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平王 第156章 阿福咬他
老頭帶著兩個少年離開之後,李寒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憋在嘴中的一口茶直接從鼻子裡嗆了出來,難受的一邊掉眼淚一邊拍胸口。
“莊主真是太有才了,我原本還想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現在經過老先生這麼一解釋,我總算明白了,不過這樣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畢竟只是三個弱女子而已。”
“哼,她們要是弱女子也不會大晚上的截殺我兩次,尤其是她們那個大姐更可惡,千萬要小心了,武功猶在我之上,下次遇見最好躲著點,有多遠躲多遠。”劉景很認真地對李寒忠告道。
自此以後,劉景還真的沒有再去過詩園小聚,也沒有再見過那三名姐妹了,大概之前的所為確實是為了挽回面子,面子挽回之後自然也就沒了興趣,這也就所謂的始亂終棄,不過,劉景始終認為對於青樓女子,是不應該這麼說的,只能說是光顧。
為了加快寶馬莊的建設速度,劉景狠下心來,不但提高了工匠們的工錢,又從附近招募了三百多人,在差不多快一千匠工的努力下,原本已經完工一大半的寶馬莊僅僅用了不到十天的時間全部建成。
建成之後還需要裝修,不過這就簡單的多了,甚至有些房間還沒有裝修,劉景就立馬搬到了這裡,而京城內的酒莊自此以後就是用來單純地釀酒,其他的活動全部轉移到了寶馬莊內。
第一批迴馬邑郡換防過來的護衛也到了,已經全部入住莊內,第二批也回馬邑郡了,下次再來的時候就會帶來一批好馬,寶馬莊也會步上正規的發展道路。
怎麼說搬遷在古代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喊來所有的親朋好友熱鬧慶祝一番,也好讓這些親朋好友們下次上門的時候不會認錯路或者找不到路。不過,劉景在京城認識的人真的不多,也不打算在這裡過長的停留,因此也就覺得沒這個必要,不過還是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用來勞慰這麼多天來為了寶馬莊建設而做出貢獻的人。
用劉景的話來說,這其中功勞最大的莫過於高威了,幾乎每天都要往城外跑,然後辛辛苦苦監工一天,甚至有時候親自挽膊上陣,晚上的時候則是灰頭灰臉的回來。
當然,高威能夠獲此殊榮也有劉景的功勞,要不是之前劉景罰高威去監工,高威才懶得每天在城內城外來回辛苦奔波。
然後兩個自吹自擂的人在酒席上就開始不斷地碰杯,不斷地互誇,也不顧及周圍其他人的感受,最後宴席散的的時候,兩個人都醉的不成樣子了,跟死豬差不多,還是旁邊的人發了善心把他們拖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之所以這麼高興,也是有原因的。
就在兩天前,劉景已經收到了吏部的任命狀,而且明確告知劉景必須在十天內到任,否則將會以違**處。
十天內到任,除去快馬加鞭的趕路時間,也僅僅剩下六天的時間可以讓劉景安排,所以劉景必須提前把事情分工安排好。
劉景看中的留守京城的人員中,除了原本的周掌櫃、賬房先生外,還有吳熊、李忠業,和另外兩個比較陌生的人,一個是齊良,曾跟隨著在金錢身邊,是金錢留下來的副手,另一個是趙瓊,劉景的親身侍衛之一。
周掌櫃和賬房何先生依然負責酒莊,趙瓊負責寶馬莊,齊良接替小七負責京城情報,李忠業接管崔清原的任務,繼續負責和名單上的官員打交道,吳熊則是負責監督京城所有的銀錢開支,不設總負責人,有什麼難以決斷的事情直接報給馬邑郡。
最高興的就莫過於吳熊了,以前只是一個推銷賣酒的,突然就變成監督銀錢開支的,中間不知道垮了多少個臺階,不過接下來劉景的一句話,就把吳熊給澆了一個透心涼。
“小吳啊,別太高興早了,若是李忠業發現你還是和以前總是手腳不乾淨、愛佔一些小便宜的話,我就打算把你送到官府。”
和李忠業一起做推銷員賣各種酒的日子裡,吳熊那叫一個憋屈,總感覺李忠業這個傢伙一定是腦袋少了根弦有些不正常。譬如說,吳熊在推銷的時候憑藉著自己的口舌之利,得到了一些姑娘和老鴇的青睞,就在雙方你情我願的時候,這李忠業馬上就跑過了攪和,至於想從賣的酒錢中抽一些好處費更是不可能。
原本聽說自己再也不用賣酒了,吳熊首先想到的就是終於擺脫了這個傻不唧唧的傢伙,沒想到換了一個工作之後,還是老樣子,身後總是有那麼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吳熊現在感覺自己都有些神經質了。
對於劉景這樣的安排,首先李寒就表示了質疑,吳熊比較滑頭,人品也不是怎麼靠得住,李忠業則是比較憨厚老實,對於兩人的安排是不是可以互換一下,這樣就比較完美了。
不過,劉景卻不這樣認為,吳熊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考察,已經獲得了劉景的認可,至於所謂的人品,劉景從來不相信這個,更看重的則是吳熊的精明,由吳熊來監督京城所有的銀錢開支,其他人的任何一些細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而相對老實憨厚的李忠業則是無法勝任。
不過,李忠業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為人忠誠憨厚,是從馬邑郡過來的老人,和那些陰險的官員打交道,無疑會吃很多虧,但也就是給這些官員定時送送禮而已,而且本來就是吃虧的事情,如果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這些官員打交道,劉景就會安排其他的人選或者自己親自來了。
對於寶馬莊的人選,安排自己身邊的親衛最合適不過了,不過生意方面的事情劉景對趙瓊卻沒有多大的期望,因此回到馬邑郡以後還要安排一個懂馬懂生意的夥計過來輔助,因為劉家莊原本就有專門負責養馬、買馬的夥計。
而自己這次來京的目的已經完成了,成功地拿到了一個官職,順帶著安排一下生意,不過,劉景還是有一個遺憾,那就是沒能好好地親自教訓李亨一頓,畢竟李亨的身份不一般,死幾個下人家奴,官府是不會太在乎的,若是侯爺的公子死了,那就是一件朝野都會震驚的事情,因為官員們更會為了自己的安危擔憂,會想盡辦法剔除這次潛在的危險人物。
至於交際這方面,劉景原本其實也不是很擅長,雖然有錢,但是頂多算一個地方上爆發的大戶,跟那些世家根本沒法比,至於根基更是沒有,因此劉景也沒想憑著一些有限的錢來拉攏一大幫的官員為自己所用,因為這根本沒可能,也沒有這個勢力,若是太過於殷勤,反而很可能被當成一塊隨時可以咬一口的肥肉。
或許,劉景下一次再進京的時候,可能已經有了這個實力。
至於意外地拉了劉相國做背後靠山,劉景至今還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而相國府對於失蹤的兩個門衛也沒有來過問自己,反正是好事也不是壞事,劉景也就不好意思派人偷偷摸摸地去相國府抓舌頭,萬一因此破壞了這種關係,那劉景可就吃大虧了。
當楊單聽說了朝廷對劉景的任命,第一反應就是跑來酒莊詢問一番,同時也算是對劉景的一番恭賀,怎麼說在京城的這麼多天裡,楊單和劉景保建立了一種良好的關係,更因為美酒保持了親密的關係,例如,楊單的美酒喝完了,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劉景談談心,只不過臨走的時候會捎帶著一些東西。
不過,楊單跑到酒莊的時候,劉景已經搬到了城外的寶馬莊,原本暢通無阻的大門,卻佔有兩個凶神惡煞的夥計把楊單給攔住了。
“我們這裡是酒莊,不是隨便可以亂闖的,有什麼事情需要先通報一聲。”
楊單不屑地盯著門口兩個比較壯碩的夥計,說道,“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吧?不然也不會不認識我,你們的莊主可是我結義的弟弟,我也不麻煩你們,趕快把路讓開。”
只是門口的這兩個夥計有些像看白痴一樣的神態盯著這個前軍中猛將,“莊主?我們這裡只有掌櫃,沒有莊主,趕緊走,別來這裡惹事,否則當心一會兒對你不客氣。”
“嘿?你們這兩個白痴,還真的跟我叫上勁了,趕緊把你掌櫃的喊出來,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楊單的這句話是用恫嚇的語氣說出來的,也就幾天的時間沒見,以前這些軟腳蝦一些的夥計竟然敢跟自己硬起來,難不成自己跑錯了?楊單使勁揉了揉自己眼睛,確信自己沒有看錯大門上的牌匾,還是中華酒莊長安分號。
其中一個夥計,立馬吹了一個尖銳的口哨,沒過多長時間,門內有走出來了幾個壯實的大漢,其中四個人的手中各牽著一條大黑狗。
“阿福,去,咬他!”一夥夥計鬆了手中的狗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