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417章追問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417章追問

「王爺!」

  葉青松主動出聲,站起來朝她行禮。

  墨修齊微微頷首,走到床邊坐下。

  床上的月嬋臉頰紅潤飽滿,與正常孩童無異。

  想到她的實際年齡,墨修齊莫名有些心疼。

  本該在父母和哥哥精心呵護下長大的小姑娘,被人害的差點被萬蟲咬死。

  葉青松作為她的父親,心裡不知多心疼。

  以墨修齊的能力,找來的大夫絕非泛泛之輩。

  感嘆福伯不愧為神醫,醫術出神入化。

  短短幾天的時間,月嬋的情況肉眼可見的變好。

  確認完月嬋情況,墨修齊這才將注意力放在葉青松身上。

  「暗刃軍和金家軍為什麼都聽你調遣?」

  葉青松站在一旁,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他這副樣子,墨修齊繼續問,「怎麼,還不打算告訴本王?」

  葉青松搬著凳子坐到墨修齊邊上,遲疑著說道。

  「王爺都知道了?」

  這在以前,他絕對不敢當著墨修齊的面坐著。

  墨修齊耐心逐漸耗盡,「知道了本王還問你?柏玉先生真的是南月?」

  葉青松沉默許久,終是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再瞞著也沒意義了,緩緩說道。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葉青松望向墨修齊,眼神愈發縹緲,思緒漸漸拉回二十多年前。

  當年,意氣風發的金家軍少帥,行走江湖間,三教九流的朋友結識了個遍。

  南月是巫族聖女,離開巫族出來歷練,與金寶珠一見如故。

  至於青衣,百花樓的青衣姑娘,豔名冠絕京城。

  金寶珠性子跳脫,一身男裝逛青樓,好死不死調戲了賣藝不賣身的青衣姑娘。

  那張臉,青衣不免動了心。

  從京城追到邊城,再從邊城跑回京城。

  金寶珠被磨的沒辦法,只能告訴她,自己也是女子,娶不了她。

  青衣傻眼了,這才想起來。

  鎮國將軍府根本沒有公子,只有一位大小姐,名喚金寶珠。

  傷心痛哭了好一陣,鬧的差點為情自殺。

  金寶珠哄了又哄,差點跪下來求她,這才把人哄好。

  人是哄好了,青衣非鬧著要改名為銀珠。

  說是別人一聽,就知道她同金寶珠的關係。

  至於羅剎閣,葉青松不知該怎麼說。

  夜無殤這個人,不止他沒見過,金寶珠身邊的人也沒見過。

  直到墨修齊接手羅剎閣,讓青衣幫著打理閣裡事務,才漸漸被人熟知。

  金寶珠想過皇家忌憚金家,虎嘯軍,是她為金家留的後路。

  墨修齊的手緩緩收緊,嗓音微微顫抖。

  「母后她……真的是虎威將軍?」

  葉青松平靜敘述著從前的種種,「虎威將軍和柏玉先生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墨修齊猛的站起,驚呼出聲,「你說什麼?」

  葉青松的聲音很輕,「你猜的不錯,一開始,虎威將軍的確是皇后娘娘與南月。」

  墨修齊心神俱顫,她的母后,真的是虎威將軍。

  心中的猜想得到證實,慢慢坐回床上。

  顫抖著聲音問,「後……後來呢?」

  「後來……」

  皇家賜婚,金寶珠跪在御書房也不能讓先皇收回旨意。

  為了金家和手下人的安全,金寶珠脫下鎧甲,踏上了嫁人的馬車。

  就在那時,虎威將軍便不是虎威將軍了。

  「那個人……是不是羅剎閣閣主夜無殤?」

  葉青松苦笑連連,他還真的不知道。

  「我猜測是,但……沒有任何證據。」

  殺人如麻的殺手頭子,居然真的入了軍營。

  墨修齊斂眸,「夜無殤是虎威將軍,暗刃軍為何會聽你號令?」

  葉青松笑容更加苦澀,「王爺覺得,我有這個能力?不過是虎威將軍消失前,派人傳信而已。」

  「他說了什麼?」

  「皇后有難,暗刃軍出。」

  為了這八個字,葉青松不敢將兒子帶在身邊。

  後來,南月死了,女兒養在巫族。

  想著巫族是南月自小生活的地方,他十分放心。

  不曾想……

  南月死了,新出生的女兒差點活不下來。

  每每想到這些,葉青松便痛不欲生。

  墨修齊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忽然問了一句。

  「夜無殤與母后……是不是……」

  「或許是……」

  對於夜無殤這個人,墨修齊更好奇了。

  能夠接替金寶珠坐穩虎威將軍的位置,可見此人心計過人。

  怎麼就突然失蹤了呢?

  想不通的問題墨修齊從不會鑽牛角尖,乾脆放到一邊。

  「虎威將軍的事本王知道了,能說說你作為母后的貼身護衛,怎麼成了大理寺少卿?」

  葉青松苦笑著反問,「還能因為什麼,王爺見過後宮哪位娘娘身邊跟著侍衛?」

  皇帝一開始就不待見葉青松,好好的閨閣小姐,身邊跟著的,應該是侍女而非侍衛。

  男女有別,作為皇位最有力的繼承人,墨昊天更加接受不了。

  二人朝夕相處十幾年,感情早已超越普通主僕。

  剛登基,冊封金寶珠為後的聖旨一出葉青松就被調離了。

  金寶珠據理力爭,才為他爭了個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加上和南月成親,葉青松乾脆開府別居,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想到金寶珠,葉青松眼角溼潤。

  情竇初開時,他也曾對她有過見不得人的心思。

  後來,遇到南月,才知感情為何物。

  對金寶珠,更多的是崇拜。

  事到如今,皇后去世三年,他也恨了自己三年。

  「像他的作風,睚眥必報的虛偽小人,對於如風,你打算怎麼辦?」

  葉如風從小跟著墨修齊,不管葉青松身份如何,她都會站在葉如風那邊。

  「我會盡力彌補,」側身看向床上的月嬋,眼神慈愛,「也會好好照顧月月。」

  提起月嬋,墨修齊揉了揉眉心。

  為了給她解蠱,月嬋幾乎耗盡一身精血。

  「月嬋的事,本王很抱歉。」

  葉青松毫不在意,「不怪王爺,那是月嬋自己的選擇。」

  就像自己,若是能用他的命換金寶珠的命,葉青松也會毫不猶豫去死。

  葉青松並未告訴墨修齊,南月和金寶珠,她們之間本就有某種牽連。

  事情問完,墨修齊起身離開。

  剛走出屋子,就見葉如風背對著她,站在院中。

  「如風。」

  葉如風回頭,「王爺,明昭那邊亂了。」

  「明昭的事情不急,陪我走走。」

  二人一前一後走在胡府花園,花朵上全是沙,灰撲撲。

  找了一處拉著葉如風坐下,墨修齊變戲法似的變出一壺酒。

  「試試。」

  暗衛隨時待命,葉如風從不喝酒。

  「王爺,這不合規矩。」

  仰頭喝了一大口,墨修齊滿足的眯眼。

  「無妨,有事本王撐著。」

  葉如風思緒複雜,胸口鬱氣不散,他難受的很。

  抓起酒壺,大口大口往嘴裡灌。

  「咳咳咳……好辣。」

  墨修齊拍著背替他順氣,「多喝點就習慣了。」

  「好,」仰頭繼續往灌。

  「咦,喝完了?」墨修齊挑眉。

  邊城的酒比起她常喝的梨花白烈了不少,一口氣喝完,這小子等下該難受了。

  「怎麼有兩個王爺?」葉如風眨巴著眼睛,臉頰酡紅。

  「正好,一個白天揍你,一個晚上揍你,驚不驚喜?」

  「不……不驚喜,十安……」葉如風抓著她的手放在胸口,「我這裡……好疼。」

  「理智告訴我,他是為了保護我才不來見我,可我還是恨他,怨他……」

  「哪有這樣的父親,十幾年都不找自己的孩子。」

  「月嬋……都沒見過她,拼了命想護著他。」

  墨修齊扶著他的肩膀,聽著他低聲訴說。

  直到。

  肩膀一沉,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抽回手,打橫將人抱起。

  轉身。

  葉青松站在廊下,痴痴望著她抱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