作用,反而會給你們的朋友增加負擔。”狄克特對戰爭的情形是比較清楚的。伏地魔或許可以允許一個研究性質的魔法協會存在,甚至只要魔法協會不斷輸送新技術,他可以還容忍鄧布利多佔領霍格沃茨——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但是當一個和他有血海深仇的“會長”歸位之後,也許食死徒對霍格沃茨的圍攻,就不會那麼“溫柔”了。
“我們不回霍格沃茨。”特瑞西搖搖頭。
此話一出,狄克特和阿黛爾都愣了一下。
“那你們能去哪兒?”阿黛爾皺眉問。現在除了霍格沃茨,全英國怕是沒有敢收容哈利的地方。
特瑞西笑笑,並不回答。
“赫敏和羅恩已經在國內戰鬥很久了,到了我們去接手的時候了。”哈利說,“他們在國內能做到的,已經是極限了。再拖下去,戰火蔓延,局勢就誰都控制不了了。”
“你們回去也阻止不了。”狄克特搖頭,“戰爭……已經勢在必行。”
“不,”哈利摩挲著赫敏的最新來信,抬起頭堅定地看著狄克特,“還未可知。”
阿黛爾依舊不贊同。並不是單純的仁愛,而是她實在不覺得兩個剛成年的巫師,能做出什麼。“魔法協會有今天的形勢,也是多方經營周旋的結果,你們回國能做的太少,反而徒增變數。”阿黛爾堅持道。
老狄克卻嘆息一聲,像瞬間老了幾歲,沉聲問:“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哈利、特瑞西點點頭。
“那就去吧。”老狄克特隔著餐桌摸摸他們的頭,“失敗也不要緊,去找艾瑪。既然這場戰爭已經成了這種局面……”
老狄克特的話沒有說完,被阿黛爾打斷:“爸爸!你不能——”
“孩子總是要長大,雄鷹總是要高飛的。”老狄克特對阿黛爾擺擺手,又對哈利、特瑞西說,“我的魔咒課程還沒有結束,你們總是要回來修完的,不然就不算是凡納塞的魔法學徒。”
哈利、特瑞西都笑了。
阿黛爾再不同意,也不再多說了。三年前,兩個孤單飄零的小巫師一頭紮緊她的懷裡,阿黛爾早恨不得把身體裡的母愛全部傾注在他們身上。兩個孩子非要一頭栽進前途未卜的風暴中心,阿黛爾無奈也無法阻止。她也清楚,三年來,平均每天睡眠只有四、五個小時,每天都要靠魔藥撐過來的兩個小巫師,正是為了這一天,咬牙苦撐。
哈利和特瑞西的行動非常果決。下午跟老狄克特、阿黛爾告別後,兩人當晚就踏上了歸程。所有被監控的交通都不能用,哈利、特瑞西決定用飛天掃帚飛回去。
離開前,阿黛爾做了芒果派。像每一個出征的凡納塞勇士一樣,哈利、特瑞西裝滿一肚子芒果派,騎上飛天掃帚,趁夜色離開了凡納塞。
五天之後,哈利、特瑞西一路避人耳目,終於到達了英吉利海峽。
前面是美麗雄偉的多佛白崖,而在多佛白崖的上空,隱隱可見一大片翻滾的烏黑雲團,漫無邊際,籠罩住了整個懸崖,還有夾雜在雲團間、道道閃著紅光的魔法陣線譜——
那是伏地魔建立的,籠罩英國各個重壓城市和邊境的巨大魔法監控網路。
他們終於回到了久違的、早已面目全非的英國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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