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術 39回不去最初2
39回不去最初2
機場回來第二天,席冉約她散步。兩走山莊的小徑上,席冉回憶她過去的生活,回憶裡,長安看到席恆對席冉滿滿的疼愛。
恍惚間,忽然對一無所知的席冉恨不起來。
席冉也回憶了她和肖振南相識相知相愛,話語間,幸福芬芳。
“不知道安安和哥發生過什麼,長安,真心的希望做嫂子。是哥第一個帶回家的女,所以長安,不管發生什麼事,希望可以包容哥,看得出他真的乎。”
長安瞧了席冉一眼,不免羨慕她的一無所知。
“相信哥會處理乾淨。長安,如果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受了。”席冉認真說:“記得振南拒絕那次,哭得很傷心,哥安慰說,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長安,女不需要太多的堅強,們可以軟弱的。”
長安抬頭望天。女不需要堅強那也得有資本吧,而堅強不過是軟弱的外衣。她放緩腳步,故意落後席冉一拍:“男逢場作戲何必當真。”
席冉聽這口氣微微一怔,席恆用同樣的口氣說過同樣的話。想到這,她輕輕一笑:“們看待事物還真如出一轍呢,曾經懷疑肖振南外面有了,哥卻告訴,男逢場作戲當不得真。現想想也對,誰當真誰就輸。”
長安笑笑,誰說只許男逢場作戲,女也不一樣嗎。
“問過安安的事嗎。”
“覺得沒什麼好問的。”
席冉恨鐵不成鋼:“怎能不問呢。不行,待會兒去問,那個狐狸精,就不信她能鬧出什麼名堂來。”
長安真怕席冉鬧出名堂,忙說:“這事會和哥商量,也相信他會處理好,否則爺爺也不輕饒他。”
“可要給對方顏色看看,真以為懷孕就可以拿捏男的心了嗎。”席冉恨恨的。
長安不答,她也答不上來。生百態,幸福的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各有各的不幸。
然而,當天席恆和肖振南大吵一架,一氣之下甩手跑回c市。肖振南隔了幾個小時後追回去。
吵架的原因不明,她和席恆也是晚上才知道。
晚飯後,席恆陪爺爺散步。長安檢視郵件,一封來自葉政的信箋。他跟她說公司和她父親簽署了意向書。
長安看完郵件,立即去電葉政。
電話一接通,長安抱歉:“葉總很抱歉,最近實太忙,沒來得及看郵件。”
“想象得出,就想聽聽的意見。”葉政誠懇地說。
“葉總,說過這個膽小,如果沒有十足把握,不會去嘗試。所以,哪怕他是父親,也並不看好。”
“聽說和席總修成正果,還沒來得及恭喜。”
長安怔忪,她和席恆的事秘而不宣,葉政怎會得知?誰告訴這一訊息?她勉強笑了笑,並不打算解釋。畢竟局外怎麼看她管不著,也無能控制。她想了下,慎重道:“葉總,關於公司跟四季的合作,恐怕不方便插手。”
葉政笑:“今天不談公事。”
兩聊了半刻鐘,斷了電話,回頭見席恆懶懶的偎著門,莫測高深的將她望著。長安下意識緊握拳,聲音乾澀:“爺爺休息了嗎。”
他淡淡‘嗯’了聲,手插褲兜慢慢走向她。長安站原地不動,知道他不高興,至於原因,她不敢妄自菲薄認為他吃醋。
他她面前站定,微微垂著眸,不明所以的牢牢地望著她。長安退了一步,想要繞過他出去。他伸手拉住她,問:“誰的電話?”
“偷聽?”
席恆哂笑:“還沒那麼無聊,只想說對父親的構想並不感興趣。”
“明白。”
對於她的看清現實,席恆微微皺眉。或許潛意識裡,他不希望她把自己武裝起來,不管什麼態度,哪怕反抗他也好。可她很平靜地說明白。席恆很挫敗,最讓他不爽的是她可以輕鬆自的和上司談論,對他卻表現的堪比陌生。
長安遲疑了下:“席恆,不需要為此有什麼想法,沒那麼不經世事,懂什麼叫可行性。今晚很謝謝的坦白。”她微微一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背過身去:“席恆,有些事一時間也沒辦法理清頭緒,但肯定,想清楚了一定告訴。”
席恆似一下子就明白她說什麼,身邊微微一晃。
長安猶豫了一下,頭也不回走出去。她知道席恆就身後,同時也懊惱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她想,自己幹什麼呢,這樣衝動許下承諾。
遇上他,她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夜裡,長安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夢見自己荒蕪的山野上吃力奔跑。
席恆結束工作,來到她身邊就看到她緊緊鎖著眉頭。他想叫醒她,正要出聲,她又不動了,安安靜靜的縮那裡。
席恆靜靜凝視她,就像他們剛住一起那段時間,他也喜歡半夜的時候觀察她,就像她琢磨他一樣。
他靜靜坐了一會才掀開被子躺下去,習慣地貼著她的背,頭埋進她髮梢間聞著屬於她淡淡的清香。
他也知道,她對自己成見很深,對安安懷孕也曾耿耿於懷。可他又怎能放任事態朝著自己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翌日,長安醒來,身邊沒,若不是床褥的褶皺證明有睡過,她會以為他不曾回來。
長安收拾好下樓,管家告訴她說,醫生陪老爺子散步去了,席恆花園晨練。
“晨練?”長安驚訝。她不知道席恆有晨練的習慣。
“席先生每天都晨練,顧小姐不知道嗎。”管家很詫異:“不過這次回來,還真怪了,不晨練也就罷了,起得也晚。”
管家的話,讓長安耳面燒紅。她不自:“去看看他。”然後小跑逃開。心想著,席家上下,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長安不小心闖進一樓健身房,席恆汗水淋漓從跑步機下來,看到她愣了一下。他還不知道,幾時起,她會主動關注他了。
長安不是第一次近距離看他半身□,還是不大好意思,又不想他看扁自己。她挺著胸,視線稍稍錯開他,解釋:“來就想問問,中午想吃什麼。”
席恆用毛巾擦了擦,走近她,瞧了她一眼:“不挑,做什麼就吃什麼。”
長安想,自己的腦殼肯定被門夾了,不然跑來這裡做什麼。
席恆瞧見她糾結的模樣,心情不錯,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說:“對了,高晟這個名聲不大好,顧長樂若想用他達成願望,恐怕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也不管長安的反應,穿過長廊往樓上去。
席恆想著她傻愣愣的模樣,輕輕挑眉,愉悅地哼起小調,慢慢沖澡。他敢肯定,不久的將來,他就可拿下顧長安。
至於岳父那些事,他不會混入私生活裡來。他明白顧長安的自尊和驕傲,倘若他答應合作,她一定會多想。而他,也沒合作的意思。
他也清楚,顧長安對他的感覺很複雜,如果她能分得清楚,絕不答應陪他來,也不會顧及爺爺陪他‘演戲’。她對自己有感覺,否則也不會放任自己為所欲為。
沖洗一番神清氣爽,下樓去,她已經做好幾道小菜。他知道她下得廚房,只不曾想速度也夠快。
席恆很滿意,坐過去正要嚐嚐味道。
她不悅:“爺爺還沒回來。”
“爺爺要下午才能回來,若不嫌麻煩,晚上做給他吃也一樣。”
她似有話要說,看了看他。他默默等了半晌,各道菜都嚐了,味道不錯,很對他胃口。看來,她對自己也並非沒用心,至少曾用心琢磨過他,過了幾百個日夜沒有忘記,很好,他很滿意。
長安沒什麼胃口,想著回家怎麼對楊女士交代。做飯的時候,楊女士來電話,問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她沒想好回答的措詞,也摸不透楊女士是不是聽說了什麼。如果回答說莫名其妙就要被結婚了,婚姻有可能是假的,結婚物件也不是很‘理想’,楊女士會不會直接來提?當然,楊女士若知道她即將‘嫁入豪門’,會不會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長安正為此事糾結,席恆淡道:“明天們去看看媽媽。”
“再等等。”
“等到什麼時候?”席恆問。
“過幾天說吧。”
“過幾天是什麼時候?長安,如果懷疑態度不端正,那麼再求一次婚可好?又或者只想拖延時間?長安,說過關於婚姻沒開玩笑,難不成要等們結婚那天再打電話通知她?”
“急什麼,這裡還能跑了不成。”長安有些煩。每次想起莫名其妙被結婚,頭緒更亂。眼看婚期臨近,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還……
“長安,給的感覺太飄了,需要被肯定,不管什麼方式。”
長安惱煩:“席恆,擔心什麼,所有的發展都預期內,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中了的套,也認了,就賭一回,信一次。算求了好嗎,給一點緩衝的時間,說過會給答覆。”
“要時間,好,給。說什麼時候能考慮清楚?”
“兩週,給兩週的時間。”
“兩週?不要忘了,兩週後什麼日子。最多一天,長安,只能給一天時間來考慮。”
長安氣悶,頭緒紛亂。
中午休息時,她躲花園裡,塞著耳麥,把音量調到最大。擱一旁的手機嗡嗡的響,她拿過來看了一下,居然收到石磊的資訊。
他說:長安,沒必要這樣,喜歡,並不是想避如猛獸。如果知道坦白會是這個結局,一定不會給知道。長安,希望好,哪怕那個不是,也希望好。
她反覆地看著這幾行字,慢慢溼了眼眶。
石磊他很好,只是欠了一點感覺。
她回覆:石磊,謝謝。
她想,他們不需要太多言語。同時也希望石磊找到可以共度餘生的伴侶,而她和席恆會走到哪,她不知道。
石磊很快回復她:聽說跟席先生走到一起。長安,如果他是不錯的選,就好好的把握。
長安悶悶地想,就連石磊都知道了,是不是所有都認為她被席恆‘拿下’了。
她鬱鬱嘆氣,不想還好,越想越亂。
而坐某地的席恆,阿悄給他倒來一杯酒,自己則衝了一杯咖啡,席恆對面坐下來。她不記得有多久沒這樣面對面坐一起,同時也想知道他和長安發生了什麼事才導致安安的出現。他不解釋,她也不敢越雷池。
一杯見底,席恆給自己斟,阿悄奪過酒瓶,心疼:“阿恆,有什麼心事說出來們一起想辦法,別這樣。”
“能有什麼事?”席恆笑問。
“阿恆,看得出不快樂,因為她嗎。”每次提長安,阿悄都小心翼翼。
“她確實很惱。”
“們吵架了?”阿悄試探。
“看像嗎。”
阿悄啞然,澀笑:“這事她怎麼說?”
“能說什麼,不發生也發生了,總不能一哭二鬧。”席恆又恢復他的不緊不慢。
“也對,總不能揪著過往不放。”阿悄低頭笑了笑:“小冉知道嗎。”
“希望她知道?”
阿悄急忙搖頭:“當然不,小冉就是的妹妹,希望她好,當然也希望好。阿恆,祝福。”
祝福,哪怕多麼的不甘心,也得違心的送上一句祝福。哪怕,不能靠近,也遠比再不相見。
她想,這就是愛情吧,一旦愛上就盲眼盲心。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卡得銷魂,內牛!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