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42章孩子是遲早的事
裴明軒陷入回憶:「明明在城外時還好好的,結果進城沒多久它就好像受了刺激一樣開始狂奔。」
「起初我還能控制住,後來我只能抓住韁繩不讓自己被甩下去,我知曉若是一旦鬆手,那馬便更難控制了,失了方向它定會傷及無辜。」
姜堯捕捉到重點:「突然受了刺激?」
這聽起來就格外詭異。
裴錚眸中劃過一道光,面色凝重問:「你那馬是從何處買來的?」
裴明軒愣了下,旋即搖頭:「不是我買來的,是用我原先那匹馬在城外三十裡外的驛站那換來的,因為我急著趕時間,想在天黑前回到家,卻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
他再愚蠢也意識到自己興許被算計了,否則怎麼解釋得過去?
他從三歲起學習騎術,期間從未遇到過馬失控的情況,怎麼就那麼巧在他回京的節骨眼上遇上了?
垂在腿側的雙手握緊,裴明軒抬頭瞄了眼,說:「大哥,我平時再怎麼胡鬧也不敢在街市上肆意縱馬啊,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也沒證據證明馬為何會受刺激。」
裴錚面色如常:「這些你剛才為何不說?」
裴明軒垂下眼,語氣低落:「因為我也不是很確定,我怕說了你們會以為我在找藉口為自己開解,何況今日這禍事本就是我自己闖下的。」
話落四周安靜下來,神色各異。
尤其是羅氏,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小兒子,她面色訕訕,浮現愧疚。
姜堯:「若你是故意縱馬導致的,那你活該受罰,可若有人加害於你,對你的馬動了手腳,那就另當別論了呀。」
「你要是怕被人誤會咬牙忍了也沒錯,只是反倒錯失了追查真相的時機,也令你與家人有了隔閡,這背後之人可謂是好算計,一箭雙鵰。」
她的分析正是裴錚想說的,他看向裴明軒,神色稍稍緩和:「你大嫂說得不錯。」
「既有隱情,鞭斥一事暫時先放著,今日起你去祠堂跪著,待我查明真相再行處置。」
就這樣免了一頓打?
裴明軒懵愣:「不、不打我了嗎?」
聞言裴錚冷笑:「你若是再廢話,我命石青先賞你十鞭子也不是不可以。」
裴明軒連忙搖頭。
「那大哥、娘……大嫂。」他目光瞟了眼姜堯,繼續說:「我去祠堂了?」
說著起身就要走,被姜堯喊住:「站住。」
裴明軒僵硬轉身,面帶忐忑:「……大嫂還有什麼事嗎?」
說實話,他現在對這個女人有點害怕。
明明他都要捱打了,結果姜堯三言兩句便扭轉了事態,不僅他大哥聽她的,就連他娘好像也是,彷彿這個家做主的是她似的。
姜堯看了眼羅氏的方向:「我沒有,但你娘有話對你說。」
「我?」羅氏愣住,隨即搖頭:「我、我沒有——」
姜堯:「不,你有。」
羅氏神色僵硬:「我何時說有?姜堯你莫要胡說八道!」
姜堯卻認真說:「母親的眼睛、表情都說有話要說。」
被她盯得心頭一震,羅氏意識到她指什麼,下意識看了眼裴明軒的方向。
見他看著自己,羅氏張了張口,然而那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彷彿被人掐住了嗓子發不出聲。
最後她別過眼,輕咳一聲道:「先去將這身衣裳換了,還有傷口給處理了再去祠堂,不然被祖宗瞧見了像什麼樣子?」
裴明軒眸光黯淡,他什麼都沒說便離開了。
「母親明明知道誤會了四弟,為何不道歉?」
姜堯看著羅氏,神情不解。
羅氏僵了僵,不愉地睨她一眼:「我是他娘,是他長輩,哪有長輩向晚輩道歉的?這像什麼話?」
何況當著兒女的面,還有姜堯這個叭叭鬼,她更說不出口了。
姜堯蹙眉:「怎麼不像話?長輩誤會晚輩了那也是誤會,為何不能道歉?」
「您若不道歉,這份愧疚只會永遠藏在您心中,等今後您每次見到四弟,愧疚便愈深一分,他對您的隔閡也深一分,說不定哪天就生分了。」
「你一個小丫頭還教起我做事了?」
羅氏拍桌惱怒,接著對裴錚順:「明樞,你看看她像什麼話?你是不是該好好管教她?」
裴錚:「母親,阿堯沒錯,她年紀小,您莫要與她計較。」
他神色認真,語氣中帶著幾分懇切。
姜堯滿意地翹了翹嘴角,見狀裴錚表情柔和。
羅氏:……
她一臉糟心,揮手趕人:「走走走!趕緊帶著你媳婦走!!」
裴錚牽起姜堯的手往外走。
羅氏更糟心了,捂著胸口順氣。
「娘,其實我覺得她說的沒錯,您方纔生氣打了四哥,就應該向他道歉。」
裴明蓉冷不丁道,圓圓的臉上帶著幾分思考。
羅氏愣怔,對上女兒的眼睛,她憋出幾個字:
「你也走。」
於是裴明蓉走了。
羅氏:……
回去的路上,姜堯心情格外好,嘴裡哼起了小曲兒。
雖然今天出門又遇到了裴明軒這個意外,但總體來說並未影響她的好興致。
裴錚靜靜聽著,與她並肩同行。
半路上姜堯扭頭問他:「你娘被我氣了,你不生氣嗎?」
裴錚卻糾正道:「不是我娘,她也是你娘。」
姜堯搖頭拒絕:「我娘都沒聽我喊過她幾次呢,我喊不出口。」
裴錚:「嗯,沒關係。」
他面色柔和,眼底泛起淡淡的寵溺。
姜堯反應過來,瞪他一眼:「你不要岔開話題!」
裴錚只好解釋:「母親她沒有真生氣,她只是覺得落了面子,不用擔心。」
「我知道,這叫長輩的惱羞成怒。」她嬉笑說。
「我以後不做這樣的長輩。」
「什麼?」
裴錚目視前方:「等我們有了孩子,我不會這樣對他。」
「我會努力成為一個好父親。」
姜堯愣了下,哼笑:「早著呢,等我們有孩子再說吧。」
裴錚不語,牽著她的手一味地朝前去。
他們二人身子康健,孩子是遲早的事。
想到將來不久他們會擁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裴錚心口一縮。
再想到孩子是如何來的,他身體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