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被揍 吃醋?
被揍 吃醋?
“砰!”
剛走到前院的蘇少艾被突如其來的巨響驚了一下,還沒待他思考發生了何事,便見前方一身著暗紅長袍的女人和一黑衣人打在了一起。
秦風?!蘇少艾一驚,連忙拔腿跑過去。
“秦……”
“別過去!”蘇少艾看不清楚和秦風打在一起的人是誰,剛想上去幫忙便被不知從哪兒出現的北野辰攔住了去路。
“讓開!”蘇少艾皺眉,渾身寒氣四溢。
“是秦伯母,你不用擔心。”
蘇少艾眯著眼看著北野辰身後的範侍臣,似在考慮要不要相信他。抬眼,看著不遠處膠著的二人,渾身氣息又歸於平靜。想北野辰微微垂首告罪,便退至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打的難捨難分的二人。
北野辰摸了摸鼻子,不甚在意的輕笑一聲,雙手交於胸前,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唯有範侍臣盯著蘇少艾看了半晌才轉過身去看著打鬥的二人。
蘇少艾與北野辰二人的對話秦風聽得清清楚楚,高興蘇少艾擔心他的同時微微也有些不滿蘇少艾欲上前幫助她的舉動。他難道不知道他現在懷著身孕嗎?!
秦風想著事,分神之際無疑給了秦霜極大的漏子。“砰!”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秦風肩頭,秦風被這一掌打得連連後退,直至退至假山旁才勉強停下。五臟被秦霜深厚的內力震得氣血翻湧,心口強壓不下的腥甜也一口吐了出來!
“秦風!”
“風兒!”
秦風看了焦急的眾人一眼,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秦霜!你……”
秦霜沒想到恰巧趕來的北靜軒會看到這一幕,卻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兩三步走到秦風身邊,異常不滿的一腳踢向秦風:“‘分神’二字,乃是武者大忌,你難道連這個都不明白嗎!”
“明白!”秦風嚥了咽嘴裡的血水,對於秦霜踢過來的指令碼能的不想避開,因此被踢中的右腳一軟,頓時單膝點地的跪在了地上。
看著秦風好不躲避的被踢跪在地,眾人驚訝非常,在他們的記憶裡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待秦風!
看著秦風略顯狼狽的樣子,北野辰的視線在秦霜和蘇少艾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眼,眉梢輕揚。這人,終於又有一個能降得住她的人了啊!
“起來吧。”秦霜不滿的說道,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風兒,你……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對於北靜軒眼裡實打實的關心,秦風沒理由不感動的。從小父母雙亡的她,最缺的就是母愛父愛。幼時看著其他孩子因被母親教訓,父親就在一旁耐心哄著的時候,總是羨慕嫉妒的發狂。如今秦霜和北靜軒的出現,無疑是彌補了她兒時無父無母的遺憾。
“沒事就好。”北靜軒點點頭,看了看身側的蘇少艾,識趣的離開了。
一直待在一旁默不出聲的範侍臣對秦風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北靜軒一起離開了前院。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蘇少艾清冷的臉龐揚起一抹堪稱得意的笑。
“呵!”秦風被蘇少艾的話弄得哭笑不得:“是啊!我也有今天!”說著便要去吻他。
“有腥味!”蘇少艾掙扎,卻沒有過多的抗拒。
在秦風即將吻上蘇少艾的時候,一聲不和適宜的聲音出現:“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樣不覺得有礙風化嗎?”
聽這促狹的語調就知道這人是誰,秦風將被這話羞得臉通紅的蘇少艾護在懷裡,衝著北野辰火藥味十足的道:“你怎麼還沒滾?!”
“我有事找你,事兒都還沒完呢?不要泡在溫柔鄉裡不出來。再說,滾什麼的,要不你給示範一遍?”
秦風無暇和她拌嘴,但聽到北野辰說有事找便也嚴肅了起來,對北野辰道:“你先在此等我片刻,我稍後就來。”
說著,就對蘇少艾道:“我先送你回房。”
蘇少艾點頭,臉色恢復如常。卻在秦風沒看到的時候回首看了北野辰一眼,回頭瞬間恰好對上北野辰那雙如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眼睛。心突地一跳,連忙回過頭去。
北野辰和秦風之間,有什麼……
“在想什麼?”
“沒什麼。”蘇少艾搖頭,試圖重新接上被秦風打斷的思路。可是隻要一想,腦海中便浮現出的是北野辰那雙時刻帶笑,卻倍覺寒冷的雙眼……
“我本來打算早日帶你離開蝴蝶谷的,但如今卻不得不考慮那二位的打算。因此,你先將就著在這住幾日,等我一切安排妥當便接你離開。”
“嗯!”蘇少艾點點頭,突然又停下腳步。看著秦風的眼睛,想了半刻,似是在組織語言:“我不是在想範侍臣,嗯,我是說,我不是因為他而覺得不自在。”
秦風挑眉,蘇少艾見狀不確定秦風是不是明白他的意思,又道:“我是說,我還沒必要將他視作威脅。”蘇少艾話音一落。便又後悔了。這麼說會不會太自信狂妄了點。
“在感情上,我倒希望你如此狂妄!”
蘇少艾抬眸,對上秦風那雙笑意盈盈又滿含寵溺的眼,頓時覺得心裡又甜又暖。
“嗯。”蘇少艾輕輕點了點頭,率先走在前面。
秦風見狀,眼裡的笑意更深了。真是個彆扭的人。
“到了。”蘇少艾看在院門,停步轉身。
“好吧!你今天就早點休息,不用等我用膳了。”
“嗯。”
“那我走了。”
“嗯。”
蘇少艾看著秦風轉身,沒等她走幾步,便急忙喊道:“等一下!”
“怎麼了?”秦風轉身,快步走到蘇少艾面前,關心的問著。
“你爹孃終究是你爹孃,我……”
“知道了!”秦風出聲打斷了蘇少艾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深:“快進去吧!天涼多加件衣服。”
看秦風的樣子,就知道他明白自己要說什麼。蘇少艾心裡一陣放鬆,卻見秦風將視線移到了自己腹部,原本想問她方才的傷勢要不要緊,突然也不想問了。冷著一張臉道:“知道了,不會冷著你女兒!”
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留下秦風一人在原地傻傻摸不清楚狀況,只覺得空氣中傳來一股莫大的酸味。
連孩子的醋都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