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報應不爽
報應不爽
天色漸晚,原本成片成片的金菊也因為光線的原因看不真切,唯有空氣中濃鬱的馨香昭示著這他們的存在。
“我不是叫你等我嗎?怎麼片刻不見你就到這兒來了。”
沒有理會身後人的抱怨,北野辰轉身走到秦風身邊與秦風並肩而立:“早就聽說蝴蝶谷外有一片金菊花海,趁著機會怎麼著也得來看看吧。”
“你也喜歡這花?”秦風不解,蹙眉反問。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呵,你不懂。”
不懂?秦風挑眉。好吧!一國之主對隱逸之花感興趣?她確實不懂。
“不是你想得那樣。”北野辰面無表情的看著秦風,冷了冷聲道:“你別猜!”
北野辰鮮少冷聲對秦風說話,突然被她這麼警告似的提醒,秦風微有些懵。她怎麼惹到她了?
“你不是找我有事嗎?說吧。”尷尬之中,只好轉移話題。
提到正事,北野辰臉色也嚴肅起來,原本的寒意消失,宛若錯覺。“還記得你以前給我的一張圖紙嗎?”
那個什麼都看不懂的東西?“記得。”
“拿去!”北野辰說著從懷裡取出一份疊成方巾狀的帛布,扔給秦風。
秦風接過帛布,不解北野辰的意思,疑惑著將帛布開啟。看著帛布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終於向北野辰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這是你給我那張圖紙上的文字,我幫你譯了過來。先別問我我怎麼認識那些文字,以後我自會告訴你。”現在告訴你說那圖紙上的文字是我用了二十多年的漢字,那解釋起來就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的了。
“對了,這上面的東西你看完最好立馬毀了,否則流落出去後患無窮。”
“我知道。”秦風慎重的點了點頭,看著帛布上那“秘境”二字便也明白這東西的重要性。
“還有,北辰葉遲早會查到這裡來,你最好早點離開此處。我想好了,你跟我回華國,畢竟在我的地盤上,你做事也不用有太多顧慮。”
聽到北野辰這麼說,秦風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心裡的感動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她不明白,北野辰堂堂的一國之君,為什麼要幫她這個認識不過數月的人到這地步。
“謝謝。”
聽秦風道謝,北野辰輕笑一聲,挑了挑眉:“幫你只是我自己喜歡,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哦,還有一事,我有點事要先告辭來了,你來華國之後用這個聯絡我。”
秦風蹙眉,接過北野辰手裡特製的傳信哨子,問:“現在就要走嗎?”
“嗯!”北野辰點了點頭:“那件事我該做的都已經做好了,剩下的就看你們了。還有,這圖紙叫軒轅秘境圖,你母親也該知曉一二。但我希望你不要讓你母親知道這個東西。”
秦風聽北野辰這囑咐,垂眸思索了片刻,沉聲道好。
“如此,那我走了。秦家軍,你也該聯絡了。”說完,空氣微蕩,原本還站在秦風面前的人轉瞬消失不見。
她這輕功,又進步了……
秦風將帛布疊好放在懷裡,看了眼北野辰離開的方向,轉身離開。
本想問她大哥的事……看樣子父親若想見大哥一面,必去華國方可。
……
夏宮
夏皇匆匆批閱了幾本奏摺,便將伺候的宮人統統趕了出去,並囑咐安祿好好守著,即便天塌了也不得放任何人進殿,違者殺無赦!
直到門外沒了絲毫人走動的動靜,夏皇才起身對御座後的屏風挪了挪,只聽得一聲不重的悶響,御座右側的書架從中由兩邊裂開,露出一個黑幽幽的石門來。
片刻,石門從裡面被人開啟,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衣裡的女人走了出來,正是暗中幫助夏皇的老婆子。
一走出密室,老婆子便率先出聲,不滿的問道:“怎麼讓我從這裡出來?”
夏皇聞言,忙起身陪笑道:“想必你也知道了秦風突然失蹤一事,我懷疑宮裡有什麼不在我們控制中的勢力,因此為了保險起見,只好委屈你了。”
聽著夏皇的解釋,老婆子也不好再說什麼。進步走到夏皇身邊,拿起她御案上的奏摺隨意的翻著:“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
“昨日立儲,你有什麼意見?”
見夏皇小心翼翼詢問著自己的樣子,不覺諷刺。若是不用那東西引誘她,她還會像條狗樣的對自己嗎?
“天地也祭了,宗廟也拜了。雖說倉促,但總歸是板上釘釘的事,想改也改不了。先斬後奏,還來問我做什麼?”
“我不是怕她們鬥來鬥去,徒增消耗而不為我做事嘛,所以才下這決定穩住她們。你,不也是支援十六皇女的嗎?”
老婆子聞言,翻看奏摺的手頓住,抬眸看了夏皇一眼,眼裡森寒的警告意味不減。夏皇被她的眼神看得背脊發涼,訕訕的後退兩步,不敢說話。
“現在,這些事情我不想再管,我們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蘇少艾!”
“其實,有一事我實在不解……”
老婆子看著夏皇猶豫吞吐的樣子,不耐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冷聲道:“什麼事?”
“我想知道,你怎麼確定我們要的東西就在蘇少艾身上?若是蘇少艾身上沒有,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我當然確定!那東西當年被蘇辰洛所得,後燕國被爾國所忘,那東西也沒有流失。當初我抓到蘇辰洛嚴刑逼供才得知那東西被他男人偷去給了蘇少艾……”
“蘇少艾的東西可就是秦風的東西啊。”夏皇打斷了老婆子的話,出聲提醒。
“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事。”黑衣人說著,慢慢起身逼近夏皇,唯一露出的兩隻眼睛洩露了主人內心深處的殘酷暴 虐。
“你想起了什麼?”夏皇被這眼神嚇得連連後退,額頭冷汗不斷。
“秦風好像將那圖紙一分為二,一半留在秦王府,一半在你那兒,是不是?”
“這……”夏皇眼神閃躲,左右瞄著想趁機逃跑。瞥眼看著門外倒影在門上的身影:“來……呃!”
“想叫人嗎?”老婆子捏著夏皇的脖子,挑眉問道,粗噶的聲音此時更像是地獄爬出的惡鬼般森冷恐怖。
“你……呃……你……”夏皇臉色被憋得通紅,眼睛似乎都要凸出來。
“本想繼續利用你的,可是你實在太不聽話了,竟然想瞞著我你已有一半圖紙的事。既然你已經立了太子,那麼你也沒什麼用了!”
夏皇聞言瞳孔愈發大了起來,拼命的掙扎著。可她那副早已被欲 望掏空了的身子怎麼會是老婆子的對手,再多的掙扎都是徒勞!
“前段時間一直幫著北陌羽,我都忘了秦風將圖紙交給你一半這茬了,看我這腦子!”老婆子說著,佯裝惱怒的捶了捶自己的頭。桎梏這夏皇脖子的手也微微鬆了鬆,現在,話還沒說完,她還不想讓她死。
“你……你……早就知道了?!”夏皇脖子得了放鬆,也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我不知道。”老婆子搖頭,可夏皇根本不信,想了想立儲一事,猛地明白了什麼嗎“難怪、難怪……立儲這件事,也是你計劃之內的?!你早就想殺了我!”
老婆子看著夏皇眼裡的恐懼,很是享受的笑了笑,鄙夷道:“誰叫你這麼蠢呢?本來還想留你幾天,可是我的老對手出現了,我得花時間對付她可沒心情‘對付’你了!”說著,手指漸漸用力,夏皇的臉色也因窒息而爆紅。
夏皇瞥眼,看著門外安祿的身影,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艱難的道:“我……我……死了,你……你……絕對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