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402章同本皇子回府
# 第402章同本皇子回府
墨景弦手腳綁著鐵鏈,聽見墨景譽的聲音,艱難抬起頭。
皇帝幼年習武,在金家軍中歷練多年。
那一腳,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靠在牆上,墨景弦能清晰感覺到胸口的劇痛,五臟六腑好似移了位。
畢竟才十二歲,看見墨景譽,立馬沉不住氣了。
「墨景譽,你這個廢物,有什麼好得意的?」
墨景譽隔著牢門欣賞著墨景弦的狼狽。
「本皇子可是父皇的親兒子,當然得意,不像你,是個——野種。」
墨景弦一聽,紅著眼想衝到墨景譽面前。
鐵鏈束縛了他的動作,譁啦作響。
「墨景譽,你說誰是野種,信不信我殺了你。」
墨景譽掏了掏耳朵,指尖一彈。
「來呀,你就是野種,是惠妃那個賤人和睿親王偷情生下來的兒子。」
「你胡說,我是父皇的兒子,是皇子……是皇子。」
墨景弦嘴角流血,不停重複這一句。
「皇子?你也配?」墨景譽恨不得仰天大笑。
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墨景弦不是皇家血脈。
有睿親王撐腰又怎麼樣,還不是得乖乖關在這裡。
至於墨景安,墨景譽完全沒放在眼裡。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哪裡是他的對手。
狠狠刺激了墨景弦一番,墨景譽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掃先前的陰霾,春風得意。
想著去百花樓聽清秋彈曲,星河提醒他,皇子妃小產不久,陛下知道了,恐怕會……
墨景譽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乖乖回了二皇子府。
大門敞開,院中的空地上擺滿了箱子。
墨景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順著箱子走進了後院。
葉知夏被人攙扶著坐在廊下,身邊侍女正清點著什麼。
「知夏,府裡遭賊了嗎?」
葉知夏見到他,臉上掛著溫柔的淺笑。
「殿下心情很好?看來,一定有好消息了。」
墨景譽上前半摟著葉知夏,並排往內室內走。
「當然,知夏聽了一定高興。」
葉知夏挽著他的手臂,輕輕晃動。
「殿下別賣關子了,說給臣妾聽聽。」
颳了刮葉知夏的鼻尖,墨景譽滿臉寵溺。
「老五……居然不是父皇的親兒子,怎麼樣,是不是天大的好消息。」
葉知夏愣怔一瞬,扯了扯嘴角。
「的確是天大的好消息,真是沒想到,惠妃娘娘她居然……」
「可不咋滴,本皇子還得多謝她呢,」聽著門外的動靜,墨景譽又問了一句,「知夏是在幹什麼?」
葉知夏抿唇,眼淚無聲落下。
「那都是臣妾的嫁妝,孩子沒了,臣妾想著,把那些東西捐給城外平安寺,祈求佛主把孩子還給妾身。」
墨景譽表情一僵,不自在收回手。
「知夏說的對,是……是該去求求佛主,」隨即解下腰間鑰匙遞給葉知夏,「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去了,這是本皇子的私庫,看上什麼直接拿。」
葉知夏試探性伸出手,指尖碰到鑰匙飛快縮回。
「這……會不會不太好。」
抓過葉知夏的手,把鑰匙重重拍在她掌心。
「有什麼不好,你是我的妻,孩子也是本皇子的,讓你拿你就拿。
「那……那好吧。」
看她接過,墨景譽放下心來,找了個藉口跑了。
葉知夏把玩著手中鑰匙,笑容都真切了幾分。
想起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墨景譽胸口堵的慌。
偷偷摸摸去了百花樓。
熟門熟路上了二樓,清秋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彈琴。
「幾日不見,清秋的琴聲越發精進了。」
清秋偏頭,衝著墨景譽盈盈一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殿下來了。」
墨景譽的鬱悶一掃而空,走到清秋身邊,二人擠在狹窄的琴凳上。
「還沒謝謝清秋,你送的烏靈參幫了本皇子大忙。」
距離太近,墨景譽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耳邊,清秋適時紅了臉。
低著頭攪著手裡的帕子,嗓音低不可聞。
「能幫到殿下就好。」
墨景譽看著她白皙的側臉,喉結滾動,越靠越近。
「清秋,你幫了本皇子大忙,該怎麼謝你才好?」
「民女……能幫得上殿下,是民女的福分,不需要殿下的感謝。」
「那怎麼行,」墨景譽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了清秋的耳垂,「謝……還是要謝的。」
「真的不用了。」
越湊越近,清秋身上的馨香鑽入鼻腔,墨景譽深深吸了幾口。
「秋兒,你好香啊。」
「是嗎?那殿下多聞聞。」
清秋拉下微敞的領口,露出分明的鎖骨。
墨景譽嗓子發乾,呼吸變的十分困難。
「秋兒,你就從了……」
話還沒說完,墨景譽頭一歪,砸在了琴弦上。
清秋攏好衣領,嫌惡的踢了他一腳。
老鴇看她這動作,一顆心快要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
「哎喲,我的祖宗哎,他是皇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吶。」
清秋滿臉嫌惡,任由老鴇把人丟到床上。
燻爐裏白煙嫋嫋,香甜的氣味在屋內瀰漫開來。
清秋拿著書,怎麼都看不進去。
攝政王不在京城,姑姑也沒有消息傳來。
吳嘯天下獄,她偷摸派人去看了一眼。
受盡酷刑,只剩下一口氣。
知道他是為了攝政王,念在他的恩情上,讓青衣姑姑去見他最後一面也不是不可以。
至於嫁給他,清秋自動過濾了。
天下的男人,誰都配不上風華絕代的青衣姑姑。
實在看不進去,清秋放下書,撐著下巴望著窗外。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起身走到床邊。
墨景譽睡的昏天昏地,沒有任何知覺。
腰帶解開,外袍脫落。
掀開被子,躺到了墨景譽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墨景譽迷茫睜開眼,入手一片柔軟。
偏頭一看,是清秋甜美的睡顏。
「秋兒,你終於是本皇子的人了。」
清秋適時睜開眼,對上墨景譽的視線,害羞的往他懷裡躲。
「殿下。」
墨景譽坐起身,床單上的一抹嫣紅映入眼帘。
「秋兒,同本皇子回府可好?」
砰!
房門被人大力踢開,尖叫聲四起。
「二皇子青天白日逛青樓,與妓子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