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懷疑薛晨
懷疑薛晨
“什麼?你……你說什麼?”
“先生,你有身孕了!誒,先生!你先別動!”薛晨見蘇少艾欲起身連忙制止道:“先生你這是動了胎氣,你現在胎兒不穩,必須好好休息,否則胎兒不保!”
“我……”蘇少艾聽薛晨這麼說,一時不敢動了,強忍著腹部的絞痛,氣喘吁吁的道:“我……我要出去,我……我想……想去看……看秦風。”
薛晨心裡焦急無意聽蘇少艾說話,一時也沒反應過來蘇少艾話裡的那個名字,急道:“先生你先別說話,我扶你去床上躺會兒。看著狀況,怕是孩子的情況很不好。”薛晨說著,小心翼翼的將蘇少艾扶上床,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藥道:“這是固氣丹,能暫時替您穩住胎氣,我現在立馬去給你抓一副安胎藥。那固氣丹有安神的作用,您先好好休息,我立刻就回來!”
薛晨的藥起效很快,蘇少艾意識迷濛卻還是清晰的感受到薛晨風風火火的離開。腹部的疼痛漸漸減輕,原本被疼痛強行拉走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秦風身死這件事上。蘇少艾心裡的強烈恐慌感榮不得他躺在床上,目前,他只想知道,秦風到底是生是死!
可是?薛晨的藥藥力是在不容小覷,蘇少艾起身走了幾步便感覺渾身疲軟無力。體力不支的跌坐在地,昏迷之前,蘇少艾恨恨的想,這豈是什麼固氣丹,是十香軟筋散才對吧!
……
蘇少艾再次醒來時已是翌日下午,睜眼看著帳頂繁複的花紋,意識還有些迷離。嘴唇動了動,清晰的感受到嘴裡淡淡的苦味,猜測應該是薛晨幫自己餵了藥。而意識也因這苦味的刺激而清醒。
北慕寒開這個茶樓不單單的是為了盈利,因此這茶樓的地址就在較偏僻的一處湖泊邊上。而這兩日茶樓沒有營業,本就靜寂的地方更是安靜的可怕。在這樣的環境裡,無意會讓那些害怕孤獨的人更覺孤獨。
蘇少艾靜靜的躺在床上,腦海裡不停的浮現與秦風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那人發怒時眼裡的隱忍,想起那人高興是眼裡的寵溺。不由得,蘇少艾便覺自己的雙眼痠澀的難受:“秦風。”蘇少艾喃喃著這兩個字,聲音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秦風,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秦風!蘇少艾在心裡大喊著,眼裡積聚的淚水終於受不住悲傷溢位眼眶,扯過棉被將自己的緊緊捂在棉絮之下,抑制住溢位口的嗚咽。
本想檢視蘇少艾有沒有起身的薛晨,聽著屋裡的動靜,止住了自己想要推門進去安慰的心。想著昨日蘇少艾的話,薛晨也明白了蘇少艾的真實身份。秦王君?呵,自己有什麼立場去安慰他呢?雖然他不知道秦王妻夫之間的感情有多深,但是別人的感情終究容不得別人置喙的。
屋內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聽得出來蘇少艾是在極力壓制。轉身欲走的薛晨突然想到外面的皇榜,眉頭皺了皺。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秦……蘇先生呢?
“什麼事?”
薛晨被身後突兀的聲音下了一跳,轉身見識蘇少艾不由尷尬,剛剛還在哭的人怎麼……也有些疑惑自己竟然把心裡所想的話說出來了。看著蘇少艾微微紅腫的眼睛,薛晨囁嚅:“那個……沒什麼事!”
蘇少艾挑眉,明顯的不相信。開啟房門,退後一步道:“進來!”
薛晨呵呵,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快要堅持不下去。心裡雖說抗拒,身體卻不敢違背蘇少艾的意志,雙腳先於意識的跨進了蘇少艾的屋裡。
“現在說吧。”蘇少艾關上房門,斜靠在門上,毫不溫柔的道。
薛晨見狀仍想拒絕,可是被蘇少艾冷冷的眼神那麼一掃,頓時縮了縮脖子,咽口水道:“那個,蘇先生!”薛晨看了蘇少艾一眼,見對方並不反對也不詫異自己這麼叫,便放下心來:“我說了你可不要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啊!今日出門我看外面貼了皇榜,要您去皇宮領秦王的……屍首。”
薛晨“屍首”兩個字落下,明顯感受到蘇少艾的氣息冷了冷,為避免虐待少年兒童的事情發生,又接著解釋:“皇榜上是說,秦王生前遺願是想回青州,那皇帝的意思是想讓您去接秦王……嗯……回家比較好。”
“好。”
“什麼?先生你先別急著說好,你不覺得這件事有些詭異嗎?”
詭異又如何?蘇少艾看著薛晨道:“怎麼詭異?”
“呃……”薛晨自制失言不敢開口,可感受著蘇少艾愈加凌厲的眼神,還是吞吞吐吐的開口道:“這個,這個……我感覺,我感覺詭異!哎先生!咱有話好說,能把這匕首拿下去嗎?這看著蠻鋒利的,你看我這小脖子,不經割啊!”
蘇少艾懶得聽他的廢話,直接將匕首往前送了一分,薛晨白皙的脖頸頓時滲出血絲。“說吧!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故意接近我?”
薛晨小心翼翼的往後養著頭,欲哭無淚:“先生,我上次都給你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我真的只是看著你比較有錢才偷偷進了你房間想偷點東西……”
“你一個小毛賊感覺倒是靈敏。”
薛晨聽得出蘇少艾的反語,連忙解釋道:“就是因為賊才靈敏啊!不然的話得被抓住多少次。”
“你的固氣丹倒是好用。”
“那是我師傅的!我偷我師傅的!”薛晨尖叫,立馬撇清關係。
“哦?”蘇少艾輕笑,俄而眼神一變,清冷的眸子銳利懾人。伸手點了薛晨的大穴,撤下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寒冷的笑容:“我記得你上次有什麼話又對我說,後來又想套我的話,說吧!你在那酒裡動了什麼手腳?”
薛晨聞言,瞳孔猛的放大,驚道:“你把那酒給秦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