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豪門謎情>(七十七)生日聚會

豪門謎情 (七十七)生日聚會

作者:顏灼灼

姚抒音讚賞的點點頭,如果楚潮平也只是為了捧她而砸錢拍電影,那他就不是她心目中的那個楚潮平了。她轉而問:“崔瑜琳不允許楚滄海給軒軒找後媽,楚家的事情,她哪裡還有干涉的權力。她今天到醫院來找楚滄海做什麼?”

楚潮平輕笑了一聲,“你也變得愛管閒事了,她正在拍一個電視劇,想借用興泰醫院的場地。崔瑜琳就是喜歡虛張聲勢,不過,她大概一直盼著能和我大哥復婚。只要我大哥沒有再娶,她就還有機會。”

姚抒音心裡嘀咕,楚滄海那個心理扭曲的人,崔瑜琳跟那麼多男人鬧了緋聞,他怎麼可能再接受她。

“對了,下週末要給軒軒慶祝7歲生日,家裡會舉辦比較盛大的聚會,到時候你也過來一起熱鬧熱鬧吧”,楚潮平看出姚抒音的疑慮,又說,“我爸已經同意,不再阻止我們交往了,我要藉著那個場合,正式對外公開我們的關係。”

“不行”,姚抒音不假思索的喊出來,然後囁嚅著從喉嚨裡逼出一句不完整的話,“這……不合適吧……那……那瑾婷……她怎麼辦?”

“這樣耗下去,對她和對我們都是一種傷害”,楚潮平突然輕推開她的身子,拉長了兩人間的距離,審視著她的臉,“難道你不願意?你到底在顧慮什麼?”

“我……”姚抒音愣愣的望著他,口不成言。

“音音”,楚潮平重新擁住她,“如果你是擔心我和瑾婷的婚約,那大可不必,到時候我們一併宣佈解除婚約。再說了,如果她能讓風正浪子回頭,也未嘗不是一件大好事,換個角度想,這也算成人之美,不是嗎?”

姚抒音瞅著他,牙齒輕輕的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

楚潮平突然又緊張地問:“你是不是也做過什麼傻事?”

姚抒音困惑的望著他,一時間不大能瞭解他的意思

“剛才你不是說,之前為了我要死要活的時候,林思思罵過你?”楚潮平安靜的望著她。

姚抒音抬頭注視著他的臉,他的眼睛深沉誠摯。她的內心五味雜陳,語音模糊,“我又沒說是為了你。”

楚潮平低低的、迫切的自語著說:“音音,我做過很多傷害你的事情,但那絕不是我的本意,我但願冥冥中有一個神能為我的心作證——我不想傷害你,我更願意盡我所能,讓你遠離一切的傷害!”

“我知道”,姚抒音的聲音幽沉喑啞,像來自森林中的一聲嘆息。

還是在老地方的咖啡廳,姚抒音和溫道建又碰面了。只是這回除了他們兩人外,還多了一個張朵。姚抒音給溫道建打電話時,張朵正好在旁邊,聽說和案子有關,非要跟著來,溫道建只好同意了。

張朵把一頭直髮燙捲了,在蓬鬆的捲髮上隨意扎兩條可愛的小辮子,頗有韓國女生髮型自然的賣萌風格。姚抒音望著她,心下感慨,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讓張朵變得如此嬌媚動人。

張朵被姚抒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微低著頭說:“溫隊長嫌我燙髮顯成熟,所以我才紮了辮子。過幾天我就去把頭髮拉直。”

“我哪裡嫌你了”,溫道建皺皺眉,“是你自己問我新發型好不好看的,確實顯得比較成熟,我就實話實說了。”

姚抒音微微一笑,“成熟一點也沒什麼不好的,比較有女人味。”

“真的嗎?”張朵抬眼看著溫道建,臉上寫滿了期待。

“呃……”溫道建敷衍著,“好像是的。”

張朵卻當真了,“你早說嘛,那我就不用再去拉直了。”

姚抒音看溫道建哭笑不得的表情,心裡暗暗發笑,溫道建性格含蓄內斂,張朵的開放熱情正好能與他形成互補,如果他們能成為一對,應該會很幸福吧。正想得入神,被溫道建的聲音打斷了,“言歸正傳,抒音,你發現了什麼?”

姚抒音把那天無意中在吳銘的電腦裡看到照片的事情細細道來,溫道建和張朵都很吃驚。

“難道那吳銘是個偷窺跟蹤狂?”張朵誇張的瞪圓了眼睛,“或者,有其他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溫道建沉吟不語。

“怎麼不說話呢”,張朵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姚抒音也望著溫道建,等著聽他的看法。

溫道建輕吐了一口氣。“可以抽菸嗎?”他問。

“我沒意見”,張朵說。

姚抒音也說“你就抽吧”,她知道溫道建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有抽菸的習慣。

溫道建點燃了一支菸,他沉坐在椅子裡,眼睛對著窗子,愣愣凝視著窗外的藍天和白雲。陽光美好的照耀著。清新而涼爽的空氣從大開的視窗湧進來,攪散了香菸氣息。“他偷偷窺視了你姐姐那麼久,現在又跟蹤你,是因為愛嗎?如果是,這種狂熱得不正常的愛是非常可怕的”,溫道建面色凝重,“我倒希望,他是受僱於人監視你們,這樣至少不會危及你的人身安全。”

姚抒音雙手握著咖啡杯,杯子還很燙手,她卻渾然不覺,一顆心懸在半空,沒著沒落的。

“抒音姐,你別害怕”,張朵安慰她,“他那些照片都是偷拍的,那就說明他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你做什麼。上回對付廖愷的電擊器,你要繼續帶在身上。對吳銘這個人,我們會暗中調查。如果他有什麼針對你的反常舉動,立刻跟我聯絡。”

“那個林思思……你最好也提防著點”,溫道建猶疑的開口,“我知道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是……她和吳銘走得很近。”

姚抒音的心猛地一沉,那晚林思思聽說她被人跟蹤後,顯得異常緊張,還建議她購買電擊器防身,難道林思思早就知道,那個跟蹤者是吳銘?

“楚太太的日記本里面,寫了什麼?”姚抒音不想再糾結於吳銘其人,那隻會讓她更加心煩和不安。

溫道建滅掉了手裡的菸蒂,下意識的再燃著了一支,噴出的煙霧衝向視窗,又迅速的被風所吹散。

張朵先開口說:“當年梁靜嫻被趙美芝趕走時,已經有了身孕,愛樂實際上是楚威的私生女,但是趙美芝隱瞞了這一事實,楚威並不知情。”

姚抒音很平靜的“嗯”了一聲,“那天潮平也看到這段內容,他已經告訴我了。潮平說……”她停頓了一下,“潮平說我姐姐被害的前兩天,突然向他提出了分手。”

“這點從日記本的內容可以得到證實”,張朵說,“趙美芝找過你姐姐,告訴她,楚潮平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你姐姐就是因為這樣才向楚潮平提出分手。”

姚抒音心底抽痛,發作得又兇又猛,從胸口一直痛到她四肢骨骸裡去。她能想象得出,姐姐得知這個事實時,該是何等的心痛神傷。她模糊的想了好一會兒,才又艱難開口:“潮平還說……說他和我姐姐……沒有肉體上的關係,所以,亂倫的程度還不是太嚴重。”

溫道建轉過頭來,他的臉色很平靜,似乎對姚抒音的話並未有什麼懷疑。“也許我從一開始的判斷就出現了失誤”,他的臉上顯出幾分沮喪,“日記本的內容,現在還不能透露更多,有很多資訊需要重新梳理。”

“為什麼不能透露?”姚抒音隱隱感覺到,那日記本和姐姐的死亡真相有關。

“抒音姐,這是為了你好。日記本里記錄了很多和楚家有關的黑暗勾當,知道越多越危險”,張朵說,“我們的人已經對柯虹進行了全面監控,內線外線都跟上了,要首先從這個女人身上開啟突破口。”

溫道建補充說:“到底誰是殺害愛樂的真兇,從日記本中無法得出確切結論。還是要想辦法先拿到可以檢驗DNA的東西,楚滄海和楚風正的。你現在經常出入楚家,機會比較多,但是千萬記住,安全第一。到時候在楚博軒的生日聚會上,我和張朵也會尋找機會的。”

“你們也會參加生日聚會?”姚抒音很意外。

“是楚二少親自邀請我們的”,張朵挺開心地笑著,“我終於也有機會親眼看到豪門長什麼樣了……”

“有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溫道建突然打斷了張朵的話,“根據日記本的內容,趙美芝在得知楚潮平和愛樂交往後,寫了一句話,‘偷聽到這個訊息,我無法形容內心的震驚。我真後悔,當初沒有讓人把梁靜嫻打死,那樣也不會留下禍患’。她用了‘偷聽’兩個字,是誰在談話,被她偷聽到了?談話的是楚家人的可能性最大吧。”

姚抒音打了個寒顫,潮平說過,他小心保護著姐姐,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包括家裡的人。但事實上,早就有人知道了,而且在偷偷算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