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看誰敢攔路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看誰敢攔路
王二?王二是什麼人?王允的宅子不算大,在洛陽的官員來講,他也算是比較清廉的了,王二的吼聲已經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要是楚懷遠找上門來還行,你王二算什麼東西,王允雖然還在頹廢之中,但是對方也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平日裡的臭脾氣又頂了上來,一怒之下推門而出。
楚飛最後策馬踱進院子,飛卓似乎也感覺到了主人的殺意,進了院子雙踢重重的一踏,長嘶了一聲,搖了搖大腦袋掃視著這狹小的空間。
這院子不大,上百名的錦衣親軍根本不可能全擠進來,能進來的也不過三十來個人,擺設很少,院中有一株臘梅,到顯得頗有些雅意,不過就這臘梅樹現在都讓楚飛看著感覺礙眼。
“何人在此喧譁。”王允家中下人不多,到是出來一位老人看著這些全盔全甲的錦衣親軍們有些強撐著骨氣問道。
很多人曾經都認為王允應該是個很會享受的人才是,身為大漢司徒,在演義中貂蟬那都是他家的舞姬,但楚飛現在很明確的表示自己被演義忽悠了,來到這個時代才知道貂蟬原來不是人命,卻是宮中的官職名稱,所以現在的他更相信眼中所看到的一切,對於自己記憶中的一些事已經完全被推倒了。
見到有人出來,而且衣著雖然普通,但年紀差不多,王二雙腿一夾馬腹,伸手抽出了腰刀就衝了上去:“你就是王老匹夫?給我拿命來。”
那老頭一見這幫人根本不答話,上來就拔刀,當時就嚇傻了,連跑都不知道了,虧了王允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大喝一聲:“給老夫住手。”
這話還真好使,王二果然停了下來,要說起來王二可是見過王允的,又怎麼可能認錯了人,剛才這一下不過就是嚇唬人而已。
“楚懷遠,你這是何意?”王允掃視了一下週圍的情形沉著臉說道。
楚飛連馬都沒下,冷冷看了一眼王允,淡淡的說道:“王司徒,許久不見,活的還好啊。”
這話說的十分的大不敬,完全就是要對方死的意思,但現在來說楚飛確實想要王允死,而且還不能死在別人手裡,必須是自己親手來解決。
話說完,劍已經抽了出來,晶亮的劍刃在清晨的暖陽下卻泛著冷冷的寒光,王允一見心裡還真的有點發了毛,想起楚飛曾經的過往,經常會突然就下手殺人,難不成……
想到這裡王允連忙硬著頭皮說道:“楚懷遠,你來我家鬧事,莫不是不把王法看在眼裡了?”
“王法?哈哈哈哈……”楚飛仰天狂笑了起來,心裡想到任紅昌受的苦,厲聲說道:“你王允還敢與我談王法?你私自囚禁秀兒你還好意思跟我說王法?今天我就是來要你的命的。”
“你……”王允一個你還沒你出來呢,楚飛胯下的飛卓突然動了,如一道白色閃電衝了上來,手中長劍帶著冷冷的光華一劍斬了下來。
這一刻這位大漢司徒真的是嚇傻了,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更何況他本身就沒理,心虛在先就導致了他的無力,在飛卓馬縱躍過來的同時,他真的是大腦空白了,遲緩的向後退了一步,卻一腳踏在了一段不知道誰掉在地上的木杆,也就是這一段木杆竟救了他的老命。
腳下在木杆上一滑,可以說王允是以一個武功高手的情形飛跌了出去,堪堪避過了楚飛的劍鋒,飛卓馬落地後十分通曉主人的意思,前蹄順勢就向王允踏了過去,普通士卒被飛卓這麼一踏也是個死,就不用說王允這小體格了。
碗口大的馬蹄下,王允已經嚇的閉上了眼睛,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飛快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雙手用力一拉將他拉出了飛卓的控制範圍。
這完全是千鈞一髮的感覺,只要慢上一絲一毫王允都是必死無疑,然而就是這麼的寸,他再次被救了。
拉住氣咻咻的飛卓,楚飛半眯著眼看著救了王允的人,倒是十分精神的一個人,身著輕鎧,和自己的錦衣親軍所裝備的鎧甲相比要輕巧不少,錦衣親軍的鎧甲相對於普通士卒的裝備已經算是重鎧了,這也是楚飛要求的,是為了日後組建重甲騎兵而準備的,一旦重甲騎兵在這個時代出現,那就代表著陸地無敵的象徵了,不過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成的,所以他一直在潛移默化的按照這個方向去訓練錦衣親軍。
這突然出現的人身上的鎧甲只是在身上重要的地方有著一些護板,用皮帶連接在一起,穿著十分的請便,而且也很好看。
“你是何人?”楚飛自付沒見過這人,但敢於在自己手底下救人的應該也是個有頭面的傢伙,以王允的實力想他也不可能養得起厲害的手下吧。
“句注侯請息怒,在下新任衛尉伍瓊,路過此處而已。”這伍瓊說話時不卑不亢,氣宇軒昂,完全沒有一點卑躬屈膝的樣子。
路過此處?楚飛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院子裡已經湧進來了一些禁軍士卒,他來到洛陽後已經基本知道了大漢時期的管制,衛尉可是正兒八經的九卿之一,要不是因為自己又個句注侯的頭銜,見了這伍瓊是要先來磕頭的。
衛尉這個官職始設與秦,東漢時期的衛尉的權利還是很大的,革除了西漢時期的衛將軍,衛尉總掌宮門一切事務,統領禁軍,下設南宮和北宮衛士令,也就是不管怎麼說衛尉就是掌管著整個洛陽的禁軍,負責皇宮的安全,其身份地位還要高於羽林軍,在現在來說,要不是出現了錦衣親軍,禁軍就是最吃香的部隊了。
“呵,衛尉大人路過此處還帶著這麼多的禁軍將士呢?”楚飛冷笑了一聲說道,始終沒有下馬,沒等那伍瓊回答,一抖韁繩,飛卓晃了晃大腦袋,踱著步子走回了院子中央。
他明白,這不能怪罪于徐晃等人,禁軍的裝束太清晰了,尤其他們這些從羽林軍中選拔出來的錦衣親軍,如果這個時候發生火併,那事情就要鬧大發了,而且伍瓊的到來也確實很突然,看這情形,別看禁軍來的都是步卒,但外面絕對不會少於五百人,以錦衣親軍的實力殺掉這五百人不成問題,但自己造反的罪名也絕對會被有心人落實了,所以說有些事雖然心中忿恨但也沒有太多的辦法。
伍瓊似乎也料到了楚飛的傲慢,苦笑了一下說道:“請句注侯息怒。”其他的話也不需要多說了,說了反而會越描越黑,本來這趟渾水他是不想管的,但是有人遞上了袁隗的條子,而且那條子上還有好幾個老大臣的名字,這就不得不讓他出面了,還好趕來的是時候,說起來他心裡也十分害怕這傳說中的楚懷遠一旦發了瘋,估計自己也搭進去了。
“息怒?我有什麼怒好息的,王允,你好手段啊,能有衛尉來給你保駕,不錯啊。”楚飛仰天長笑了一聲說道,言語中包含了憤怒和不甘。
那冰冷的聲音讓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的王允不禁打了個寒戰,有些瑟縮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扶著他的伍瓊才定了定心神,本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人總是這樣,在經歷過生死後就會想通一些東西,你若是現在問他,是不是後悔了,他肯定會說後悔了,因為他沒想到自己真的會死,沒想到楚飛真的可以為了一個女人來殺他,歷史上不乏一些氣節名士,所謂氣節就是不畏死,不過那也都是說說的,不可否認的是氣節名士是存在,但不代表他們真的不怕死,在看過死亡後,他們會發現生命比什麼都重要,王允也是這樣,但現在想什麼都晚了,伍瓊的出現他也明白了,這肯定是袁隗請來的,看這情形自己是非要綁在袁隗的這條船上了。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鬧鬨了起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吼道:“都給老夫滾開。”
楚飛聽了一愣,這是蔡邕的聲音啊,這老頭怎麼也來湊熱鬧了,在蔡邕的面前他可不敢託大,這可是自己承認的老師,雖然一直因為戰事拖延了拜師的禮節,但蔡邕收他楚飛為學生是洛陽盡知的事情。
連忙從飛卓馬上下來,還劍入鞘喊道:“都閃開,讓老師進來。”
王允家的門口堵滿了錦衣親軍和禁軍,本來劍拔弩張的架勢在蔡邕到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致對外,沒有自己的最高長官的命令可是誰都不許進的,而且這些士卒們也不認識誰是蔡邕,這個時代又不象後世,名人的照片貼的到處都是,所以蔡邕就算報出了家門,這些士卒們也不可能會信。
不過有了楚飛這一聲喊,錦衣親軍的人自然就讓了開來,只有禁軍的人還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門外蔡邕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就是不往裡走,那意思就是你們不給我讓開個通天大路,老子就不進去了。
楚飛大踏步的走到門口,那禁軍的士卒依然矗在那裡發著呆。
“給我讓開。”楚飛走上前來,剛剛歸鞘的寶劍‘蹭’的拔了出來,一劍劃過那禁軍的咽喉,鮮血在陽光下噴灑而出,像一汪血紅的噴泉。
“不讓路者格殺勿論。”
“喝。”楚飛的一聲喊後,錦衣親軍齊喝一聲,平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句注侯,你……”伍瓊一見自己的人被殺,大怒的喊道。
楚飛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樣卻不答話,只是站在那裡冷笑著……