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44章出月子

作者:鹹魚頭子

盛夏過後八月至,中秋過後迎來珩哥兒的百日宴。

  這場宴會辦的隆重,邀請了京中不少達官貴人,只因孩子的父親是裴錚。

  宴會前夕,姜堯對著幾大箱籠的新衣裳犯愁。

  自她懷孕後原先的衣裳便穿不了,於是訂做了不少新的衣裳。

  如今生完孩子,以前的衣裳在姜堯看來已經是舊衣裳了,她不想穿,因而儘管坐月子養身體這幾個月她甚少出門,但衣裳仍沒少做。

  總之是姜堯想要,姜堯得到。

  唯一的煩惱便是衣裳太多,姜堯一時不知該挑哪件,犯了難。

  見狀紫杉提議:「夫人不若試試三舅爺搜羅來的那些新料子製成的衣裳?」

  她家夫人穿衣裳不就穿個新奇?尋常的料子做的款式大差不差,不如乾脆換種新的。

  正好三舅爺為她家夫人搜羅了不少新的衣裳送來京城,她們看過都是京城沒有的樣式花紋。

  姜堯:「那就拿來瞧瞧吧。」

  紫杉道了聲好,吩咐人將尚未來得及整理的衣裳搬進來。

  兩個箱籠瞬間佔據了不少位置,姜堯被裡面衣裳的配色所吸引,赤色、橘色、綠色、藍色……明明是極其豔麗奪目的顏色,搭配在一條羅裙上卻絲毫不突兀,反而相得益彰。

  姜堯挑了件以石榴紅為主,赤色與青色為輔搭配的煙羅裙上身,外罩披帛,行走時如煙霞浮動,腰間銀鈴清脆悅耳,金銀絲線所織成的寶相紋更添了幾分莊嚴肅穆。

  她出來的那一刻,裴錚宛若見到了九天神女。

  他神色微微恍惚,以至於未能聽清她說了什麼。

  直到姜堯緩緩踱步來到他面前,香氣襲人,如花般嬌豔美麗的面龐逐漸清晰,他眸光一暗。

  姜堯:「發什麼愣呢?快瞧瞧我這身如何?好看還是好看?」

  顯然只能說好看。

  她提起裙擺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裙裾飛揚似風似雲,飄忽不定,腰間的銀鈴隨意發出清脆悠揚的聲音,宛若一支大漠孤曲。

  美得令人移不開目。

  裴錚注視著眼前的女子,喉結律動吐出幾個字:「花容月貌,洛水神女。」

  在他心中,姜堯是遠比神女更動人的存在。

  姜堯停下步子,雙手纏上他的脖頸,直勾勾盯著他道:「說簡單點。」

  裴錚:「好看,甚美。」

  得到想要的答案,姜堯滿意了,忽而雪白的臉頰上浮現狡黠的笑。

  「可你瞧著怎麼有些憔悴?難道珩哥兒又鬧你了?」她仔細打量他的面容神色,一臉壞笑。

  珩哥兒儘管只有三個月,精力卻旺盛如虎,手腳勁兒也大如牛,饒是普通壯年男子都受不住他一記肉拳或腳踹,更遑論是手腳並用的奪命連環擊。

  裴錚受得住,但也遭不住孩子的鬧騰,憔悴難以避免。

  聞言他一怔,「很明顯?」

  他來前特意小睡了片刻,還梳洗了一番。

  姜堯眨了眨眼,「眼睛裡還有紅血絲。」

  以及眉宇間的疲色難以遮掩。

  裴錚下意識垂眸,企圖遮掩眸底的血絲。

  姜堯笑了下,「真是辛苦珩哥兒他爹爹了。」

  她雖然是孩子的母親,但三個月來她的重心依然在自己身上,以調養身體,恢復氣血為主。

  至於珩哥兒,她每日閒得無聊便抱來逗一逗,玩一玩,打發時間。

  畢竟餵奶換尿布這些有奶孃,哄睡有他爹,其他瑣事有羅氏,根本不需要姜堯。

  話落,她踮起腳尖貼上他的脣,舌尖試探性地描摹他的脣形,就當是獎勵他初為人父,耐心帶孩子的辛苦了。

  身經百戰卻久旱數日的男人哪經得起這般撩撥?舌尖化作靈活的蛇鑽入口腔,洗劫一空。

  姜堯輕喘著氣,問他:「可有嘗出這口脂是什麼味道?」

  動聽悅耳的嗓音似泉水叮咚,透著春意盎然,嬌媚動人。

  裴錚雙臂緊緊攬住她的腰肢,挑眉道:「蜂蜜?」

  姜堯搖頭,「猜錯了。」

  於是她鬆開手,不讓他親。

  可裴錚這會兒渴得厲害,唯有漿果甜蜜的汁水能解渴,又怎麼會聽話?

  他張開大掌按住她的後腰,俯首含住她的紅脣,喉間嗓音含糊道:

  「多嘗嘗便知道了。」

  每猜錯一次,他便能再品嘗一番。

  ……

  幾次下來,不止口脂被舔得乾乾淨淨,嘴脣也紅腫起來,輕輕一碰便火辣辣。

  姜堯對著鏡子瞪了眼身旁的男人,實在氣不過於是起身在裴錚下脣上狠狠咬了口,聽到他的抽氣聲才解氣。

  一旁紫杉忍住笑意為她重新補了口脂。

  「夫人,小公子想您了。」奶孃抱著珩哥兒前來。

  姜堯握住他的肉胳膊,「喫飽就想娘親了?」

  穿著百衲衣,戴著虎頭帽的珩哥兒愈發可愛,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他不會說,見到親娘卻很愛笑,當即咧開小嘴,疏淡的眉眼彎彎。

  姜堯愛的不行,俯身臉頰貼了貼他的肥嘟嘟的臉,「讓娘瞧瞧我的珩哥兒,咦瞧著似乎又長大了些。」

  比起剛出生那會兒跟小狗崽似的大小,如今珩哥兒長大了不少。

  奶孃笑著說:「夫人有所不知,小孩子一天一個樣,眨眼就長大了。」

  望著小傢伙圓潤的臉蛋,姜堯扭頭吩咐:「將我的胭脂拿來。」

  紫杉轉身取來。

  姜堯小指腹蹭了些胭脂,抬手在珩哥兒眉心落下,瞬間與年畫上的娃娃別無二致。

  「真俊俏,不愧是我生的。」她伸手去抱他。

  見她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裴錚抿脣:「他有些重,我來抱吧。」

  姜堯:「三個月的孩子能有多重?我抱得——」

  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她忽而改口:「罷了,你是他爹,還是你來吧。」

  姜堯收回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略有些不可思議。

  這小傢伙瞧著虛胖,結果竟然是實心的!

  裴錚勾脣,輕而易舉地抱起珩哥兒。

  趴在他肩頭,珩哥兒眼睛依舊黏在姜堯身上,「咿呀~」

  「聽不懂你的嬰兒語。」

  姜堯起身整理了下他的虎頭帽,隨即颳了刮他的臉頰,「走吧,今日你是這場宴會的主人。」

  一番折騰後,天色不早,他們總算能出門前往前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