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術 40守著一個人的地老天荒
40守著一個人的地老天荒
第二天,長安和席恆回c市,人還沒到機場就接到石磊的電話。他告訴長安,楊女士被入院。
長安問原因,石磊說,楊女士和開發商發生糾紛,未經同意強行拆除,楊女士因此受傷。
掛了電話,長安憤憤的質問席恆原因。席恆莫名:“什麼事,你不清楚我哪知道。”
“你問我原因?你們自己做過什麼事現在反過來問我原因。席恆,你不要太過分了,不就是想得到我嗎,我都答應了你還要怎樣?你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嗎。”
面對長安的指責,席恆皺眉:“到底發生什麼事,你給我說清楚了。”
“我家那一塊地不是你們四季的工程嗎,你別告訴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席恆,我眼瞎了才會信你。”
席恆預感有不好的事發生,皺眉:“一碼事歸一碼事,長安,我們不要將工作和生活混一起好嗎。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你這樣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處理?”
長安冷笑:“不知道?那好,我來告訴你。我知道你們有錢,但席恆,不要真以為有錢就可以無法無天。要不是你們,我媽也不會躺在醫院。席恆,如果我媽有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席恆聽明白了,直接撥打電話。透過瞭解,他摸清了事情始末。因為和釘子戶一直達不成協議,工期臨近,席冉鋌而走險強在還沒跟釘子戶達成共識時乘著人不在家強行拆除。等待主人歸來,家的外牆已拆的七七八八。
聽得這些,席恆緊緊擰著眉尖。
結束通話,席恆保證:“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長安冷冷地說:“交代?怎麼交代。席恆,不要告訴我,你一無所知啊。”
“你冷靜一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受傷的人是我媽不是你媽你當然可以事不關己告訴我說冷靜。”長安氣得口無遮攔。話後,她忽然想起他母親早離開人世,她這話無疑在他傷口上撒鹽,但事已至此,她故意不去在乎。
這麼多年了,沒人敢這樣明目張膽提起他母親,而她就好像瘋子一樣,不帶任何感情高高昂著頭,彷彿在嘲笑他。
他緊緊地攥著拳,牙縫蹦出話:“顧長安,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怎麼,這點就受不了,那我媽呢,她不是人嗎,她就任由著你們欺負嗎。”
“你不去問問她都做了什麼事就在這裡噴人,顧長安,這就是你的處事原則?”
“我就這樣,看不慣嗎。席恆,你又好哪去。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就很了不起嗎。”
席恆揉著眉,催司機開快一些。司機苦笑:“席先生,已經連闖兩紅燈了。再說就算到了機場,航班也不會提前起飛不是?有什麼話好好說,吵架解決不了問題。”
席恆想,誰沒事想和她吵,費精力。他很無奈,知道她擔心,也如司機所言,爭吵無事於補。他打電話去醫院諮詢,認識他的人告訴他,傷者無大礙,但問題來了,人家吵著鬧著要起訴。
席恆按著眉心,他記得那位中年婦人,眼裡時時刻刻放著精光,絕對的精心算計的人,和身邊這個女人截然不同。他就想不明白,那種家庭氣氛的渲染下,顧長安怎麼成長的,如果不是知道,他絕對不會聯想他們有關係,還是母女關係。
詳細問清楚情況,席恆也惱。這個席冉,時不時給他捅婁子,這也就算了,這次直接把天給掀了。
剛剛他也跟肖振南透過電話,肖振南說:“席冉知道了。”
只這一句話,席恆就明白了。他了解席冉,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件事滿的密不透風,她從哪裡得知。這也算了,事情已經過去,偏生給他惹出這等事。她以為她是女王嗎,全世界都得圍著她轉嗎。
席恆糾結,長安氣得不想說話,也不想打電話問情況。她需要好好理清楚,受過傷害,為什麼還會選擇再次相信他,不是找虐嗎。
她這樣想,就如一盆冷水從頭頂上潑下來,如漿糊攪過的腦子,一下子清明過來。
然後,她覺得十分可笑,居然對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報以希望,有今日下場也只能說活該。
席恆煩悶:“我會為這件事負責。”
“負責?”長安冷冷地看著他:“你打算怎麼負責,席恆,事已至此,你不覺得說什麼都無濟於補嗎。”
席恆惱她,就不明白,她對所有人都仁慈,為什麼偏偏對他就冷血無情。這樣想,席恆咬牙:“顧長安請你冷靜一點,不問清楚就咬定是我的過錯。就算過錯,也有改過的機會吧。”
“席先生顧小姐到機場了,什麼事先弄清楚來龍去脈在談會不會更好?這樣爭吵對解決事情毫無幫助,你們說呢。”
兩人誰也不肯先開口,也不理會對方,拉著行李各走各的。
飛機上,長安意味沉默。她思考重逢席恆來的種種,越想越迷糊。其實她也知道,這事不能怪她,據她瞭解,席恆根本就不負責這案子。但他的態度讓她很難受,他說他會處理,會負責。
長安想,他要怎麼處理怎麼負責,處理負責人嗎。
她苦笑,不管結果如何,他維護的絕對不會是她。
航班落地,長安拉著行李走出機場,席恆跟在她身後。只要一想到身後跟著他,她就心煩,恨不得立刻遁空算了,眼不見為淨。
到醫院,楊女士正如石磊說的沒大礙,只頭部受了一點傷。此刻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著被人伺候的待遇。
看到長安趕回來,楊女士立馬開口大罵:“顧長安你知道死回來啦。”
長安強忍著火氣,心想我拉著行李直奔醫院,看到的卻是她躺在床上頗為享受的樣子。雖說這值得欣慰,但一想到這有可能是席恆的手筆後,心裡賭得緊。
“你好好養著吧,我去醫生那裡看看。”
“你給我站住。”楊女士威風凜凜。
“還有什麼事。”
“顧長安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事?你不說清楚今天別想出這道門。”
“這不重要,以後再說吧。”
“他是不是一個有錢老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有錢老闆,這事不要亂說。”長安皺眉。
楊女士將信將疑:“長樂不是說你和那什麼有錢老闆交往嗎,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長安皺眉,心裡很不悅,惱惱地走出病房,去找醫生。
席恆打了好幾個電話,走進病房時長安不在,楊女士見是他,詫異之餘,心裡難抑激動。
席恆問:“阿姨感覺怎麼樣,哪不舒服?”
楊女士心想,他們還真有緣分,待會兒一定要介紹給長安認識。她打著如意算盤,樂呵呵:“挺好,挺好的,你找我?”
“我專程過來看看阿姨。”席恆很隨意坐下。
“等等,我都糊塗了,你專程來看我,為什麼?”她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自然不信人家會無緣無故來探望她。但這一樣一位她看得極歡喜的人專程來看她,心裡自然很高興。
席恆也不相瞞:“我和長安在交往。”
楊女士驚訝得合不攏嘴:“你們到了哪一步?你有打算要娶我們家長安嗎。”心裡卻想著,好你個顧長安,連自己老孃都敢騙,待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來就是要和阿姨商量婚禮細節。”
楊女士嗆著,這速度著實把她嚇著了。
從醫生這裡得知楊女士無大礙,她的一顆心總算有著落了。哪知走到病房外就聽到如下對話,長安氣得只差點沒破門而入。
她告訴自己冷靜,要冷靜。
默默站了片刻,不想扭頭就看到肖振南站在離她一米之外。他靜靜地看著她,長安隨即轉開眼,他的眼神,她看得心慌。
“我來看阿姨。”
長安點頭:“嗯。”
“長安,對不起。”
長安驀地抬頭,她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對她說抱歉。她很想問,是不是說抱歉,所有的傷害就可以一筆勾銷。
而肖振南,他也是在事發後才得知受傷者和長安的關係。他想起不久前,席恆跟他要的資料。他早就知道了吧,而自己總是後知後覺,也難怪她會選擇他。
肖振南默默地將長安牢牢地望著,許多話無法說出口。
長安深呼吸:“以後請不要再說對不起,我們誰也不欠誰。”
有一瞬的衝動,肖振南想脫口而出。他想說,他欠下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但他也清楚,長安不需要這樣虛偽的客套,哪怕那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肖振南,好好的過日子吧,不要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再次錯過。如果硬要追究責任,我們都咎由自取。”
“我明白。”
長安知道多說無益,淡淡點頭離開。
肖振南望著長安離開的方向,心疼得跟什麼似的。他不想對她說對不起,而每一次除了說對不起,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似乎說什麼做什麼都錯,他給她的永遠只有傷害,就如這一次,席冉的無理取鬧。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