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平王 第149章 有美人兮
“慢著,公子這是何意呢?派人把妾身請來,卻又如此怠慢妾身,難不成妾身就這麼招人討厭嗎?”
身後的紅衣姑娘聲音雖然不能和昨天自己心目中的那個白衣美人比較,但同樣地充滿了深深地誘惑力,劉景只好無奈地停下了腳步,轉身笑道:“姑娘誤會了,我是突然有些急事,離開一會兒馬上就過來。”
劉景說完就給吳熊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走出了偏廳,當看到吳熊也跟出來的時候,劉景立馬上前給了吳熊一腳,怒道:“我是怎麼跟你交代的?”
“莊主,冤枉啊,詩詩姑娘不肯前來,我是好說歹說,櫻兒姑娘才肯前來,人家已經給足了面子,要是平常,是不會輕易隨便到別人家的。”
“算了算了,好心情都被你破壞了,倒是便宜李寒那個傢伙了,你先去給來的那位姑娘交代一下,然後再去城外把李寒給叫回來,明白了?再辦不好,我還要你何用?”
劉景連笑帶罵地把吳熊給攆走了,之後一個人在後院轉了半天,心情還是無法平靜下來,又想了半天,最後還是進了書房,在書櫃上拿了幾個藥瓶揣進懷中便從側門溜出了酒莊。
第二次走進上河園的時候,依然附近沒有幾個人,劉景突然想到了一個很棘手的問題:這上河園背後應該有人撐腰吧,否則僅憑著一群喜歡立牌坊的賣笑姑娘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京城經營這麼久,如果自己偏要來硬的,會有什麼後果呢?
劉景還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走進了昨夜的那家竹樓,進去的時候還是那個小丫頭無聊地趴在桌子上假寐。
“呦,公子這麼快就又來了,真是勤快啊!”小丫頭的話語中無不充滿了諷刺的意味,看來像自己這樣賴皮的客人應該不少吧。
劉景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看也沒看就直接扔在了桌子上,“不跟你廢話,我找詩詩姑娘,快去通報。”
小丫頭開啟了桌子上的錢袋,看了一眼頗為滿意,便站起了身子,只是還沒走幾步就感覺眼前突然迷糊,然後身體就直接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劉景眼疾手快地把小丫頭扶住,將其挪到椅子上,擺出一副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模樣,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手,躡手躡腳地向二樓走去。
“丫頭,外邊是哪位客人來了?”
詩詩姑娘的房間中突然傳出來一句話,劉景變得更加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走到門邊,輕手輕腳地在紙糊的窗戶上戳了一個洞,向裡邊看了一眼,小心肝立馬跳動了起來,然後就迫不及待從懷中慢慢地掏出一個小瓶,把瓶中的藥粉灑在自己的衣袖上。
無聲無息地推開了房間門,徒然映入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美人洗浴圖,看的劉景小弟弟很不爭氣地豎了起來。
浴桶中的美人香肩就在眼前,劉景的小心臟更是咚咚咚地加快了跳速,立馬悄悄地關上房門,然後便喜滋滋地剛要轉身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一涼,然後便看到一截閃閃發亮的劍尖從身後伸了出來。
“詩詩姑娘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過於思念姑娘,前來看看而已,千萬別動粗,萬一傷了性命可不好。”
“樓下的小丫頭呢?你是怎麼上來的?還有,公子難道不知偷看別人洗澡是一件很無恥的事情嗎?”
“樓下的小丫頭現在睡得正香呢,絕對沒問題,我以人格擔保,姑娘是不是可以先放下手中的劍呢?”劉景一邊說著一邊轉著身子,同時揮舞了幾下衣袖。
“老老實實把門開啟,然後出去,一直往樓下走,然後滾出這間竹樓,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景那叫一個心痛啊,昨天還是嬌滴滴的美人,這會兒卻對自己變的兇巴巴的,恨不得一劍宰了自己,自己的苦心全部白費了。
突然感覺脖子上的涼劍又加重了幾分力氣,劉景立馬說道:“詩詩姑娘,我這就走,不過走之前能否再看姑娘一眼?”
“哪來這麼多的廢話,難道之前還沒看夠嗎?當心我挖了你的狗眼。”詩詩姑娘手中的劍又加重了幾分。
劉景很是無奈,剛才就轉身關門的瞬間功夫,事情就突然變樣了,難不成她也是一個高手,不然自己怎麼會沒有絲毫的察覺劍就已經架到了脖子上。
“沒想到姑娘年紀輕輕,武功竟然這般高,劉某佩服之至,敢問姑娘師從何門?武功已經到了那個境界?”劉景一邊慢慢地開門一邊囉嗦著。
良久,身後沒有迴音,而且脖子上的劍勁也輕了幾分,劉景心中狂喜,看來藥粉的作用已經有效了,於是裝模做樣的關心道:“詩詩姑娘可是身體不適?要不要在下幫忙看看,劉某以前也算是半個大夫。”
“你……你……剛才做了什麼?”詩詩姑娘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渾身沒有了一絲的力氣,右手中的劍再也把拿不住掉到了地上,捂著身上浴巾的左手也快把持不住了,“你……卑鄙,太卑鄙了……你這是什麼藥?”
詩詩姑娘雖然感覺渾身使不上力氣,但是頭腦卻很清醒,忍不住就想起了一男一女之間的事,越想越燥熱不安,某種念頭也越來越強,左手也就鬆了。
劉景一臉驚訝轉過身體,看著身後一絲不掛、白裡透著粉紅的美人,劉景使勁瞪大了眼睛,正人君子再也裝不下去,一把摟過美人抱了起來便放到了床上。
手指輕輕滑過美人的肌膚,劉景感受著細膩嫩滑的同時也觀察到了眼前的美人敏感,於是不急不慢地輕輕撩著眼前的美人。
詩詩姑娘現在的感受那就是生不如死,一方面被眼前的混蛋欺辱著,一方面心中齷齪的念頭越來越強,被眼前的混蛋摸到敏感處的時候,竟然情不自禁地**了出來,一時間各種念想湧上了心頭。
“你這卑鄙小人,想要做什麼就趕緊做吧,今日就遂了你的願。”詩詩姑娘最終忍不住先開了口。
劉景不聽,還是慢慢撩撥著眼前的美人……
“公子,求求你了,別這樣了,快點吧!妾身受不了,公子你就行行好吧,別在折磨妾身了……”
劉景不理,雙手依舊慢慢地用在眼前美人的身體上來回遊動……
“恩人,求求你了,快要了妾身吧,妾身真的受不了了,求恩人憐憫憐憫吧,快要了妾身,恩人,求你了,快些吧……”
見眼前的男人還是不理自己,詩詩姑娘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手腳忙亂地脫著劉景的衣服,然後便急不可耐地把劉景拉到了床上,一下子坐到了劉景的身上……
當小丫頭醒來的時候,外邊的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發現錢袋還在桌子上,就有些糊塗了,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便起身上樓準備看看小姐。
“大小姐,大小姐,你沒事吧?”小丫頭使勁敲了敲門。
“丫頭,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二妹回來了嗎?你去看看二妹。”詩詩姑娘回答完,便狠狠瞪了一眼枕邊的男人。
劉景一臉壞笑地伸出一隻手,在詩詩姑娘粉紅粉紅的臉蛋上捏了一把,“怎麼,還生氣嗎?這件事怪我嗎?剛才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瘋狂,把本公子給累的渾身沒了力氣。”
詩詩姑娘眼中露出的目光都可以殺人了,要不是雙手被反綁了,這會兒恐怕劉景已經成了劍下之鬼,看著眼前小人得志的模樣,詩詩姑娘一語不發,把頭偏向了一側。
美人在懷,劉景現在的感覺那是無比美妙,就忍不住得瑟,“姑娘這是什麼意思?這裡不是青樓妓~院嗎?伺候男人不是你們的生意嘛?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裝清高的,賣笑就賣笑,還非要立牌坊。”
“你……”詩詩姑娘被氣的滿臉通紅,一腳踢開了被子,然後用腳勾住了劉景的脖子,強行把劉景的腦袋按在床單一片血紅的地方。
“美啊,真美啊!詩詩姑娘現在可是一絲不掛啊!”劉景一副陶醉的神情,當看到床單上中原一片紅的時候,就有些不屑,“嗯?詩詩姑娘難不成對每一個男人都是這樣的嗎?這也太假了吧,有必要這樣嗎?你以為我會相信青樓中的女子還有是處女的嗎?”
詩詩姑娘先是立馬收回了大腿,蓋上了被子,聽了劉景後邊的話直接氣得再也顧不得儀態,又伸出了大腿,恨不得用大腿把劉景勒死。
還好劉景溜得快,從床上閃了出來,一邊在美人眼前抖威風,一邊穿衣服,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留下一句話:“大爺有空就來光顧,錢不是問題。”
“滾!”沉默的詩詩姑娘最終忍無可忍地大吼了一聲。
劉景衣冠楚楚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在小丫頭目瞪口呆的眼光中,從容地離開了詩園小聚,還不忘顯擺著手中的摺扇。
出來之後,劉景直奔鄧府
鄧大人既然讓府中下人前來傳話,想來應該不是小事,而且約的時間是晚上,這個時候正好,劉景拿捏得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