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401章皇帝暈倒了
# 第401章皇帝暈倒了
京城
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睿親王和惠妃親眼看著碗裡的血漸漸融為一團,傻眼了。
血怎麼會送融在一起?
惠妃無比肯定,景弦根本不是睿親王的孩子,他是陛下的孩子。
從劇痛中醒過來的墨景弦看著這一幕,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此時,無人在關注他的情況。
惠妃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碗水,像是要把它看出個洞來。
「怎麼會,怎麼就融合了呢?」
睿親王同樣不敢置信,他對墨景弦有種天然的親近。
皇帝把人送到他手裡,他的心裡十分不滿。
後來,慢慢相處下來,他對墨景弦越來越上心。
一直找不到原因,歸根究底,二人身體裡同樣流著墨家人的血。
只把那種感情當做親情間的羈絆,並未往其他方面想。
沒想到,墨景弦竟然真的是他兒子。
慶幸自己把墨景弦視如己出,沒有故意把人養歪。
在邊城呆了多年,睿親王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一兒半女。
多了一個親手養大的兒子,睿親王喜不自勝。
對這個結果,他絲毫沒有懷疑。
在皇帝面前動手腳,睿親王不是傻子,光看紀雲舟就知道不可能。
誰不知道,太醫院的紀太醫醫術了得,他是陛下的人。
被人按在地上,睿親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有兒子的喜悅瞬間被憤怒與驚恐取代。
陛下知道了緣由,剛剛得知的兒子會不會……
「陛下,此事定有隱情,微臣與惠妃娘娘從未私下見過,請陛下明鑑。」
此情此景,睿親王終於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皇帝冷笑一聲,不知在笑睿親王與惠妃,還是在笑自己。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狼狽為奸,讓朕給你們養兒子,朕要殺了你們。」
「陛下饒命啊,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惠妃哭的成一團,死死抓著皇帝的褲腿不放。
淑妃捂嘴輕笑,低低的咳嗽聲從指縫溢了出來。
「惠妃姐姐,你糊塗啊,怎麼能給陛下戴綠帽子,唉……」
皇帝的火一下衝到了頭頂,朝著門外大吼一聲,「來人,把這對姦夫淫婦拖下去,五——馬——分——屍。」
惠妃身子一歪,絕望的癱倒在地。
睿親王雙目充血,被人架著往外拖。
「陛下,你別忘了,城外還駐紮著我的人,只要我一死,十幾萬大軍瞬間踏平京城。」
此言一出,御書房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生怕皇帝一怒,所有人的腦袋都保不住。
皇帝牙齒咬的嘎吱作響,眸底充血。
殺一個睿親王不打緊,他手下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皇帝做到他這個份上,太窩囊了。
氣血翻湧,嘴裡湧起一股腥甜,被他生生壓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小夏子的通報聲。
「陛下,禧姑姑求見。」
「她來幹什麼?」皇帝語氣極不耐煩。
「禧姑姑說,十二年前,有人親眼看見睿親王摸黑進了惠妃娘娘的宮殿。」
此言一出,皇帝剛壓下去火騰的燒了起來。
「拖下去,趕緊把人拖下去,」視線掠過昏迷不醒的墨景弦,「還有這個孽種,一併關入宗人府,擇日再審。」
沒有聽到立刻處死的旨意,惠妃眼裡湧起希冀的光。
惠妃被人拖著走,不哭不鬧。
墨景弦既然不是皇帝的兒子,她就得另做打算了。
武安王還在,睿親王的人還在,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惠妃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御書房安靜下來,皇帝正在氣頭上,淑妃不打算觸這個黴頭。
捂著嘴低低出聲,「陛下,臣妾先行告退。」
紀雲舟看著滿地碎片,心想熱鬧看的差不多了,他也該走了。
「陛下,微臣得回太醫院當值了。」
皇帝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
等了許久,沒有聽見皇帝的聲音,紀雲舟大著膽子起身,朝外走。
剛到門口,只聽身後噗通一聲。
紀雲舟好奇回頭,皇帝滿嘴是血,倒在了地上,高大山正衝過去扶他。
「快來人吶,陛下暈倒了。」
紀雲舟趕緊折返回來,和高大山一起扶著皇帝送回了寢宮。
安置在床上,手指搭上脈搏,一道小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紀太醫,父皇情況如何?」
紀雲舟挑眉看向坐在床邊的七皇子墨景安。
七歲的少年比起剛來御書房的時候,長高了一大截。
穿著皇子的衣袍,氣質比起半年多前,簡直是天壤之別。
紀雲舟微微低頭,「微臣見過七皇子殿下。」
「紀太醫客氣了,父皇突然暈倒,我擔心得很。」
紀雲舟收回手,起身退到一旁。
「殿下不必憂心,陛下急火攻心,好生休養一段時間便可恢復,還望殿下仔細勸著,陛下切不可再動怒。」
墨景安放下心來,小臉露出笑容。
「那就好,這裡有我照顧,紀太醫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走出寢宮大門,紀雲舟忍不住回頭,腳步沉重的回了太醫院。
相隔不遠的清蓮殿。
淑妃一隻腳邁進殿裡,墨景譽立馬察覺,快速迎了上來,扶著淑妃往裡走。
「母妃,情況如何?」
淑妃慈愛的拍拍他的手,示意他進去再說。
回了自己宮殿,淑妃再也堅持不住,癱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剛醒來,強撐著去御書房走了一趟,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
好在,結果盡如人意。
淑妃靠在墊子上,氣息微弱。
「景譽啊,老天爺都在幫我們,五皇子真的是睿親王的兒子。」
墨景譽一聽,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嘴裡不停念著,「太好了,簡直太好了。」
墨景弦回京不久,墨景譽幾乎淪為朝堂上的隱形人。
比起他這個廢物紈絝,朝臣自然更希望立墨景弦為太子。
墨景譽再不服,也不能左右所有朝臣的想法。
「是啊,沒了五皇子,七皇子還小,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兒的囊中物。」
床上躺了太久,淑妃的雙腿肌肉有些萎縮。
墨景譽跪在了軟榻旁,乖巧的替惠妃按摩腿,「全靠母妃替兒臣籌謀。」
暗自慶幸,幸好母妃醒了,有她在身後幫忙,一切會更加順利。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淑妃嘴角溢出鮮血。
墨景譽慌忙起身,手足無措的望著淑妃。
「母妃,您怎麼了?蓮心,趕緊去太醫院請紀太醫。」
淑妃握住他的手,衝著他搖了搖頭。
「不必了,母妃的身子自己清楚。」
墨景譽跪在她腳邊,兩行清淚無聲落下。
「母妃不能丟下兒臣,兒臣只有你了。」
淑妃強打起精神坐起身,撫上墨景譽稜角分明的臉。
「景譽放心,母妃會盡力幫你掃平一切。」
蹭了蹭淑妃的手心,墨景譽破涕為笑,「多謝母妃。」
母子倆說了好一番貼心話,淑妃便沉沉睡去。
叮囑蓮心一番,墨景譽才懷著激動的心出了皇宮大門。
墨景弦被關進宗人府,重兵看守,閒雜人等不得見。
墨景譽是誰,當朝二皇子,並非普通人,想見一個階下囚,有點困難卻不是不可以。
打通看守的侍衛,墨景譽得意洋洋的進了宗人府。
宗人府不同於大理寺,這裡關押的人都是皇親國戚。
偌大的牢房裡,關著睿親王,惠妃和墨景弦三人。
不知是不是故意,三人的牢房分別在三個位置。
比起大理寺監牢,宗人府的環境好了許多。
墨景譽大搖大擺走到關押墨景弦的牢房門口,背著手喚他。
「喲,這不是五皇子嗎?嘖嘖嘖,像條喪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