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67章如此巧合?
姜堯起身朝外走,迫不及待想同裴錚分享內心想法。
她腳步匆匆,一刻鐘後抵達澄觀院,卻在看到幾個陌生面孔後逐漸冷靜下來。
為首之人白麪無須,手持拂塵,臉上堆著笑,其身份不言而喻,是宮裡的太監公公。
這會兒院子裡的人也瞧見她了。
姜堯主動朝裴錚走去,蓮步輕移,淺笑盈盈問:「侯爺,家中來客人?」
裴錚頷首,神色肉眼可見地變柔和。
為首的太監笑著躬身:「這位便是裴夫人罷,雜家有禮了。」
姜堯下頜微收,不失禮數,看上去溫婉賢淑。
太監:「主子的吩咐雜家已帶到,還望屆時二位同往,莫辜負我家主子的一番心意。」
「不打擾二位了,雜家告辭。」
說完他帶著人離開。
待看不到幾人背影后,姜堯坐在樹下的石凳上,面露好奇:「宮裡來人?」
裴錚輕搖頭:「是瑞王府的。」
「瑞王立側妃,欲在府中擺宴,下帖邀請京中官宦。」他簡單解釋,將請帖遞給她。
姜堯接過請帖,展開看清上面內容,眉眼微挑。
見她雪腮泛紅,額頭沁著薄汗,他從袖中掏出帕子:「發生何事了,怎來得這般急?」
絲綢材質的帕子冰涼,不可避免地沾染著他身上的氣息,乾淨清冽。
姜堯仰頭,任由他替自己擦拭,帕子拂過纖濃的睫羽,她癢得闔上了眼。
「你可還記得百花宴鳳來公主愛寵傷人後暴斃一事?」她閉著眼問。
擦拭完,裴錚收回手,聞言頷首:「自然。」
姜堯睜開眼,秀眉微蹙,若有所思道:「我懷疑此事與羅錦月有關,否則怎如此巧合?」
「那貓偏偏抓傷了馮嫣然,令其失去了瑞王側妃的資格,如今羅錦月卻成了側妃。」
她向來不相信這天底下有如此巧的事,這前腳後腳的一樁樁,怎偏偏讓她撿了漏?她不信與羅錦月毫無關係。
「只是不清楚她是如何做到的,背後又是誰在幫她。」
她陷入沉思。
單憑羅錦月一人辦到姜堯亦是不信的,何況還是在百花宴上,利用了公主的貓。
裴錚眸色深邃,手指捻起她的髮絲纏繞打圈,語氣平靜:「既敢傷公主的愛寵,那就不僅僅是她能承擔的後果,背後之人無外乎也是皇家人。」
至於誰會大費周章攪亂長公主的宴會……
眸中倏然閃過一道光,姜堯扯了扯他的袖子,在他耳畔虛聲說:「你的意思是鸞華公主背後指使的?羅錦月替鸞華公主做事?」
她眼眸清澈明亮,泛著探究的興奮。
裴錚握住她的肩頭輕笑了下,點了點她的鼻尖,意味不明道:「阿堯慎言。」
姜堯斜眼瞥他:「這兒無旁人,我也只與你說。」
「所以馮嫣然毀容只是順帶的?說不定瑞王側妃之位便是籌碼。」
這麼一說邏輯便通了。
裴錚:「阿堯聰慧,一點即通。」
姜堯哼了聲:「你不點我也能想通。」
「只是這麼淺顯的道理鳳來公主肯定也能想通,羅錦月就不怕遭報復,禍及羅家?」
還有馮嫣然,兩人本就不和,如今側妃之位被對方收入囊中,她豈不是要陷入癲狂了?
「只要好處足夠,冒險也是值得的。」
裴錚眸光閃爍冰冷,語聲淡漠:「拿不出證據,即便是長公主也無法將其定罪。」
一隻貓發狂傷了人,旁人只會覺得人可憐,而貓死有餘辜。
儘管貓是被人下了藥又如何?牲畜在世人眼中是冷血無情的。
姜堯託腮傾聽,神色認真。
見她頗感興趣的模樣,裴錚耐心多說了些:「長公主與太子雖是中宮嫡出,然先皇后逝世多年,貴妃統領後宮數載,盛寵多年,一雙兒女受盡寵愛。」
從兩人的封號便能窺見聖上的偏寵。
「因而即便是長公主與太子,仍要避其鋒芒,不敢行將踏錯。」
羅錦月已是瑞王府的人,長公主即便知曉了其中貓膩,也不會貿然問責,否則便是公然與瑞王為敵。
若是鬧到永康帝面前,也不見得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姜堯:「我瞧長公主不像是會忍氣吞聲的人,瑞王大張旗鼓地設宴,該不會鬧出什麼事吧?」
裴錚:「該擔心的不是我們,我們只是赴宴之人。」
他垂眸看她:「那你還想去嗎?」
「去!」
姜堯想也不想點頭,眸中興味十足。
羅家要出一位王府側妃的事不日便傳遍大街小巷。
裴明蓉神色複雜:「她要當瑞王側妃了啊?」
「她之前還同我自小愛慕大哥,此生說非大哥不嫁,得知大哥成婚後還傷懷了許久呢。」
結果說著想當自己嫂子的姐妹轉頭成了瑞王側妃。
姜堯:「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人家總不能抱著對你哥的愛慕過一輩子吧?另擇良婿不是很正常?」
「還是說,她沒成為你大嫂這件事令你很難過?」
她挑眉,一雙美眸斜睨她,看得裴明蓉一個哆嗦。
「那、那倒不是。」她摸了摸鼻子,語氣發虛。
姜堯冷哼一聲,不與她計較。
裴明蓉卻心生愧疚,嘆息道:「我只是一時分不清她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明明我們也是自小一起長大,我真心待她,她卻對我有諸多算計,心中一時紛雜罷了。」
正因為對兩人都付出了真心,因此在發覺兩人共同背叛了自己時,裴明蓉才無比難過。
明白她的傷愁,姜堯未出聲安慰,只問:「所以瑞王府設宴,你想去嗎?」
聞言,裴明蓉面色一僵,搖頭訕笑:「不、不了,還是算了吧。」
先前百花宴那一遭將她嚇得夠嗆,已經給她心裡留下了陰影,總覺得皇家宴會都伴隨著風波起,太嚇人了。
誰知道這次瑞王府設宴會發生什麼?
姜堯呵了聲。
裴明蓉目光遊移,生硬轉移話題:「不說這些了,你覺得我是否有瘦了些?」
她目露期待。
姜堯掃她一眼:「似乎有,但不多。」
屬於晨起照鏡子與睡前照鏡子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