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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臨他心上 第138章「燃哥,有人欺負我」

作者:蔥香雞蛋餅

夏眠的新大學生活沒什麼體驗,無非就是整天泡在宿舍和圖書館裡,一直到九月末軍訓徹底結束。

  國慶七天假的機票高鐵票猛漲,齊悅一邊罵一邊收拾行李。

  「什麼時候國慶能取消高峯啊!」她憤恨地捶了一下行李箱裡的衣服,「我早一個星期前就開始搶票了,好不容易搶到的居然漲了兩倍!」

  齊悅惡狠狠地盯著宿舍裡的幾個人:「整整兩倍!」

  許妍嘆了口氣:「早勸過你了讓你不要回去,花錢找罪受還要坐高鐵去轉機。」

  她停頓了一下,又往齊悅肺管子上戳了一下。

  「對了,你買的是廉航嗎?」

  齊悅大喊一聲:「滾啊!」

  夏眠忍不住笑了一下。

  齊悅嘆了口氣:「還是羨慕夏眠啊,出了學校門打個計程車回家趕上晚高峯堵車費用都不超過一百塊。」

  她幽怨地看著夏眠:「不行我去你家過國慶吧。」

  齊悅剛說完,慶寶就從宿舍門口伸出個腦袋,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

  「夏眠!」她叫了一聲,「輔導員找你。」

  夏眠一愣:「我?」

  宿舍裡的幾個人都看向夏眠。

  「對,」慶寶應了一聲,「找你。」

  齊悅看了一眼夏眠,又看向慶寶:「輔導員找夏眠幹什麼?」

  「沒說,就說讓夏眠去趟她辦公室。」

  夏眠起身長呼了一口氣。

  齊悅配合她問了一句:「什麼感想?」

  夏眠說:「把這輩子幹的事都在腦子裡想了一遍也沒想到。」

  夏眠一到辦公室,輔導員就把人叫進來。

  「你坐。」

  輔導員合上手邊的文件,起身拿了個一次性紙杯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杯水遞給夏眠。

  「腿傷怎麼樣了?」

  夏眠接過輔導員手裡的水:「謝謝,已經好了。」

  「那就行,」輔導員坐下看了看夏眠,「我看過醫院開的病歷了,應該也不是很嚴重,就是耽誤了軍訓,可惜了不能計入學分。」

  夏眠沒懂輔導員的意思,只是看著她沒說話。

  輔導員停頓了一下又問:「最近和同學舍友相處得怎麼樣?」

  夏眠頓了一下,淡淡說道:「還好。」

  輔導員點了下頭,醞釀了一下開口:「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可能剛高考完大家都比較放鬆,小年輕嘛,也可以理解,但還是要適度,不要影響了其他人。」

  夏眠握著紙杯的手一動:「我沒明白您的意思。」

  「有人反映你在宿舍和男朋友打電話,影響了其他人休息。」

  夏眠眉頭蹙起,剛想開口就被輔導員打斷。

  「我今天叫你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你也不要多想,以後多注意一點就行了,舍友之間和睦相處總是好的,畢竟你們還要在一起度過四年,別因為一點小事就傷了同學情分。」

  夏眠的喉嚨滾了下,手裡的紙杯被捏到變形,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把紙杯捏了回去。

  「我知道了。」

  「嗯,回去吧。」

  宿舍裡還是吵吵鬧鬧的,夏眠一進來齊悅就招呼著她:「哎夏眠,你回來的正好,我們正說出去聚餐的事呢,你要不要一起?」

  夏眠沒說話,只是把目光放在了譚欣身上。

  譚欣自顧自地玩著手機,絲毫沒在意幾人的話。

  「你不用看她,這種活動她一向不參加。」

  齊悅的聲音不大不小,足夠宿舍裡的人聽見。

  譚欣也不假裝聽不見了,把手機收起來來了一句:「我有約了,你們聚。」

  夏眠沒說話,只是直直丟看著她。

  齊悅看出了夏眠不對勁,戳了戳她胳膊:「輔導員找你說什麼了?」

  夏眠沒回應,繼續問譚欣:「是你跟輔導員告的狀?」

  譚欣的語氣表情淡淡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下了牀直奔洗手間去,等裡面傳出水聲慶寶才問夏眠:「怎麼回事?」

  夏眠搖了搖頭沒說。

  慶寶猜出不是什麼好事,默默爬下牀湊到齊悅旁邊。

  「有情報,聽不聽?」

  「快說。」

  慶寶趴在齊悅耳邊說:「譚欣約的人是教官。」

  齊悅一驚:「你怎麼知道?」

  「她自己說的啊,」慶寶眨了眨眼睛,「她在大教室上課的時候和別的宿舍人說的,當時許妍也在,不信你問她。」

  許妍推了推眼鏡,默默點頭:「我作證。」

  齊悅一臉震驚地舉起大拇指:「牛b。」

  夏眠沒說什麼,走到自己桌前默默收拾東西。

  齊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別不高興啊,後天就回家了。」

  夏眠點了下頭沒說話,她像是看到什麼,手突然頓了一下,隨後猛地拿起桌上的東西。

  「我項鍊怎麼在這?」夏眠問,「我不是放在牀頭了嗎?」

  周燃送她的那個項鍊鏈條被刮斷了,她一直來不及去校外修,被她放在了牀頭用枕頭壓著。

  慶寶湊過來看了看:「這是我在你桌子底下撿到的,應該是你起牀收拾東西的時候掉下來的,我看你戴過就給你放桌子上了。」

  夏眠的臉色不太對,慶寶看了兩眼:「怎麼了嗎?」

  夏眠的手有些抖,項鍊的星星形狀有點變形了,鑽石都磨花了一塊。

  宿舍裡安靜下來了。

  齊悅拿過夏眠手裡的項鍊看了兩眼:「應該還能修。」

  她掰了掰上面的星星:「這不會是真鑽石吧?」

  是,三千八呢,花的還是周燃的錢。

  夏眠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比她自己丟了三千八還要難受。

  周燃的電話來的很是時候,夏眠沒接,只是拿著手機默默走到宿舍走廊外面。

  齊悅叫了她一聲,她好像沒聽見,只是把門拉上了。

  「喂?」

  夏眠的電話一接通,周燃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晚霞剛落下,天隱隱有些陰。

  夏眠仰著頭,感覺這天跟自己心情一樣。

  雖然這麼形容有點非主流。

  但她承認自己挺沒出息的,一聽到周燃的聲音就忍不住想哭。

  「怎麼不說話?」周燃問。

  夏眠吸了吸鼻子,捏著項鍊在手裡揉來揉去,硌的手心生疼。

  「沒。」夏眠悶悶地說了一句。

  周燃頓了一下:「感冒了?」

  他那邊聲音有點吵,應該是在外面。

  夏眠搖了搖頭:「沒有,就是鼻子有點癢。」

  「那你撓撓。」周燃說。

  夏眠現在沒什麼心情笑,她聽著周燃的聲音越聽越難受,眼淚吧嗒一下就砸在了手心上。

  「那個項鍊…」夏眠深吸了口氣,「保修嗎?」

  周燃反應過來了:「壞了?」

  「鏈條斷了。」

  夏眠的聲音很小:「想換個鏈條,拿回去修要花錢嗎?」

  「就為這事啊,」周燃說,「我還以為你哭了呢,壞了就再買一條唄,你燃哥最近託你的福賺了點錢,別說三千八了,八千八都買得起。」

  夏眠一聽「三千八」這個數,突然憋不住了,哽咽突然從嗓子眼裡冒出來,哼出了聲。

  周燃聽出來夏眠不對勁,眉頭突然皺起來了。

  「怎麼了?」

  夏眠抹了把眼淚,突然覺得自己好想周燃。

  就是那種,特別特別想,就想他能真的「嗖」的一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種想。

  她窩在走廊窗臺邊上,拿著手機委都快縮成了一團。

  夏眠憋了半天,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她說:「燃哥,有人欺負我。」

  這是她發燒那天,周燃哄她說的話。

  「誰啊,誰欺負我們家招財貓了啊?讓他出來,燃哥跟他好好聊聊。」

  夏眠被周燃的語氣逗的想笑又笑不出來,她說:「你又不在。」

  「怎麼不在啊,忘記燃哥說的話了?」

  周燃把那天的話又複述了一遍:「只要你想燃哥了,你就說一聲,燃哥嗖的一下就飛到你面前了。」

  他說:「下樓吧,燃哥已經飛來了,隨時準備為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