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平王 第150章 大事已定
從鄧府出來的時候,劉景一掃之前所有的陰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真可謂美女事業雙豐收啊。
今天早朝廷議呂梁亂軍之事的時候,陸相國順帶提了一下馬邑郡愛國商人劉景耗盡大半財產,幫助官府招募有志之士守衛樓煩關,成功擊退呂梁亂軍之事,此等忠心為國之士應當封賞。
然後,陸相國又拿出了馬邑郡太守周石的舉薦信呈給聖上,言及周石已經不太合適再擔任馬邑郡太守,多次來信懇求調往南方。
陸相國一開口,下邊之人少有反對,一是因為朝堂之臣或多或少都喝過中華酒莊的酒,對這劉景沒什麼不好的印象;二是因為不少大臣都收到了中華酒莊的禮物;更重要的是,今天劉相國沒有開口反對,作為屬下的自然也不好先開口。
然後聖上按照慣例就問了一句,這馬邑郡商人該當如何獎賞呢?這個時候,陸相國手下的馬仔開始紛紛發言,有說賞錢即可,也有說賞個小官以慰民心,很快就把聖上給攪煩了,然後大袖一揮,讓陸相國做主,事後稟報即可。
這時突然有人站了出來反對,當庭質問陸相國該當如何獎賞這個商人,使的朝堂氣氛一下子尷尬了很多,而站出來的竟是陸相國手下第二人,禮部尚書蔡正。
陸相國一時氣急敗壞,沒想到跳出來的竟是自己最信任的屬下,但是轉念一想,覺得這蔡和並非不明事理之人,這當中或許有些誤會,應當退朝之後再說明白,否則只是在外人面前徒添了笑話而已。
於是,陸相國含蓄地向蔡正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準備將這件事先給放下,不過劉相國卻立馬接過了這個話題,言道這件事已經過去幾個月了,朝廷的封賞遲遲不曾下達,會寒了北地愛國人士的熱心,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封賞給定下來。
陸相國背地裡呸了一聲,暗罵這個老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幾個月前馬邑郡周太守上報這件事的時候,就因為在奏摺中看到了商人這兩個字眼,便把這件事化小不提,這會兒又裝模做樣地談及愛國。
一方面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一方面是自己給人的允諾,陸相國陷入了為難的地步,便索性沉默了下來,手下的馬仔也跟著偃旗息鼓,反觀一開始很冷靜的劉相國這一派,很出色地接過了鼓吹劉景的聲音。
結果自然而知,蔡正一個人吵不過一群人,很快就被湮滅了,然後開始討論究竟給什麼官職才好,當多數人都言及商人逐利、粗俗不堪的時候,陸相國恰到好處地拿出昨天劉景寫的那一手好字,引得朝中大臣紛紛稱好。
平時朝中的這些士大夫們,表面上那是對商人充滿了鄙夷,廷議的時候那是很少提及商人,今天則是跟著上邊大人的意思張口一個商人閉口一個商人,實屬罕見,而當事的劉景這會兒正在美女懷中耕耘。
最後商議的結果是馬邑郡太守周石調往江南,劉景擔任馬邑郡郡尉,等待朝廷派遣新的太守前往。
之所以是這麼個結果,還是鄧福提出的,官職太高太低都有不妥,又因為劉景戰時做過樓煩關副守將,升任郡尉那就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北地多寒苦,特別是隴西、河東兩個毗鄰突厥的地方,基本每年都會遭受遊牧南下掠奪,基本沒有人願意前往。
雖然劉景被任命為小小的郡尉,不過在馬邑郡只有掌文的太守和掌武的郡尉最有實權,而且太守還可以舉薦郡尉,以加強勢力能夠抗衡突厥南下,否則也不會出現周石做太守弟弟周定做郡尉的情況,這在中原是根本不可能的。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個資訊,那就是等待朝廷派遣新的太守,這個等待的時間就要看陸相國和劉相國兩人的意思了。
從鄧福的嘴中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劉景不可謂不激動,當即拜謝鄧大人,然後便出了鄧府,往回走的同時也在琢磨著如何拜謝劉相國和陸相國,酒莊倉庫現在除了一些藥品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難不成明天給兩位相國送虎狼之藥?
嗯,不錯,這也是個好注意,就算相國用不到,他們的兒子也應該用得到吧?不過,劉相國可是自己背後的靠山,這個是萬萬不能送的,對於劉相國為什麼要幫自己,劉景現在還沒有搞清楚,曾偷偷私下重金問過相府的人,愣是沒一個肯說的,搞得劉景一度很鬱悶,腦袋中甚至想歪過念頭。
走到酒莊拐彎的街道時,突然兩把銀光閃閃地亮劍刺向劉景,而且是毫無聲息的,駭的劉景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還好每天晚上的內功修煉沒有落下,劉景險而又險奪過了這一劫。
“兩位姑娘這是何意?大半夜的打打殺殺,太不優雅了。”劉景拔出今天顯擺了一天的摺扇,擺了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動作,然後盯著眼前身材凹凸有致的兩個黑衣人。
“無恥之輩,哪來那麼多廢話,看劍!”
一聲嬌喝,兩個黑衣人握著手中的劍又衝了上來,招招狠辣致命,劉景不得不小心應付,不過這兩個黑衣人的武功並不是太高明,而且相互之間的配合也不是太好,所有劉景能夠遊刃有餘,同時不忘調侃。
“兩位姑娘,這麼好的身材,這麼漂亮的眼睛,不像是無情之人,為何出招卻如此狠毒?劉景不知哪裡得罪了來兩位姑娘,還望海涵,劉景也好補償兩位姑娘,總好過打打殺殺吧?兩位姑娘覺的劉景說的可有些道理?”
“狗屁的道理,你這無恥混蛋,傷天害理,不得好死,休再廢話!”
“嗖”的一聲,一道亮光從自己的胯下穿過,劉景猛然感覺涼颼颼的,立即夾緊了雙腿,使得對方的劍一時也拔不出去,趁機捏住這名姑娘的手腕,另一隻手去摘臉上的黑巾。
另一名姑娘見狀不好,心急之下劍尖向劉景的胳膊刺去,想把劉景的髒手給逼開,同時不忘記從下邊用腳給了劉景一下。
劉景不捨得鬆手,只好上身傾斜了一下,劍從劉景的腋下刺了過去,而這個時候劉景也摘去了黑衣姑娘的面巾,匆匆一瞥,大驚之下又大嚎了一聲,只感覺屁股某個地方被一腳踢中了。
劉景再也顧不得儀態,鬆手之後向後退去,同時一隻手捂著屁股,嘴上冤屈地喊道:“櫻兒和綺兒姑娘這是何意呢?我劉景昨天晚上沒有得罪你們吧,怎麼忍心下得了如此狠手?”
“你怎麼知道我是綺兒而不是我大姐呢?”
“太簡單了,你大姐的武功比你們兩個強多了,要是她來了,我只能逃,也就不會跟你們兩個糾纏了。”
“劉景你無恥!你該死!把你千刀萬剮都不能解心頭之狠!”說完,兩個黑衣姑娘挨在了一起,手中的劍又蠢蠢欲動地指向了劉景。
劉景立馬冤枉地大喊道:“我怎麼無恥了?我沒有把兩位姑娘怎麼著吧?你們竟恨我如斯?這又是為何呢?”
“你不但無恥,你還混蛋,敢做不敢當?你今天對我大姐做了什麼?”
“嗨,今天這件事啊,有什麼不對的嗎?我記得付過錢了了啊?”表面上裝作很無辜,內心卻在暗罵:兩個小騷貨,你們不就是開門迎客的嗎,有必要裝這麼清高嗎?
剛說完,兩個黑衣姑娘手中的劍又刺了過來,劉景不想再玩下去了,當即撒開腳步向酒莊狂奔。
“混蛋,跑那麼快幹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住在哪裡嗎?姓劉的,你半夜睡覺小心點,說不定什麼時候人頭就掉了……”
後邊的話已經聽不清楚了,劉景一口氣跑進了客廳,然後氣喘噓噓地坐了下來,招呼下人送上吃的喝的,今天白天為那白衣美人勞累了一天,晚上鄧大人相請,因天色太晚也沒有留自己吃東西,所以這會兒那是又渴又餓。
飯菜還沒有上來,李寒就先過來了,第一句話就是責問:“莊主今天可做了什麼好事?竟然差人把青樓女子以後不許去青樓,今天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還有,莊主既然把姑娘請來了,那就應該好好招待,為何把人家晾在偏廳不理不問呢?這是待客之道嗎?更荒唐的是,莊主既然把人家姑娘請來了,那又為何把我叫回來招待這姑娘呢?這是什麼意思?莊主是不是覺得我李寒是那種人……”
“停停停,打住!老寒,這種荒唐事我以後絕對不會做了,真的!”劉景一臉認真地拍著胸口,“今天的事吧其實就是一個誤會,昨天的酒你沒有喝吧?那就是我們酒莊的失魂酒,我和老高都喝了,所以,今天請來就是詳談一筆生意的,結果就是臨時有事,這不就叫你了。”
李寒一臉的嚴肅,“真的嗎?還望莊主今後言出必行,絕不能在兄弟們面前失信,會有損莊主的威嚴,還有,我覺得莊主在京城的這段時間有些不思進取、逐漸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