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味道不錯
味道不錯
“終於承認了嗎?”
“不是!”薛晨見蘇少艾眼神沉得嚇人,連忙解釋道:“先生您聽我解釋,那個酒沒問題!”
薛晨說得斬釘截鐵,可蘇少艾卻並不相信他。他前日去看望秦風之時,秦風氣色雖說不好,卻並不像一個即死之人。
蘇少艾想著便想起秦風那是抱著他的異樣,自己明明聞出了血腥味,可是卻因為秦風對自己的不信任而負氣離開,並沒有想過秦風當時的情況。現在細細想來,想必在那時秦風已經毒發,只是怕自己擔心而瞞著。
毒發……蘇少艾皺眉,毒發的原因有兩種,一是冬藏,二是蠱酒。
“薛晨,你今日最好說實話。”
“先、先、先、先生!”薛晨看著蘇少艾從櫃子裡拿出的兩指粗的烏黑長鞭,嚇得結巴,想跑卻因為被點穴而絲毫不能動彈!
“啪!”蘇少艾打在地上試了試手感。
一聲巨響成功讓薛晨腳軟,想呼喊,便想起那次和蘇少艾相見的北慕寒,便知道這茶樓裡的掌櫃小二等根本不敢到這兒來。薛晨嘴唇泛白,哆哆嗦嗦的道:“先生,你、你、你不會來真的吧?”
“啪!”一鞭子結結實實打在薛晨肩膀上,衣服被撕開,**也慢慢滲了出來。
鮮少捱打吃苦的人被這飽含了十成力氣的鞭打疼的白了臉,明白蘇少艾不是再跟他開什麼玩笑,好歹自己也救過他吧!?想著這點卻也沒心思去計較蘇少艾的忘恩負義,連忙說道:“先生,秦王的死跟那酒沒有關係啊!”
“啪!”這一鞭力氣更狠了。
“先生,眾人皆知秦王中了奇毒冬藏,冬藏天下無解,遲早都會死的。”
“啪!”
“啊!”薛晨慘叫出聲,一張俊臉疼的扭曲,看著蘇少艾高舉的手薛晨閉著眼大喊道“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在酒了下了瀉藥,真的,我只是下了瀉藥!”
“……”
預料之中的鞭打沒有繼續,薛晨小心翼翼的真開眼,正見蘇少艾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這幾天跟著蘇少艾雖不說瞭解他,卻也把他的習慣摸熟了。知道蘇少艾在動搖了,連忙加把力:“先生,您那次也對我搜了身,我身上除了蒙汗藥就是瀉藥,我哪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呢!”
蘇少艾掃了他一眼,那你給我吃的藥師怎麼回事?
薛晨立馬明白,自知說話不周全,又道:“我從我師傅那兒偷得藥都放在……放在隱蔽的地方的……”
薛晨的聲音越來越小,蘇少艾疑惑他說的隱蔽的地方到底是哪兒,但看他這表情頓時明白了,一張絕美的臉黑的不能再黑,想著自己吃的那藥曾經被這人放在那種地方頓感胃部不適……
感受著蘇少艾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薛晨又尷尬又害怕。
“呃?”
“這是我用秦風的血煉的好東西。”蘇少艾一邊陰森森的說著,一邊替薛晨解開了穴道。
“你……”薛晨捂著嘴,瞪著眼指著蘇少艾。可是蘇少艾看他一眼,他又萎靡了。
好狠毒的男人……師傅,~~~~(>_<)~~~~
“念在你昨日就我一次的份上,我暫且相信你。可是在我查清楚之前你都必須跟在我身邊,你,有何意見?”
“沒有!”薛晨頭搖得想撥浪鼓,可也因這大幅度的動作扯到了肩上的傷口,頓時疼的是齜牙咧嘴。
蘇少艾看他這模樣,扔給他一瓶金瘡藥便離開了。
薛晨看著手裡的御用品,心想,明明就不是個絕情的人呢?為什麼下手就這麼狠呢?艾瑪,好疼!
……
秋日的天總是黑得早,蘇少艾一個人繞著茶樓外的湖泊走慢慢走著,想著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試圖從中找到些什麼蛛絲馬跡。
秦風中毒,北御離失蹤,喋血十二騎對自己的追殺,這些有什麼聯絡。在秦王府後門秦風差韓青護送的人又是誰?北御離還是北靜軒?範侍臣是受了北靜軒的命令來殺自己嗎?若真是這樣為什麼他也在格殺的名單之內?難道是北靜軒想殺人滅口,還是這幕後主使根本不是他?
那個蒙面女人是誰,北陌羽為何要背叛秦風?那北野辰又扮演了什麼角色,還有秦風的母親到底是誰?蘇少艾想著未解的迷便頭疼不已。提氣飛身往皇宮方向,目前他最想知道的是,秦風是不是真的死了,夏皇引誘自己去皇宮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呢?
……
“吃飯吧。”門被推開,孟子琴看著捲縮在床上的人,眼神淡漠,將飯菜放在門口便不再多語轉身離開。
待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躺在床上的男人才慢慢轉過身,一雙美麗的桃花眼裡盡是冷漠,妖嬈的俊臉掛著嘲諷的笑意。掀開被子,裡面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
“孟子琴?你到底是北陌羽的人,還是北野辰的人呢?呵!”
走到門口,看著腳邊的飯菜,嘴角的嘲諷不落:“連續給我下了一月的迷幻藥啊!難道你們不知道我範侍臣是蝴蝶谷的人嗎?”
要查的要探的也都查完了探完了,再、見、了!
範侍臣想著從袖中拿出火摺子仍進方才躺過的床上,這一床的毒藥產生的毒霧,應該能放倒所有的人吧!呵呵。
範侍臣想著,拿出解藥含在嘴裡,待火勢大了些滾滾的濃煙冒出才倒在門口。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地方的下人護衛,想著這隱藏在暗處的暗樁,範侍臣輕笑,都好好藏著吧!這可是為你們準備的毒氣大餐吶!
“著火了!快救火!”
“快,快救活!”
“總管,這人怎麼辦?”
被喚作總管的女人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範侍臣,眼裡有些猶豫:“先送到隔壁院子去,孟大人剛出門回來我再給她交代。”
“是!快救人!”
身後沒有參與救火的護衛聽到命令,立馬上前將範侍臣扶起,更有甚者還偷偷摸了兩把。聞到範侍臣身上的處子馨香,扶著他的兩個人也愈加大膽起來,一邊扶著範侍臣離開一邊揩油。揩的暗爽的兩個人因此沒有察覺垂下頭的範侍臣嘴角那陰狠的笑意……
……
“琴瑟。”
“在!”
“天晚了,你先下去,我要歇息了。”
“是。”琴瑟躬身,退著離開了房間。
北靜軒看著琴瑟將房門關上,心裡也暗贊不愧是範侍臣的貼身小廝,倒真是個聰明的人。
北靜軒看著桌上快完成的秋菊圖,筆尖輕染了些墨水繼續畫著,片刻之後,待最後一片金菊完成,才淡淡的出聲道:“你看的也夠久了,出來吧。”
“呵呵!”暗處的人輕笑兩聲,慢慢走了出來,略帶戲謔的道:“幾十年不見,你警覺性倒是越來越好了啊!”
聽著這及時帶著笑意卻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北靜軒執筆的手一抖,轉頭看著那輪廓面貌與秦風極其相似的女人,猛的站了起來,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震驚:“是你!?”
“呵,不錯,還識得我!”
“你即便化成灰我也認識!”
“呵呵,多年不見,性格可沒有以前好了。”女人笑著,似是沒有看到北靜軒眼裡的恨意,上前兩步,捏著北靜軒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不錯,二十年後的你比二十年前那個生澀的小男人跟有味道了呢!”
“你,唔!”
女人直吻得北靜軒快要窒息,才鬆開他道:“味道果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