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修仙傳 173化暗為明了
這名少年叫桓僖,是鄔鱗從一個修真門派擄來的漂亮玩意兒。
當年鄔鱗發現他時,他只得十一歲,長得鮮嫩嫩、水靈靈,跟雪團兒似的;鄔鱗一見就喜歡了,開口便問那門派的掌門要他。
桓僖不但是變異冰靈根,還是世間罕見的天生“靈體”,不用打坐便會自行吸納靈氣,生性聰慧乖巧、前途無量――那門派上下視若珍寶,哪裡肯將他送人?
鄔鱗見這門派不識抬舉,不但不交人,還拚死阻攔他將人帶走,一怒之下把這門派上下屠了個乾淨。
桓僖被他帶走時已經初通世情,一夕之間門派慘變,眼睜睜地看著同門和師長死在自己面前,卻是恨不得和鄔鱗拼命,哪裡願意臣服於他。
當時桓僖的修為已至築基後期,但在鄔鱗面前卻只是只螻蟻,便是靈力自爆,最多也只能把鄔鱗炸掉幾片鱗甲,鄔鱗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鄔鱗並不將這年幼的美人胚子視為威脅,反而覺得他十分可愛,每次見他拚死刺殺自己卻被打得渾身傷痕累累,心裡都會湧起一種異常悅愉的滿足和興奮。
他對這小美人越來越喜歡,捨不得就此殺了,便在他身上下了禁制,養在洞府裡面慢慢凌虐享用。他怕小玩意兒修為增長過快不好管束,又弄出了這個別院,並在洞廳裡設下隔絕靈氣的陣法,教他修煉不成,只拿些琴棋書畫的玩意兒給他打發時間。
一開始鄔鱗為了防止他尋死,會著些人看守;後來幾十年過去,桓僖膽子越來越小,再也不敢對他張牙舞爪了。鄔鱗覺得少了許多樂趣,經常拿些敏感的話來刺激他發飆,比如一邊侵犯一邊和他詳談他師父師兄死時的慘狀,欣賞身下的人哀哀哭泣求他住口,於是那種興奮和滿足的感覺又找了回來――僖兒真是可愛至極,這樣的孩子應當好好寵著才是獨霸蒼穹最新章節。
漸漸地,鄔鱗後來便不怎麼虐待他了,有時還會正經地寵著:餵食、親手替他洗澡,然後再抱到床上溫言軟語好好疼愛……心情好時會帶他出別院,讓他在洞府中四處逛逛;甚至還把他帶去兀須海的老鄰居家拜訪炫耀。
不知不覺之間,桓僖對鄔鱗已經怕到了骨髓裡面,再也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念頭――鄔鱗對他搜魂多次,發現這小傢伙不但放棄了報復反抗,還對自己開始依戀起來:雖然他一樣害怕鄔鱗,但是親眼見到鄔鱗對其它奴僕動不動就打殺凌虐,漸漸明白了鄔鱗待他是有些不同的;洞中奴僕們雖然互相傾軋,見到他時也只敢說些風言冷語,並不敢動手責打欺負――這還得挑著鄔鱗出府的時候他們才有那個膽量。
長期的禁錮、折磨和孤獨,令桓僖膽子變得奇小無比、逆來順受,被修為比自己低的煉氣小妖斥罵也不敢頂嘴。他下意識地遺忘了過去,每天躲在別院裡不見人,鄔鱗的寵愛不知道怎麼地就在心中變得重要了起來:有主人在身邊,別人就不敢欺負自己了,主人也會和自己微笑說話……雖然有時候被寵幸會很疼,但被愛撫也很舒服……
寵物如此乖覺,鄔鱗自然十分喜愛,在桓僖壽元快到期時還怕他死掉,外出弄來些突破瓶頸的丹藥,體貼地讓他進階了金丹。
這次鄔鱗出門多年未歸,雖然沒有音訊,但在府中的積威絲毫不減:府中大半小妖都被他下了禁制,逃也不敢逃;只要附近地盤裡有妖崽化形,小妖們便主動自覺地去把妖崽帶回來,作為將來代替自己受過的炮灰儲備。
桓僖雖然進階了金丹,事後修為一樣被鄔鱗封了起來;這幾年鄔鱗不在,他可沒少受小妖們的斥罵,來送靈食的小妖都是把東西扔在地磚上讓他自己撿了吃。
他想念鄔鱗想得厲害,這天忍不住拿出紙筆,趴在桌上開始畫了起來……
桓僖畫到一大半,突然聽到身邊有人,以為是那些小妖又來找碴,被唬了一大跳;後來見是鄔鱗,腦中頓時驚喜得一片空白。
鄔鱗說了什麼他沒有聽清,下巴上微微的疼痛讓他意識到:主人是真的回來了。
桓僖猛地向鄔鱗懷中撲了進去,緊緊攀住主人的腰身,在他胸口緩緩來回蹭著淚花。
小寵的真情流露讓鄔鱗龍心大悅:世上當真只有僖兒才是最可心的……那半妖一夥雖是漂亮,卻都只是殺才!
他用僅餘的隻手圈住那四寸軟腰捏了兩下,懷中小寵便離開了胸口,馴服地滑倒身畔――那張清秀的小臉上滿是討好,淚光盈盈的雙眸中含著期盼,怯生生地開啟了自己雙腿……
……
鄔鱗在溫柔鄉里不慌不忙地養傷,琅海原洛家一家子沒查到訊息,都有點心煩。
蘭佩斯悉知兇手現蹤,三天兩頭往璃宮裡跑,打聽最新進展動向。他自從六年前知道貓兒被人害死之後,為了不讓兇手有機會逃脫,每天在林寶城瘋狂刷經驗、練習飛行速度……他以前就可比化虛,加上不擔心走火入魔,實力進境飛快,現今已能媲美合神。
楚爹看到他那麼拚命,每天咬牙切齒地承受著陰氣灌體的痛苦,心裡暗暗奇怪。後來對他進行審問,蘭佩斯的說辭是:寶貝們都趕上自己了,身為家長,怎麼能被孩子比下去?要是有一天他們不聽話,家裡連個能教訓孩子的人都沒有,那怎麼可以?
楚爹想想覺得挺有道理,就沒再管他了。
鄔鱗養好傷,窩在巢裡思想前後了一番,小心翼翼地溜出去打探了一番訊息。
他的老巢在西邊,剛好錯開了秦月安插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地到達了琅海原無心王爺冷心妃。他沒打草驚蛇,只用神識遠遠地觀察新建的璃宮:宮裡的修士基本上是金丹,修為不高,氣勢卻與普通修士不同:眼神嚴正、身強體壯;行如風、站如松;結界內部防備森嚴,巡查駐守的侍衛機警細緻,井然有序,竟連金闕仙都的元嬰城衛都比不上這作派。
要不是宮門前的紅貓玉雕,鄔鱗幾乎要以為自己找錯地方了:那幾只小畜牲僅用六年就收羅了這麼一批手下……當初在千藤仙峽可沒見過這些人!說起來,那半妖小子和妖鳳的修為進境卻是快得嚇人,第一次見到時只在元嬰初階,第二次就在元嬰頂峰……眼下將近十年未見,不知道他們可曾進入化虛?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冒然上前無疑於自尋死路。
鄔鱗生性多疑,此事性命攸關,更不敢輕舉妄動。他想抓個人來搜魂,可是在遠處等了兩三天,那些金丹修士絕不走大陣一步,連下手的機會也沒有。鄔鱗心中煩燥難言:要是那倆小子真進階了化虛,將來自己的日子便難過了,這幾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要不然能光明正大在這裡開建勢力?擺明了是在向自己示威!
鄔鱗心中焦慮,正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時候,忽見遠處有個兩元嬰修士遊遊蕩蕩地往這邊來了。他們打扮平常,似是路過此地遊山賞水,但在見到鄔鱗時,視線卻微不可查地定了一下,片刻又若無其事地繼續閒聊起來,搖頭晃腦、指點山水,依然是一派悠閒的模樣。
鄔鱗面沉似水地盯著這兩人:雖然對他們沒有絲毫印象……可這兩人站立的英姿,和舉手投足間那種從容乾脆……豈非跟那璃宮中的侍衛們一模一樣!
鄔鱗心念電轉:是要將這兩人拿下拷問還是如何?這兩人修為已至元嬰,搜魂風險太大,活擒的話,這裡離璃宮又太近,只怕一動手,那妖狐馬上就能查覺……
他正在猶豫,突然感到腦中劇痛閃過,眼前一黑便從雲上落了下去。
鄔鱗心中大駭:這麼強的神識!莫非是合神修士!它毫不遲疑地化回原形撒腿就逃,眼角餘光見到四條影子仿若流光一般緊緊咬在自己身後――除了那半妖白狐和鳳凰,還有一個金毛藍眼的穆沃爾人!
它剛飛出百米,腦中突地又是一下劇痛,痛得它頭昏眼花、步履凌亂,心中一點僥倖也沒有了――鄔鱗一咬牙,身上紅光暴閃,“逆魂焚血遁”再次施展,堪堪在幾人攻勢到達之時化作血線逃逸而去。
“我操!”洛羽追了七八瞬,還是把人追丟了,心裡暴怒無處發洩,氣恨得不行,紅著兩隻眼睛朝天大罵:“有種他媽的給老子滾回來!”
兩人一追一逃早就跑出了琅海原,秦月他們趕到時,洛羽正在發飆:化虛鳳凰揮舞巨爪踏平了半座山頭,直駭得當地居民四散奔逃。
幾人勸住洛羽,悻悻地轉回了琅海原。先前那兩個元嬰此時迎了上來,撩開袍擺矮身一跪:“屬下攔截不力,請尊主責罰!”
秦月冷著張臉:“無妨。訊報及時,應當重賞,回宮!”
這兩個元嬰正是戮神殿的門派精英,指上都戴了洛羽剛剛開發出的“行動網路定位法戒”,只要注入法力,便可開啟隱在戒面中的微型傳送陣,直接向老大傳送簡訊。
到了內殿,蘭佩斯二話不說,先砸毀了一張上好的沉香雲絲靈檀桌。
“那個混蛋現在知道我們的修為,下次再找就不容易了!”洛羽恨恨地說。
秦月冷冷道:“既然如此,便索性重金懸賞,明裡暗裡雙管齊下,定教它無處藏身!”
白舞火點了點頭,道:“這傢伙修為太高,敢對它下手的人怕是很少。”
秦月冷笑一聲:“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若單憑一片龍鱗為證,便能領取上品法寶一件、突破瓶頸丹藥五顆、靈石一貫……情形又當如何?只要它被逼破形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