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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漢武帝! 第118章霍光,你坑我?!

作者:智者的土狗兒

# 第118章霍光,你坑我?!

公孫敬聲朝張忽使了個眼色,張忽急忙點頭。

  「人我帶走了啊。」

  提起張忽,公孫敬聲就要帶離,

  「不行!本官才是廷尉,本官不許,誰都不能帶走!」

  杜延年攔住,公孫敬聲又是暗罵一句,眼中已對杜延年沒了耐心,抬臂就要打,被審卿截下,

  「你什麼意思?」

  公孫敬聲冷冷望向審卿。

  審卿笑了笑,

  「人都拿到了,就別在這撒潑了。」

  「哼!」

  公孫敬聲甩開審卿,帶人離開,杜延年還要追,被審卿攔住,眼看著公孫敬聲帶人走遠了,杜延年急道,

  「審大人,你們為何一個兩個的都這樣?!」

  一被帶出廷尉署,張忽滿眼崇拜看向公孫敬聲,

  「多謝老大相助!」

  公孫敬聲斜了張忽一眼,沒說什麼,張忽沒眼色,還在壓低聲音套近乎,

  「老大,我哥呢?」左右張望,「您帶著期門軍來,我為何沒看見我哥?」

  聞言,公孫敬聲在心中冷笑,

  你哥?早就燒沒了!

  「就是你哥求我來得。」

  公孫敬聲冷冷道,張忽大喜,公孫敬聲又道,

  「你知道嗎?現在案子很大。」

  張忽連連點頭,眼中閃過恐懼,

  「確實是鬧大了,剛剛還有一個食官差點被砍了!我們聽到都嚇死了!這是非要拎出幾隻雞殺啊!」

  「你哥救你不易,為了救你,他也辭了官,京城是待不下去了,你倆一起走,去南方避避災。」

  「行!」張忽二話不說,重重點頭,眼睛又閃爍,「那我嫂子呢?也一起走嗎?」

  公孫敬聲站住,不可思議的看了張忽一眼,隨後一陣犯嘔,強忍噁心道,

  「也去。」

  張忽嘿嘿一笑,

  「那我們仨以後就能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了。」

  公孫敬聲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張景和那騷娘們復活,然後再殺一次!

  「你們都散了吧。」

  「是!將軍!」

  將期門軍都揮散後,公孫敬聲單獨領著張忽,

  笑道,

  「本將軍親自送你一程!」

  ............

  「恭喜娘娘!是喜脈!」

  老醫官慌忙起身行禮,義妁微笑,面上再平靜,也抑制不住雙手激動的顫動,

  終於有了!

  總算懷上龍種了!

  「阿娘,鯉兒要有弟弟了嗎?」

  劉鯉兒扎著兩個沖天辮,下巴放在義妁的膝上,歪著頭看向義妁。聽到弟弟兩個字,義妁忍不住笑起來,抱起女兒,放在腿上,

  颳了下女兒的鼻子,笑道,

  「是啊,你要有弟弟了!」

  自家的女兒極聰明,若再生個兒子,想必也會很聰明。想到這兒,義妁忍不住輕撫肚子,感激的看向老醫官,

  「黃叔,謝謝你了。」

  「老臣何德何能,娘娘自助者天助。」

  義妁長舒口氣,她本不願嫁進宮內,可與陛下相處的久了,她越發確定,陛下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她只會愛上比自己強的男人!

  而她與陛下的兒子,也會是真龍!

  雖然來得晚了些,但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黃叔,還請先不要將此事告訴陛下。」

  老醫官眼中瞭然,

  「知道了,這麼大的好消息,娘娘還是親自說合適。」

  義妁臉上現出幸福的笑容。

  ……………

  等到公孫敬聲帶走張忽後,審卿也坐不住了,道了個別,離開廷署,沒去別的地方,直去找程怒樹。

  衛伉羽林校尉,

  李陵長樂校尉,

  趙破奴虎賁營,

  路博德主、韓增副為執金吾,

  剩下七股兵馬,程怒樹又管著其中兩支,

  「最近京中要嚴加搜尋,誰那出了岔子,我拿他是問!」

  「是,將軍!」

  程怒樹麾下各路屬司馬,皆正肅領命,程怒樹不怒自威,在軍中極負眾望。

  「程將軍,審太常求見。」

  主簿走進,程怒樹點點頭,揮手示意眾屬司馬退下,審卿走入,程怒樹又把親兵都揮退。

  只剩下程、審。

  見到審卿,程怒樹身上不怒自威的氣勢瞬破,傻樂道,

  「你咋又來了?」

  「找你查個人。」

  程怒樹笑容一斂,無奈道,

  「食君之祿,我是給陛下做事的,你總來找我開小門,我對不住陛下……」

  「放你娘個屁!」審卿一腳踢在程怒樹的小腿上,給自己腳趾震得生疼,忍不住罵道,「這牛疙瘩!你是給陛下做事的,我就不是了?別忘了,是誰帶你出雁門關投奔陛下的!」

  「行了行了,我這不是和你說笑呢嗎?你還當真了。」

  程怒樹癟嘴,暗道,

  真開不起玩笑!以後不和他開玩笑了!

  審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直入正題,

  「查個人,張景,他有個弟弟叫張忽。對了,這個張景是期門僕射。」

  「這人我知道。」程怒樹臉上表情更肅,眼神複雜的看向審卿,「你是不是要跑路了?」

  「跑路?跑什麼路?」

  「你要跑路的話,從直城門跑,別害我啊。」

  「等等等!你說什麼呢?我跑路?我跑你奶奶個腿!你跑我都不跑!」

  程怒樹沉默,看了審卿一會兒,直把審卿看毛了,才又問道,

  「那你找張景幹什麼?還有…你真不知道?」

  「我在廷尉署待了一天一夜,我知道什麼?!你怎么娘們唧唧的?有話就說!」

  「張景死了。」

  程怒樹開口。

  審卿如遭雷擊,臉色慘白,

  「死了?!」

  「對,昨夜自焚了。」

  審卿腦中一片空白,隨後又響起了霍光的聲音,

  「盜陵案就是他們自己人幹的。」

  程怒樹看向審卿,

  「你說你忙叨一圈,忙什麼呢?」

  「那是我想忙嗎?!你別說廢話!我問你答!」

  「丞相呢?」

  「被將軍送走了。」

  審卿失聲道,

  「侯爺呢?!」

  「病了,在衛府養病呢。」程怒樹又補充一句,「哦,對了,太后娘娘也病了。」

  「太后娘娘病了,我知道,那時候我還沒去廷尉署呢。」審卿把昨日發生的各種事,都捋在了一起,「李敢呢?!」

  「李敢?」程怒樹皺皺眉,不解審卿為何要問李敢,「朝會還看到他了,就那樣啊。」

  「這不對啊…」

  審卿咬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