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416章努力當爹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416章努力當爹

邊城

  葉青松一來,立馬包攬了做飯熬藥的活,福伯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圓了起來。

  每天有人做好飯等著,不必日日炸廚房。

  福伯滿意的不行。

  這不,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的葉青松端著兩碗面放在桌子上。

  「老先生,吃麵,」偏頭看向坐在床邊的葉如風,忽然啞了聲。

  父子倆剛認識,和陌生人差不多。

  躊躇了半天,葉青松不知該怎麼開口。

  福伯看了看他,又看看葉如風。

  不客氣的走到桌旁坐下,挑起筷子攪了攪。

  深吸口氣,雞蛋混合麵條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面鑽。

  香,真香。

  看不出來,這人做飯倒是一把好手。

  看他搓著手,眼巴巴望著葉如風,好心幫了他一把。

  「小夥子,過來吃麵。」

  葉如風輕輕嗯了聲,坐在福伯對面。

  挑起面送進嘴裡,慢慢咀嚼。

  自小跟著墨修齊,葉如風吃飯的規矩學的極好。

  不知道的看見,必定以為他是哪家的貴公子。

  半碗面下肚,沒有聽見吃東西的聲音。

  反觀福伯,吸溜吸溜吃的起勁,吃完面,滿足的打了個嗝。

  葉青松忐忑不安,小聲詢問葉如風,「那個……好……好吃嗎?」

  葉如風低著頭,一言不發。

  福伯將碗遞到葉青鬆手裡,意有所指道,「火候差了點,切不可操之過急。」

  葉青松衝著福伯感激的笑笑,「多謝老先生提點,我記住了。」

  葉如風驟然起身,沉默拿過葉青鬆手裡的碗走了出去。

  笑容逐漸被失望代替,挫敗的坐在凳子上。

  他的兒子,不願意看見他。

  葉青松滿心失落,暗暗為葉如風找補。

  畢竟分開了那麼多年,兒子對自己沒感情是正常的。

  都說兒子像母,南月善良又心軟。

  時間久了,葉如風一定會認他。

  葉青松暗暗給自己打氣,想著晚上做什麼給葉如風兄妹倆補補。

  福伯看他表情變換,忍不住顫插了一嘴。

  「別哭喪著臉了,十幾年不管不問,能吃你做的面,都算這孩子挺善良,偷著樂吧。」

  理是這麼個理,心裡還是堵的慌。

  葉青松忙解釋,「我只是……」

  「什麼只是,」福伯趕蒼蠅似的揮揮手,「趕緊把藥端來,兒子要哄,閨女的命也得救。」

  葉青松聽話的起身,很快端著碗回來。

  有了葉青松,福伯才覺得自己找回了神醫的派頭。

  月嬋在昏睡中,一碗藥餵完,半個時辰過去了。

  床上,衣服上沾滿了藥漬,看的葉青松鼻子發酸,抱著月嬋的手抖個不停。

  這是他和南月的女兒,瘦的皮包骨,他都不敢想,到底受了多少罪。

  福伯撇嘴。

  他來了幾天,這丫頭臉上胖了一圈,慘白的臉也紅潤了。

  就這樣還難受,早幾天來,眼睛都得哭瞎。

  嫌棄歸嫌棄,嘴上還是安慰了幾句。

  「沒事,有老夫在,一定還你個活蹦亂跳的女兒。」

  葉青松感激的望著他,「多謝老先生,那血什麼時候割?」

  福伯還真沒框他,至親之人鮮血入藥,補人精氣。

  只是葉青松的血,沒什麼用。

  他這麼說,只是為了減輕他的愧疚感。

  「等著,老夫要用的時候自然會找你。」

  「好。」

  笨拙擦去月嬋臉上的藥漬,眼神滿滿都是愧疚。

  「月月,今天爹爹給哥哥做了雞蛋面,可好吃了,快醒過來,爹爹也給你做,好不好?」

  門外。

  葉如風站在門邊,斜眼望向屋內。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葉青松的側臉幾乎與自己一模一樣。

  從前,為什麼沒發現?

  心口堵的慌,轉身往外走。

  臨近傍晚。

  明昭的大火被撲滅,飄過來的空氣中還帶著糊味。

  海嶽站在帥帳內,指著下面的人破口大罵。

  「一群廢物,一而再再而三被大燕的人偷襲,明昭有你們,遲早亡國。」

  有人小聲回答,「將軍,誰能想到大燕的人會把火摺子藏在鴿子腿上。」

  「就是,大燕的人簡直太不要臉了。」

  海嶽被他們氣笑了,技不如人嘴還硬。

  「什麼叫不要臉?戰場上只講輸贏,不講臉面,你們都是軍營的老人了,一點都不懂嗎?」

  看他真的動了大怒,沒人再開口。

  明瑾的屍體還吊在邊城城牆上,黃沙漫天,都快成人乾兒了。

  這是對明昭赤裸裸的羞辱。

  太子被俘,明瑾手下的勢力很快被其他皇子瓜分乾淨。

  三皇子明澈最為炙手可熱,沒有意外的話,他就是下一任明昭太子。

  海嶽,是他的舅舅。

  二人合作,明瑾被俘的消息根本沒送到明昭帝手裡。

  就算墨修齊把人送給海嶽,明瑾也活不了。

  「將軍,我們為什麼不直接踏平邊城?您到底在等什麼?」有人忍不住問。

  海嶽冷哼一聲,不答反問。

  「金家軍出現了,你們有何對策?」

  這下,又沒有人開口了。

  金家軍三個字,是壓在明朝大軍頭上的一塊巨石。

  突然冒出來個金逐城,用兵如神,打的明昭毫無還手之力。

  金逐城回京,明昭的人剛鬆口氣,又來了個金寶珠。

  與金逐城的陰謀詭計不同,金寶珠做事坦蕩,依舊打的他們節節敗退。

  幸好,大燕皇帝讓她入了後宮。

  海嶽不止一次嗤笑燕帝的愚蠢,好好的將帥之才被他困於深宮。

  也讓他們明昭的軍力日漸蒼盛,這點,他們得好好感謝燕帝。

  「金逐城老了,金寶珠死了,金家軍就是一隻沒牙的老虎,毫無危險。」

  「就是,被金家軍壓著打,這次,我們要狠狠出了這口惡氣。」

  氣氛越來越活絡,海嶽的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金逐城教出了金寶珠,他認了。

  那天見到墨修齊,心裡的不甘幾乎要將他淹沒。

  墨修齊幾乎集結了金逐城和金寶珠所有的優點,做事不按套路出牌,手段狠辣無情。

  這樣的人,比金逐城和金寶珠更為可怕。

  海嶽將墨修齊的生平翻了又翻,總覺得,墨修齊最大的底牌還沒亮出來。

  沒有證據,只是猜測。

  「動動腦子,本將軍一死,大燕攝政王會直接碾碎你們的腦袋。」

  有人不服,「一個沒斷奶的小丫頭,有什麼可怕。」

  「等大燕的軍隊打過來,再來同本將軍說這句話。」

  帳篷帘子掀開,有人跑了進來。

  「將軍,不好了,弟兄們開始拉肚子起水泡了。」

  海嶽臉色大變,大步走出帳篷。

  到處是捂著肚子哀嚎的士兵,看的人火大。

  「到底怎麼回事?軍醫,軍醫死哪裡去了?」

  海嶽在明昭大營狂吼,墨修齊一行人正帶著糧食浩浩蕩蕩進城。

  厲斬月和燕雲飛一路上為了墨修齊身後的位置,爭得不可開交。

  回來多了一個鳳歸,鬧得更兇了。

  就在墨修齊忍不住要動手揍人的時候,終於到了邊城。

  將糧食交給城裡的士兵,墨修齊快步往胡府走。

  遠遠將吵鬧聲甩在身後,世界終於安靜了。

  福伯不愧是神醫,月嬋的情況明顯好轉。

  墨修齊習慣性去看月嬋,一踏進門內,就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