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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末暴徒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情況有變

作者:風捲塵生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情況有變

卻說馬超充分利用董太后的餘熱,成功的把冀州刺史之職掌握在手中,表面上又於董太后交惡,為不引起有心人的懷疑,兩日後便離開洛陽城緩緩向冀州而去。

如今皇甫嵩,丁原,王允等一眾老臣紛紛返回洛陽弔唁,此時的鄴城實際掌握在沮授和潘鳳手裡。而麴義因有馬超的舉薦,早在兩個多月前就被劉宏下詔調至京師任虎賁中郎將一職,倒與同為虎賁中郎將的袁術走的頗為親近。

馬超怕何進或董卓進京後挾持馬騰威脅自己,留下典韋領麾下一百親兵駐進了馬騰的後將軍府。同時又讓法正在神威營將士裡挑選出一千名精銳,分批混進洛陽城,這些人或為商,或為農,或混到當地豪門宅院裡當家丁,大部分都被安置在衛家在洛陽的商鋪裡。兵器則隨著衛家商隊的貨物一次性運進洛陽城,法正留下來專門負責這支千人隊。

兩千人縮水了一半,難免要招人懷疑。法正為掩人耳目,從附近村寨裡僱來一千多普通百姓濫竽充數。白天精兵扮成百姓進城,晚上百姓扮成精兵住進軍營,只用了三四天時間便完成了這瞞天過海之舉。

三日後,董太后攜劉協和萬年公主起程趕赴河間祭祖,驃騎將軍董重引八百羽林軍一路護送,儘管董太后已經非常低調了,但一行人還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此人就是曹操。

曹操剛開始也沒多想,因為劉宏的皇位是撿來的。他父親乃河間孝王劉開的孫子,不過一亭侯而已,故此董太后出身低微,被人暗地裡稱為藩妃。

按理說三人為河間孝王劉開之後,回鄉祭祖太正常不過,可懷舊壞在董重的身上。按照馬超的計劃,董太后應該讓董重趕赴幷州出任幷州牧,可關心則亂,董老太太為侄兒的安危著想,暗中私自推薦董重護送她趕赴冀州祭祖。以達到姑侄二人共同脫離虎口的目的。

董重乃剛剛封任的驃騎將軍、幷州牧。如此重職豈能擔任護衛之事?何進與何婉當局者迷,也沒想到此事,可曹操卻是旁觀者清,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再聯想馬超出任冀州刺史一事。立刻猜出了大半。喃喃道:“好一個馬孟起,險些被你用苦肉計拐走二皇子,高明。好高明的瞞天過海、金蟬脫殼!”說罷直向大將軍府而去。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矣!”

何進正在陪小妾取樂,忽見曹操急匆匆闖了進來,滿臉不快,沒好氣的問道:“何事如此驚慌?堂堂朝廷議郎,西園軍校尉,怎地全沒禮數,成何體統!”

曹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急聲道:“事急且從權,操有大事要向大將軍稟報!”

何進支開兩名小妾,皺眉道:“倒底何事讓你如此驚慌!”

曹操道:“馬超狼子野心,要在冀州另立天子,大將軍說此事算不算得大事?”

“此話怎講!”

曹操當下便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尤其是董重擔任護衛將領一事。而河間郡又正處冀州之地,再聯想到馬超的勢力範圍,何進頓時信了大半,立刻把眾心腹召來商議對策。

眾人經過仔細商議,卻也不敢肯定此事千真萬確,因為馬騰夫婦尚在洛陽,馬超怎敢在這種情況下另立新君?最後在曹操和陳琳的苦勸下,何進採取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建議,立刻進宮找天子下發詔書。以為先帝守靈為由,召河間協王劉協和萬年公主劉黎即刻返回洛陽,由驃騎將軍護送,以董太后乃藩妃不宜久居宮中為由,責令其祭祖完畢後留在河間定居,不得再返回皇宮。

拿到了天子詔書,何進立刻調兵遣將,派部將吳匡和張璋率領洛陽城僅有的兩千騎兵隨後追了上去。

董太后、劉協和劉黎三人坐著馬車趕路,還有八百步軍護送,行程甚慢,還沒等走出洛陽地界就被吳匡率領兩千騎兵尾隨趕上。董太后立知不妙,卻為時已晚,吳匡先是當眾宣讀天子詔,讓張璋強行將劉協和劉黎的馬車以及董重劫回洛陽,隨後自己親自帶著五十名護衛押送董太后趕赴冀州。

卻說馬超提前一天動身,緩緩而行,出了虎牢關後更是有意放慢腳步,故意等著隨後而來的董太后和劉協,哪知劉協沒等來,卻把吳匡給等來了。他與吳匡也算老相識了,還曾經想透過吳匡拉攏吳懿,可惜沒能成功,當即迎了上去抱拳道:“吳將軍別來無恙否!這次趕赴洛陽弔唁先帝,事急未能登門拜訪,還請吳將軍莫要見怪!”

吳匡頓覺面上無光,當初收了人家的金子,結果卻未能說服吳懿來投。為此,叔侄二人差點撕破臉皮,吳匡一怒之下把妻兒接到了洛陽,以示不再於吳懿往來。此刻心中有虧欠,難免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道:“冠軍侯客氣了,末將怎敢勞煩將軍親自拜訪,倒是子遠之事還請將軍見諒!那劉太常似乎早有準備,待末將的書信送至陳留,子遠已經答應了劉太常入蜀的邀請。末將為此親自趕回陳留老家勸說,哪知子遠死活不應,末將亦強求不得,只好把妻兒接到洛陽!”

馬超毫不在意,輕笑道:“棄我去者昨日之人不可留,萬般皆有緣法,吳將軍又何必心憂!其實本將真正所賞識乃是吳將軍,只恨相見太晚。如有一日吳將軍在何進手下不如意,本將這裡高官厚祿虛位以待,隨時歡迎吳將軍前來相投。”

吳匡見馬超沒有絲毫不快,心裡頓時好了許多,抱拳道:“末將又何嘗不是?子遠有眼無珠,因家兄在世時與劉太常有舊,便不顧一切的舉家入蜀!”

馬超點了點頭,道:“上次本將曾提起過將軍之子吳班,此刻應該在洛陽吧?此子若能趁其年幼加以調教,將來必是一代名將!如將軍信得過本將,可讓人將吳家兄弟送至鄴城,本將必以親兄弟之禮待之,將一身所學傾囊相授!”

吳匡感激不已,抱拳道:“多謝將軍賞識!待末將回去便與拙荊商議此事!”

馬超道:“好說!好說!不知將軍為何來此?馬車裡又是何人?”

吳匡略一遲疑,道:“末將奉大將軍之命趕赴冀州河間郡,將太皇太后交給當地太守安置!”

馬超一愣,心裡暗呼不好,急聲道:“那皇子協和萬年公主呢!太皇太后一行人不是要趕往河間祭祖嗎?”

吳匡苦笑道:“也不知道大將軍為何忽然改變了主意,派末將和張司馬持天子詔接回皇子協和萬年公主,並將太皇太后貶至河間郡,責令當地太守不得讓其返回洛陽!”

馬超心裡一動,想不明白自己苦心設計的連環計怎地就失敗了。一問詳細情況,當聽到董重之時便恍然大悟,心裡暗罵董太后婦人之見。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再想不費一兵一卒弄出皇子協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不過賺一個董太后也總比什麼都沒有強。歷史上董太后到了河間郡就被何進部下鳩殺,至少這段歷史是肯定不會發生了。

想了想道:“本將為冀州刺史,此番恰好趕往冀州上任,不如就把護送太皇太后的任務交給本將吧!”

吳匡面色為難,遲疑道:“這個……這個不妥吧!”

馬超冷笑道:“何進有密令給你,讓你到河間郡就鳩殺了太皇太后是也不是?”

“你……你怎麼知道?”吳匡臉色慘白,雙手都顫抖起來。

馬超怒道:“何進狼子野心,先帝屍骨未寒,他竟敢鳩殺先帝生母,著實不為人子!”說罷下馬來到馬車前,躬身施禮道:“臣馬超救駕來遲,還請太皇太后恕罪!”

董太后撩開車窗麻布,容色憔悴,臉色白髮,雙目無神,鬢髮散亂,哪有當初趾高氣昂時的樣子,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們的計劃失敗了,那天殺的何進竟派人劫走了二皇子和萬年公主,駙馬定要想辦法救二皇子!萬一何家兄妹對二皇子下手,一切可就全完了!”

馬超道:“太皇太后放心,那何進敢鳩殺太皇太后,卻絕對不敢鳩殺皇子協,朝中那些元老絕不會讓他胡作為非的,眼下太皇太后只能隨本將回鄴城暫居下來,待本將想出萬全之策再做道理。”

董太后泣道:“駙馬之計本來天衣無縫,若不是本宮私自帶上董重,哪至今日之禍?都是本宮害了他……”

馬超皺眉道:“事已至此,後悔也是無用,本將料想何進還不至於殺掉董重,最多剝去官職下獄罷了,只要不死,日後總有機會相救!”說罷不再理會董太后,轉身對吳匡說道:“吳將軍不必驚慌,本將乃明辨是非之人,絕不會讓吳將軍為難!”

吳匡神色稍定,此刻馬超若想殺他就一句話的事,而且殺了也是白殺,誰讓他替何進辦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皺眉道:“那將軍打算如此處置末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