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45章百日宴
郎才女貌,加上模樣似仙童的小主角,一家三口出場便引得賓客讚嘆:
「這孩子長得可真俊,眉清目秀,觀面相講來定是人中龍鳳吶!」
「父母這般出色,孩子能差到哪?」
「裴大人好福氣,深受聖上器重,如今又喜得麟兒,可謂是人生美滿!」
見兩人並肩攜手,有人酸溜溜道:「的確是好福氣,老夫少妻,果然恩愛。」
「……」
裴錚眉骨驟壓,不悅之色一閃而過。
他力道忽而加重,將姜堯的手攥緊。
姜堯略感無語,輕撓了下他的手心以示安撫。
珩哥兒頭回見到這麼多人,竟也一點都不怕生,窩在老父親懷裡睜著眼睛望著這些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透著好奇。
等走遠了他便扭頭看向另一邊,偶爾皺臉,淡淡的眉頭像兩條毛蟲,臉蛋透著粉,很是靈動。
開宴後,裴錚前往男席,姜堯則帶著孩子落在女席。
方纔在大庭廣眾之下諸位女眷們還能維持矜持,如今見了母子倆頓時話多起來。
有夫人想抱抱珩哥兒,結果試了下便訕笑:「哈哈這孩子有些份量。」
瞧著與尋常三月大的嬰孩差不多,沒想到還挺重。
珩哥兒躺在搖牀裡,抓著身上的長命鎖玩,玩著玩著便笑了。
「這是聖上賜的金玉鎖吧?戴著看起來越發靈秀。」
見他笑得可愛,「這性子可真好,逢人就笑,也不怕生。」
姜堯看了眼就知道這小傢伙在假笑,起先她也以為是小傢伙愛笑,後來才發現只要見到生人他便如此,小嘴一咧便讓人以為他在笑。
而他一笑,便有人陪他玩或者送他玩意兒。
譬如此刻,幾位夫人對他稀罕地不得了,即便知道珩哥兒用不上,依然願意將手上的鐲子摘下給他玩。
珩哥兒抓抓這個,摸摸那個,接著朝姜堯伸手。
意思是他還是更喜歡娘親。
不出意外,這些都由姜堯『保管』了。
姜堯伸出食指由他握著,眉眼透著溫柔。
其他人近看見姜堯臉上別說皺紋,連點瑕疵都沒有,膚色身形一如懷孕前,甚至更加細膩曼妙,眼中不由露出羨慕:
「夫人這平日裡怎麼保養的,瞧著比從前更美了?」
更美倒不是五官有所變化,姜堯五官已經是精緻到了極點,不論怎樣都是美的。
唯一的變化便是她周身的氣質,依舊美豔大氣,明媚動人,只是相比從前更多了幾分韻味。
舉手投足間透著攝人心魄的風情,如一株徹底綻放的牡丹,無需言語,光是靜靜坐在那兒便是幅令人驚豔的畫卷。
再看姜堯依舊纖細的腰肢,吹彈可破透著淡淡光澤的肌膚,沒有一絲蠟黃,瞬間拉下臉向她尋求保養塑身的方法。
哪有人不愛美?即便她們已經過了需要取悅丈夫,渴求得到恩寵的年紀,依然希望自己青春貌美。
反正她們有錢有閒,有的是時間取悅自己。
她們想要,姜堯也不吝嗇,當即說了幾個美白的方子。
「外敷食補,效果是最好的,但最重要的是少思少慮少動氣,否則再好的方子也於事無補。」
「至於瘦身,只要能管得住嘴,一切都迎刃而解。」她補充道。
實則大多數是天生的,只是這話不討喜,也沒必要說。
幾位夫人聞言,默默記在了心裡,不管有沒有用,先用了再說。
其中一位夫人開口:「方纔瞧侯爺看夫人的眼神,含情脈脈的,你們怕是都沒紅過眼急過臉吧?」
另一位身形豐腴的夫人附和:「老夫少妻是這樣,老的懂得包容少的。」
話落姜堯輕笑:「江夫人這話可莫要讓我家夫君聽了去,否則他又要惱了,我與他相差十歲,俗話說三歲一代溝,我們這快差了四個代溝,他最是厭煩旁人提起這事。」
聞言江夫人大笑:「哈哈哈,原來如此,沒想到裴侯瞧著嚴肅板正,竟還有這一面?」
起先還不解的回味過來,跟著笑了起來,紛紛打趣。
沒有外人在場,女眷們更放的開,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
江夫人:「先前見你貌若神女,還以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性子,沒想到說話這般有趣,是我狹隘了。」
她身形豐滿,長相也偏圓潤,說話時中氣十足,博人好感。
姜堯對她有些印象,但從未單獨說過話,這還是頭一回。
江夫人:「不知裴夫人……」
姜堯含笑:「江夫人喊我姜堯或阿堯也行。」
江夫人點頭:「那我便喊你阿堯,我比你年長十餘歲,單名一個英字,你喊我英姨便是。」
「英姨。」姜堯從善如流地喊了聲。
江英笑意加深,忍不住說:「往後若是得空,倒是可以一起聚聚。」
這是在主動邀請姜堯融入她們的圈子了。
不能她應聲,與姜言較相熟的何夫人笑著說:「阿堯你有所不知,你這位英姨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愛玩,每日不是聽曲看戲,便是遊船消遣,好不瀟灑吶!」
姜堯面露疑惑:「聽曲看戲我知,但遊船消遣是什麼?」
是她想的那樣嗎?
見她一臉好奇,江夫人壓低聲音,神神祕祕道:「阿堯可知清風樓?」
姜堯頓了頓,微微頷首。
清風樓是京城最大的藝館,喫酒喝茶欣賞歌舞,雖有別於一般的花樓,但去的大多數仍是男子。
江夫人:「清風樓每月有花船遊江,其中分為陰陽兩艘船,其中陽船可供女子遊玩,上面可喫喝玩樂,好不快哉!」
「阿堯若是好奇,下回我邀你同去,保管你玩得盡興!」
姜堯的確好奇,便應聲:「那就說好了,下回記得喊我。」
江夫人喜笑顏開:「就喜歡你這般行事爽快的美人!」
另一邊,隔著屏風縫隙見姜堯與人談笑,言笑晏晏,裴錚放下心來,與賓客閒談。
話說間,石全前來,在他耳畔說了兩句,姜堯神色微頓。
見他神色有異,嚴修文低問:「明樞,怎麼了?」
不等裴錚開口,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是孤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